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上春樹這個人 |
| 送交者: 你再親親我 2002年03月16日20:35:35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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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吧老闆到“群像新人獎”得主
當時村上雖然在上大學,但是很少去聽課。他把時間用來看書,去酒吧。因為結了婚,他覺得需要找份工作。因為是學戲劇的,所以他開始選擇了媒體特別是電視台,但是沒等對方有消息,自己先就興味索然了。他喜歡的是無拘無束,自給自足。於是選擇開個小店特別是爵士酒吧就是自然而然的了。 村上當時的身份是早稻田大學第一文學部演劇科(即戲劇專業學生)。以學生身份結婚在當時的日本並不多見,而且他結婚後同妻子寄住在岳父家裡,難怪他要想辦法來掙些錢。不過謀生活能謀到村上這樣有情調且隨己願,也不失為一種享受。順便提一句,在日本,村上一直是“愛妻模範”,是個愛妻子又知道如何去愛的人,這種大眾印象或許來源於他作品中對女性的尊重與理解。 村上正是在他的爵士樂酒吧里,開始了小說寫作。“心情好的日子,倚倚臥臥喝點啤酒,忽然就湧起想寫點什麼的衝動。於是就去買來稿紙和自來水筆開始寫了,那是我29歲的時候。” 同村上後來的長篇比起來,《且聽風吟》的篇幅短得可憐,但是村上一樣把它看做長篇。從人物的關係和情節來看,它也確實更像長篇小說。正是《且聽風吟》在寫作風格上的“簡單”使村上春樹能夠在1979年的“群像新人獎”評選中脫穎而出。該獎評審委員吉行淳之介認為:“爽淨輕快的感覺下有一雙內向的眼……每一行都沒多費筆墨,但每一行都有微妙的意趣。” 雖然是早稻田大學的戲劇專業畢業生,但是突然從一個悠閒的小酒吧店主變成受人矚目的作家,無論是村上還是他周圍的朋友對此都感到有些突然。他的朋友對《且聽風吟》褒貶不一,有的認為是很好的小說,有的認為平淡無奇,有的建議他繼續寫下去,有的則建議他就此封筆。因為年近中年的渴望、對寫作的鐘情和對自己的信心,村上決定真的去做一個作家。他盤掉了酒吧,並移居千葉縣船橋市。正是因為這個決定,日本現代文學史上多了一個名字,而他以後和以前的生活也從此被人們關注。
村上於1949年1月12日出生於京都市伏見區,父親村上千秋是個國語老師,祖父曾是京都的一位和尚,母親則是船場一商家的女兒。 他6歲那年進入西宮市立香櫨園小學就讀。父親的國文老師身份使得村上從小就對書有許多親近的機會。父親喜歡書,允許他在附近書店賒賬買自己中意的書(當然漫畫、周刊之類不行,只限於正經書)。“能買自己中意的書實在讓人高興。我也因此得以成為一個像那麼回事的讀書少年。” 村上的初中是在蘆屋市立精道初級中學上的。那時他開始接觸歐美文學。當時村上家每月讓書店送來一冊河出書房的《世界文學全集》和一冊中央公論社的《世界文學》,他便一冊接一冊地看,如此送走了中學時代。“最初的機遇或環境基本決定了一個人的喜好”,村上這樣解釋他的讀書範圍至今仍只限於外國文學的原因。 村上在高中時開始較多地涉獵英文書籍,這也為他以後成為一個出色的翻譯家打下了基礎。不過他的英語成績不怎麼樣,因為不喜歡理會那些技巧性的小東西,“若是當時的英語老師知道我如今搞這麼多英語翻譯,想必會覺得莫名其妙”。日語就更不用說了,一有時間就看文學方面的書,“以致不怎麼用功,國語成績也過得去”。當然,作為一個西化的少年,他更喜歡世界史,“中央公論社的《世界歷史》那套全集上初中時我就已反覆看了20遍”,在村上看來,歷史或許比小說更有趣。 就是這麼一個對學校沒有好感的孩子,看着英文書,聽着英文歌曲,高中畢業後當了一年浪人(重考生),於第二年考上了早稻田大學第一文學部的演劇科。
村上曾經說:“沒有音樂的人生讓我無法想象。” 當論及對音樂的愛好為什麼如此深刻時,村上回憶了他從前的一段插曲:在還未從事文學創作之前,有一天晚上,村上帶着太太一起去聽鋼琴演奏會,那一天夫婦兩個人都因為工作累得像條狗。當演奏會響起清明的序曲之際,村上突然覺得疲倦一下子被拔除,立刻感受到音樂對自己身體的“療效”。村上春樹於自己身心最低潮時,發現了過去他不知道的音樂療養效果。那是一個春天的夜晚,村上與夫人走出音樂會堂時感受到春風暖頰,美麗的人生及世界似乎在那音樂的感動中打開了。那種清澈透明的感動是僅有的一次。 他第一次離開日本是1983年,那年他34歲,前往希臘參加雅典馬拉松賽。第二年他第一次去了美國,旅行約6個星期。在其後的幾年中,他先後到過意大利、希臘、土耳其、蒙古、蘇聯、伊朗、伊拉克等多次,並曾在希臘米科諾斯島、意大利西西里島等處短暫留居,完成他的創作和翻譯。 他還曾經在無人的荒島上同攝影師夥伴松村映三一起呆過31天。 對村上春樹而言,與其說旅行是一個事件,倒不如說那是一種自由的感覺:“那既是從所謂我自己這個立場出發的自由,是離開一種角色的自由,也是脫離年代上所形成的我自己的自由,這種自由的感覺,包含在肩上所背的肩袋的沉重中。”
十幾年前,村上與友人到一家生產假髮的工廠參觀,宣傳部的先生在最後對他建議:“禿頭的人最好不要穿黃色的毛衣。”那天,村上剛好穿了一件黃毛衣,他當時不但不知道黃毛衣與禿頭有何關係,甚至不知道自己禿頭。 那位宣傳部的歐吉桑解釋:“人家會在背後說你的壞話:‘瞧瞧,頭禿了還穿那麼花哨的黃毛衣’。”村上春樹因為這位歐吉桑的“惡意”,才真正面對自己的“少年禿”。 不過,村上春樹堅持自己的頭髮不是禿,而是“有一點點薄又不太薄”,而他一生有二次嚴重的掉發,一次是20歲前後,另一次就是40歲那一年,看來第三次村上“微禿”就即將來襲了。 每當發生集中性的掉發時,村上都會在洗澡洗頭時注意自己的“秀髮”,看到滿地的“愛毛”時,就有一種“年齡的不安”。經歷了兩次掉發“衝擊”的村上表示,兩次都是在他人生的轉折期,他認為人生是很平衡均等的,“有一得必有一失”。
要是不好吃,他的小說、散文和隨筆里,怎麼會散布着各式各樣食物的名字,他又幹嘛常常不厭其煩、像敬業的侍者抄錄點菜單一樣地把他的主人翁一天三頓、偶爾外帶宵夜的飲食內容,統統記下來? 食物之於村上春樹,其實和他著作中早已被注意並提出討論的音樂一樣,是某種符號。讀者可以通過小說中提到的食物察覺書中人物的生活面貌,而這些食物也反映了作者本人的品味。 看村上龍的料理小說,食慾很難被勾起,因為作者描寫食物時非常客觀、冷靜,美味的食物在他的筆下,有時竟冷冰冰的像武器;看村上春樹的著作,讀者卻常常有衝動,想模仿他的人物,吃喝一些什麼,就算只是一杯咖啡也好。 總之,不是飲食作家的村上春樹,不論在烹調或單純的吃東西這件事情上,都給了喜歡吃或者喜歡做菜的讀者很多樂趣甚至技巧。比如,你真的可以通過他的文字學會做菜,尤其是意大利麵。 村上意大利麵是這麼做的:從煮麵的方法開始,請翻開他的《意大利麵之年》這篇小說。《意大利麵之年》中的“我”如此想象自己在煮麵: “我將空想的整把意大利麵,輕輕地滑進沸騰的開水裡,撒上空想的鹽,將空想的定時器撥到15分。” 過程說得十分清楚,面會煮了,沒有可口的配料和醬汁,吃來未免太乏味。別擔心,從書架上再取出《舞!舞!舞!》。請看摘自其中的下面這段文字:“把兩粒大蒜厚切,用橄欖油炒。把平底鍋傾斜讓油流到一邊,花長時間用文火爆香。然後把紅辣椒整顆放進油裡面,和大蒜一起炒……”活脫脫像食譜,村上春樹還不忘提醒,蒜頭和辣椒煎香後,要取出來,以免焦了會有苦味。接下來他又寫道:“再把火腿切好放進去炒,炒到火腿快要酥了為止。”接着就可以拿來拌剛煮好的意大利麵,最後別忘了在面上“輕輕撒下一把洗淨瀝水的荷蘭芹菜末”,簡單的醬汁就大功告成了。 好了,恭喜學會這一道村上春樹意大利麵! 食用的時候,別忘了和村上春樹在書中常常替男主角搭配的菜如番茄莫札雷拉乳酪沙拉一起吃,更有好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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