| 宗教體驗? |
| 送交者: truthistruth 2008年09月20日22:17:00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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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學家Jill Bolte Taylor多年前得過一次中風,她回顧那次死裡逃生的經歷,演繹出一個動人的故事。(這是網友評價最高的TED演講之一)
這是一份投稿,譯者是Tony。他的個人博客:http://inspired5.blogbus.com/ 我從事大腦的研究是因為我的一位弟弟患有精神分裂症,作為他的姐姐,我一直都在想:為何我可以將現實與虛幻區分開來,知道什麼是我的夢想,以及如何去實現 這樣的夢想,而我弟弟卻不能分辨真實的世界與他大腦里虛構出來的世界,也無法實現他的夢想?於是我決定投身於精神疾病方面的研究。 我從印第安納的老家搬到波士頓,在哈佛大學精神病學院的弗朗辛博士的實驗室工作。我們當時問的問題是:尋常人的大腦與那些患有精神分裂症狀的病人的大腦有 何不同?所以我們繪製出大腦裡頭的微電路圖,逐一考察每一個細胞,尋找其與其餘的細胞、化學物質的聯繫,還具體考察了這些參與反應的化學物質的數量。 我的生活很有意義。白天,我在實驗室上班,而到了晚上或者假日,我就以NAMI(美國精神疾病聯盟)成員的身分到社區普及有關此一疾病的知識。 可是在1996年12月的10號的那個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也碰上了神經錯亂。那時我的左腦血管破裂,造成大量出血。隨後的4個小時裡,我的大腦完全失去了處理外界信息的能力。不能走、說、讀、寫或者回憶起我過往人生的任何片段。我那時簡直成了一個嬰孩,不過是活在一個女人的軀體裡。 假如你看過人體大腦的話,你會知道大腦的兩個半球是完全分離的。今天我還特意給大家帶來一個真實的人體大腦。(工作人員端出一個人體的大腦,吉爾向觀眾解 釋)看,這是大腦的前端,這是大腦的後端,這裡還有脊髓。大腦在我的腦殼裡就是這麼放置的。我們的大腦的兩個半球是完全分離的,拿計算機作比喻的話,我們 大腦的右半球就有如並行處理器,而左半球則類似於相聯處理器。兩個半球通過灰質來交流,而灰質本身則是由3億個軸突纖維組成的。除此以外,我們大腦的兩個 半球就是完全獨立的,由於它們兩個處理信息的方式不一樣,所以它們關心的是不同的事物,由此我認為,大腦的兩個半球擁有截然不同的個性。 我們的右腦關心的永遠都是眼前的事物,它僅對於此時此地發生的事情感興趣。它以圖像的形式來思考,我們肢體的運動信息會直接傳送到我們的右腦,外界的一切 信息會經由身體上的感官返回右腦,然後右腦就會描繪出一副周邊環境的圖畫,還能判斷出其氣息、聲響與感覺。我是一個能量的個體,通過右腦與周圍的能量取得 聯繫。而我們大家都是獨立的能量的個體,可是我們的右腦把我們聯繫起來,讓我們意識到我們都是人類大家庭的一員。此時此刻,我們生活在這個地球之上,都是 兄弟姐妹,共同為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而努力。這一刻,我們大家都是完美的、完整的、美麗的。 而我們的左腦則是完全不同的一副圖景。它以一種線性的、有條不紊的方式來處理信息,它關心的僅僅是過去與未來。它捕捉周圍的信息,周圍的一切細節,以至關 於細節的細節,然後分類、整理,將其與過去發生的事情相比較,從而得出我們下一步該做什麼事的判斷。左腦是用語言來思考的,在左腦里,有一個神秘的聲音把 我的內在的世界與外部的世界關聯起來。那個聲音會喋喋不休的跟我說,“嘿,你回家的時候記得買香蕉啊!還有明天早上起來記得吃啊!“它還以一種非常精確的 計算方式提醒我記得洗衣服。但最重要的恐怕是左腦能向我發出一個信息:我就是我(I am)。而我一旦聽到這個聲音,我就感到坐立不安,因為我不再與周圍的能量流動發生聯繫,也與周圍的人失去了關聯。 那天我腦出血,剛好就發生在左腦。 那天早上,我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的左腦疼痛不止,那種痛楚跟你咬冰淇淋的那種腐蝕性的感覺一樣,它抓住我,然後又放開,然後再次抓住,再次放開。如此 反覆。我不曾有過這樣的痛苦經歷。可我還是決定要開始一天的工作,於是走到家裡的跑步機前,可是雖然我的手抓住了跑步機的橫杆,但我感覺那似乎是只是一隻 普通的動物爪子。我想,這可真奇怪!又看看我的身體,我立即發現自己怪異無比。似乎我似乎感覺到我的意識游離於身體之外,在另一個世界看着那個站在跑步機 前的我。 一切都是那麼奇怪,而我的頭疼也越來越厲害,於是從跑步機上下來,當我在客廳里走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身體裡的一切的反應都變得極慢,每往前邁出一步都是那 麼的僵硬、每一步都要緩緩的走。我的步伐基本沒有連貫性。同時我對周圍事物的感知也在變弱,於是我乾脆留心自己身體內的一切。那時我站在浴室里,正準備洗 澡,同時我聽到身體裡有個聲音在說:““這塊肌肉,你要放鬆;這一塊,你要拉緊。” 我還喪失了平衡,倒在浴室的牆上。我低頭看自己的手臂,可已經無法感知自己身體的邊界了,不知道那裡是屬於我自己的,那裡是周圍的事物。構成我的手臂的原 子和分子與牆上的分子混在了一起。我只能體驗到能量的存在。我問自己:“我到底出什麼事啦?”就在那一刻,我的左腦內的那不曾停息的談話消失了,就像人們 拿着遙控器,按了“靜音”鍵一樣——只有無邊的寂靜。 一開始我感到恐懼,但很快我就為周圍的巨大的能量所吸引。我再也不能界定我的身體的邊界,我感到自己變得很大、很舒展。似乎我和周圍的能量就是合在一起的個體,那種感覺真的很美。 可突然間,我的左腦又重新恢復了思考,並且對我說,“我們出問題了!出問題了!要找人幫忙!“我知道自己出了問題,可是馬上我又回到了意識的世界(我稱之 為La La Land),那是一個美麗的世界。想象一下能夠不再聽任於大腦里的喋喋不休的感覺。我就置身於一個如此美妙的世界,一切身外的煩惱皆一掃而空。我感到身體 變輕了。不妨想象一下能夠擺脫一切的現世的糾纏,那是一種清靜的感覺。再想象一下,你完全擺脫了積累了37年之久的情感的包袱,那是多麼的美!那刻,我體 會到巨大的快感,簡直是美不可言!就在這時,我的左腦又恢復了思考,對我說“嘿,注意啦,我們出事了。要找人幫忙啊!”我那時才想到求救,於是馬上從浴室 出來,非常機械的穿上衣服,心裡在想,“我要去上班,我要上班。我還能駕車嗎?我還能嗎?” 就在那時我的右臂完全癱瘓,於是我才意識到自己中風了。不過我又想,這樣不是很妙嗎?有幾個神經科學家有這樣的切身體驗呢? 可我又想,我是個大忙人,我才不會花時間玩中風的遊戲呢!但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我就用一兩周時間來研究研究,然後就繼續我正常的工作。 於是我去找人幫忙。我已不記得辦公室電話,可是我記得我的房間裡有一張名片上面寫有那個電話號碼。於是找到名片,可雖然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卡片是啥模樣,卻 分不清是我的還是別人的,因為我只看到一團像素。卡片上的文字、圖案、背景三者在我眼裡成了模糊的一塊像素團,完全無法分辨。可是我不能等到我看清了。就 在那一刻,我剛好返回了現實,發現找到的不是我的卡片。從那一堆卡片裡頭找到合適的一張,又花去我45分鐘的時間。 與此同時,腦顱內的積血越來越多。我儘管分辨不出卡片上的數字,也分辨不出電話上的數字。但我別無其他選擇。我把卡片上的筆畫跟電話上的筆畫相比照。可我又回到La La Land,不記得自己是否撥了那些數字。 於是我抓起那癱瘓的右手,蓋住那些已按下的數字,這樣在那間或的片刻清醒的時刻,我可以知道撥出了哪些數字。最終電話打通了,我的同事接了電話,但我只聽 到“嗚嗚嗚嗚”的聲音,我想,“天啊,他怎麼變成金毛尋獵犬了?“於是我想對他說,”你還,我是吉爾,我需要你的幫助!“可是口裡出來的竟然也是”嗚嗚嗚 嗚“,”噢,原來我也變成黃金尋獵犬了!“——一開始我還不知道自己已無法講話或理解別人的話語。 但同事馬上知道我需要他的幫忙,於是叫來救護車,把我送到馬斯醫院。路上,我捲成了一個嬰孩的模樣,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只剩餘最後一點空氣的氣球,我身體 的能量飄到了身體以外,而我的靈魂也要投降了。那一刻,我感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已經到來。除非醫生可以把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那天下午,我醒了,驚喜的發現自己還活着。當我發現自己的靈魂要宣布投降的時候,我就已對人生作出了告別。可此刻,我的心懸於兩種截然不同的現實之間。從 感官傳來的刺激是單純的疼痛,光線就如野火一樣在我的大腦里燃燒,周圍的聲音是那麼大、那麼混雜,完全分辨不清。我只是想逃離。由於我不能明確自己身體的 範圍,我又感到身體變大了、舒展開來了,就像一個從瓶子裡跑出來的神怪,而我的靈魂則如一條鯨魚,漫遊於寂靜的極樂世界的海洋。那是一種和諧的音樂。當時 我想我永遠也不可能像故事裡的神怪那樣回到瓶子裡了。 可是我又意識到“我還活着呢!我還活着!而我竟經歷了涅磐了。而假如我能找到涅磐,又還活着,那麼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找到涅磐。我幻想一個充滿美麗、和 平、憐憫和關愛的世界,只要人們願意,自覺的走出左腦,就能達至此境。我又想,這樣一次經歷是多麼難得的一次機會,它讓我以深入的眼光看待我們的生活,並 鼓勵我儘快得以康復。 兩周后,醫生從我的大腦里取出一塊凝固的血塊,足有一個高爾夫球那麼大,那東西正好是從我大腦里控制語言功能的地方割出來的。(指着屏幕上的照片)那是我和我的母親,她是我生命中的天使。後來,我經過8年時間才完全康復過來。 那麼我們究竟是誰?我們是宇宙間的生命,我們都有靈活的軀體以及兩個各司其職的認知中心。我們都有能力去選擇,這一刻我們要成為什麼,以及如何去在這個地 球上活下去。此刻,我可以進入我的右腦,從而實現與大家的血氣相通——我們都是這個世界上的生命。我是由50萬億個分子組成的一個活的生命體。又或者我可 以走進我的左腦,我就變成一個單獨的個體,不再與周圍的世界發生聯繫,不再與大家發生聯繫。我就是吉爾·泰勒博士,我是知識分子,還是神經解剖學家。這些就是 我體內的“我們”。 你想怎麼選?你會怎麼選?在什麼時候?我深信,只要我們花更多時間去關心右腦,去尋找那片內在的寧靜,將會為這個世界帶來更多的和平,我們的地球也將變得更平和。而我認為,這也算是一個值得傳播開去的想法。 標籤:翻譯, 腦科學 轉載原創文章請註明,轉載自:科學松鼠會[http://songshuhui.net] 本文鏈接: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253.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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