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賺不到錢愛就隕落 她愛人還是錢! |
| 送交者: Carter 2004年12月14日07:53:19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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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33歲 職業:經理 學歷:大專
壟明(化名)是那種典型的職場男士,穿着一身筆挺的深藍西裝,看上去明朗整潔,言談舉止中處處克制有理,面面俱到得讓人自動地要與之保持一點距離。這就像他為了維持與心愛的人的關係,強迫自己要用愉快的眉眼、溫和的方式面對重重危機,然而這表面上的平和畢竟不由衷,時間久了,愉快也難免顯得有些僵硬,溫和總蓋不住委屈。 現在壟明不用再去掩蓋什麼,因為他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簽協議的時候,我把紙都劃破了”,哪裡是紙哦,壟明眼神中的倦怠告訴我,比紙劃得更深的是他的心。 婚介所的照片 5年前,我還是一家日資企業的白領,然而,惹人羨慕的外企高薪背後,是我幾乎被繁忙的工作榨幹了時間的現實。眼看已經到28歲的坎了,我卻還沒有戀愛過,這讓家人急得輪番上陣,然而,幾個回合來去,依然不見玫瑰的蹤跡。最後,我把希望放在了婚介所上,日企的高效文化讓我覺得這可能是各項成本都小而又最可能快速奏效的方法。結果,如我所料,在那裡我見到了樺娉(化名),那是一張平常的照片,可照片上的她卻讓人驚艷,如果只是驚艷,可能我並不會對她有多大的興趣,但是婚介所的工作人員給我她的基本情況介紹,令我對她產生了一種特別的情緒,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萌發了要保護一個人一輩子的念頭。她是個文員,她比我大2歲,因為前夫吸毒還經常打她而離婚,帶着一個6歲的小女兒月月(化名)。 壟明微微斂着眉,我想像當初他手裡拿着樺娉的照片,聽着一個女人不幸的遭遇時,神情是否也如此輕描淡寫?可是我分明看到他眼中依然有殘餘的熱情:“我覺得一個女人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我向婚介所的工作人員表示願意跟她交往。” 幾天后,我們見面了。現實里的她美得無可名狀,一切都被她占全了,我確信她走到哪兒都是美麗的。可是,更打動我的是她小鳥一樣怯弱,那麼惹人憐愛,男人的征服心全面地被激發了。她跟我講起第一次婚姻,我不敢相信這樣一個女子會經歷那麼粗礪的滄桑。我很堅決地告訴她,我不計較她的過去,那不是她的錯,那是命運的錯誤安排;我也不計較她帶着孩子,我相信我們會相處得很好。我說這些的時候,看着遠處,沒敢看樺娉的雙眼,我怕自己會落下淚來;而遠方,我看着的地方,仿佛有光明在閃耀。 我們開始交往了,由於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樺娉格外敏感和脆弱,我的每一個眼神,提到月月時說話的語氣,稍有變化,都會令她莫名地緊張起來。我知道她是為她跟月月的未來擔心,怕我會對她和孩子不好,所以心存戒備,我只會為此更加憐惜她。我盡力做好一切事,只是想樺娉能夠感受得到我的真誠,讓她知道我願意擔負她和月月的一生。 “逐漸地,我的努力有了成果,樺娉對我不再那麼顧慮重重。”壟明的臉上展開一個淡淡的笑容,像夏天穿過繁茂的枝葉,被碾碎了的太陽光,落在地上時已變得不再明朗。我企圖探究他此時心裡究竟是歡喜還是憂傷,可是,他的表情就像他那身藍西裝,藍是藍的,但真的要說清楚是哪一種藍卻是我力所不能及的。 一定要娶你 一個冬天的傍晚,快下班了,外面卻突然下起大雨,我正愁着怎樣回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一聽聲音,我整顆心都柔軟了:“沒帶傘吧?我在樓下等你……”掛了電話,我像個興奮的小孩,飛奔到樓下,樺娉撐着傘站在雨中,纖窈的身子幾乎弱不禁風,而臉卻早被冷風吹得紅撲撲的,我迎着那雙期待的眼睛飛奔過去,像投奔我的天堂。我緊緊地抱住了她,幸福得想要落下淚來。原來愛情這麼美好,我覺得自己虛度了許多年的光陰。 我們的關係從那一天起開始急劇升溫,她每天下班後都會到我樓下,等着我下班,然後一起回家。有一次我到長沙出差,突然接到樺娉的電話,說她已經到了長沙火車站,因為忍不住思念。我第一次感受到女性如此熾烈的愛,她將我全部點燃。那段時光太快樂,快樂得讓後面的生活黯然失色。 我將對樺娉的愛延伸到月月身上,我的關懷和照顧讓她們兩個人快樂地生活着,過去的陰影在一點點退去,所缺的可能只是我要給她們一個穩定而相對富足的生活,我在為此努力。可是,真的時不我待,經過兩年多的交往,樺娉認定我是可以依靠的人,她想結婚了。 然而這樁曾經被我家人望眼欲穿的婚姻,現在卻遭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反對。“她離過婚,心理和性格上可能有缺陷。”“你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嗎?養別人的孩子,以後相處可能會有隔閡的。”來自家人朋友的反對聲不絕於耳。我先說服了父母,說我不想要孩子,月月很可愛,我願意把她當自己的親生女兒對待;我又打消了朋友們的顧慮,告訴他們樺娉離婚的原因是丈夫吸毒和家庭暴力,不是她的錯。 我用盡渾身解數,終於爭取到了親戚朋友們的支持或默許。2002年的秋天,我們結婚了。婚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離開了那間日資公司,自己出來創業。有一間自己的公司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如今婚姻大事已定,後方安穩,我可以在商場上努力拼殺一番了。 “現在想來,我可能做錯了一件事,就是沒能跟樺娉就創業的事好好談一談,取得她的支持,”壟明的神色凝重起來,“創業初期是很艱難的,因為要周轉資金,錢開始緊張起來,而樺娉對此毫無心理準備。” 分崩離析的家 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境況的改變使樺娉對我有了極大的反感情緒。她開始對我冷淡,經常在外面打牌、或在酒吧呆到凌晨兩三點才回家。起初我以為是我忙於公事,疏忽對她的陪伴及照顧,對她的晚歸,我也沒有說什麼,我只是想用自己的行動讓她懂得其實我注意到了她的不快,並願意儘量改善。我極力減少工作時間,趕早回家,等她回來,然後給她弄消夜。可是,這些好像並不起作用,慢慢地她發展到每天直接回自己的父母家。 “樺娉的變化也許不是因為你疏於照顧,而是別的原因?你們交流過嗎?”壟明的眼光有點異樣,消瘦的臉龐上肌肉輕輕抽動着,我問的話刺痛了他。 結婚後,月月一直住在她外婆家,原因是樺娉的父母始終不願意把孩子交給我們照顧,樺娉就以此為由,不和我住在一起了,這時我們新婚只有半年。有時太想她了,我就打電話去問問她,聽聽她的聲音。但她卻以為我是要限制她的自由。 這種聚少離多的日子,讓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朋友勸我離婚,可一想到這個詞,我就寒心,我不能讓樺娉和月月再承受一次傷害。 我也沒有強迫樺娉回來,雖然我對於那樣一種生活狀況心急火燎,但我願意尊重她認為正確的解決問題的方式,我想忍一忍就好了,樺娉是愛我的,既然愛我,就總有一天她會回心轉意。 我向樺娉的父母求援,沒想到他們卻說:“你現在不會賺錢,就不應該要求太多。”我有五雷轟頂的感覺,我不相信是錢使我和樺娉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我打電話找樺娉求證,想她親口告訴我她是愛我的,可電話里傳出陌生的聲音:“我不想跟你過這種日子,我要有房有車的生活,我想離婚。”我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上個月,我們簽了離婚協議,朋友說我是“解脫了”,但是我還是很掛念她和月月。我沒有把離婚的事告訴我的父母,我想留個餘地,如果她後悔了,還來得及。 壟明很長時間沒有再說話,臨了他說:“月月是個很懂事的孩子,有一次樺娉跟我發脾氣,月月看到,就對她媽媽說:‘叔叔很好,你別這樣吼他。’前幾天,我接到月月的電話,她哭着問我:‘為什麼要跟媽媽離婚?我不想失去你這個爸爸!’”壟明搖搖頭,屏住了氣息。 外面是冬天,而壟明心裡正經歷着一場酷暑。他的心還保持着高熱的溫度,把他的血液和情感都蒸騰起來,內心中益發愈熱得難過。對壟明來說,這難過或許遠勝於明晃晃的灼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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