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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故事(ZT)
送交者: 說我似的 2002年03月16日20:37:07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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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已經過去三年了……三年前,我每天晚上夢見他回來了,我總是驚訝又狂
喜地問“你不是死了嗎?你沒有死嗎?”三年後的今天,我仍是常常做着這個
同樣的夢,不同的是,現在的夢中我會反覆的告訴自己那只不過是個夢,直到
我醒來。

  溫哥華的天氣那麼宜人,好像從沒有過象北京那樣飛沙走石,或是悶熱潮
濕的時候,總是明媚的陽光伴隨涼爽的微風。每天清晨醒來,我會茫然地想
“這是哪裡”?看着窗外美麗的楓葉隨風搖擺,看看身邊熟睡的年輕女人——
我的新老婆,我輕嘆了口氣,重新又躺下來,繼續夢中的回憶……

  我在中國曾經算是個高乾子弟吧,但不是不學無術的那種。高中畢業後考
上了一所重點大學的中文系,讀到大二,已經與周圍的狐朋狗友弄了個不大不
小的公司。大學畢業後拿着一筆不小的貸款建了一個自己的貿易公司,什麼賺
錢幹什麼,尤其那幾年與東歐的生意做的特別火爆,五年後靠着老爸的關係,
也仗着自己有點聰明才智,已有了個上億資產的公司,那年我二十七歲。

  那時的我從沒想到過結婚,甚至都沒有特別固定的性夥伴,我說性夥伴,
是因為那包括女孩也包括男孩,從大一時我就開始交女孩,與我第一個上床的
女人我仍然記得很清,她是個比我高兩年級的漂亮的女生,眼睛不是特別大,
可睫毛很黑很長,高挺的小鼻子,使我有咬一口的欲望,笑起來兩個淺淺的酒
窩。我們的第一次是在我家中我的臥室里,那天我們逃了課,我先藉故將小保
姆打發出去,將她領到我家。她看起來很興奮,我們先是不停的接吻,然後我
試探着將手伸進她的衣服里,她好像沒有任何反應,仍投入的和我吻着,直到
我雙手握住她的兩個乳房,她才微微皺了下眉,一邊輕輕地推我一邊含糊地說
不行,我的心已經是狂跳不止,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她的拒絕倒象是給了我
動力,我也含糊不清的叨念着“我愛你,我一定娶你”

  之類的廢話,我慌亂地脫去她的衣服,自己只把褲子脫掉,舉起她的雙腿,
連忙將陽具往裡送,連送了三四次,總不得要領,最後還是在她的幫助下才找
到入口,只可惜進去還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行事就一泄如注了。那女孩哭了,
不知是高興的還是傷心的。我想大概女孩第一次都要哭的吧。

  直到一年後,我已經算是經驗豐富了,才知道我根本不是她的第一個,恐
怕連第三第四個都說不準呢。以後的我不停的更換身邊的女孩,對我來說找女
人已經不是問題,問題是如何擺脫她們。我的心裡多少有些討厭這些女人,她
們總在從一而終,或非我不嫁的問題上和我糾纏,使我有一段時間對女人望而
生畏。這時圈兒里一位老哥給我介紹了一個男孩,他是在歌廳里唱歌的,我也
開始了另一種新的玩兒法。

  那是我掛上的第一個男孩。時間太久了,我怎麼也無法記起他的名字,但
他的模樣仍清晰可見,他很白,還算清秀,聽說他已經二十多了,比我大,可
看起來也就十八九的樣子,唯一的缺陷是臉上有幾個“青春豆”。我們先是在
他的歌廳里,我點了兩次他的歌。他挺健談,但又有些靦腆。他下班後,我們
一起去了他的家。一路上,他不停地和我聊這聊那,我倒顯得有點被動。看的
出,他很心細,而且好像一直在試探我的反應。

  他的家還不錯,是個一室一廳的單元房。家俱也不少,可收拾得非常乾淨,
使我一下想起骯髒的八人一屋的宿舍和自己零亂不堪的“狗窩”。

  “我爸媽給我準備的,讓我結婚用的”他一邊笑着跟我說,一邊用眼睛不
停的在我身上瞟着。

  “我先洗個澡,歌廳里的生人味道太重,你要不要…?”

  “等會兒吧!”我聲音有點兒不太客氣。我實在是想掩飾自己的恐慌。

  沒想到這比和女孩子第一次上床還難。

  沒過太久,他從浴室里出來,只穿了一條內褲,身材很勻稱,我還注意到
他的頭髮是干的。就在這短短的幾秒種,我突然覺得他好像一下變了,他沒再
說話,開始輕輕的撫摸我,慢慢地將我的襯衫脫掉,並在我身上來回地吻,手
也不停地在我褲襠上摸索。我連大氣都不敢出,可我的確開始激動。

  但不知為什麼我仍是很僵硬地坐着,他好像也注意到了,停下來,抬起頭,
用一種柔柔的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天,我從沒有被這樣刺激過,他調起我
全部的欲望和感情:愛憐,疼惜,又帶着征服甚至是虐待的衝動,我猛然把他
按到床上,用手在他身上亂摸,那是年輕男性的肉體,細膩,卻很有彈性,完
全不是女人那種軟綿綿的感覺。他幫我脫掉褲子,當拽下內褲時,我那個粗大,
充血的醜陋玩意兒象是一下跳了出來,他笑了,

  “這麼大?”說着,便開始用他的嘴上下套弄。

  我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氣,情不自禁閉上眼睛。那的確是太刺激了,我也曾
要求女孩幫我這樣玩兒過,但她們好像都很勉強,不是吸兩下就停下來,就是
她們的牙齒居然碰到我的陰莖。他仍在上下左右地吮着我的陰莖,同時手也套
弄着自己的????。

  “我要射了。”我情不自禁的喊道。

  他鬆開嘴,用手同時為我和他自己上下套弄老二。我再也忍受不住了,精
液一下子噴了出來。我從沒這麼爽快過——沒有任何義務,完全是享受。

  稍稍定了定神,我看到他的“傢伙”還大着,有些不好意思,可我的確不
太想給他口淫。他倒不是很介意,耐心地把我的一隻手放到陰莖上慢慢弄,他
自己的一隻手放在肛門的地方輕輕地揉,他開始激動,身體的肌肉象是在上下
抖動,還伴有如女人一樣的呻吟。我的另一隻手也幫他在肛門附近揉搓,他拼
命搖動着身體,呻吟,喘着粗氣,直到射精。

  事後,他告訴我我是他好過的最帥的男孩,他的其他“朋友”雖然技巧很
棒,但都沒有和我玩兒過癮。不知為什麼,我聽後並不高興,覺得自己的童真
都給了這些“老”女人、“老”男人。我想我應該把失去的損失補回來,我要
好好玩。我抱着這種玩的心理,仗着手裡與日俱增的鈔票,混了不少的“傍家”。
直到我認識了藍宇。

  我說過,二十七歲的我好像是功成名就了,挺不可一世的。生意以外就是
和朋友們或是情人們一齊瞎混。那天上午生意談的還算順手,中午正想着晚上
幹什麼,劉征進來了,他是我的總經理辦公室副主任,我們算是“發小兒”。

  “嘿,今兒我看那俄國小子走時可不太高興。”他一進門,就笑着問我。

  “他還想在我這找便宜,願意不願意做隨他便,就他這兩下子,哼!嘿,
今晚去「皇都」打保齡,你去不去?”我隨口問了一句。

  “你不請郝梅呀?她今天上午還給我打電話問你好呢。”

  “算了,沒心思,你替我送她個包兒什麼的,少讓她一天到晚的給我打電
話。”

  “嘿嘿!又膩啦?”劉征壞笑了一下“說真的,前兩天我在「國街」那裡
認識了個小子,是今年剛考到北京的學生,好像走投無路的樣子,有沒有興趣?”

  “得了得了,我現在是男的女的一概都沒興致,你怎麼總能勾搭些不三不
四的人,乾淨不乾淨呀?怪噁心的。”我笑着說。

  “真的挺純的,絕對是圈兒外的。剛十六歲,考上大學了,我猜是缺錢。
他不太願意講,反正是等錢用。”

  “也許是個騙子呢,民工吧?現在北京這種騙子多着呢!”

  劉征沒再和我爭下去,又聊起新雇來的俄文翻譯不太老實的事。劉征比我
大兩歲,但卻和我同屆。從小學初中一直同班,高中我們仍是同校但不同班,
我讀文科,他讀理科,考大學時他沒我運氣,只考入一所市屬的師範學院,畢
業後,不甘心當個窮中學老師,便到我這找口飯吃,我自然是不會慢待老朋友
的,雖然我從不需要物理人才,還是讓他做了“總經辦”副主任,沒什麼具體
的工作,算是我的耳目吧,另外也幫我找些“好玩兒”的事。我最喜歡他的雖
然聰明卻不失厚道。而且不爭強好勝,不太有妒忌心。另外,他“那”方面挺
正派,但卻容忍我的不正派。

  “行,就這麼着,我晚上去「皇都」找你。”劉征說着想往外面走。

  “嗯…要是你覺得那小子真不錯,就帶他一塊兒來吧。”

  “行。”劉征笑了笑。

  “你打算怎麼跟他說。”

  “就說是陪一位陳總玩兒,總之我會暗示他的。1000塊。”

  “這麼便宜!可得乾淨啊!”

  “放心吧,肯定是個VIRGIN,只怕人家還嫌你不乾淨呢。”

  “我????大爺。”我笑罵着。


                第二章
  我一直喜歡「皇都」的保齡球房,寬敞,人又不多,尤其是見不到那些街
上的混混兒。約來一起玩兒的還有衛國和張姐,張姐可是個有來頭的人,我們
關係很好。她看我朝門口望了一下問道:

  “等誰呢?”

  “劉征,還有外地一老哥托我照看他兒子,今年剛考上北京的。”

  “你攬的事還不少。”她笑着說。

  大概六七點鐘的時候,劉征來了,身後跟着一個男孩,遠遠望去,身材不
高,也不很出眾,我一下覺得挺失望的,心裡罵着劉征。

  “張姐,衛國。”劉征和大家打着招呼。

  那男孩站的比較遠,眼睛一直看着劉征。

  “這就是陳總。”劉征轉過身給我和男孩介紹。

  “他叫藍宇,姓藍,不太多。”

  “你好!”我笑着伸出手。

  “您好!”藍宇有點緊張地和我握了下手。

  就在握手的一剎那,他抬起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我終生難忘,明亮的眼睛
里充滿了憂鬱,不安,和懷疑。他沒笑,沒有絲毫那種我常見的討好的微笑。
他長得不算白,但臉上很乾淨,面目十分清秀,鼻子直直的,嘴唇閉得很緊,
似乎沒什麼表情。我的心猛然狂跳起來,那是一種久違了的衝動。

  我畢竟不再是毛頭小子了,連忙避開他的眼神,並看看身後忙着玩球的張
姐他們,隨口問了一句:

  “喜歡打保齡嗎?”

  “我不會。”聽起來是北方口音。

  “北方人吧?”

  “對。”

  “他大概還沒吃飯呢。”劉征小聲的對我說。

  “行,正好我也沒吃飯呢。”

  “張姐,我有事幹了,我得請我侄子去吃飯,別到時候別讓老哥罵我虐待
侄子,你們去不去,我請客。”我大聲對他們說。

  “算了,你自己樂去吧。”

  我老是感覺張姐話裡有話。無所謂了。

  我們開車去了「鄉哥」飯店,因為那裡有我開的包房。

  「鄉哥」的中餐廳很大,光線很亮,金碧輝煌的,就是粵菜不太好吃,但
總比意餐和法餐可口。

  “你多大了?”一路上我們幾乎沒說話,直到在餐廳里坐下,我才問他。

  “十六,快十七了。”

  “你怎麼上學這麼早?我記得我上大學那年都快十九了。”

  “早上一年學,又跳了一級。”他仍然沒有笑容,但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
看着我,很有教養的樣子。他憂鬱的眼神幾乎使我不能自控,我滿腦子都是將
他按到床上的想象。

  “還習慣北京吧?”我說得很快,習慣二字都連到了一起。

  “嗯?”他臉有點紅,看得出,他聽我的北京話有點吃力。

  我笑了:“我剛來北京時也聽不懂這幫人說什麼,尤其北京男人說話,污
里污突的,特噁心。”我把大學時同宿舍方建的話安在了自己頭上。

  他的嘴稍微動了一下,就算是個笑吧,很勉強。

  菜幾乎一口沒動,但很快吃完了兩碗炒飯,看得出他真是餓了。

  “學建築?很好啊,將來肯定不缺錢花,我以前有兩個學建築的朋友,大
三的時候幫人家畫圖,富得讓我們這些學文的窮鬼眼紅。”邊走出餐廳,我邊
與他閒聊。

  “考到哪個學校了?”我又問。

  他沒說話,眼睛盯着電梯的門。我有點兒吃驚,看來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難道他說的其他的話都當真?依我的經驗,這不太可能。

  電梯裡我們都沒有說話,我突然想起半年多前領一個“外院”的女孩來這
里,她不是個處女,但是個雛妓。我不缺乏嫖妓的經驗,但男孩還是第一次。

  我這時才注意到他的衣着,深蘭色的布褲子配一件白色的圓領背心,很簡
潔乾淨,只是褲子比較短而且都很舊。另外,我發現他一直在觀察我,哪怕是
一個很細微的動作。

  進了房間,他看起來更拘謹,一直站在靠門的地方沒動。

  “隨便坐,這是個套間,外面算是客廳加飯廳,裡面是臥室。”

  藍宇仍然站在門口。

  我打開電視,並隨手將遙控器遞給他。

  “看看電視吧,有很多有線台節目。”我停頓一下,眼睛盯着他:

  “隨你啦,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從不勉強別人做事。吃飯,聊天兒,
交個朋友也好。”我笑着說。

  他接過遙控器,憂鬱的眼神落到我的臉上,很快又慌忙避開:

  “我,我看電視吧。”

  “隨你,我下午一直在外面跑,要衝個澡。”我說着進了浴室。

  七月的北京潮濕悶熱,亮天的時間也特別長,已是晚上九點多,外面天才
剛剛全黑。我一個人穿着浴衣坐在沙發上琢磨着怎麼讓這小子快點就犯。

  他此時正在浴室里。我要了兩杯酒,是那種口味比較甜但後勁大的,然後
將一盤“毛片”放進錄像機里。一切就緒,我不免有點緊張興奮。

  他從浴室出來,穿着淡蘭色有些肥大的睡衣,(我這裡總是準備着全新的
浴衣睡衣)前面濕漉的頭髮零亂地搭在前額上。

  “要不要喝點酒,很解乏。”我說着,將一杯酒遞給他。

  他接過酒,手足無措的樣子,仍站在那裡。

  “坐呀。”

  他坐下,似乎還偷偷地舒了口氣。電視屏幕上一個漂亮的全裸的洋妞正給
另一個使勁舔着陰唇,那個被舔的雙手正揉搓着自己的大奶子浪叫着。

  他象是被什麼嚇到,一動不動的坐着,雙手緊緊握着酒杯。我知道他一定
是第一次看“毛片”。

  “有過女朋友嗎?”

  “有過女朋友嗎?”見他沒說話,我又問了一遍。

  “沒有。”從他的聲音可以聽出來他已經亂了方寸。

  我回過頭來看他,他臉很紅,神情慌亂。我輕輕地將手放到他的兩腿之間,
在褲襠的地方揉搓。他的身體幾乎象僵住了一樣,一動不動。他的老二已經硬
的不得了。

  我先把電視關掉,他轉過眼睛看着我,茫然中帶着羞怯。我解開自己的浴
衣,露出健壯光滑的肌膚,他的眼睛緊緊的盯着我的身體。我俯下身,不慌不
忙地脫掉他的睡褲,他輕輕的咽了一下口水。他的陰莖不是太大,但也不是很
小的,他的身體是一個沒完全發育好的少年的樣子,略微有點瘦。我開始為他
手淫,然後讓他平躺在沙發上,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我用舌頭
舔他的身體,用手輕輕的撫摸。

  “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

  他看着我,不知可否。我知道第一次干處女還是童男都一定要溫柔體貼,
這會使他們終生難忘,將來他們就百依百順了。

  我的嘴慢慢移到他的嘴上,用舌頭舔他的嘴唇。他的嘴開始很僵硬,但很
快也開始和我吻起來。說實話,那時他的身體不是特別吸引我,倒是他乾淨的
童子身使我激動不已,我想我是對自己的過去自戀、自憐吧。還有他的眼神,
那是我最不能忘的。

  我瘋狂地在他臉上身上吻着,手也不停地在他的陰莖,睾丸還有肛門附近
撫摸,他象是也進入狀態,緊閉雙眼,沉重地呼吸。突然他的手猛然地抓住我
的胳膊,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男性的呻吟,他射精了。神態看起來挺壓抑的。

  我有點想笑,沒想到他會這麼快。

  那天晚上,我們又幹了兩次,第二次是我為他口淫,他又射精了。第三次
是他給我口淫,我們一起達到了高潮。我沒有要求他肛交。因為還為時過早。

  也許是酒的作用,也許是他太累了或是太年輕,他很快就睡着了。我看着
他年輕英俊還帶着稚氣的臉,在想:我真的要請劉征吃飯了。

  第二天早晨我起的很早,說好八點要和建行信貸處的處長一齊見行長,關
於一筆五千萬的貸款。看藍宇睡的還很沉,我沒叫醒他,先要了份早餐到房中,
然後留了個字條,大意是:若有什麼要幫忙的就通過劉征找我,並讓他吃了早
飯再走。我留下兩千塊錢,比說好的多了一千,本來我想留三千,又想以後他
“獅子張大口”我倒不好說話了。

  貸款的事基本上敲定,中午我請大家吃飯。這時劉征打來電話:

  “你今兒早上走的時候,那小子沒醒呀?”

  “對,怎麼了?”

  “飯店打來電話說房間裡留了一千塊錢,還有個字條。”

  “什麼字條?”

  “他說拿走一千塊,算是借的,將來有錢換你。還說再和你聯繫。”

  我沉吟了便刻,不知該說什麼:

  “行,就這麼着吧,我現在特忙,回去再說。”

  關了手機,我心裡隱隱的覺得自己和這個男孩之間可能會有更多的交往。


                第三章
  郝梅應該算是那種白領麗人型的女孩,她在一家合資公司里做銷售管理。
對於女人我只喜歡兩類,一是校園的女孩子,再就是象郝梅這樣。我討厭那些
歌星模特之類的,她們要的多,可貨又不新鮮,而且氣質也差。男孩我喜歡那
些玩音樂,弄繪畫的,他們大多是臨時客串,或者為了錢,或者為了一時新鮮
刺激。校園的男孩我沒有搞過。實際上找男孩要比找女孩困難得多,高水準的
更是鳳毛麟角。或許正因為如此,我更偏愛後者。

  郝梅最吸引我的地方既不是她漂亮俏皮的外表,也不是她聰明敏感的頭腦,
而是她豐滿肥美的屁股。她的屁股不象一般的東方女孩那種扁平的感覺,而是
圓潤的,肉很厚且皮膚細膩,連走起路來都雄赳赳地撅着。這些事我當然不會
讓她知道,否則她會認為我粗俗。這半年多一直跟她約會,每月單給她買的亂
七八糟的禮物也有八九千塊。

  還沒進十一月份,樹葉都快掉光了。周日的早晨我縮在被窩裡酣睡,一隻
手還沒忘了放在郝梅的白屁股上。電話鈴聲大做,我不得不睜開眼睛接電話,
是劉征打來的:

  “你丫有病呀?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我含糊地嘟囔着。

  “早?你看看都幾點了?快十二點了。”

  “什麼事?”我有點不耐煩。

  “今天上午藍宇給我打電話,說他剛期中考完。我猜大概想你了。”劉征
也有點不客氣。

  “……”

  “你忘啦?”

  “我知道,你讓他……”我看了下表:“兩點,我兩點在「鄉哥」等他。”

  放下電話,我一掃剛才的睏倦,一下子很興奮,爬起來開始穿褲子。

  “誰的電話呀?你要出去?”郝梅趴在床上看着我。

  “快起來,我下午有點急事,咱們先去吃飯。”我邊說着,邊將她的衣服
扔給他。

  “不要緊吧?”郝梅有點不安地問。

  “沒事兒,生意上的,但我必須要去一趟。”

  郝梅沒再多問,她很知道分寸。

  兩點鐘的時候,「鄉哥」的前堂大廳里很安靜,只有零星幾桌人在那裡聊
天兒。將近兩點二十,我看到藍宇走進來。他看上去與上次有些不一樣。

  我沖正在張望的他打了個手勢,他看到我了:

  “對不起,來晚了。”他沒多解釋。

  “怎麼來的?”

  “乘公共汽車。”他的普通話可是大有長進。

  “我對北京還沒有都了解,轉錯了一次車。”他補充道。

  我邊聽他說邊打量他,真沒想到,短短的四五個月,他竟長高了一節,臉
色也沒有上次那樣黑瘦了,尤其臉上的神態,完全沒有那種緊張沉重的感覺,
雖然仍是沒有笑,卻帶着笑意。但眼睛沒有變:憂鬱而不安。

  “以後你就打車好了,如果我有時間,或者我去接你。”

  他沒有說話。

  “學校那裡還喜歡嗎?”

  “太可怕了,人人以前都是最好的學生,現在人人都可能是最後一名。

  都暗中比着呢。“他說的時候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真正的笑,很燦爛,
還很甜。

  “也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只要能跟上就行。食堂怎麼樣?吃得可口嗎?”
我有一個優點,就是總能讓別人感到我的關心和誠心,因此我的朋友多,‘相
好’也多。

  “可口,都是北方菜,饅頭很大,就是麵條不好。”

  “哈,”我笑道:“食堂的麵條的根本就不要買,全是水泡過的。我記得
我有一次中午打了半斤麵條,結果上了五次廁所,還不到兩點鐘就餓了,不過
說良心話,我去很多學校吃過,「南大」的食堂還算不錯,最差的是「華大」。”

  “我就在「華大」。”他不無自豪地說。看那神情,象是真話。

  我有些吃驚,難道他說的全是真話?他還真是個大學生,而且是個好學生?
我還是懷疑。快到我的房間,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問:

  “你從哪兒來?吃飯了嗎?”

  “沒有,”他有些不好意思:“上午有個家教,我怕晚了,就直接來了。”

  不知為什麼,他總讓我有點吃驚。

  那次我們幹得很投入。吃飯的時候我們不停地看着對方,如果他是個妞,
我當時一定就摸他了。草草地吃過,我們迫不及待地來到房間,我們都有些按
捺不住,我邊給他脫衣服,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怎麼這麼長時間才找我,想死我了。”

  “剛開學,上課太忙了,我總想給你打電話,又怕…”他的聲音有點抖。

  兩個男人做愛時的近乎瘋狂的衝動是異性戀所不能比的。他褲子的拉鎖打
不開,我一下拽開,很快他就全裸的在我面前,細滑的古銅色的肌膚充滿彈性,
他寬肩、窄臀,典型的倒三角身材。我們接吻,相互撫摸,相互口淫。我試探
着將手指輕輕插進他的肛門一點,他的身體抖了一下,但並沒拒絕,仍和我狂
吻着,當我的手再進入一些時,他猛的避開了,停止了接吻,我看他一眼,那
象夢一般的憂鬱又浮現在臉上。我重新吻他的臉,在他耳邊輕聲說:

  “我真的喜歡你,你願意怎樣做就隨你。”

  這句話很管用,他變得更興奮了。我在他的口淫下射了精,然後我幫他手
淫,他也很快射精了。我們洗完澡,又重新躺下,這一次他沒有很快睡着,我
們開始聊天兒,我讓他以後不要叫我陳總,就叫我捍東,意思是捍衛毛澤東思
想。我給他大概講了點我自己,他看上去愉快而輕鬆地聆聽着。我覺得有些話
有必要早點向他說清楚:

  “我們認識挺有緣份的,只是你太小,我倒有點過意不去。其實這種事在
西方不算什麼,可在這兒還是流氓罪呢。總之這種事小心點,這只是兩個人之
間的事情,別跟外人講。另外,玩兒這個都憑自願,合得來就在一起,感覺不
好就算了。”

  他很認真地聽着,沒有說話。

  “其實要是兩個人太熟了,到不好意思再玩兒了。”我笑着說,這話算是
暗示吧。他有點象那種情竇初開的女孩,我怕他太當真。

  以後我們又約了兩次,每次干的都很棒,只是沒有新的進展,我真的不想
勉強他,兩個人都感覺好才過癮。我有耐心,對他的興趣反而更大。他一直沒
張口向我要錢,也從不談他自己,我也沒有問。倒是劉征幫我向他問過錢是否
夠用,他說這個學期沒問題,助學金加上兩份家教的錢足夠了。

  他的確“天生麗質”,而且長高了,年輕男孩的魅力更足了,只是他的衣
服給他減色不少,連那個時候北京男孩的水平都達不到。我讓小敏(我從前的
相好)在香港買了十幾件那種專為年輕男孩設計的衣服,那時的北京還沒有外
商的專賣店。

  那天我們幹完,我指着壁櫃裡的一大堆袋子告訴他那是給他買的衣服,他
“哦”了一聲,連個謝謝都沒說。第二天早晨他六點就起來了,說是八點有課,
我說我送他,他說不用了,公車也很快。我讓他把衣服帶走,他猶豫了片刻,
從中拿出一條仔褲和一件外套穿上,說剩下的先放這兒。他走後,我也沒再睡。
到了公司,告訴秘書和劉征,今後有藍宇的電話,就說我不在。我慶幸沒有告
訴他我的手機號。

  十二月份,因生意的事要去一趟“捷克”,我本來不想去,我討厭坐飛機,
朋友們都說我“老土”。可那次我去了,因為北京沒意思,郝梅讓我徹底甩了,
她的大屁股就像我小時候朝思暮想的冰棍兒,到後來看着都噁心。

  她那種女孩雖然不和我吵鬧,可甩起來更難。在“捷克”住了六天,簽了
筆合同,又將海關扣着的貨物解決後,我沒馬上回來,想在那裡好好玩玩,可
是怕不乾淨,這方面我很在意。後來決定鍛煉一下自己的膽量,讓同來的人先
回去,自己飛到香港。直到一月中旬才飛回北京。

  藍宇的事我沒忘,可也沒有人向我提起。那年的春節來的特別晚,一月底
公司里也人心惶惶的,大家都想着過節呢。

  每天看着外地學生和民工提着小包,抗着大包地往車站走,我想:藍宇也
該回家過年了。


                第四章
  “我剛才見到藍宇了。”劉征說完公司的事,隨口又說了一句。

  “在哪兒?”我心猛跳了一下。

  “你知道劉海國在北村一條街上開了個公司吧,那小子在那裡打工呢。”

  “奇怪,他春節不回家了?他看到你了?”

  “沒有,好像正幫着裝機呢。”

  “這陣子他給我打過電話嗎?”

  “我操,少說也有二十個。”

  “他說什麼了?”我說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就說找你,什麼也沒說。”劉征看着我笑的樣子也笑了:“你丫逗人家
玩兒吶?我還以為你真是玩兒膩了呢。”

  “我這就去找那小子,再逗逗他。”我笑得更洶了。我沒有告訴劉征我為
什麼要“逗他玩兒”,其實連我自己都說不清。

  劉海國正忙着,不知從哪裡弄到一批水貨的計算機散件忙着張羅搬箱組裝。
我懶得和他打招呼,一進門就四處張望。

  “先生,想買計算機?”一個小伙子熱情地像我打招呼。

  “隨便看看,我等一會兒和你們老闆有點事要談。”

  小伙子看我有來頭,沒敢再和我多聊。

  “你他媽看着點,往哪兒搬吶?會不會幹活呀?”一個典型北京痞子模樣
的小子在那裡罵着。

  “是老闆讓我搬到這裡的。”說話的是藍宇,他聲音不大,但口氣挺硬。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爭吵。

  “就放那裡,再把這個箱子也搬過去。”劉海國吩咐着。

  “傻逼。”我聽到那痞子小聲的嘟囔。

  藍宇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過身去拿另一個箱子,猛然他看到了我,他
先是愣了幾妙鍾,然後笑了。

  “你們倆快把箱子拆開,堆在這裡沒辦法走路。”劉海國不耐煩地衝着藍
宇和另一個帶眼鏡的男孩催促着。他轉過身看到我站在那裡:

  “嘿!陳哥,你怎麼來了?您可是稀客。”劉海國的臉上一下堆起了笑。

  “給你送生意呀,要不要?”我一面和劉海國調侃,一面用眼睛的餘光掃
着藍宇。他仍在忙碌,只是眼睛不時地朝我這邊看,臉上浮現出興奮的表情。

  和劉海國閒聊了一會兒,我轉身告辭。這小子有點茫然,不清楚我的來意,
我覺得好笑。臨出門時,我向藍宇使了個眼色,又指了指街對面我那輛深蘭色
的「寶馬」。

  大約十分鐘後,藍宇跑了過來,很快鑽進汽車。

  “我怕你已經走了呢。”他氣喘噓噓地說。

  “我今天正好從這路過,辦點事,現在沒事了。”我說話的時候自己都覺
得虛偽。接着我又問:

  “你在這裡打工?過年不回家呀?”

  “今年我和另一個同學都不回去了,他家在海南,連路上的時間都不夠用
的,所以不回去了。”

  我們都沉默了一會。還是我先開口,換了個話題:

  “你出來和老闆請假了?”

  “我向他請假,他說不行,我說有急事,他就罵,我說我辭工了,就出來
了。”他邊說邊開心地笑。我也笑了,他又說:

  “北京人火氣都特別大,好像挺了不起的,還特別欺負外地人。”

  “你是不是罵我呢?我可是北京人啊!”我更笑了。

  “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從外地考來的。”他挺認真地。

  我忽然想起一句話:“在兒童面前不能撒謊”,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不知
可否。

  車子剛拐出北村一條街,藍宇叫住我:

  “可不可以去一下我們學校,我想換件衣服,這是幹活的髒衣服。”

  那是一件晴綸棉襖,的確很髒。

  “只有南門才可以進汽車,你知道如何走嗎?”他問。

  “「南大」和「華大」是鄰居,我在這混了四年,能不知道嗎。”

  「華大」的校園也很大,可遠遠沒有「南大」校園秀美。汽車停到八號樓
門口,他已經進去了,我有些困惑:他真的是在這裡上學,他不太撒謊,如果
他不想讓我知道的他就不說,現在這種人太少見了。想想自己,十句話有九句
半都是假的,那有什麼,無奸不商嘛!

  他再出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寬鬆的仔褲配一件灰蘭色外套,沒有系上
扣子,翻出來的領口袖邊是深咖啡色,這還是上一次他穿走的那套衣服。

  臉也洗過,眉毛和前額的頭髮還帶着水汽。我雙手使勁捏了一下方向盤,
兩腿間忽然感覺很漲。

  “這些衣服我不能在學校穿,和大家不一樣,還有留學生找我說日語呢!”
他有些羞怯又有點得意。

  我們又是象以前一樣瘋狂地接吻,相互手淫,口淫,然後分別射精。完事
後藍宇側臥在床上,正在看我剛得到的兩盤從美國帶來的男同性戀的“毛片”,
那兩個干的熱火朝天的小伙子挺英俊的。我將一杯飲料遞給他,他抬起眼睛,
看着我問:

  “你因為衣服的事情生氣了吧?”口氣裡帶着歉疚。

  “你以為我是小學生,還為點什麼事兒生氣?”我笑着掩飾。

  “我沒有其他意思,我怕你認為我是為了錢才找你的。”

  “我根本沒那麼想過。”他真純,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又繼續看電視,還是側臥着。我將床頭的燈都調到了最暗,從後面抱住
他,也同樣側身躺着,我的手開始輕輕地撫摸他的肩膀前胸,他比以前健壯了,
也性感很多。然後慢慢滑到前面濃密的陰毛處,他的老二又硬了,搓弄了一會
兒,滿滿轉到兩個蛋蛋,再往後走是肛門,我的手指停到那裡,開始輕輕地揉,
指頭上又沾了些自己的口水,試探着慢慢往裡插。他身體有點僵直,但一隻手
卻死死攥住我的另一隻手。我已經將整個指頭放了進去,慢慢地抽插。我湊到
他的耳邊問:

  “疼嗎?”

  他搖搖頭。我看不到他的臉。我翻身從枕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潤滑劑抹了
很多在自己的陰莖上,再幫他往肛門裡抹,他的肌肉稍稍抖了一下。

  “有點涼。”我說的時候他仍是背衝着我。

  我示意讓他上面的腿抬起來一點。我的陰莖慢慢地試着往裡插。這個姿勢
很難的,可他一直那樣躺着,我也不好強求。我的“傢伙”剛進了個頭,就一
下子歪了出來。電視裡那個年輕一些的小伙子已經被插得浪叫了。藍宇轉過臉,
緊張中帶着興奮。我讓他兩腿分開跪在床邊,肩膀壓得很低,這是最容易干的
角度,特別是第一次,可看起來有點下賤。我的陰莖開始慢慢往裡送,他的手
緊緊抓住被單,沒有一點聲音。當我全根沒入的時候,他手抓的更緊,發出一
聲幾乎聽不到的呻吟。太棒了!這不僅僅是性器官的反應,他那種非常痛苦的
忍耐讓我感動,近乎瘋狂。我想儘量緩慢的抽插,以便減輕他第一次的疼痛。
可我的意識早已混亂,我情不自禁的叫着:

  “啊…我天天想你,想死我了,想死我了!太棒了!真太????。

  ……“我顧不得許多,拼命地抽插,雖然有足夠的潤滑劑,還是很緊。我
的一隻手下意識地摸到他的”傢伙“,幫他手淫……

  “嗯…”他又發出那種壓抑的興奮聲。我突然覺得我的手濕滑一片,他的
陽具猛烈地抖動,我的天!他居然在我之前射精了。我也隨之一泄如注……

  那天我們做完愛都沒有洗澡,任其骯髒着。我沒有象以往,倒頭便睡,而
是象對女孩兒那樣摟着他愛撫。

  “那兒疼嗎?”我輕聲問。

  “有點!”他說完轉過身背對我,做出要睡覺的樣子。

  “要是你討厭這樣,今後就不這麼玩兒了。”

  “挺好的,睡覺吧。”他關了燈。

  我已經敢肯定,他不討厭肛交,只是男性的自尊受到傷害,就象女孩第一
次失身一樣,或者比那還要難過。我是真心有些喜歡他,肛交只是一種做愛方
式,尤其在男同性戀中,他懂嗎?

  這男孩太單純太寡言、內向了。

  臨近春節,員工的心都散了,我這個老闆也沒心思工作了。藍宇幾乎每天
和我在一起。我沒有總和他住在飯店裡,太固定的男性夥伴會讓人起疑心的,
我帶他到我在「臨時村」的一套很大的兩室一廳的住處。他很喜歡,說比飯店
自在。我經常帶他玩兒,可那時北京也沒有太多好玩的地方,只是在飯店的
“迪廳”里,或卡拉OK,打保齡,洗“桑拿” 游泳什麼的。我的潛意識裡
還有個邪惡的念頭:讓他學會享受,嚮往這些,他就不會再“傲氣”了。

  他仍然兼着兩份學生的家教。他說都是「華大」老師的子弟,已經說好的,
不好意思不干。我不同意他再找其它的工,他猶豫着默認了,他在想什麼?下
學期的生活費嗎?

  再過兩天就年三十了,外面的鞭炮零星地響着。他那天還要去一個高三學
生家,回來的很晚,他說去郵局給他家裡打電話,人很多,等了好久。我很不
屑地告訴他無論家裡的還是飯店的電話或我的手機都可以打長途。

  “我還以為你是孫悟空呢,石頭裡蹦出來的。”我對他家裡的情況很好奇。

  他無奈地笑了一下:“我母親幾年前就死了,我不想回去,那個女的,就
是我父親後娶的,也不願意我回去。”

  “你爸還好吧?”我還想多知道些。

  “好,他們一家人都好,我還有個三歲的妹妹呢……”他眼睛裡又出現那
種動人的憂鬱,而且深邃,象在回憶什麼,但再也沒說下去。

  大年三十晚上,在我的堅決要求下,他來到我家。這非常冒險,可我真的
有些同情他。對這個“我朋友的弟弟”,全家人都算友善。特別是我媽,她對
人一向熱情,這點我象她,我的兩個妹妹像我爸,虛偽,冷漠。藍宇事後告訴
我他沒想到我們這種高幹家庭也很溫馨,我告訴他那是因為老爺子現在失勢了,
沒用了。可他說我應該知足。

  快十二點了,鞭炮聲四起,我看着小妹,藍宇還有大妹夫一起放鞭炮,想
:要是家裡人知道我和藍宇的關係,還不把我給殺了。

                第五章
  那年一開春就都是好事,先是生意上賺了一筆,又結交了個大人物,將來
靠着他一齊做,定是前途無量。再有就是我認識了一個樂隊鼓手。

  早已經開學了,藍宇又開始忙,一般兩個星期才來找我一次。開學前我將
一個兩萬元的存摺遞給他,他打開看了一眼:

  “上次那一千塊錢還剩下六百呢。”

  “你也太省了,該花錢就花嘛。”停了一會兒我又說:

  “這錢算我借你的,等你畢業工作後還我,不過可是高利貸啊!”我開着
玩笑。

  看着他有點不情願的收下,“????,有病!”我心裡憤憤地罵着。

  那個鼓手叫張建,模樣只能算還行,可床上的功夫真是一流。他傍上我非
常情願,連我要他先體檢的這種無理要求他也欣然接受。

  他喜歡干之前先畫點淡妝,特別是眼睛上有點紫色眼影。我其實不是很喜
歡,我喜歡男人就是因為他是男人,而喜歡女人也是因為她是女人。

  但張建弄的不讓人噁心。他也喜歡光線很暗的環境,他有兩面性:有時進
入狀態後,就用一種溫柔,調逗的眼神看着我,開始用他的舌頭舔我,他那時
溫柔的就象一池水,隨我揉掐,真過癮。他舔我的每寸肌膚,他能用舌頭把我
的陰毛撮起來,一點也不疼,爽極了,然後把我的陰囊含在口中,絲毫碰不到
牙齒,再用舌頭調逗,最後繞到????上,他一下子就把我又長又粗的傢伙整個
吞進去,他的嗓子眼可真粗。他不厭其煩地上下套弄,每次在他嘴裡,我的
“傢伙”就挺不住了,我連忙把他推開。

  可有時他狂熱地象個瘋子。我們不停的變換姿勢,我很少幫他口淫,而他
卻在我的肛門附近舔,舔得我想笑。我一向拒絕對我肛交,我這種有來無往的
行為傷了好幾個“夥伴”。好在張建無所謂,他更喜歡被干。每次的結束動作
總是他跪着,背對着我屁股抬的挺高,迎接着我的“傢伙”,這時我有種愉快
的征服欲:擺平個娘們算什麼,連爺們也不在話下。我喜歡看張建高潮時的表
情,他從來不委屈自己,呻吟、浪叫、胡言亂語、大汗淋漓、拼命扭動着身體

  “讓我死吧!乾死我吧!!哦!”這是他最愛說的話。

  如果他的手正好抓住我的什麼地方,他能把我掐出血……直到射精。我特
別有成就感。

  清晨,我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張建正含笑看我的身體,我身上滿是他昨晚
留下的口紅印,他特別喜歡抹上濃重的口紅然後吻我的全身。

  “你丫真變態!”我打了個哈氣罵道。

  他馬上用種撒嬌的神態依偎在我懷裡。他說跟我玩兒棒極了,打鼓都特別
來勁。還說要是玩音樂的人不會玩兒這個,就弄不出好作品。

  “屁話。”我心裡嘲笑着。

  進入四月底,有好幾天我挺想藍宇的,忍不住給他宿舍里打電話,等了有
五分鐘他才接電話。可他說下星期期中考試,下個星期六再找我。我有點失望,
我不習慣被人拒絕。

  ……

  “這個姿勢真他媽來勁,咱們今晚兒試試!”張建指着電視對我說。

  “毛片”上一個男孩在下面,另一個和他同樣的方向正用屁眼坐他的????。
真是高難度動作!

  “我看了那套鼓,特棒!西德進口的。”張建又繼續他的話題,他這次向
我要一套什麼架子鼓,四千美金。這以前他已經要了不少東西了,他想要輛車,
我還沒答應他呢。

  門鈴響了,大概是送晚餐的,張建要了兩份西餐,他特別崇洋,只吃西餐,
也不知道他能吃出什麼好味道。

  “我去開。”張建穿了件浴衣大大咧咧地去開門。

  “我找陳捍東?”是藍宇的聲音。

  “我????”我心裡一驚。穿上外衣,急忙衝到門口。

  藍宇死死的盯着我,沒有憤怒,只有茫然。張建敵意地又帶點藐視看了藍
宇一眼,轉頭沖我笑了一下,進了臥室。

  我想把藍宇推到外面關上門說話,可又不想太丟面子,他仍然站門口,我
在屋子裡面:

  “你怎麼來了?也不事先說一聲?”我象是在訓斥。

  “我說過這個星期六考試結束我就來。”他一字一句地說。

  “那你也應該來之前打個電話。”這事我忘的一乾二淨,可聽起來,是他
的錯誤。

  “我沒想到…你忙,那我回學校了。”他猶豫了片刻,轉身走了。

  我想拉住他再說點什麼,可我什麼也沒做。那天晚上,我一直硬不起來,
張建笑我沒有做好合理的安排。

  沉默了一個月,我常常想給藍宇打電話,但還是忍住了。另外我沒有讓劉
征幫忙,不知道為什麼,我不希望其他人攪到這裡來。還是藍宇先打過來的電
話。

  “你好嗎?”我一定抓住這個機會把他弄回來。

  “還行!”他也會說北京話了。

  “身體挺好的?”我輕聲地問。

  “嗯!”

  “功課忙嗎?”

  “不忙。”

  “我一直特別擔心你……”這是句真話,卻是有意說給他聽的。

  “……”

  “快要放暑假了吧?”

  “快了。”

  我覺得必須要有進展,不能這麼放下電話就不了了之。我把辦公室的門關
嚴,聲音放得很低:

  “我非常想你,我從來沒有這樣過,我說過這種事憑感覺,你可能挺討厭
我的,可我……”我嘆了口氣,“做個朋友也好,你在北京也沒有家,我還帶
你去過我家,真當你是我弟弟。”我不無誇張地表白着。“

  他仍沒說話,也沒放下電話。我又接着說:

  “我現在住在「臨時村」,就我一個人。”這是謊話。

  我告訴他今晚我六點鐘就回家。他仍沒有表態,說有同學等着打電話,就
掛斷了。我不能肯定他今晚會來找我,但還是早早地去了「臨時村」。

  不到七點鐘,他果然來了,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嚴肅,憂鬱。

  他進了屋,坐在沙發上。我們都有些尷尬。我心裡盤算着如何讓他放鬆下
來,於是也坐在沙發上,想着找什麼話說。

  他將手伸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他沒有看我,開始聚精會神地給我脫衣服,
他做的太突然,我幾乎沒有反應過來。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他鼓漲着的褲襠。

  脫下我的衣服,他無聲地吻我全身,然後抬起頭,充滿期待的目光,又象
在問我什麼。我再也不能克制那種衝動,我猛地抱住他,瘋狂地吻他。沒有任
何一次接吻讓我如此激動,我眼前幾乎一片黑。吻了好久,直到兩個人快要窒
息。我也開始舔他的每寸肌膚,他的身體散發着淡淡的肥皂味道,和年輕男性
特有的體味。我想用手撫摸他,可我的手抖得很厲害,我只能緊緊的盡乎粗魯
地抓住他的臂膀。我為他口交,他閉着眼睛,一聲不響的陶醉着。我停頓片刻,
伸手輕捏住他的下額,他睜開眼睛,有點不安卻痴迷地看着我。我周身熱血沸
騰,再一次狂熱地為他口淫……

  “捍東!”他突然用發抖的,短促的低沉聲音喊着我的名字。

  我猛的鬆開嘴,緊接着又用手來套弄。一股炙熱的,白色精液噴射出來…
…我也意想不到地隨之射精。

  與張建和藍宇做愛都很瘋狂,但卻是截然不同的瘋狂。前者是感官上的,
而後者是我的整個意識。

  那次做完愛,藍宇說他太困了,先睡一會兒。我這才注意到他滿臉倦容。
那不該是一個十七八歲男孩應有的。快睡着的時候,他迷迷糊糊開玩笑地說,
現在他既不是人,也做不成鬼。我的心不禁沉了一下……

  那天上午,我沒去公司,他也逃課了。我們第一次爭吵。

  ……

  “我不是沒和你講過,玩兒這個沒有那麼認真的!”我大聲向他吼着。

  “你玩兒什麼認真?”他聲音不大,可一針見血。

  “我還是那句話,想在一起就高高興興的,否則就算了!”我轉移話題。
這話是威脅,我已經抓住他的弱點。

  “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他大概在想個合適的詞。

  “我把你當成朋友,當成我弟弟,我再說一遍。別象個女人似的,疑神疑
鬼的。”

  ……

  那一整天我心情都不好,藍宇回學校了。我在想他憑什麼要求我,他算個
什麼,一個小孩子,他現在的生活還要我供着呢。我不想去公司,乾脆約了朋
友去卡拉OK,喝酒,還找了兩個小妞,然後又賭了幾手牌,嬴了四千多。一
直玩到半夜三點鐘才散。我很開心,白天的不愉快全忘了。

  我和藍宇仍然約會,有時還挺頻繁的,我們只在「臨時村」的房子裡。

  他沒有再問過我那天的事。我們盡情的做愛,有時我要求肛交,他從未拒
絕過。

  我覺得男人和女人的最大不同就在這裡,女人與你做愛是因為你有才華,
或有錢,或可以終身依託,性生活好像是她們送給男人的賞賜。可男人卻只是
為做愛而做愛,出於最原始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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