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是尋求性愛的藉口。
成熟的女人更有魅力，這樣的女人，除了駕馭生活，還會駕馭男人。
----寒水
舞池裡，燈光閃爍。宋娜幾乎是扶着羅總在移動。不能稱之為跳舞，因為他確實喝大了，連腳 在哪兒似乎
都找不着了。一曲結束，宋娜走近音響室的窗口，對我說：“小林，換個DISCO，再這麼和他跳， 我下班時腳
就被踩腫了。”“OK。”我看着一臉痛苦表情的宋姐，馬上換了個快節奏的曲子。
沒一會，在喧鬧的舞曲中，羅總被朋友扶着，到吧檯買單了。他拉着宋姐的手，曖昧的說着什 麼。宋姐微
笑着，借羅總身體一晃的機會，抽出了手，並且扶住了他短小粗胖的胳膊，和另外個男人把羅總 攙扶到門口。
最後一桌走了，我看看時間，十二點半多點，把音樂又換成了舒緩的曲子。服務員在打掃衛生， 宋姐點了根
煙，斜靠在吧檯邊的椅子上，一邊吸煙，一邊在詢問晚上的收入。今天客人似乎都走的比較早， 但是好象收入
不錯，因為宋姐問完後，臉上呈現的笑容是滿意的。
所有人都走了，我也關了機器，走出來。
“小林，去拿幾聽啤酒來，還有，把音樂打開。”宋姐吩咐我。
“好的。”我看她今天興致不錯的樣子。
這可能和最近我們經理----王總去上海出差有關。平時王總也不是經常泡在舞廳的，一切都是 宋姐搭理。但
是偶爾來一次，兩人似乎總要吵幾句，吵完宋娜一言不發，但一臉的委屈，王總平息一會兒後， 總是帶她在下
班後出去吃飯。第二天，兩人就和沒吵過一樣了。
宋姐據說已經三十歲，離異。好象她離婚和王總有一定的關係，王總在打離婚，好象打了兩三 年了，一直也
沒個結果。這些我也只是聽說。
酒拿了來，宋姐叫我備幾盤乾果，邊說邊問我：“小林好象沒結婚吧？”
我低頭在吧檯里拿乾果，聽到這句話，笑呵呵的回了句：“沒錢，和誰結去啊。”
“這個社會，男人沒錢不行，錢多了也不行。”宋娜感慨的說。
“宋姐是平時接觸的環境造成的這種心理吧？”我試探的問。
“也不全是，人老了，心態上，更喜歡平和的感情，但是曾經追求的感情卻越來越麻木 了。”宋娜幽怨的
說。
“或者吧。我和朋友一起很久了，但很多時候感覺很寂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去 活。”
“寂寞，無初不在的。不管富有還是貧寒。男人女人都一樣。”
音箱裡傳出劉德華的那首《忘情水》，宋姐忽然站了起來，拉過我的手說：“來，咱跳支 舞。”
摟着宋姐，我一板一眼的踩着舞步，第一次和宋姐跳舞，也是第一次，離她這麼近。感覺自己 不是個情場
上的老手，至少，我和女人親近的機會不是很多。尤其還是這樣的上下級關係，我的手，放在她 腰上，感覺手
心有汗。平時看慣了她穿梭與客人們中間，知道她是舞林高手，可今天，宋娜的舞步很凌亂，跳 着跳着，她的
頭靠在了我肩膀上。兩隻手，也移到我腰上，抱住了我。
宋娜在我耳邊低聲的說着生活里的不如意，感情上的不順心，漸漸的，我感覺肩頭濕了，我伸 手扶過她的
臉，為她擦去眼淚。摟緊她，繼續跳舞。這個外表看似圓滑世故的成熟女人，她的內心原來是如 此的寂寞。
音樂停止的那一刻，宋娜忽然吻住了我，很突然的，在我毫無思想準備的情況下。但我很自然 的回應了她。
她摟着我一路走，我一路退，一直退到沙發上。舞廳的門，是喝酒前宋娜叫我從裡面反鎖的，那 個時候，我就
覺得今天晚上，不平常。但，一切來的還是太快了。燈光太昏暗，我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只 是在她身體上
探索這一刻我想要的東西。
宋娜的手伸進我的衣服里，撫摸我的脊背，後頸，她的嘴唇濕潤，舌尖遊走在我的嘴裡，與我 的舌頭糾纏在
一起。她用另外只手解開我的腰帶，並且把自己的手放進我褲子裡，然後外聽見她在我耳邊 說：“好大啊，功
夫厲害不？”“我接觸的女人很少……”我含糊的說着，我的手這時候正在摸她的乳房，那裡在 我的撫摸下，
乳頭漸漸堅挺，她的乳房雖然呈現柔軟的趨勢，還是比較豐滿的。宋娜穿的套裝，我用手褪去她 套裙內的內
褲，把手指放在她下面，輕而緩慢的撥弄着……她的呻吟聲是滿足的，聽起來很悅耳和刺激。
時機成熟後，順其自然的進入，感覺進入的時候很輕鬆，沒有阻力和緊度。幾分鐘後，宋娜調 整了姿勢，並
且在做個過程中，愛撫着我，最讓我興奮的是她的呻吟，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在她愉悅的時 候，才釋放。看
她轉過身摟着我，把頭靠在我胸膛上，燈光閃耀間，我看見她臉上的滿足。
“女人需要男人，和男人需要女人一樣，是一種欲望的宣泄。”宋娜對我說。“能力強的男人 的下半身可以
滿足女人的需要，同時也讓自己快樂。這種快樂是彼此給予，但不涉及愛與不愛。”
我靜靜的聽着，第一次我發現，原來女人也會享受性。在男人身上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
“恩，我懂了。這種性，只是彼此需要，和享受。”我說。
“是的，當這樣的關係影響到家庭和感情的時候，男人和女人就要面對責任了，所以就會有選 擇，而選擇是
需要付出代價的。”宋娜看着搖擺的燈光說。
“如果有了家，就意味着一生一世再不可以有婚姻以外的交往了嗎？是不是有了就會讓家庭產生 裂痕。”我
有點迷惑的問。
“當然不是，性吸引和性的和諧是美好的，要看你怎麼處理了。你那麼聰明，一定知道的。”宋 娜微笑着摸
了摸我的臉說。

以後的日子，一切照舊。宋娜似乎忘記了那天晚上曾經和我說過度話，做過的事。只是我經常 比以前更專注
的看着她忙碌，看着她穿梭在那些男人中間。偶爾，下班前，員工都走時，她會親親我的臉對我 說：“你不小
了，該找個適合你發展的工作，在這裡混，不是一輩子的事。”其實我早已經膩煩了每天看燈紅 酒綠的生活，
在這裡，讓我更深切的體會了，有錢對於男人的重要性。
在舞廳做了小半年的音響師後，我和幾個朋友，合夥代理了一個品牌的食品。公司租的廠房離 市區很遠，我
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這個生意上。
男人需要份事業，在打拼的過程中，可以淡忘很多東西，包括對女人的欲望。兩三年就這麼混 混沌沌的過去
了。我感覺自己早已沒了激情，對於愛情，和戀愛的感覺，都是記憶里二十歲時的感覺了。看到 不同的女人的
同時，只是生理上的反應，而情感上的我，已經變的懶惰和麻木。
但是我不能不承認，一個快要三十的男人，談了九年戀愛後，還有激情和愛的勇氣，絕對是個 奇蹟。而我，
就是這個擁有奇蹟的人，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陸嫣然，她讓我知道，性，原來可以這樣充滿誘 惑和吸引。即
使短暫的如曇花，卻可以銘記很久……

(9)
太如意和太不如意，都是空虛。
空虛滋生欲望，欲望的背後，是無盡的失落。
----- 寒水

2003年的這個夏天過的分外漫長，我的工廠由於種種原因暫時停業。無事可做的時候，就和龍 飛，一起喝喝
酒，上上網。認識嫣然，是在秋天。她是網絡上的寵兒，活潑開朗。網絡上朋友眾多。龍飛稱嫣 然是哥們，據
說早在兩年前就見過面。我曾問龍飛，他的回答是：“豪爽，開朗，酒量不錯。”我好奇的 問：“漂亮嗎？”
“一點不漂亮。”龍飛回答的很乾脆。聽到這句話，我覺得很可惜那個名字了，網絡也許就是這 樣吧。
“林風，晚上陪我喝酒去，嫣然也來。”龍飛在電話里大聲說。
“今天不行，發燒呢，渾身沒勁兒，明天吧。”我對着電話有氣無力的說。
“明天還喝的，中午你給我電話。”龍飛說道。
“好啊，幾點？麼地方？”
接完龍飛電話，心裡想象了一下，那個沒見過面的女人，充滿好奇。

喝酒前，我們幾個去遊戲廳玩，三點多的時候嫣然來了，穿了件水綠色的上衣，類似娃娃服， 牛仔褲，頭
發挽着。快三十的人，穿的這麼小女生，讓我很是一驚。她確實不漂亮，但不能算難看。清瘦， 秀氣。恩，是
這樣的。因為和曾經想象的太不相同吧，在吃飯的時候，很是仔細的看了看她。她喝酒很豪爽， 說話也很幽
默。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小女人，所以飯局的氣氛很好。
快結束的時候，李萍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問我在哪裡。推脫不掉，我就告訴了她吃飯的地方。 說真的，我
喝酒的時候最鬱悶老婆在跟前，雖然她不說什麼，那眼神看的我不舒服。李萍來後，大家聊了一 會就散了。
八月末的傍晚，下着好大的雨，我站在飯店門口的角落裡，低着頭狠抽了幾口煙。李萍在聽見 我說，先送嫣
然的時候，臉一下子拉很長，我就沒再說什麼。嫣然喝了七兩的白酒，堅持自己打車走了。雨一 直下着，藍色
的出租漸漸遠去。
接下去幾天，我在網上遇到嫣然，要了她的聯繫方法。周末晚上，喝酒後，無聊的很，就跑去 上網，發現嫣
然也在。忽然就想起第一次和她喝酒的時候，她亮晶晶的眼睛和那微微上仰的小下巴。
以後的日子我借用各種方法接觸嫣然，越發的感覺到她是個聰明的小女人。周末李萍回老家， 我約了嫣然陪
我喝酒。
“晚上陪我去值班吧？工廠太遠，沒網吧，沒人陪我說話好悶的。”我試探着問。
“不去，吃完飯 我家去睡覺。”嫣然狡詰的看着我。
“真不去，我就綁架你去。”我嘿嘿的笑着說。
“膽子不小啊，老婆不在家就這樣？”嫣然明知顧問的嘲笑我。
“咳咳……丫頭，看你把我說的，好象我能吃了你似的。你是不是怕我啊？”我最喜歡喊嫣然丫 頭，感覺親
切。
“我怕你！才怪！”嫣然舉起杯和我碰了下，一語雙關的說。
“我不相信愛情，就象愛情不相信我一樣；但我相信感覺，有感覺的人，才可以成為朋友。”嫣 然凝視着酒
杯，淡淡的說着。
吃完飯大概八點多，我倆去海邊溜達了一會，拉着嫣然的手，感覺那麼涼，那麼小。有一種發 自心底的想去
保護她的感覺。回到工廠值班室，嫣然看了看說：“你也夠艱苦的啊。”
是啊，值班室是炕，炕上放了一個單人的席夢絲床墊。一張辦公桌，一部電話。再無其他東西 了。
“你睡床，我睡炕，不過枕頭得給我一個，還有，被子需要分一半給我。”我笑呵呵的說。
嫣然合衣蓋着被，我倆並頭躺着，我拉了個被角蓋。
我說：“丫頭，你怎麼忽然這麼安靜？在想什麼。”
“什麼也沒想，也可以說想很多。”
“這可不象你，看上去很緊張的樣子。”
“是嗎？我是個表面很開朗，也很灑脫的人，骨子裡，卻有份頑固。”
“怎麼講？”
“對於不屬於我的東西，取捨之間，很難選擇，也很矛盾。”
我靜靜的聽着，看着……她眉梢眼底的淡淡哀愁，引發我心中無限的憐惜。忍不住在被裡輕請 的摟住她。
嫣然歪頭看了看我，然後什麼都沒說，把頭靠在我胳膊上。我親親她的額頭，說：“睡吧。”
嫣然點點頭，把身子背過去，靠到牆邊獨自去睡。我的腦子很亂，點了棵煙，慢慢的吸着。心 里想着和她認
識的這些天，煙蒂燒着手的時候，我呀了一聲。嫣然轉過身，問我怎麼了。其實我知道她也沒 睡，看見她問
我，就緊緊的摟住她，什麼也不想說。嫣然把身體往裡移，我順勢爬上床墊，親吻她的眼睛和臉 夾。嫣然感覺
到我動作大膽起來，開始使勁地掙脫。我用力的把住她，開始褪她身上的衣物，我倆撕撕扯扯， 很費力的把她
那條牛仔褲脫了下來。她真的惱了，用力轉過身去，我摟着她，一動不動。
“就讓我抱抱你，哪怕，什麼都不做。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 感。”我有點懊
惱的說。
“哎……，男人是不是都只想要得到女人的身體呢？”
“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些天，你感覺不到我對你的好？”我覺得很無奈。
嫣然把頭轉過來，深深的看着我。我們都不再說話，輕輕的親吻着對方。我的手，划過她的 肩，背，
腰……嫣然緊緊的摟住我，我的手，觸摸到她的隱私部位，隔着薄薄的內褲，濕濕的，我再也控 制不住自己，
內心的衝動，大於一切。我輕鬆的進入，她微微的顫抖，可以感覺到她的需要，需要我，這讓我 感覺很滿足。
事後，她的表情有點羞澀，但更多的是愜意。我抱着她，聊着彼此都喜歡的話題，嫣然的手指 輕輕的撫摸着
我的背，舒服而輕柔的感覺，瀰漫在身體裡。這樣的愛撫讓我再次有了想要的衝動……

嫣然濕潤的嘴唇親吻着我的眼睛，耳朵，脖子，她小巧的身子，如同人魚一樣，匍匐在我的身 體上，這樣的
愛撫，讓我身心具醉。抬頭看她一頭黑髮水一樣垂在眼前，迷離的眼神……有節奏的起伏，我亢 奮，激動。
清晨，嫣然躺在我的懷裡，睡的安然，甜美。我輕輕的吻着她的耳垂，她似在夢裡般，低聲的 呢喃，體內騷
動的感覺再次襲來……

邊洗臉，我邊問自己，我是真的快三十了嗎？怎麼感覺比二十歲的時候還容易衝動呢，而且爆 發力如此強
烈，想到嫣然臉上呈現的滿足感，感覺自己一下子年輕了很多。

男人需要性生活，更需要懂得配合的女人。我發現這麼多年，終於找着了這樣的女人---陸嫣 然。想起這名
字，就想起和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那感覺是倆個字----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