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很久以前,那天我的生日,在圖書館裡,你坐在我的對面,遞過來一個小包,裡面是一條圓珠珠的項鍊,你說看見我把鑰匙掛在脖子上,就想起來送我一條項鍊。 我依然珍藏着那條項鍊,一如我懷念的那段時光。仿佛我走進沒有陽光的圖書館,來到伏案學習的你的身邊。我想搬把椅子坐下來,你不肯,我只能趴在你桌旁,懶懶地,說一會子所問非所答的話。前一陣子你備戰的時候,我總是想象你學習的狀態,記憶模糊的地方被我的想象無限放大,深夜裡,當我坐在電腦前奮筆疾書的時候,我真想再次穿過時空的長廊,伏在你的耳旁,再說上幾分鐘的悄悄話,一如當年,再和你分享一個金黃的烤地瓜。
這一次見面,說了很多色情的話,我喜歡打趣你,更喜歡你被問到害羞(可惜你現在臉皮厚的很,很難問你到害羞啊)。我喜歡刨根問底打探你的隱私,雖然你的那點兒感情經歷我已經倒背如流(下次我要追尋初中以前的經歷哦!)。
我喜歡我們奔馳在路上,窗外紅葉似火,風景如畫。我們住的那個小旅館,推開門,就是一顆碩大的樹,遠遠地,站在淡淡的霧氣中。你說匹茲堡的紅葉更紅,你說匹茲堡的松鼠常常爬上你的窗台,你讓我鋪陳無邊的回憶,想像那一幅讓我心馳神往的圖畫。圖畫中的那個人啊,你知道我在思念着你嗎?
你還記得嗎?那一天,我時差倒不過來,醒的特別早,躺到背都痛了,肚子又餓,就很想起來活動活動,看看狹小的房間,再看看身旁呼吸均勻的你,我只有關上門,在洗手間裡煮了方便麵。你醒來後知道我在洗手間內活動了半晌,居然不領情,還捂着肚子笑了半天!
到了晚上,我還是喜歡不讓你睡覺,逼着你聽我說話,如果你哈欠連天,我就威脅你要拿火柴棍支撐你的眼皮,你說“逼供也不過如此“,還說“妹妹,我什麼都招了“,我才勉為其難地讓你轉過身去,你倒是不給我面子,不到一秒就鼾聲如雷。
我喜歡那一天,我們在超市意外發現豆漿油條,你馬上兩眼放光,喜滋滋的捧回旅館,你知道嗎?那一晚我的夢裡,都是久違飄香的油條和你過來親我的一張油汪汪的嘴。
我喜歡你牽着我的手。你說美國人很少有牽着手走路的,可是我知道,只要我願意,你還會緊緊牽住我的手,你還會在那個接我的地方,攬住我的腰深深地吻我,你還會在電話里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慰我,你還會給我做早餐,還會風塵僕僕地趕一天的路來見我。。。
我知道你會。
你知道嗎?
今天,我很想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