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性愛。
愛先與情,有了愛,逐漸轉化為感情;
性先與愛,有了性,情感升華和加深。
愛在情前,而性在愛前,到底有了愛,情更深,還是有了性,愛更真呢?
下午的陽光很燦爛的照耀着,懶散的靠在椅子上, 點一支煙,對着屏幕發呆,感覺心裡有話 想說,關於這
個小說,似乎觸動了心底的某些東西,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字眼形容這份心境。
生活里,在愛情以外還存在一些東西。是男人也是女人都需要的……
也是人性中最真實的一部分。
寫在《只愛你的下半身》前
(1)
被窩很溫暖,老婆的胳膊搭在我腰上,我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可再不起來,感覺就要尿
床了。
迷糊中我提着褲頭爬了起來,晃晃悠悠的打開臥室的門走出去。睡眼朦朧的打開另外一扇
門,沒燈,暗黑的房間裡,只聽見咯咯吱吱的響聲,伴隨着女人男人的喘息聲。意識還沒完全清
醒,忽然被人拉了出來。在洗手間放完水,倒在床上,很愜意的感覺,忽然身上挨了一巴掌。
不由得激靈了一下子,睜開眼,看見李萍怒氣沖沖的看着我。
“看什麼看?你剛才幹什麼去了”老婆大聲問。
“噢噢?上廁所了吧?”我有點費力的回答,只想敷衍完,儘快繼續睡。剛才夢裡那女的
身材真不錯,我還沒完全過夠癮。
啪的一聲,我感覺肩膀疼的很,這次徹底清醒了。我惱怒的問“你幹什麼,大半夜的,不
讓人睡覺啊”。
“睡覺?你上廁所,跑別人房間做什麼?”
啊,我想起來了,剛才的聲音是我在隔壁房間聽見的。原來我把隔壁房間的門,當成了
洗手間的。
隔壁,住的是單身的女人。和女友李萍合租的房子,雖然不算是很年輕,但風情依舊,據
說,曾經做過很多行業,後遇一青島男人,於是安心的做起了現在流行的二奶。“兔子不吃窩
邊草,對她,我沒興趣,俺只愛你,親愛的”。一番安慰後,老婆安然入睡。
我,三十歲的男人,有點色。男人不好色,純屬生理不正常,“生理不正常的男人有可
能更色”這是俺一哥們的話。我想,此話不假。所以對於我的好色,並不覺得可恥,尤其我還
是個動眼,動手,不動心的男人。
對老婆,比較的專一,戀愛,談了九年,一直沒結婚。主要是沒錢,這年頭,沒錢,什麼
都TMD的都免談。還好,女友認準我這個沒錢的男人有一天一定前途無量,所以一路走來,還
算風平浪靜。
十年裡,經歷過的女人不多,也不少,始終沒換女友,因為,“有些東西,已經成為一種
習慣,不只是感情和責任問題,成為習慣的很難改變。”恩,這話,記得是陸嫣然躺在我懷裡時
說的。想起嫣然,內心有種衝動,他奶奶的,下午喝酒到晚上,結果到家,倒頭便睡,屁事沒
干。夢裡哪個女人的樣子漸漸模糊了,摸摸身邊的女人,這個跟了我將近十年的女人,她,已
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但她,並不知道我內心的東西。想到這兒,不由得又想起嫣然,哪個小
妖精,可以洞悉我的靈魂的小女人。想象着她在床上的樣子,翻身摟住老婆……
喜歡我的女人和我喜歡的女人,都知道,我只愛兩樣東西,酒和女人。
(2)
男人並不真的了解男人本身,比男人更了解男人的是女人。
------寒水
如果去做個統計,按照了解的徹底程度而言,我想,男人對於性的接觸比女人要晚得多。幻想 的不算,要算
就是來真的。在我知道的圈子裡,很多男人的第一次,都給了不是第一次的女人。在我們內心憤 憤不平的同
時,又很是捨不得這個女人,常常暗中感嘆“畢竟這第一次是給了她啊。”
十年前 山東W城 某大學校園舞廳
昏暗的燈光下,搖動着年輕的身體。幾個哥們都找着了女友,我獨自坐在椅子上,旁邊不遠 處,是他們給我
預約的女孩子,“預約”是指大家認為我可以去邀請跳舞的。燈光太暗,我還在研究她的臉,她 卻被人邀請起
來跳舞去了。在她起來的座位邊上坐着另外一女生,模糊的只看見是長發。
我晃悠着走過去,挨着她坐下。我不是羞澀的大男孩,1。81的個子,身材適中,二十歲了,我 是男人,我
一直這樣認為。尤其喝了點酒,感覺自己心裡滿滿的都是激情。“小妹妹,你好啊”我儘量讓自 己的聲音平穩
的對她說了第一句話。燈光在這時候忽然亮了起來,我看見她臉上飛起的一抹紅暈。“你也 好”聲音很低,比
較標準的普通話。
“外地在這裡讀書的?怎麼不跳舞?”
“不是,後搬家到這裡的,第一次來,有點不適應。”
“哈哈,不適應?來,我帶你去適應適應。”說完,我拉起她的手,跳進舞池。
可能我的邀請有點霸道了,她在跳舞的時候一直有意在躲着我。說實話,平時也沒少來這裡, 只是和幾個哥
們鬧鬧玩,很少正經八百的邀請女孩子跳舞。她的迴避,嚴重的刺激了我男人的好勝心,我使出 渾身解術,舞
池裡越來越多的目光投在我身上,包括她略微帶着愛慕的羞澀的眼神。
十年前,還不流行“我是流氓,我怕誰”這話,但我們幾個長在這校園,生活在這校園,雖然 不是學校的學
生,卻早和這裡的大學生打成了一片。沒人敢多看我們幾眼,我們對於那些半大學生,更是不屑 一顧,只是比
較喜歡混跡其中,喜歡看這裡各色各樣女孩子。對這學校的每個地方就如回家一樣熟悉,幾曲舞 跳完,拉着萍
的手,我七拐八轉的來到一個假山後面,她靠在假山上,微微的喘着氣,我試探着,把雙手支在 假山上,把頭
低下,親吻她的額頭,睫毛,眼睛,然後親她的臉夾,她的臉很燙,呼出的氣息鑽進我的脖子, 我用嘴探索
着,找到她的唇,很濕潤,我輕輕的碰了碰,她沒躲,我把整張嘴堵上去。恩,那時候只能說 是“堵”,因為
我絲毫沒有接吻的經驗,更是缺乏技巧。
很甜,真的是甜絲絲的。第一次接觸女性除了手以外的身體,還是嘴,我那時只感覺到一種味 道---甜。在
萍的牽引下,我漸漸放慢了親吻的速度,舌尖在她的嘴裡轉動,進出,感受着那股來自異性的味 道,有點柔,
有點濕,還有點甜的滋味。
接下來日子,飛一樣快樂。經常帶着李萍和哥幾個一起出去玩,十八歲的她,有着誘人的青春 氣息,雖然
不好動,安靜的她,配上好動的我,羨慕的哥幾個牙都快掉了。
秋日的午後,陰雨綿綿。第一次帶李萍回家,我倆邊看電視,邊聊天。她的笑容都是甜的,我 削了個梨遞
給她,在看到梨的一瞬間,李萍說:“梨不能分吃的,不然會分離的”。“怎麼會呢,分離又不 是分梨,少迷
信了,我們永不分離”!
摟過她,熟悉的找到她的嘴唇,深深的吻下去,帶着梨的甜,一直吻進心裡去。我感覺渾身緊 緊的,抱起
萍直奔臥室。我倆倒在床上,一邊吻着她,一邊伸手解她裙子後面的紐扣,累了半天,才解開兩 顆,她在我懷
里咯咯的笑,我有點惱怒的說,“笑什麼!”不管了,我三下五下脫掉褲子,衣服,然後緊緊的 抱住她。身體
挨着身體的瞬間,感覺大腦有那麼一秒鐘的空白。我努力平靜自己的心跳,擺出並不陌生的樣 子,伸手探詢着
她身體的每個部位。耳邊傳來李萍輕聲的呢喃,她的雙手摟住我,我用手一點一點的摸着她身體, 從下面褪去
她的內褲,把自己的身體壓過去,碰觸到她整個身體的時候,亢奮到了極點。我扭動下身,可明 明已經在她身
上了,卻怎麼也不能進入她的身體,她輕輕把手,從下面拿着我哪兒,摸索到她的隱私部位,對 准……我進
入,感覺到了一個濕潤的,微微發熱的地方,剛剛開始蠕動,就感覺轟的一聲,我趴在萍身上,半 天沒敢動。
很尷尬的一會,我倆起來各自收拾,床單上濕漉漉的,但,不是紅色。
靜了一會,我抱過萍對她說:“親愛的,我真的很愛你,相信我會給你幸福”。
二十歲,我的許諾,訂了我的下半生。
當時我真的以為自己不行呢,很是窩火了一會,二十分鐘後,證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當李萍 依偎在我雙
腿間看電視時,我忽然感覺小腹又熱氣上升,於是再次出擊,這次,比上次熟練了些,並且聽到 了她因愉悅而
發出的嬌喘連連,另我分外滿足。後來每每想起最初與李萍的認識和接觸,我想首先我喜歡上的 是她那份靦腆
和羞澀,這和我很大男人有關吧,其實,在她身上,我由男孩變成了男人。始終也不能忘記初吻 的那份甜,那
沁入心脾的味道,常常縈繞在夢裡,再也不曾有過。
二十歲,有了我人生的第一次,讓我真的成為男人,並且知道,我還是個非常吸引女人的男 人,除了酒,我
發現我更愛女人,愛女人的身體,愛女人的下半身。
(3)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偷情,可以用在已婚者身上,也可以用在有固定異性夥伴的人身上。而上面這句話,可以說流 傳了幾千年,
至盡還根深蒂固的存在很多男人的心底。
-----寒水
“夏天,公園的長椅上坐了三個女人在吃雪糕,一個女人舔着吃,從雪糕下部慢慢吃上去;一 個女人含着
吃,從雪糕上面吃起;還有一個女人,咬着吃,哪兒化了,就吃哪兒一口。你來猜哪個是已婚女 人?”我靠着
工廠大門邊的電線杆,一臉壞笑的看着冬曉。
“讓我猜啊?只有一個已婚的嗎?”
“對啊,快說,不要打岔。”我的眼睛飄呀飄的看着衣領外翻的冬曉的脖子,真白。兩個乳房 把淺藍色的連
衣裙上身撐的鼓鼓的。
“是哪個呢,我想不出,沒有理由從吃雪糕猜出誰結婚了拉”。冬曉一臉無辜的看着我。
單純的小女人,我心裡嘆了口氣。
同樣的問題,問李萍,她就歪着頭,壞笑着打着我說:“已婚是舔着吃雪糕的。”我哈哈笑着 說:“你真
流氓!”其實呢,這是個腦筋急轉彎,答案是:帶孩子逛公園的是結了婚的女人。
“不逗你了,想知道答案嗎?”我有預謀的問。
“想啊,你告訴我”
鈴鈴鈴……上工的鈴聲響了,我邊往車間走,邊對身後的冬曉說:“晚上你請我喝酒,我就告 訴你。”
“好的,下班見”,冬曉紅着臉跑進了車間。
上班,下班,回家,日復一日乏味的工作,加上和李萍因為瑣碎的事情的爭吵,就成了我全部 的生活。連着
幾天沒去接李萍下班了,偶爾她在下班後我給電話,喊我去她哪兒,我也找藉口推脫了。不是不 想那事,是對
她的身體太熟悉了,想找點刺激。所以,這幾天下班,我都和冬曉一起走,送她到公車站,我再 回家。
冬曉,高中畢業進我們廠的,大家公認的一朵小花,白皙的皮膚,豐滿的身材,個子不高,短 發。說話的時
候總是微微笑着,很開朗。對人和氣,尤其對我,每次午間都一個桌吃飯,還經常站在廠門口那 電線杆下聊
天。那兒有棵老槐樹,她靠着樹,我依着電線杆,一聊就半個中午。
下午的時間特別的漫長,我在心裡反覆的琢磨,該帶她去哪兒吃飯,然後怎麼才可以找個機會 和她單獨呆上
一會。或者,還可以做點別的什麼,至少,我感覺,她滿喜歡我的。雖然她知道我有女朋友, 但,從來沒拒絕
過我對她的好感。“林哥,林哥”平時喊的挺親的。
五點,下班的鈴聲終於響了,換下工作服,我先來到廠門口槐樹下等冬曉。冬曉背着雙肩包出 現在廠門口,
雙肩背包的帶子勒着她圓潤的肩膀,胸脯忽閃忽閃的跳,看的我有點口乾舌躁。
“林哥,你怎麼先出來了,我找你,沒找着,就趕快跑門口來了,以為你忘了晚上一起吃飯 呢。”冬曉笑着
說。
“吃飯啊,怎麼不吃,這樣的好事,我怎麼會忘了。”我還想吃更多的東西呢,一邊敷衍她, 我一邊在心裡
琢磨着。
在海邊一家燒烤店,我倆點了幾個小菜,要了一捆啤酒。冬曉不喝酒,我好說逮說,給了她一 瓶,兩杯下
去,她的臉就紅的和蘋果一樣了。喝了酒的冬曉,話也更多了。
“最近怎麼沒見你下班去接你女朋友?吵架了?”
“不算吵架,吵架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是吵累了,想給彼此點時間,休息一下。”
有人喝了酒,很興奮;有人喝了酒,愛惹事;我喝了酒,愛羅嗦。總想一股腦把心裡的不如意 都發泄出來,
只要,有人願意聽我說。
邊喝邊聊,我感覺到很久沒有的輕鬆。竟然把下午最初的想法淡忘了,有這樣個可以談心的異 性朋友也不
錯。人啊,不能老壓抑自己,該發泄的時候發泄一下,就不會太累了。我沒做錯什麼事,至少現 在沒有。
喝完酒,晚上8點多了。“打車吧?”我問。
“我想走走,這裡離我家也不遠。”她說。
“行啊,怕你累。”我看了她一眼說。
“不累,和你一起這樣走走,感覺真好”她低着頭說。
忽然兩個人都沒話說了,很沉默的一段路。
到了,冬曉家樓下。
“林哥,你還記得你前幾天問我想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嗎?”
“記得”
“我不在乎他長什麼樣,有沒有錢,只要他對我好。是真心的那種好,我可以體諒他一切的難 處”她說完,
轉身跑上了樓。我楞楞的站了兩分鐘,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