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伯记的意义 |
| 送交者: 诚之 2002年10月04日00:25:11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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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伯记的意义 (略) 约伯的朋友以利法.比勒达,琐法前来慰问的事,便转移到第二部份上来:三章一节至四十二章六节诗体的言论。这场辩论由约伯自诅其诞辰为开端,在四至十四章,十五至廿一章,三次轮流的辩驳(琐法的第三次辩辞则付阙如)。 第三部份:尾声(四十二:7-17)又是一段散文叙事;它包含(四十二:7-9)耶和华定其三友的罪,约伯为他们代求,以及十至十七节约伯回复原日的景况同时财富也加增。
(略) 这首诗的意义。虽然诗人用长久忍受痛苦的约伯这个通俗的古老遗传,作为陈述这问题的方法,可是,约伯的问题乃是他自身生活上的问题。他的朋友的言论,以及他对他们并对神所发表的言论,都反映出诗人本身内在的挣扎,因为传统的果报的教理,即苦难乃是罪的刑罚的教理,给自己受苦的实在事实粉碎了。诗人把约伯的朋友们当作伦理的唯理主义之果报教理的辩护者,去陈述这些内在的斗争,而在约伯的言论及经验中,他追踪那条戏剧性的道路,在这条道路上,他自己借着他所受苦难的各种挑战,更深的认识了自己,并使他与神有一种新的关系。因此,它既与邪恶之意义的理论问题无关,也与给别人实际的指导,即在受苦时要怎样自处的事无关,而且也与「神义论」(theodicy)的问题无关,乃是关系到诗人个人的自供,他对苦难之实际战斗,已经成为他重新遇见神的地点。站立在他清洁的良心和他寻求神的那个稳固的根基上,他发现自己为朋友们所误断。由于他们不了解他的良心所关心的,并要求他谦卑在持守果报教理之神面前认罪,于是他便一再转守为攻,并向神自己发出感情冲动而又极其有力的抗议,想从祂得到他实在无辜并公义的最后承认。约伯从心里自由表露出不需要今生的物质财产,也不需要同侪的承认,这一层已经能够从他寻求神的赞许,作为最后的唯一的支持上查察出来。那就是说,在宗教生活的关系上查察出来。如今,他所渴望的目标乃是与神自己相遇。这种愿望给他成全了;他被视为配得见神的显现,而且在神显现中获得了内心的平安(四十二:5);但神的显现却异于他(也异于他的朋友们)所想象的:在旋风中显现的神是另一位神,是大于教理的神。祂是不可测度的创造之主,祂的智能是人所不能测度的,祂太崇高而且太伟大了,人不能为自己的命运与祂抗辩。在祂面前约伯的诉冤变为缄默;他谦卑俯伏在这位神的威严之前,承认他无理诋毁祂。当神逼使他放弃他坚持至最后的道德上逞强的权利之后,他认识他的罪咎并忏悔他的罪咎,他的悔罪和他的收回己见,便把自己置于神的审判之下。直至现在,所发生之事并约伯因此而受苦的神圣意义,仍然向他隐藏;它属于创造主神圣统治不可企及之谜。然而,正是这一位大能的神,祂那不可测度的崇高是约伯已经觉察到的,祂的判断是他已经承认的,现在转过来承认约伯在他挣扎中内心的正直;因此将他身上未说明之苦难的那根最尖锐的刺取出来,让他这个罪人分享他所热切期望的同在,并因此而除去曾将他与神隔开的障碍。在这种由神自己所建立的神与人的关系中,诗人发现了一个地点,使他的生存之一切未能解答之谜可以在此获得安息;在他与活神的会晤中,就是按他的话对待他的这位神身上,他发现了平抑人生其它一切痛苦的那种内心的平安。这一点最先给约伯所「说的」一切投下亮光,就是神在四十二章七节承认为「是」的;也就是称罪人为义的神的恩典。在诗人看来,答案不但唯独在于与神相遇这一点上;它也包括在约伯心灵中所发生的一切事上,而且在他的言论中显明出来,表明他挣扎着使自己脱离一种对神的观念,以及一种被人的有限性所羁束的敬虔,又脱离一种对今生福禄之属世的估价。这个主旨一直贯穿约伯心灵的经历,并在他对神的唯一渴望上发放出来。这种渴望在他与耶和华相遇时便得到满足。当他必须放弃一切纠缠在遗传中的束缚以及他的虔诚在人一方面的限制之后,纔能与耶和华相遇。在约伯挣扎着寻找神的整个过程中,神的审判实施到一种地步,使受苦者在那里遇见了神,并以罪人的身份俯伏在祂面前,又在这个审判中认识了神的怜悯;这便高举了他,并给他作神的「仆人」的职份,为他的朋友们担任与神复和的职守(四十二:7以下),并因此而给那已经辩明的罪人赋予人生一个新意义。因此约伯之财富的恢复,对于写约伯记的诗人来说,与古时民间传说的情形有点不同。福气在这里成了那不可测度之神的怜悯之额外恩物。约伯记,作为一个见证,证明一个人与他的神剧烈的挣扎,为要得着神自己为奖品,这一层实在使本书值得与旧约的虔敬之最深刻感受到的认罪作品并驾齐驱﹕它是在旧约中对新约那极富意义之应许「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的说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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