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土牆，山羊和那把鎖

鳥歌

乾枯的生命
扶着影子
在太陽的照耀下
渴盼着那一場雨的來臨
望着去年的河溝
將嘆息
遞給了過路的雲
那一聲
好輕好輕

記滿了歷史印記的土堆
帶着脊柱的畸形
走了千年的程行
仍未看見
天邊的那顆啟明星
揩一把
無汗的面顏
那滴淚
已失去了液體的構形

羊群丟失了主人
最後的乾草
便是冬天的圈裙
遠處的綠色
可曾調染過它們的眼睛
白色的毛
已看不清
那口旱井
是否記錄了祖宗的悲情

上鏽的的鐵鏈
守衛着那扇腐朽的門
鎖的鑰匙
還掛在那個有皺的脖頸
那裡的人
早已離開了這個院庭
唱起那首歌吧
也許
有人會在遠處靜靜地傾聽

01-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