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能创造神迹[6] 作者麦海士.沙夫拉 |
| 送交者: caleb 2004年05月21日08:07:40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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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波尼~神所选定的 「才德的妇人谁能得着呢?他的价值远胜过珍珠。」(箴言 31 篇 10 节)
蒙召做牧者 自从那次在达拉斯惊险的奇遇之后,主带领我经历几次重大改变,终于把我带进祂为我选定的道路中。从达拉斯回来之后不久,主让我清楚我所受的学校教育可以告一段落。祂并告诉我,在「州立残障儿童学校」接受圣灵特别训练的阶段也已完毕,因此我必须踏上人生另外一个旅途。 结束研究所的学业并不会使我太难过。在我接受圣灵充满,开始为人医病祷告之前,我已在研究所几年了。可是我愈来愈发觉,尽管我所研究的十分有趣,而且我也很喜欢,然而这些研究工作并不是真正神要我做的,因此,在那个学期结束我就不再继续上了。 可是离开州立残障儿童学校,我的感觉就大大不同。在那儿前后工作一年半的时间,学到许多圣灵工作的方式,看到许多神迹奇事透过我的祷告、禁食而发生。而且我真心爱这些孩子,此刻一想到必须离开他们,心里十分难舍。 我必须承认,在我的生命中确实有些需要改变。我仍住在那间破烂的小屋,每天仍然忙忙碌碌辛苦的工作,试着把研究所的功课塞进很紧的预算。 同时,我也逐渐投入教会的事奉,每晚若是有空,我都参与附近的祷告会,查经班,分享自己的见证并从神领受的爱以及所学习的功课。我也为人祷告、医病、赶鬼,叫人从撒但的捆绑中得到释放。今晚我往东开三十哩路,明晚我可能向西开五十哩去聚会。这聚会常拖到凌晨一、二点才结束。这情形有时一连好几天,我每天只睡三、四小时,使我精疲力尽。 有一晚,我开车从祷告会回家的路上,主问我一个很不寻常的问题:「麦海士,你可知道你这样辛苦工作所赚得的工资有多少吗?」 我从来不曾以这方式来想过我所做的服事。因为我并没有把这些服事当做换取工资的工作。我所帮助过的那些祷告会或查经班有时会为我有一些自由奉献,顶多也只足够付汽油费而已。仅管我常倒贴,自己付汽油费,但我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当我开始思考圣灵所问我的问题时,我想:「好吧!我的数学大概还足以计算出我所得的工资有多少,可是……。」 我刚想试着计算,主却已经为我算好,给我答案了:「麦海士,你目前每小时的工资大概是一分钱的十分之一。」主继续说:「这样的工资不合理,因为这并不是我对待我仆人的方式。」这是我第一次觉得神可能要我走上全时间的服事。 在陆博市的一个祷告会,我跟他们有最深的接触与投入。在这祷告会我与一个叫柯杰姆的弟兄一起同工。这位弟兄在我以后人生的方向扮演相当突出的角色。另外在平原镇(Levelland)还有一些弟兄姐妹,他们分别来自不同教会,我常跟他们在一起。这些人由于有圣灵充满的经历,所以都被他们各自的教会劝离。当这些人愈聚愈多时,大家感觉有自行成立一间教会的需要,因此决定成立教会。他们虽然来自不同的宗派背景,却都经历圣灵充满,所以就给新成立的教会取名为「共信教会」,不再属于任何宗派。 有几个周末我跟他们在一起分享、教导,又为有需要的人祷告,我跟他们相处得很融洽,也很喜欢他们。有一天,他们来找我,告诉我说:「我们相信主已经向我们说话,祂要我们告诉你,请你做新教会的牧师。」 「你们确实听到神的声音?我是说,神真的向你们这样说?」我有点惊奇的反问。 「是的」,他们回答得十分肯定:「我们盼望你能立刻搬到平原镇来做我们的牧帅,好吗?」 我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我会成为一间教会的牧帅。我没有神学院的学位,而且我心中并没有成为圣职人员的感动。 可是我必须承认,这个邀请在时间上确实与神在我生命中进行的每样事彼此互相印证。起初神带领我到州立学校接受圣灵的装备。现在,主向我显明,我所受的训练已经完成。我成长到一个地步,对于神膏抹在我身上,医病赶鬼等等特别的恩赐有了信心。另外在陆博市与柯杰姆同工的那一些人,我被他们按立为长老。二十九岁,未婚,没有固定的事业,住在德州陆博市贫民区的一个破屋里,而且根据神所计算的,我传福音所得的收人每小时只有一分钱的十分之一。显然的前面主在我身上将有新的带领。 为这邀请我认真在神面前的祷告,我觉得神要我答应下来。一九七四年十月,我正式被聘为德州平原镇新成立的「共信教会」的首任牧师。 这是一段令人兴奋的开始。为了集中更多时间推动教会的各项事工,我决定退出其它参与的团契与祷告会。为这缘故祷告会的成员纷纷转过来投入我们的新教会,跟我一起服事主。 教会中有不少人(从陆博市布朗田(Brouwnfield)安默斯(Amherst)日落镇(Sundown)hgdi gpd)必须开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才能来参加聚会,有些人参加上午的主日崇拜,也参加晚间的主日崇拜,同时星期三晚上的祷告会仍然赴会,热心的服事敬拜主。我们的教会在人数上迅速的增长,弟兄姐妹彼此相爱,在经历并操练圣灵的恩赐与能力上有很大的长进。 教会中蒙神特别祝福的一环就是我们的单身青年团契。这些年轻人很渴慕主,也很认真的愿意做主的好门徒。他们热心的程度真是令人难以置信,这些青年人没有任何传统宗派主义的包袱,他们爱主为主而活,单纯的经历圣灵在他们身上直接的带领与工作。他们觉得祷告、医病、赶鬼这些事在基督徒每日的生活中是很平常的事。
主所宣告的婚事 波尼.艾金思是单身青年中的一位。八岁时接受主,高中学业表现优异,并活跃于体坛及拉拉队,十六岁那年父母亲离异,于是她高中毕业就到纽约州北部一个旅游胜地找到一份暑期工作,随后她前往达拉斯,找到一份固定的工作。 有一天,她的同事突然问她,如果她现在死了到底是上天堂或下地狱。波尼不晓得该如何回答这问题,经过两天的挣扎她重新将自己的生命献给主。那天晚上,她回到住处跪在床旁祷告,主亲自以圣灵充满她,她开始清楚知道救恩而且也肯定她自己确实是属于神的。 那年她十九岁,比我小九岁。她父亲是新墨西哥州西部一位颇有势力的牧场主人。波尼后来搬到陆博市读大学,也有了一个合适的教会作为她属灵的家。我一开始就对她有好的印象,因为她忠心爱主,对于圣灵的带领十分敏锐。她认识我们教会一些单身的青年人,因此他们就带她到我所牧养的「共信教会」来。 我每次讲道或为人祷告,若有波尼在场,我就很得激励。她总是很专注的听道又详细做笔记为个人灵修之用。难得的是她把主的道殷勤的活出来。直到今天每次我讲道时,仍然喜欢她坐在一个我的视线容易看到的地方。 我那时二十八岁,还是单身。教会中又有这么多单身青年,因此我特别小心谨慎个人的社交生活,绝不让人有任何理由怀疑我对姊妹们存有不良的意图。主耶稣是我第一个主人,也是唯一的主人。我把教会中的姊妹全都当做主里的姊妹。不过我开始对波尼有一份特殊的感情,而且喜欢在聚会时看到她。另一方面,神也赐给她分辩诸灵以及说预言的恩赐,主几次透过她对我一生的服事及呼召说预言,而其准确性令我佩服,也更有信心。 有一天下午,她突然打长途电话告诉我神给她的一些启示,我一点也不存怀疑。当天下午五点左右,她从学校赶回家,不想读经、祷告,如同她平常所做的,当她在灵里祷告的时候,无意间把双眼睁开,她看到有一股云雾般的东西逐渐涌入整个房间,她眨眨眼确定自己完全清醒并且绝对没有看错。 当这股云雾愈来愈浓时,她觉得有如处身于天父的宝座前。她说:「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在神面前跪下来,那时心里有点害怕,并不是我有什么错,而是因为神竟然向我显现。」 「接下去呢?」我急着问她。 「在这种神临在的震撼中,我一直都跪在地板上,」她说:「我觉得整个身子都要爆炸了,过了一会,我小心抬眼仰望,看到在近门处有一个穿著长袍的人,在离地约两呎高的地方站着,他看起来有十三呎高,整个身子立于地板与天花板之间。他的脸孔为云雾所笼罩,当我仔细再看,灵里立刻确认这是主耶稣。」 「过了一阵子」,她继续说下去:「云雾渐渐退去,如同刚才渐渐涌进来一样。同时耶稣也随之不见了。我仍然没有动跪在地上。然后我听到祂的声音,不是从耳朵听到的,但灵里却十分清楚,一点也错不了。祂所说的话简直把我整个人都震动了,祂说:『妳很快就要结婚了。』语气平静温和。仅仅这句话,并没有说跟谁结婚,也没有说什么时候结婚。」 「听起来没错,确实是神来显现。」我这样安慰她:「我想不用急,只需耐心等候神来显明到底什么时候结婚,或跟谁结婚。」 不久,波尼似乎感觉到新郎可能是谁,有几天甚至几星期,主在她心思中充满了结婚与家庭生活的种种。她不断思索着如何做一个敬虔的妻子,如何接纳一个敬虔的丈夫来共同生活以建立合神心意的家庭,她所读的经文,听到的谈话,几乎全都绕着这个主题。在大部分的场合,主要她特别留意她的牧师在教会里所树立的信心与敬虔的榜样。 渐渐的,她觉察到神不只抽象的对她提到婚姻大事,主开始明确的告诉她,结婚的对象就是我。她想这样的事必须请教第三者,因此她去找我们教会一位长老太太,名叫玛丽朱顿。 当波尼到这位姊妹家拜访时,玛丽正在剥一大盒黑胡桃,波尼一进门,玛丽随口就问:「波尼,这几天主对妳说些什么呢?」波尼深深的吸一口气,平静的回答说:「神正告诉我,我要跟我们的牧师结婚。」她心里难于启齿的秘密这时一点也不为难的说出来。 这位姊妹头也没抬,手中仍然继续剥着胡桃,一边回答:「主也这样对我说。」 在这同时,主也对我说话。我始终十分小心的保守自己,不受教会中任何年轻女孩子所吸引,以免落入浪漫的诱惑。可是渐渐的却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被波尼所吸引。有一次,教会一位青年来找我,同我倾诉他对波尼的恋慕。我惊奇自己无法站在牧师的角色上帮助他,反而心生妒意。 值得一提的是一九七三年,我在二十一天的禁食期间祷告的重点,就是求神把祂要赐给我的新娘预备好并带来,我后来才发现波尼重新献身决志,然后搬到德州加人陆博市的查经班的时间正好就在我禁食的那段日子。 我与教会中一些我所敬爱的弟兄,包括我的同工好友柯杰姆,谈论此事,以征询他们的看法。当时柯杰姆已迁往佛罗里达州的劳德岱堡。他邀请我到他那儿主持神迹医治聚会,我很清楚主对我婚事的带领。 我沿着海滩漫步,心中一边整理我对波尼的感情,一边求问主。当我祷告时,看到脚边有些漂亮的贝壳,就捡起来在手中玩着。这时主把波尼带到我心目中,并对我说:「这位就是我所要赐给你的妻子。」我把这异象跟柯杰姆以及一两位弟兄分享,我相信这是主清楚的指示,他们也一同赞成我的感受确是出于神。 回到德州后我去探望波尼,只是问候她,并送给她我在海滩散步时所捡到的贝壳,并提到我把玩这些贝壳时神让我看到的异象。接着我召集教会中全体的长老,请他们对波尼与我两人的婚事发表意见,这时我才知道他们当中有些人早已从主得到启示。 直到现在,我跟波尼从来没有正式的约会过,更谈不上认真讨论我们的婚事。终于在五月,教会有一对长老夫妇邀请我们一起到他们家吃晚饭。他们热心招待并帮助我们进入话题。那天晚上我们才第一次真正互诉衷情,我们谈了整晚。当我开口正式向波尼求婚时已是凌晨五点钟。 既然双方都清楚这是出于神的安排,而且教会众长老以及所有的朋友都赞同这婚事,那么早一点完婚倒不失为一桩美事。我们将婚期定放六月二十日。 不幸的是教会有一位大家所敬爱的弟兄突然过世。这位老弟兄夫妇对我非常疼爱,几年前认我为他们的义子,一直照顾帮助我。因此波尼与我决定将婚事延后。波尼甚至搬到他们家,陪着遗孀,安慰照顾她。 丧期过后,我觉得可以重新计划我们的婚事,我请好友柯杰姆从佛罗里达州过来为我们主持婚礼。时间定于七月十八日。 一九七六年七月十八日星期日,我与神为我拣选的新娘成婚。婚礼就像我们的求婚过程一样与众不同。那天照样有主日崇拜,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主日崇拜是由柯杰姆讲道,我收奉献。崇拜完毕柯杰姆向大家宣布:「今天早上还有一个特别节目:你们教会的牧师要结婚了。」他走到教堂后面把新娘波尼带出来,我则一直站在前面等候。当我们两人面对面站好,柯杰姆就带领我们在神面前立约结为夫妇。全部过程只有二十分钟。我很快就发现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部分从此开始,属灵的生命也展开新的一页。 医治课程更深入的操练 在我渡完蜜月,重新担起牧养德州「共信教会」的责任之时,我与佛罗里达州劳德岱堡那儿一些基督徒领袖们的关系愈来愈好。到了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他们邀请我迁往佛里达州加入他们的事奉,他们相信主差遣他们在劳德岱堡那儿正式成立一个教会。由于我在神迹医病方面有特别的恩赐,他们希望我去对新教会的成长会有很大的帮助。 一月中,我到佛州访问几天,回到德州后我把这事提出来跟「共信教会」长老们商量。当他们听到我要离开都很舍不得,我自己也十分难过。可是他们却一致同意我到佛州开拓一间新教会是出于神的带领。因此我最后决定于一九七七年四月正式离职,前往佛州劳德岱堡开拓一间新教会,名为「好消息团契教会」。 第一年我主要的职责是牧养的工作。在我们家每星期有一次聚会,人数大约三十几个。我通常给他们一些圣经的教导,然后随着圣灵的带领为人祷告。我也参与许多心理辅导及内在医治的服事,并且训练未来的领导人才。
神呼召我做超越牧会的工作 随着时日我服事的重点开始有了改变。甚至当我还在德州的时候,尽管我很愉快的牧养教会,主已开始给我一个负担,要我举目展望神在世界各地所要推动的工作。有关我祷告医病的神迹奇事被传开来,于是从美国各地都有邀请信来,请我服事他们。 一九七九年初,情况已经非常明显。我除了在佛州的教会牧养工作之外,神呼召我从事一个更大幅度的医治及赶鬼的工作。邀请信如雪片飞来,不只从美国各城市,而且有许多从世界各地来的。我们所到之处,神恩膏的膏抹非常显著,医病、赶鬼、神迹奇事等并大有能力令人无可置疑,许多人悔改信主,为罪、为义、为审判自己责备自己。神已经带领我们到了一个关口,将有新的突破,进入一个更重大的服事。 在我们进人下一步的事奉之前,圣灵要我们学习更多的功课,好叫我们对他的慈爱与能力有更深切的体验。这功课比我们过去所学过的都来得痛苦,但至终却显出更大的荣耀。 一九七九年六月二日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出世,是个儿子,我们给他取名叫便雅悯。我感到很骄傲,每一个第一次做父亲的人当然都会为自己的孩子感到骄傲。对我而言,意义尚不止如此,我们印度人的传统,头胎是个儿子更是莫大的祝福。当我把便雅悯抱在手中,那种身为诸王之子,拉吉普武士后代的尊严油然而生。当然,我心中最兴奋的是主赐给我一个后代,他与我一样同属万王之王主耶稣。 起初几天,波尼与我像所有第一次为人父母的一样经历喜乐、焦虑、困扰与兴奋。大体来说,每件事都十分正常顺利,便雅悯看起来健康又强壮。 「好消息团契教会」的所有同工牧师们每星期一上午固定在教会一起守望祷告。便雅悯出生两星期后的星期一上午,我正在教会参加同工祷告会,波尼突然打来紧急电话。 那天一早她抱儿子到医生那里做例行检查,便雅悯看来一切都正常,可是医生却诊察出有些病况,因此医生随即吩咐为小婴儿做特别的检验。
神要医治我们的儿子吗? 当医生看完检验报告之后,神色凝重的吩咐波尼,「立刻把婴儿送到紧急诊疗室,在他腹腔中长了两粒像柠檬大小般的东西。现在还不清楚这两粒是什么,但我们必须立即查出来。」 在电话中,我听得出波尼的焦虑。可是我安慰她:「照医生的吩咐把儿子立刻送到医院急诊室,我会尽快赶过去。」随即在祷告会上提出这紧急的情况:「医生刚才诊断我的儿子身上长了两个异常的东西。我现在必须立刻赶到医院,请你们为孩子和我们夫妇代祷。」 从教会到医院开车须要半小时,从来没有感觉半个小时如此之久。我尽力的祷告,却因为担心的缘故而不晓得该怎么祷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是恶性肿瘤吗?是什么样的恶性肿瘤成长如此之快?我觉得天好象要塌下来,压住我一般。 终于赶到医院,医护人员已经把便雅悯从 X 光检验室送回。我从医生脸上的表情直觉到情况严重。「并不是肿瘤」,他说:「事实上比任何肿瘤都更严重,他的肾脏整个肿胀。我们查不出原因。」医生告诉我们,便雅悯晚上必须住在医院,隔天早晨将他转送到迈阿米儿童医院医治。因为那边有这方面的专家,或许他们知道如何来挽救便雅悯的生命。 医生不抱太大的希望,迈阿米儿童医院的专家也同样不抱乐观。据他们的解释,便雅悯有先天性的缺陷,使得他的身体无法正常的把体内的尿素排出。这是十分罕见的病症,并且非常严重,患此症的婴孩百分之九十七只能存活几个星期。我儿子的情况,就是这些有害的废物堆积在他两个肾脏里排不出去,又被循环吸进全身体系中,此刻他已命在旦夕。 医生建议立即为他开刀,以疏解肾脏内积存的大量液体。然而却又面临极大的困难,由于积水已经严重干扰整个体内的血液,在这情况下开刀,有可能婴儿会立即丧命。医生们说,除了「盼望与祷告」让婴儿血液的成分自行改变,恢复正常平衡之外,他们目前完全束手无策。 有几天的时间,我们就是这样只有「盼望与祷告」。医生们存着希望,我与波尼,还有教会的同工以及弟兄姊妹都一起为儿子的病祷告,求神医治使他的贤脏能恢复正常的功能。如果这个行不通,我们求主让他的血液回复正常,使医生可以着手进行开刀手术。然而情况一直没有好转,护士每隔半小时为他抽一次血化验,测定血液中钾元素的浓度。除非浓度降低,否则他们不能为他开刀动手术。可是几天以来,这浓度仍然居高不下。 到了星期五早晨,便雅悯的肾脏已完全失去功能。他的皮肤转为可怕的蓝灰色,存活的指望也逐渐消失,我们眼看着他濒临死亡。 许多弟兄姊妹迫切为他祷告,教会里也组织几个紧急代祷团,甚至有些家庭聚会通宵禁食祷告为便雅悯向神呼求。 我在美国及世界各地的许多神迹医治聚会,亲眼看到许多人患各样严重具有生命危险的疾病,都借着为他们按手祷告的能力得到神的医治。现在,我却在这医院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生儿于濒临死亡的边缘。我为儿子禁食祷告,大声向神呼求,可是便雅悯仍然没有起色,他的生命逐日甚至随时可能消逝。 回想在陆博市的州立学校,神教导我体验祂的慈爱与权能的第一个功课就是决不问为什么。神的作为远超过我们所能理解的。不要心生苦毒,不论境遇多艰难,我们仍信靠祂。 在那个锥心刺骨的星期五上午,波尼和我局促在离儿子病房不远的一个小房间,心里反复思想这些事,我知道必须做什么。我握着波尼的手,做了这一生中最艰难的一次祷告: 「喔!主耶稣啊!你知道我们爱你。」我呜咽着:「我们原属乎你,是你的仆婢。我们深爱你赐给我们的小便雅悯,也知道你比我们更爱他。」我几乎泣不成声,可是必须继续祷告:「主啊!我们夫妇就在这儿把孩子交托给你。我们渴望他能活着,可是,你若决定把他带走,我们不会以为你不爱我们,也不会转离你而去。我们不问为什么,却仍要继续服事你,信靠你,阿们。」 我未曾做过一件事像这次祷告这么困难。除非曾亲身经历丧子之痛,没有人能了解波尼和我当时的感受。在那一刻我们知道这是圣灵帮助我们从心底深处发出的,我们求神医治相信神的医治,而现在是完全交托的时候了。 我们仍站在那儿哭泣,房间突然被猛力推开,实验室的化验师冲进来。我们看着他,预期听到的是最坏的消息。「快点跟我来」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刚才所做的血液检验已显示正常,他们已经把你儿子送人手术室了。」 医生无法解释便雅悯血液中含钾量的浓度,为何突然如此急速下降,可是波尼和我早已明白这是神垂听我们的祷告。 在以后的六个月内,便雅悯接受了五次以上的手术。在这期间我们几乎可说是以医院为家。晚上,波尼就睡在候诊室的沙发上。便雅悯渐有起色,医生逐步以手术重造他的排尿系统,使他可以正常的排尿。他们在他身上插人许多导管使体内的废物从腹侧排出,他仍处于危险期,测试证实他的肾脏几乎没有功能。肾脏不健康,他以后不能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目前因他太幼小,医生不能给他做肾脏移植。 他的身体对于手术也有不良的反应。体内各部的器官对于插入体内的各种导管和装置产生排斥作用,这期间他经历极大的危险与痛楚。
耶稣担当我们一切的痛苦与疾病 有一次手术之后,便雅悯躺在加护病房。接在他身上的仪器显示他体内对这些输管产生痉挛的反应,医生说便雅悯所经历的痛楚程度相当于女人生产时所受的。由于止痛药会使他心跳减慢,医生不敢使用止痛药来减低他因痉挛所引起的痛苦。 每次痛苦来袭,便雅悯躺在那小小的病床上声嘶力竭的哭喊。由于身体剧烈扭动,鲜血从胁下管路的开口不断的渗出来,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受这些折磨我无法忍受,这时我向神祷告:「我的主我的神啊!你的独生子耶稣来到世间,为要担当我们所有的痛苦,疾病与忧患。主啊!求你现在承当便雅悯的痛苦。不要再让他受这么多的折磨。」 医生准许我们每小时陪伴便雅悯十分钟,十分钟到了,我们又回到候诊室。有一次当我们在病床边时,护士看了一眼仪器的表,满脸迷惑的对我们说:「你们快来看,很不寻常。」 我看到仪器上的指针全都偏斜到右端,又是一次剧烈的痉挛,我回答她说:「我知道,看来这次很严重。」 「不,我不是指这个。」护士回答:「你看便雅悯。」 我看着他,尽管这么剧烈的痛苦,他却睡得那么安详,甚至脸上有一丝微笑。他的右手伸到前面,好象有人紧紧握住他。 看到这情景,禁不住泪如泉涌。我知道是主耶稣伸出祂的手握住便雅悯的右手,除去他一切的痛苦。耶稣是永生神的儿子,各各他的十字架是永远的救赎,祂从受苦的十字架承当便雅悯此时所受的一切痛苦。 主在我心深处向我说话:「麦海士,当你看到儿子受苦,血从他胁下流出来,你能体会那是什么感受吗?」 我回答说:「是的,主。」 主继续说:「这也就是我看到我的儿子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鲜血从祂伤口及胁下流出时心中的感受。正因为我的儿子如此受苦,所以你的儿子就不需要再受苦。今天,我要医治你的儿子。」 这应许是真的。这事之后医生做了一系列的测试,发现肾脏的功能恢复了。而且在他尿道以前失去功能的部位,现在奇妙的开始正常运作。医院的工作人员对这一切的变化不知如何解释,甚至怀疑以前所照的 X 片有错误。可是波尼和我比任何人更清楚,我听到主对我说祂已医好便雅悯,我相信祂所说的,事情果真这样成了。 便雅悯生后六个月,我们把他从医院抱回家,因着神的大能,他的肾脏重新再造。当我写这本书的时候,便雅悯才一岁是一个强健的男孩。他完全从几乎使他丧命的恶疾中痊愈了,感谢赞美主耶稣。 因着便雅悯这次的经历,我被完全的改变了。我为人祷告医病的感觉有了全新的意义。每当我看到遭受疾病折磨的人,总会想起波尼和我经历过的锥心泣血的痛苦。每当我为病人祷告时,很自然的能深深体会他的恐惧,焦虑与伤痛,再也不会为求表现得赞赏的自私动机。 我在德州的那些年间,主教导我许多医治的功课,便雅悯的这段经历,对我来说可算是最艰深的一门课程。我始终看到儿子受苦,心中那份锥心之痛谨记在心。这就是父神看到自己的独生爱子受苦时的痛楚,也是主耶稣看到祂的儿女受疾病折磨时,心中所存的慈悲、怜悯。为了便雅悯,我所受的苦楚使我日后能够真正体会,分担别人的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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