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故事(2)zt |
| 送交者: 說我似的 2002年03月16日20:37:08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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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就象下火一樣酷熱難當。我根本足不出戶,每天躲在房間裡。電台天天 “你這份工作有什麼意義?你以為你將來是做建築工人嗎?” “到施工現場多知道些也好。” “能有幾個錢?”我問。 “兩個月一千塊呢。” “哼!一千塊!”我冷笑着,“飯店裡的‘雞’張口還要兩千呢!”我不 “那錢我準備還給你。你是不是認為兩萬塊也可以和我玩幾個月?”他非 我真想揍他,他怎麼如此不懂事!我真的動氣了:“你丫找打呢!你也太 他沉默了一會兒,抬起眼睛看着我:“你在「鄉哥」還有許多‘雞’,是 天!他居然還耿耿於懷呢。“你管不着!”我狠狠地看着他。其實我和張 “那你也管不着我的事!”他還挺凶的。 就這樣不了了之。他說想住在工地,我說那你就永遠別來了。所以他仍每 那天回家,我看藍宇的一堆書裡夾着一張存摺,是我給他的那兩萬塊,一 “好,藍宇,你以為不拿我的錢我就看得起你,就不是玩兒你,照樣玩兒! 當天晚上他十點多就回來了,臉色很不好,一個指頭上還亂七八糟地裹着 “捍東,我今天太累了,明天玩兒吧!”他央求着。 “我想了你一天了!”我根本沒理會他的請求,繼續我的親吻。 他閉着眼睛平躺着,任憑我撫摸。我看他快睡着了,重重地推他:“醒醒, 他睜開眼睛,我又吻他的嘴,他無奈地和我吻着,沒過一會,他的????硬 他看我遲遲不射精: “你從後面來吧。”他示意我肛交。 “不,我今天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我射出來。”我笑着逗他。 他一下跳起來,很精神,也笑着開始吻我,做出可愛的媚態。幾分鐘以後, 半夜,我起來上廁所,看看表,兩點多。我洗了臉,回到床上,將熟睡的 “你幹什麼?”聲音含糊不清,有些不耐煩。 “我睡不着,陪我玩兒會!” “快睡覺吧!我明天還要上班。” “快七點了,也睡不了多久了。”我騙他。 “天還黑着呢!”說着他把枕頭拿起來,蓋住自己的頭,將我推下去,又 我起來,將臥室里的小電視打開,放着“毛片”,聲音開得很大,然後點 他翻了幾個身,終於被吵的坐了起來,呆呆地看着電視。沒理我。 “你這麼年輕,還不如我這個‘老同志’!太衰了吧!你是不是想讓我陽 他打了個哈氣,無奈地帶着睏倦的表情輕笑了一下,他出奇的柔順,隨和。 我們都再也睡不着,他看看窗外: “天這麼黑!” “才三點鐘,快睡覺吧!到時間我叫你。” “你丫真是……!”他無奈地笑,還學了句“京罵”。 我們一直聊天兒,看電視,直到五點多才又入睡。早晨,我迷迷糊糊聽見 晚上藍宇十一點半才回來。原本俊秀的臉變得黑瘦。他說在公共汽車上睡 “起來!起來!洗澡去!別象個民工似的。”我說着伸手拉他。 他嘴裡不高興地說着什麼,迷糊着走進浴室。沒有五分鐘就出來了,又一 “藍宇,我覺得挺沒意思的,分開算了。你也可以好好讀書,正經做人。 他微微皺着眉頭,抬起睏倦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呆呆地坐在床上。 “你需要錢就去找劉征,他會給你的。”我有意刺激他。 他的眼睛裡透着茫然,不知所措,仍沒有一句話。 “我玩兒這種事最多超不過一年,咱們在一起算夠長的了,你讓我覺得膩 可他還是沉默。 “我今天晚上出去,你明天把自己的東西收拾走,今後別來了。”我怕自 外面好熱,可我挺開心的,這幾天的怨氣終於出了。我開着車漫無目的地 …… “他還在工地幹活呢。”劉征告訴我。我請他幫我打聽藍宇的情況。 “????這小子太少見了。” “算了,捍東,要是個女孩還差不多,你這不是浪費感情嗎!”我雖然沒 “誰跟他感情呀!我是覺得沒有擺平這小子。”我笑,故意用調侃的口氣 “擺平他還不容易,送他輛車,再到美國玩兒一圈。還不行就找幫人揍丫 自從藍宇走後,我既沒有住在「臨時村」,也不想住在飯店裡,而是回家 “小東,這兩天怎麼想起回家住了?” “想您和爸呀!”自從長大後,我和老媽說話從沒正經的。就是哄着老太 “是不是談的女朋友吹了?” “沒有,趕都趕不走。” 我媽笑着,她知道自己英俊還有錢的兒子不缺女人。 “我聽小征說你有個姓好的女朋友。” “對呀!還死纏着我呢。” “張海紅昨天又來找你,那丫頭不錯,她爸今年又要升了,而且可能主管 “您怎麼總對那個醜丫頭情有獨衷呢?我可不想買身求榮,外面的好女孩 “你找誰都行,就是別再拖了,該收收心了。象小征那樣,有個自己的家 我越來越覺得和藍宇的事太荒唐,太離譜了。我甚至想起個可笑的詞: 然而我還是情不自禁地想到他。
距離上次分手快有兩個星期了。起初我很吃驚他仍然在工地打工,他還真 走進八號樓,一股臭味迎面而來,真是久違了的味道,我想起大學時期, 屋子裡漆黑一團,一片寂靜。借着月光,看到房間裡滿滿的上下八張床和 “藍宇!藍宇!”我試探着,急促地叫了兩聲,沒有回音。 我更是驚恐萬分。我不得不拼命地壓制着自己的恐懼,走到床前。那是他, 我又找到他的手,摸他的脈搏,微弱而急促。我聽到了他的呼吸,這是個 “有人嗎?有沒有同學幫個忙?” “怎麼了?”從一間屋子裡同時伸出兩個腦袋。 “幫個忙,有個同學要趕緊送醫院。”我說。 他們一邊幫我將藍宇架起來,一邊相互議論: “這是幾字班的?” “是「建A」的,叫藍宇,他今年也沒回家。” “哦!就是穿的象個小日本的那個,他好像北京有親戚?” “好像有,這人不愛說話,沒什麼來往。” “您是他家人?”其中一個男孩問我。 “我是他哥。”我沒有心思聽他們議論。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第三醫院」的急診室里仍然人很多。一個年輕,秀 “怎麼這麼晚才送來呀?”小醫生細聲的、不滿地說。聽起來好像沒有希 看着藍宇緊閉的雙眼和乾裂、發白的嘴唇,我真的克制不住了,我抓住他 小醫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不得不掩飾着: “這是我弟弟,他要是死了,我怎麼象我爸媽交代!” 小醫生很快理解,並同情地告訴我他可能是因為扁桃體化膿引起的高燒昏 那是個不眠之夜。我整晚守在藍宇身旁,不停地用酒精為他擦身,進行物 他真是年輕,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已經坐起來,餓的要吃飯了。下午我將他 給我的一份關於三十輛進口車的草簽協議,那是他們前天晚上的戰果。 藍宇平躺着,過了幾分鐘他轉過身,面朝着我這邊。我感覺他的手放在我 “別鬧!好好睡覺!”我笑着凶他。 他不但沒停,手還上下撫摸我的“傢伙”。 我低頭看他,他正沖我笑。 “你怎麼耍流氓啊?”我也沖他笑。 他更得寸進尺,開始套弄我的陰莖。 我猛的捉住他的兩隻手,舉起來,兩邊分開,緊緊地按在枕頭上,並翻身 “你找死哪?你這可是自己找的,別怪我不客氣!”我笑着,眼睛緊盯住 他又是那種迷戀的眼神,但帶着更多的欣喜:“你要怎麼樣?”聲音中帶 “我要干你!!”我邊惡狠狠地說,邊俯下身吻他的嘴,動作十分粗魯… 他做愛的時候很少出聲,而且越激動越是沒有話,只是急促地喘氣。或許 我吻他的臉,吻他的脖子,吻他的前胸,吻他的陰毛,吻他的…。 …我兩手抓住他的退,粗暴地分開,迅速埋頭舔他…… 他的手伸到我的頭髮里,胡亂地抓着,我有一絲絲愉快的痛感。 我示意他翻過身,側躺着,臀部弓起來,上腿略微抬起,我的手觸摸他的 我知道這次不應該對還很虛弱的他肛交,但我的欲望早已淹沒了思想。 …。我沾了足夠的唾液,緩緩地將陽具送進…… 我也同時側躺下去,雙手摟住他的肩膀,然後整個胳膊摟住他的上身,我 我抓住他一隻正在套弄陰莖的手,對他說: “儘量不要射精,否則消耗太大。” “不會的!”他絲毫也沒有聽我的勸告,他已經完全沉浸在性愛的瘋狂中。 在我的抽插和他自己的手淫下,我們都射精了……他看起來已經是精疲力 在浴室里,我讓他躺在浴缸內,輕輕地幫他擦洗。我們聊起那個小女醫生 “那女孩一直不停地看着你,很有點‘意思’。”我調笑他。 他很不以為然的樣子:“她那麼老!”他象想起了什麼,接着說: “在醫院裡她告訴我說:”你昏迷的時候,你哥哥都快急哭了‘。“他說 我避開他的眼神,自我解嘲的微笑了一下。我的心有點酸:他真是容易滿 他的確要的不多,可卻是我最害怕給的。 我和藍宇的關係進入了全新的狀態,還有一個多星期他就要開學了,我雖 他從來沒有提起那天我趕他走的事,也沒說過這件事給他的傷害有多大…… 我終於找到了個“傻瓜”,也算是熟人,他將我那批棘手的車全部買下。 新年的鐘聲在我和藍宇床上的狂歡中響起,激動之餘,我發誓將一直和他 那是不平凡的一年,無論對於我,還是整個國家……
“哥!爸快不行了!你快來呀!”小妹抽泣着說。 “什麼時候?怎麼回事?”我簡直不能相信,兩天前他還罵我不務正業呢。 “昨晚還好好的,可凌晨的時候媽就發現爸不行了!”小妹哭得更厲害了。 兩天后,我父親去世了,他死於腦溢血。我這個長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 那是個周末,藍宇打來電話,問我回不回「臨時村」,我的確想避開家裡 我打開門,看見藍宇着正坐在沙發上看書。他見我進來,放下手中的書, “咱媽這幾天好些了嗎?”他從前稱我媽為‘伯母’,我告訴他北京的哥 “還行吧!”我無精打彩地說。 “走吧,出去吃點飯。”我又說。 “算了吧,我想你一定沒有情緒。我買些熟食,就在家吃吧!” 我看到餐桌上放着好多紙包,地上居然還放着一箱「燕京」啤酒。他心真 我拿起一瓶啤酒,笑了:“我們大學的時候就這麼折騰。” “現在還一樣。”他也笑着說。 幾杯酒下去,我感到是這幾天從沒有過的舒服。我腦子裡總是想着我爸, “以前老爺子總繃着個臉,沒他在家倒覺得舒服。可現在覺得真冷清。” “我從小就不喜歡他,他老訓我,還打我,而且是不分地方,逮哪打哪… …我記得那年我自己考上了「南大」,他得意得都喝多了,說他那幫戰友 我呷了口酒,看了藍宇一眼,他聚精會神地聽着,他是個最好的聽眾,我 過了好久,我聽見藍宇低聲說: “我想他去世的時候不會太難過的,咱媽,你,還有你兩個妹妹都守在他 我抬頭看他,這是他第一次講到他母親的死,她是自殺的,難怪他從來不 “我父母親雖然住在西北,可他們都不是當地人,我媽媽是杭州人,父親 “他們都是「工大」的老師。我小時候家裡一直很好,我父親特別喜歡玩。 他說着還挺甜地笑。他又喝了一大口酒: “改革開放了,我父親算是最早跳下商海的知識分子,他好像研製了一個 “我父親和你們這些商人不一樣,他不懂得玩,他一玩就認真了。在我母 …。我十二歲,不敏感家裡發生的事情,直到我母親中風。醫生都說她剛 藍宇已經明顯地喝多了,否則他不會說出這麼多話。我沒有勸他停下來, “她其實已經沒事了,出院了,可她還是死了。她留了很長的一封信,是 “她囑咐我要好好學習,將來一定要考出去,離開「工大」的環境,她要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了。”他低下頭,一個手扶着酒杯,一個手玩兒着個 “我媽媽一定沒想到,她死後還不到一年,我父親的‘事業’就一落千丈, 他又回去做大學老師,所有的人都笑話他:逼死了結髮妻子,又變成了窮 “那女的開始對我還好,後來很壞。高三時,學校里每天做模擬試題,老 “少喝點吧!”我勸阻着。 他根本沒理我,接著說:“我向住在杭州的一個舅舅借了一百元錢就來北 “????,為什麼我這麼倒霉?”他突然恨恨地罵道。我不知道那是指他 “別喝了,再喝就醉了。”我邊說邊將他的酒杯收走。 “沒事的,我沒醉。”他自己站起來,扶着牆進了洗手間。 他回來後,躺在沙發上,媚態十足地看着我問: “要不要玩兒一把?” 我搖搖頭:“沒情緒。”我確實毫無心情。 “自從我媽媽死後,還沒有人對我這麼好呢。”他又喃喃的對自己說。 我想那一定是指我吧! …… 強烈的陽光透過窗簾射進來,照得臥室好亮。已經是上午十一點,我們都 “我的頭好疼,昨天晚上真是喝多了。”他說。 “沒有,你還一直挺清醒的。” “那酒本來是給你買的,結果我倒醉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着。 我沒有接他的話。我從側面端詳着他,看着他粗黑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和 他注意到我的眼神,轉過頭來看着我,問: “怎麼了?” “沒事兒。看看你。”我說。 “有病呀!”他有點臉紅地笑着說,完全象個北京男孩。 “我有病,我真是病了!”我象是自言自語。 他看着我,然後湊過來輕吻我的嘴,我們吻的很細緻,很輕柔,他一邊吻 “捍東。”他輕輕的叫我。 我睜開眼睛,看到他正疑惑的望着我,一定是我不尋常的神態讓他奇怪。 “繼續呀!”我鼓勵他,又閉上眼睛。 他繼續為我口交。過了一會兒,我讓他身子靠近我一些,我也可以幫他口 我仍沒有射。他一副內疚的表情,還要繼續為我口交,我阻止了他。他躺 我從後面摟着他,我說我不想射精,就想這麼抱着他。 他沒說話。我們這樣呆了很久…… 我真的不想做愛。我在想着他昨晚的話,他後來越來越迷糊,說了許多話, 他不應該怨我,如果說一開始是我把他拖下水,那麼這一次,我也被他拖 我又想到了死去的老爸和悲痛的老媽……
第九章 “瞎鬧什麼呀!好日子過膩了是不是!”我很不屑地對他說。 “你從前也是大學生,也應該有憂患意識。” 聽着他純真的話語,我忍不住要笑: “你們要是真為國家擔憂就應該好好念書,我們呢,好好做生意。”我在 “你們這種人,才是國家的蛀蟲呢!” “這虧得不是‘文革’,要是‘文革’,你還不把我揪出去游斗。”我邊 他也笑了,然後又擔心的問: “這麼鬧下去,對你有影響嗎?” “有啊,我將來要是做不成生意,又沒其他本事,那不就要上街乞討了嗎!” “我養活你呀!”他得意地笑。 “算了吧!我寧可去討飯。”我停頓一下,用比較嚴肅的語氣又說:“你 “我不會的,我連絕食團的都不是,算是最外圍的。” 那時候大部份學生在“革命”,也有少部分趁機干着自己的事。藍宇說學 我們在一起算什麼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幾乎天天在一起。學校已經 “怎麼了?嚇壞了?” “沒有,沒意思,我不喜歡!” “你應該練習和女孩在一起,否則你將來怎麼找老婆?” “……” 我現在已經對他非常了解,他的沉默往往是不高興的表現: “你現在還小,將來就會考慮這些問題了。”我又補充了一句。 “為什麼一定要結婚?咱們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他說。 我微微地笑了一下,沒出聲。 “你想結婚嗎?”他停頓了好一會兒,忽然問我。 “想呀!也許過兩天就找到老婆了!”我有意逗他。 那已經是午夜,我們站在一個黑暗、寂靜的停車場裡。周圍沒有人。在暗 “捍東,我已是無路可退了!”他低聲地說。 我們站的很近,我猛地抱住他,緊緊的。“我也一樣”,我心裡想。我快 六月三號,我剛蹋進公司的門,就接到蔡明的電話,他神秘又興奮地告訴 到了下午,我又接到我媽的電話,她要我今晚千萬不能出去,我笑着問她, “今晚絕對不能出去!” “我們就去看看,晚上一定回來。” “不行!我告訴你,今天晚上肯定要出事的!” “你怎麼知道?” 我煩透了,還要耐着性子向他解釋:“百分之百的準確,你就別問了!” “那我一定要去!”他變得興奮地說。 “你丫腦子裡進水了?!!”我開始緊張。 “我十點前一定回來。我會小心的!”他主意已定。我奇怪他為什麼有時 我放下手裡所有的事,開車飛奔回「臨時村」,可他已經走了。 “這就是喜歡上一個男孩的‘好’處!”我焦急又氣憤地想。 我開着車在北京城裡亂轉,到處都亂鬨鬨的,充滿了緊張的氣氛。已是半 我不得不又回到「臨時村」,我沒有進屋子,而是坐在馬路崖上,那是一 “藍宇,藍宇……” “我必須出去,死也要出去!”我這麼想着,準備去發動汽車。 遠遠地,一個人半走半跑地向這邊來,是藍宇,那感覺我不用看都知道。 他白色的衣服上蘸滿了血跡,連臉上都斑斑血痕。我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簡直是法西斯,是畜生!”他憤憤然地罵着。 “你怎麼了?”我已經傻了。 “我沒事的。”他邊看看自己的衣服邊說:“都是別人的血!” 聽到這話,我感覺自己已是頭暈目旋…… 他是從「北河」走回來的,他不停地向我講述所發生的一切: “第一次打槍的時候,所有人都往後跑,我也趴在地上,槍停了以後,我 隨着藍宇的講述,我的腦子裡也隨之是一幅幅血淋淋的畫面。我看着他… 雖然緊張了一夜,可我們仍興奮地睡不着。他躺在我懷裡: “我還想我會死呢,見不到你了。”他說。 “哼!你也真夠自私的,我差點就去了「大前門」,就是你不死恐怕我也 “你真的這麼……喜歡我?”他的‘喜歡’二字說得很輕,象是羞於出口 “我恨你!想殺了你!”…… 剛剛告別了死亡的恐懼,我們開始互相撫摸。我們都在用相互的肉體來證 “我不能失去他!我不能!我不能!”我幾乎喊了出來。我順勢將他按倒 “我愛你!”我說出了對女人都沒說過的,在我認為是非常肉麻的話。 我講的很自然,那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語言……我們再一次沉醉在愛的激情 那的確是愛,絕不僅僅是“性”。無論世人如何看待,可我真的曾經實實 我的愛是看得見,聽得到的,可藍宇的愛,我只能去感覺。
他得到駕駛執照那天,作為禮物我送給他一輛“凌志”。接受的時候,他 我的生意情況很差,到處都在“制裁”,我不在乎,因為大家都一樣,這 閒聊的時候,我告訴藍宇我準備將劉征開除: “值得嗎?你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他一邊看着他剛完成的一張效果圖一 “他也太過分了,明知道現在是最不景氣的時候,還拆我的台!” “又不是他的直接責任。”藍宇仍在修修描描。那是一張鋼筆淡彩的建築 “我事先就知道那個倉庫電路上有問題,告訴過他要找電工修一下。” “你不是說他這兩天小孩病的很厲害嗎?他一定是忙糊塗了。”藍宇一向 “那是他自己的事,我的損失誰來彌補?我沒起訴他就算對得起他!” “你們商人可真不講情誼。”他笑着說。 “商場上只講利益,不講情誼。學着點!”我一副教訓的口吻。 “商場以外呢?朋友呢?”他隨口又問。 我沒說話,我不知道。 “你就是把他開除了,損失也不能彌補回來。他人挺好的,這次你要是饒 我沒有和他再爭下去,我的確在考慮該如何處理這事。我漸漸感覺到藍宇 隨着輕輕地敲門聲,劉征進了我的辦公室。他從前是不敲門的。 都沉默了片刻,劉征先開的口: “捍東,你別說了,我知道是我有責任……這幾年跟着你干,我也攢了幾 他說得很艱難,我們之間還是第一次這麼尷尬。 我打斷他:“現在是公司最困難的時候,本來生意就不好做,這把火燒得 “我已經讓小周打好一份通知,張明和張順國都開除。他們是直接責任者。” 劉征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意外。 “小偉怎麼樣了?”我又問。 “還沒退燒呢!都快兩個星期了。”他皺着眉頭說。 “我已經找人和「兒醫」的內科主任說好,你下午就趕緊給孩子辦轉院, 劉征更是茫然地望着我說:“那是詩玲的合同醫院,恐怕不給轉。” “無所謂了,就轉你的,在「兒醫」的費用公司出,還考慮這些幹嗎? 要是孩子真燒壞了有個三長兩短,那不是後悔莫及嗎?“我粗聲對他說。 他沒抬頭,也沒說話。我又說: “你這幾天肯定也忙,我也不要求你按時上班,早晨八點到下午兩點,你 他半天沒抬頭。等他抬起頭,我看到紅紅的濕潤的眼睛。他有些說不出話 “……行!那我走了。”他轉身開門出去了。 我放了一筆人情債,這是藍宇教我的。沒想到四年多以後,我就以高出許 冬天又來了,還下了場大雪。劉征請我到他家吃四川火鍋,還要我帶着藍 藍宇還挺有小孩緣的,小偉很快就和他熟起來,還拉着他到他的房間,給 “他要是個女孩兒多好呀!”我知道劉征說的是真心話,我不怪他。 “他要是女孩兒,我就不要他了。”我有意用開玩笑的口氣說:“我真覺 “這也是正常的,別說這孩子真的不錯,就是養個貓、狗,時間長了還有 “不過,你小子也是個多情種兒!”他笑着又補充了一句。 劉征的老婆——詩玲是四川人,曾是名校的校花,居然“下嫁”給了劉征。 可外面冰冷的雪仍在下着…… “五一”節加上校慶,藍宇有將近一個星期的假,我和他的東南亞之旅終 有一次在餐廳里,我去洗手間,當我回來的時候,看到藍宇正注視着一個 其實他比我要敏感、挑剔的多,而且越來越嚴重。如果他看到我和其他年 我有了藍宇這個固定的伴侶,可我並沒因此完全斷絕與女人睡覺。我與她 記得我們去看“人妖”表演,他問我他們和女人有什麼不同,我說他們都 我知道藍宇是個挺保守、傳統的人,可我不清楚他是如何看待他現在的所 那時的中國比現在閉塞得多,我們很難找到一個渠道去正確的了解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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