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妹妹也当兵? |
| 送交者: 何白 2004年06月18日07:55:01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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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彩虹坛上“林妹妹”说她也当过兵,何白着实吓了一跳。转念一想,一定是所谓的“小兵”,接话、监听,甚至是文职:医院、文工团,等等。很久以前兰州军区有句顺口溜:“张司令的总医院,冼司令的文工团。” 当兵在何白那一代人眼里是很有吸引力的,主要是因为林彪给军队的地位特别高,别的要户口当兵不要,复员后工资还比别人高一级,当兵出来要不混上个党票简直就是白痴,因此政治地位也高,小姑娘们趋之若鹜。 何白十一岁上最先落入爱情陷阱,就是因为她随五个野战军子女一起加入了本班,何白误以为她也是军队子女,平时上课多看了几眼,以至量变导致了质变,在某次见到她受人欺负后最终爱上了她。 这个爱情之被别人也被自己发现是在小学当局一次审查节目的过程中。当时何白与几位同学一起趴在审查室窗外观看,里面全是女生,又是劈叉又是摆动上肢,摩拳擦掌的。突然,一位同学说:“你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呀?” “你一直在看XXX” 何白忙不迭地否认,但已为时过晚。这位同学在回家的路上立即汇报给了本班的一个娃娃头。该头语重心长地对何白说:“我们现在太小了嘛,最起码也得等到十六岁。像我哥那样,二十岁,你就是在电线杆子下搂着一个亲嘴也没人说你。” 绝就绝在,这位先生恰好在二十岁上,被民兵捉奸在床。 这位先生很有女人缘。中学毕业时他有天回家,楼洞里灯坏了,黑洞洞的。他在开门时听见蚊子般的声音在教他,回头一看,是一位宣传队里的同事。这位女生所在的班以及另一个班一、两年前刚从新疆转来本城,和我们不合群。我们只觉他们那些女生发育较早,给起些外号诸如“大不唧唧的”,“老不唧唧的”,等等,平时不来往。没想到竟会有该种女生看上了这位老兄。 到了乡下,这位老兄又开始接到女人来信,没有暴露身份,所以他就把信交给同学朋友们破译。终於有一天,同学对他说:“你完了,你完了。还得意呢,给你写信的一定是个农民。你看,用普通话念,这信怎么也念不顺倡‘本想帮你做什么,害怕人家说什么’。。。。。。可是你用当地话念一下,怎么样?通顺吧?”这位老兄於是找到了写信之人,把信还给了她:“你写的是什么,我看不懂嘛。” “我知道你在城里有俩了。我在城里上学的时候也在宣传队待过呢。”女孩绝望地说。 过了一年,他们村来了位部队子女,刚十五岁,她父母想让她早下乡早出来,提前给弄到村子里了。从那以后何白总结出军队子女的两条致命毛病。第一、他们的等级观念很强,因为在军队里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不像在地方有所牵制。第二、他们对地方上的事务搞不大清,常常受骗。这位赵姓女子,就被何白另一位同学骗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一个月没出去过。事情完结后,她看上了先头那位老兄。 当时他们两个一起被派到公社去帮助搞农民运动会。女的每每拿出这么大个的巧克力给他,他每次都拒绝。其他同学看见了,说:“你不吃,拿回来咱替你吃行不行?” 那女人最终打动了他的心,才出了被民兵所俘的事情。 过了一年,那老兄可以被招工了。由於他父亲是为体育教授,出身不好,所以他有很长时间在外面活动工作的事,没顾上女友。有一天,一位同学对他说:“你要去看看赵XX,我那天看见她和一路电车卖票的那个小魏在一起。”那老兄一听就急了,什么也不再顾,走街窜巷地找起人来。列位看官,你道为何?因为这个小魏与我军某著名战斗英雄的儿子等是一个专门勾引女孩的流氓团伙成员。 同学找人找不到,只好去她家告诉其父母。她父亲拿起手枪,坐着吉普车到处找,结果人家自己回来了。於是有了这么一幕,他们坐在那老兄的家里,男的在对女的忆苦思甜:“天上下着雪,我在雪地上走着,走着,雪把我的棉衣都湿透了。”女孩伤心的哭着,承认她被那伙人轮奸了。 “是几个人?” “我也不知道,第一个人上来我就昏了。” 最终,他们分了手,女的在父母的帮助下找到二机部某计算机研究所工作。但她成了淫疯子,没有男的不行。终於有一天,她父亲对她说:“你在家里,父母兄弟对你都不错吧?可看你现在这么着,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告诉你真相,你不是我们的女儿,你的生身父亲是我的战友,我不能再要你了。” 不久,这个女孩自杀身亡。 有位比何白大两、三岁的朋友,上中学时为取悦于一位音乐学院子女(该女曾长征到北京,途中在某山上得到一支灵芝,亲手送给当时人们敬爱的某总理),接交了许多军队子弟。某日,他见了何白,问:“你是不是认识XXX的X明明?” “从来没听说过” “我怎么那天看见你和他在一起走着呢?” 认识军队子弟的一大任务,就是搞了若干套人字呢军装,每天上学换一套。可怜除非那女生也看上他,否则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实际上是有很多套而非一套人字呢军装。“十一”游行,与9中的人发生了冲突,该友被人家几十个围在那里猛揍,危急时刻,何白一位同学的哥哥单枪匹马慢慢走过去营救。他不像别的人,而是身着兰色中山装,胡子黑黑的,9中的人一见之下,都说:“老师来了,老师来了”,让出条道来。他不慌不忙地进去,猛然起脚将压在那老兄身上回头来看的人踢倒,拉起他来就往外冲。外面几位朋友武装带乱挥,杀出条血路逃了出去。 有一年,何白被女人甩了,某基督徒朋友让他们一位女同学给他介绍了一位军人。每个星期六下午,何白随她乘班车到山边她父母家里,星期一一大早再赶回,带着要送人的各种鸡蛋、鸭蛋、鹅蛋。一回,一位师长夫人来家,那女兵就问了:“你为什么不让你们家董X跟XXX好?” “哎呀,你不知道,他们空军都打老婆。” 她家那地方每个星期四给当官的家里供应热水,在家的就洗了。像何白这种周末才去的,就要到大澡堂子里与小当兵的泡。她家有位勤务兵,十八岁,叫王四娃。何白就说了,他在家里一定不是老四,姐姐们不排行。她和妹妹一问之下,果然如此,不由大叫欺压妇女。有一天,何白去洗澡,不一会儿四娃进来了。何白问:“你礼拜四没洗吗?” “洗了,我再来洗洗。” 何白心里明白这个在老家一年洗不了几次澡的小勤务兵是被派来给他搓背来了。果不其然,一会儿他就要求给何白搓背。何白坚决不同意,最后在他的刻意坚持下,何白让他搓了,但也为他搓了背。出了澡堂的门,四娃说:“你对我真好。” “别这么说。我跟你一样,都是平民百姓出身。” 从此,王四娃奋勇地帮何白抓老鼠。原来学校单位都要人每周交出老鼠尾巴,表示自己参加了爱国卫生运动。何白生平最怕的就是老鼠,离老远就直恶心。王四娃,每个礼拜天都会为他准备好一包老鼠尾巴,不仅完成自己的任务,还分给许多同学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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