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草民，學粗德淺。抨擊楊氏，非為禮教。

敢問值此世事，禮教者何也？同性苟合，非為醜事；未婚同居，愈顯時髦。娼妓叢生，歌舞昇平；貪官污吏，坐檯言政。大國無恥，小國無知。

是以久居太平，民生腐敗；極盡享樂，百弊叢生。天譴神怒，人無所懼；洪水之來，人弗知之。禮教之裹腳，價值幾何？不聞也罷。

某非聖賢，行事亦多不合禮教。人之所愛，吾孜孜以求。混跡江湖，隨波逐流。紅塵滾滾，不問政治；他人自由，於某何干。然終不敢怠慢師道。

師道者何也？某無所知。然八十娶小，物議沸騰；祖孫夫妻，難堪之至。市井小民，尚知不可；死之將至，何必如此。終非師之所為也。

楊氏高才，某自幼拜服。聽其言論，仿佛大師。心系榜樣，不敢妄為。為學處世，尚存畏懼。然忽聞晴天霹靂，頓感大師已死，我輩何必作繭自縛。

文章道德，不過欺人之談。金錢美女，乃是男兒真諦。管他別人死活，科研功勞全在我。狡兔要三窟，國共乃我一家人。綠卡在手，兩邊走走。糟糠之妻快下床，我要換新房。老來摞得美人睡，我死之後，管她小女子來日方長。

可憐啊，我輩只是學問郎，更有那權錢在手，學問沒有。平日礙於那些衛道的老學究，縱有賊膽，不敢公然。不料今日禮教已死，更看他大展鴻圖。百姓生死他不知，老婆換過百十個。這是時髦你不懂，清華大師也這麼做。

從此華夏狼煙滾滾。師道已死，江山不再。燒死那些衛道士，自由任我逍遙行。我輩草民，不敢妄攀彼大師高才。然彼學府衙門，亦不過衣冠禽獸。聽聽百姓私家話：“學問總歸數他大；可論人品，嗨，還不如俺和你媽。”

由此聯想國家命運。我輩草民談何復興，又復那何等封建之興？這分明是那大師言語。哄我輩上道，他又哪裡去了？我輩兢兢業業，愛妻教子，指望追隨大師之志。大師卻不顧禮教，藐視傳統。笑，笑，笑，到底誰在衛道？罷，罷，罷，我輩苟且營生，勿論復興也罷。

想那蠻夷，亦是大師誤我。彼言華夏中興，海外來朝。才俊之輩，當聽天命，歸國效力。我本飲食之輩，華夏也罷，蠻夷也罷，有錢就是媽。大師籍在海外，卻哄我回老家。回了老家舒坦也罷，未料華夏風俗如此低下。便是我那蠻夷朋友，也不齒八二娶二八。

故我拍案而起，文隨不才，但盡力抨擊。絕非扯淡封建道德，乃是憤恨大師之言傳身教。大師啊，你若不能放棄那蠻夷國籍，不要哄我輩歸國效力。大師啊，你若不能忘卻那金錢美女，也不要哄我輩復興那封建餘輝。為師如此，我輩怎能不感慨上當受騙，理想破滅。口實不一，大師誤我！大師你誤我！

吾憤而失態，拙文在前，感謝知音支持。也有那批評之人，在此我懇請一一作答。

其一，某無心衛道，絕不愛那封建餘孽。八二娶二八，與我何干。彼寶刀不老，某笑而憐之。倒是那楊某衛道，言必稱華夏復興，行而八十娶小，可笑乎？可惱乎？

其二，某抨擊楊氏，無意與他人結仇。某文才拙劣，更請高人指點。言語達意否？邏輯通順否？望指正。

其三，某性情中人，受楊大師蠱惑過多。崇拜他聲聲復興衛道，滿口祖國人才。未料如此不堪，大有受騙受辱之感。故其婚喪自由於某着實不相干，但追其往日言語誤人，十分妨害某之個人利益良心理念。不能不抨擊。

其四，平心而論，楊某言論自由，騙人也要人受騙。難道是某主動受騙？如此某亦無話可說。但是，楊某之騙術，清華據首功。搬弄大師稱號，號召我輩追隨。追隨何物？我輩也要八十娶小？

其五，當然，清華也未必沒有私心。摞得一個諾獎人物，增加勢力。名利場上，這未必不是賺錢的買賣。然而，國家需要清華，重在培育人才，移風易俗，追求進步。諾獎是智力高超者的競技，於人品無關，於百姓生死更無關。不要把這些智力高的人物各個捧為大師，號召大家學習。我輩草民智力不足諾獎，又能學他幾何？最多學得八二對二八。

其六，放下大師面具，楊某也是飲食男女。彼若能誠心，當實話實說。不要再喊那復興封建餘輝的言語，扮出一副衛道的模樣。不要再高談那祖國人才利益的空話，還是教教學生狡兔三窟的奸詐真理。

其七，自古紅顏多薄命。想那風塵女子，怎能伴夫百年。君愛一時歡，妾守終生獨。試問愛為何物？未免一時失足爾。悲乎哉，名利滾滾，世事艱難。

其八，國人教育愛樹榜樣，既害了榜樣，也害了眾生。榜樣多有金玉其外，敗絮期中。當謹慎察人，死後再樹榜樣。不要落得難堪局面，我輩學子也弄得個價值矛盾，受騙受辱。

其九，楊某學問了得，自然不容小視。教授物理，足以為師。然所謂大師，某再難苟同。大師者，民之典範，國之精神。從古到今，華夏有幾多大師，盪氣迴腸，泣人淚下？如今觀之，稼先真乃我輩大師也。每每讀罷鄧君故事，淚流滿面，心感祖宗不死，吾輩有師。造就這樣的人物，才是國之清華。

其十，至於楊某，一個老來俏的物理教師而已。

2004年冬海外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