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长青:远离上帝、拥抱灾难的20世纪 |
| 送交者: iljc 2003年12月31日21:32:39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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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长青:远离上帝、拥抱灾难的20世纪 掀开2004年的日暦,人类跨入21世纪第五个年头。回首过去的两千年,刚结束的20世纪可以说是人类最血腥、最灾难、最荒唐的100年:发生了两次世界大战,共产主义蔓延大半个地球,结果导致1亿2千5百万人死亡。这个数字超过了20世纪前1,900年间人类非正常死亡的总和! 英国历史学家保罗.约翰逊(Paul Johnson)在他那本知名的专着《当代》(Modern Times)中,对此进行了总结。他指出,主要原因是人类在20世纪远离了上帝,丧失了信仰,没有了精神导引。和上帝之间的缆绳被砍断之后,人类之船,就漂浮在迷茫的大海,于是列宁、斯大林、希特勒、毛泽东、波尔布特、萨达姆们等各类狂热者(zealot),成了各种“伟大舵手”,把人类之船,开向了革命、屠杀、浩劫和无边的苦难…… 20世纪初兴起的三个思潮,是人类远离上帝、走向灾难的主因之一。第一个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1905年,在中国结束清王朝之前6年,德国科学家爱因斯坦发表了“相对论”。本来这是一个物理学上的理论,但经过媒体的渲染,欧洲知识界的哄抬,使其成为可以诠释人类社会各种现象的理论,并风靡了整个世界。 爱因斯坦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曾三次说,希望自己只是一个简单的修表匠。(新华社) 爱因斯坦是个信仰上帝的犹太人,他对自己的理论被滥用,相当焦急。他在写给朋友的信中说,“就像童话中那个点石成金的人一样,什么事和我连到一起,都成为报纸渲染的对象。”在爱因斯坦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曾三次说,希望自己只是一个简单的修表匠。 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风靡知识界的时刻,另一个德国犹太人的理论也开始走向世界舞台。1920年,在相对论被天文观察证实之后的第二年,弗洛伊德的潜意识理论开始大红大紫。这位奥地利心理学家提出,主导人们行为的不是意识,而是潜意识,其核心是“性”欲望。在弗洛伊德的世界,人的一切行为都来自“性”的冲动;人的梦中所有意像都是“性”的显示:凸出来的形象都是男性生殖器,凹型的形象都是女性生殖器。而世界基本是由凸、凹两种形象组成的,于是弗洛伊德的梦理论解释了一切。当把“潜意识”说成是(并推崇为)人的行为主体动机,那么人类最重要的辨识是非,判断善恶,区别对错的“理性意识”则被疏远,甚至否定了。结果是,需要用道德意识、用上帝影像来遏阻、克制的原罪、原始欲望、性冲动等,则被合理化、合法化、放纵化了;于是人类脱离道德约束,远离精神世界,和上帝的关系进一步隔绝、断裂。 文学艺术界首先拥抱潜意识理论,各种推崇潜意识的小说、绘画、戏剧应运而生。这些作品的共同特点是否定19世纪的英雄主义文学,宣扬“反英雄”。古往今来,所有被称为英雄的人,共同特徵是:具有道德力量,承担道义责任,扬善抗恶。而宣扬潜意识、反英雄,其实质就是反道德,反道义,反对基督文明中最重要的每个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原则。把放纵、享乐主义合理化之后,人就不再看重信仰,不再有属灵生活。而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是人有精神世界,道德力量。道德相对主义和潜意识学说,实质上是鼓励人的动物化,而不是精神化、人化、上帝子民化。正是这种“道德无政府主义”(moral anarchy)导致了希特勒的兴趣,纳粹建立了奥斯威辛,把人类文明送进了毒气室。 马克思用革命理论掀起了全球的红色大浪。 马克思等共产党人的根本错误是冒充先知,要重新设计人类和世界,提出计划经济,计划军事,计划政治,计划文化,一切都纳入计划的轨道,由此极端地扩大政府的权力,最后统治者成为掌握绝对权力的撒旦。马克思主义的本质是反文明、反上帝的;按照毛泽东们的“人定胜天”理论来改造世界和人类,结果一定是灾难。因为人的能力是极为有限的,既无法掌握什么历史的进程和宇宙的规律,更无法按照某个模式设计世界的未来。人类,就像自由经济理论奠基人之一的哈耶克所说,只能按照已有的经验,一点点地向前小步挪动,并不断地修正错误。连昆德拉也用“人类一发问,上帝就发笑”来表达人的有限性,和上帝的无限性。 但马克思并不孤独,在欧洲以至全球知识界,他有很多崇拜政府权力、试图通过国有化来计划社会的同路人。据保罗.约翰逊的数字,在1914年之前,全球的国营成份只占10%,但到了20世纪70年代末,仅在西方民主国家,就上升到占45%,而在共产国家,有的甚至高达100%。仅在美国,就有罗斯福的“新政”,约翰逊总统的“大社会”等意在扩大政府权力、通过政治来改变人的乌托邦举措。 1945年5月7日的美国《时代》杂志封面刊登了被打红X的希特勒头像,58年后,《时代》在2003年4月21日出版的杂志封面上刊登被打红X的萨达姆.侯塞因头像。(路透社) 保罗.约翰逊认为,在20世纪初,只有一个作家具有远见卓识,保持清醒的头脑,他就是小说家康拉德。这位虔诚的基督教徒在写给另一位作家拉赛尔(Bertrand Russell)的信中说,马克思主义只是一个辉煌的胡说,只能导致魔鬼般的极权;而弗洛伊德的学说,只是一种“魔术表演”。针对拉赛尔的最后一本书《中国的问题》(The Problem of China),康拉德写道,“对中国人和我们所有人来说,唯一的救赎疗法是人心的改变”。他这里“人心的改变”只有通过修复和上帝的关系来达到。 而20世纪的政治动物们,却狂妄地认为,通过政治和革命,以及整体的一揽子计划,可以改变世界和人类。马克思的杠杆是“经济”,弗洛伊德的杠杆是“性”,第三个是尼采,高喊“上帝已死”,宣扬“权力意志”(Will to Power)。保罗.约翰逊说,这种“权力意志”产生了一种新类型的撒旦,他们不受任何宗教的束缚,有着巨大的权力欲望,他们认为人类的疾病可以通过政治来治疗。约翰逊列出了20世纪政治狂热者的名单,第一个是中国的孙中山,最后一个是罗马尼亚的齐奥塞斯库,中间是:马克思、列宁、斯大林、希特勒,墨索里尼,毛泽东,赫鲁晓夫,胡志明,波尔布特,卡斯特罗,尼赫鲁,苏哈托,阿连德,纳赛尔,巴列维,卡扎菲,萨达姆、霍尼克(东德)等。 约翰逊总结说,20世纪的教训是:道德相对主义的兴起,个人责任的下降,对基督文明的抛弃,导致男人和女人们,相信凭借人类的智力,可以解决整个宇宙的奥秘。而随着上述名单中狂热者的试验一个接一个地失败,已经证明了,人不能成为上帝,人的能力是极为有限的;人类必须修复和上帝隔绝的关系。20世纪作为“政治的世纪”已经被终结。21世纪,也许是人类“希望世纪”的开始…… 2003年12月30日于纽约(www.caochangqing.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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