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藝術 by王仲 |
| 送交者: 墨雨 2002年03月17日21:09:49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
我看“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藝術 文章來源:文藝報 我認為這是徒勞無益的。 對“西方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藝術,學它一點這個、學它一些那個有啟發性的東西是完全可以的,但在方向道路上跟它走,背叛人類藝術和我們真善美統一的審美理想,這無異於自宮和自殺,這也是中華民族不可能答應的。所以我說那些欲先“南北朝”而後圖“統一大業”的山大王是“徒勞無益”’的。 人都有上進心,誰都不願意當弱夫、當“落後派”和“保守派”。有抱負的人都想當“進步派”、“前進派”。“先進派”、“革新派”、“革命派”。年輕人則更趨超前,許多風華正茂的青年男女藝術家,都喜歡標榜自己是肩負“藝術革命”使命的“現代派”。“前衛派”和“先鋒派”,以示自己不同凡響的個性和風采。作為一個曾經年輕過的老青年,我自然非常理解這種青春美學的箇中情愫。但老實說,青年男女藝術家喜歡標榜的“前衛”一詞,其實並不超前。在語義學上,“衛”是保衛和捍衛的意思,是一種防衛的態勢,形象上恐怕還大為缺乏一種大無畏的氣勢。我勸喜歡標榜“前衛派”的青年男女藝術家們可以考慮放棄“前衛”這個不夠超前反而容易被誤解成“勇敢的保守派”的詞,另擇一個更理想的青春標示符號。其實歸根到底,是否“前衛”、是否“先鋒”、是否“革命”,並不是你一廂情願自我標榜就可以成立的。英雄不是自封的,也不是自己貼標籤貼出來的,前衛不前衛,先鋒不先鋒,這要看你的實際藝術水平在當代中國藝術家隊伍系統中具體處在什麼位置。“前衛”和“先鋒”二詞本義並不能構成一個畫種,也不能構成一種風格樣式或畫派,他的語義本質只能標示一個特定領域或一個特定藝術品種的前沿空間位置。一個畫種的“前衛”和“先鋒”,不是你想站在前面就可以站在前面的,它是大家在這個畫種中靠實際水平比較出來的。一個有遠大抱負的青年藝術家,要想在一個特定畫種里爭取真正“前衛”和“先鋒”的榮耀位置,你必須首先付出艱辛的藝術勞動,掌握你所選擇的這個畫種本身所具有的十八般武藝,進而發展創新,為本畫種大多數人或未來大多數人所公認,你這才有可能名副其實地真正成為這個畫種的“前衛”和“先鋒”。“前衛”和“先鋒”不是那麼好當的,它需要藝術家畢生的信念和奉獻,時下國內外一些功名心浮躁而又不願意下苦功敬業從藝的青年男女藝術家們,以為搞一點別出心裁的新花招和惡作劇,扮個鬼臉,光個屁股,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功成名就為“前衛”英雄和“先鋒”大師,那只能僅僅是哄哄自己以及周圍幾位哥們和姐們玩玩而已,要引起某個國際雙年展策劃人的青睞也是“蜀道難,難於上青天”的,他們挑選垃圾也要挑選最有原創性的垃圾,而原創性的惡作劇和廢品垃圾拼貼都讓前面的壞孩子玩遍了,給後來的凋皮孩子留下的空間已不多。藝術是嚴肅而崇高的事業,藝術家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藝術勞動是艱苦的,艱苦中也是甜蜜的,但絕不存在天上掉餡餅、掉花環這種懶漢情婆白日夢的兌現。如果認為當米開朗基羅、倫勃朗、德拉克洛瓦、列賓、蘇里柯夫太難了,當畢加索、馬蒂斯也實屬不易,還是當“脫派”和“神經妄為派”來得簡便快樂——青年藝術家如果這樣自暴自棄是很不好的。 文化藝術上的所謂“現代性”具體是指什麼東西呢?“現代化”社會的“現代性”必然會給它的文化藝術帶來相應的“現代性”嗎?是不是因為現代化的城市多了幾何形的高樓大廈,所以我們的文化藝術也就必然要幾何形化?社會現代化後的藝術“現代性”就是按這種對應關係來體現的嗎?用這種庸俗社會學的線性思維去思考文化藝術,必然是渾身上下都沾滿了“現代性”,它就必然應該是中國藝術追求“現代性”的先驅榜樣,這種認識本身是很不現代的。假如說,西方“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藝術體現了某些“現代性”,那也是西方的“現代性”,它不能代表東方的和世界的“現代性”。“現代化”和“現代性”的普遍實際含義,應該僅僅是指:某個領域的當代較高水平、先進水平或世界水平。 我們講“中國藝術的現代化”,就是中國當代藝術要達到不愧對世界的當代先進水平。中國當代藝術的所謂“現代性”,也就是指構成它的先進水平的各種特性而已。如果動態地來理解“現代化”,那它就是向當今世界先進水平靠近和超越。如果也一定要講中國藝術的“現代化”和“現代性”的話,那就是中國藝術各個門類應該不斷去滿足廣大人民不斷提高的審美水平的需要,而使自己達到當代較好水平或先進水平,而不是甩開人民日益提高的審美水平,去追逐在西方也大大脫離本國人民審美需要的“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的“前衛水平”。這個“前衛水平”,既不是西方藝術當代的先進水平,也不是世界藝術當代的先進水平,當然也更不是中國藝術國、油、版、雕等各門類現代化要效法的世界先進水平。那些西方藝評家和策劃人杜撰出來的五花八門、支離破碎的藝術觀念,是不能拿來充當西方當代先進藝術的標準和世界當代先進藝術的標準的。時下中國很有一些人迷信西方的藝評家和策民人,把他們當成可以引導中國藝術“現代化”的先知,這種急切甘當西方文化殖民主義奴僕的心態,實在令人肉麻。其實,為什麼一定要糾纏什麼“藝術現代化”、“藝術現代性”的費神問題呢?中國藝術各門類只要沿着人類真善美的方向去不斷追求、不斷提高,不斷去創造滿足廣大人民日益提高的審美需求的精品力作,中國藝術就可以不斷達到和超越自己當代的先進水平,走在世界藝術的前列。事實證明,中國藝術就繪畫而言,目前已經走在世界前列,西方藝術轉向裝置和行為之後,繪畫藝術長期以來急劇下滑的趨勢毫無任何反彈跡象,現在連找幾個能畫點象樣的畫的藝術家也不多了。大批藝術上的低能兒躲在“抽象主義”、“表現主義”的遮蓋布下支撐門面,混混日子。在當今的西方畫壇,要想找出幾個靳尚誼和詹建俊來,恐怕也會是極為困難的搜尋項自。 藝術創新是藝術的本性。但西方“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藝術所追求的“創新”,和我們追求的“創新”,是有着方向性的不同的。我們追求的創新,是有我們的審美理想的創新,是在追求真善美的大方向上的創新,是要不斷尋找、開發、展現生活中真善美和藝術中真善美的無限豐富的潛質和底蘊的創新,是不斷提高人們精神素質和精神境界的創新,是健康的創新。而西方“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藝術是不贊成我們的創新觀的,他的主導傾向不是追求真善美的新,而是想方設法去追求稀奇古怪的病態的新,反常的新,令人嘔心、血性、殘忍、恐怖、驚骸的新,這是比賽假惡丑的創新,把聰明才智全部用在挖掘和展示假惡丑上。有人分辨說,他們表現駭人聽聞的假惡丑,是為了揭露假惡丑,這種自欺欺人的詭辯,恐怕也會遭到被辨護者的怒斥,因為這會俗化作者閱割作者的反叛個性,歪曲作者超凡脫俗的原創性觀念。 西方“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在20世紀高舉反傳統的旗幟,幾乎不斷革命了一整個世紀,但並沒有能夠摧毀人類藝術追求真善美理想的偉大傳統,並沒有能夠扭轉人類審美的大方向。雖然“現代”浪潮起伏不斷,但世界上大多數有正常健康審美情趣的人,還是喜歡從古希臘羅馬以來能夠體現人類審美理想而具有人道主義親切感的健康藝術。不管“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的理論家們怎樣攻擊偉大傳統過時和落後,鼓吹“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的先鋒和超前,世界上大多數審美主體還是不買它的帳,盧浮宮永遠比蓬皮杜現代美術館能夠吸引更多世人。人類的審美理想和審美情趣的大方向,是任何政治強人和藝術強人不可扭轉的,就是世界上突然冒出一千個聰明絕頂的畢加索來也是無濟於事怕。人類的審美理想和審美情趣是有社會根據、精神根據和生理根據的,它會隨着社會發展、精神發展和生理發展(請注意,人類的生理進化是極為緩慢的)而不斷豐富完善,這個進程中當然也會有曲攫和反覆,但總體上不會出現反人類審美理想大方向的根本性逆反扭轉。我們的“現代”藝術家們,為什麼一定要和人類追求真善美的理想去故意作對,為什麼一定要和自己本真的審美天性故意作對呢? “後現代主義”思潮在西方瀰漫,標示着西方文化知識界價值體系的分崩離析。 “後現代主義”的理論和它的參與者,雖然都極其混亂雜蕪,但它的基本傾向卻是非常明確的;用懷疑主義、相對主義、虛無主義、非理性主義去消解總體性、系統性、統一性,去顛覆本質主義、中心主義、歷史主義,去搗毀人類的理性主義傳統和真善美統一的理想。“後現代主義”要懷疑一切、打倒一切,甚至連“霸權和反霸權”都要一視同仁地全部瓦解。它的絕對否定性最後必然也要邏輯地將自己一起毀滅。兩極相道,最後把世界文化掃蕩得“白茫茫大地一片真乾淨”。 “後現代主義”提倡“多元化”,並不是為了民族解放和社會民主,而是為了衝垮人類的價值體系和真善美理想,為橫衝直撞的極端個人主義開道。一位中國的“後現代主義”鼓吹者,有過一番坦白的表白:“後現代性的使命,它的偉大實踐,就是要讓身體培植快感內容,讓身體從各種各樣的依附中解脫出來”,“摧毀了各種各樣對身體的規訓機器,這包括律法、監獄、理性以及無處不在的控制性生活實踐”,“身體在此則是永不停息的欲望機器,它活力四射,外溢莽撞,它是一架脫軌的無人駕駛的高速列車。欲望行動在本質上不是彌補性的,不是對匱乏的填充,相反,它的行動是胡作非為,它的領域是游牧,它的節奏是奔突,它的風格是革命,它的使命是解放。結果,永遠流動的欲望機器衝垮了一切既定秩序,不論這種秩序採納的是什麼形式,只要它是僵化的形式。就此,欲望機器最終生產的是一個欲望烏托邦,身體烏托邦,快感烏托邦”。 這位中國“後現代主義者”這段酣暢激越的文字,讓中國人談起來簡捷明快,比洋大師福柯、拉康、德里達那些兜圈子的繁瑣哲學更要來得明白易懂,而且便於操作。在他的表達下,“後現代主義”並不深奧,它的“使命”,可以用表述中最精闢的四個字來概括——“胡作非為”。你只有做到這四個字,你就是一個超前的,“後現代主義者”了,這比唐代的簡易成佛法還要來得方便。了解到了“後現代主義”的真諦,再去看“食人”、“割肉”、“放血”等“行為藝術”,也就不必奇怪了。“後現代主義”提倡的“多元化”,其實就是為了給大家提供“胡作非為為”的方便。這個“多元化”理論,是一個對人類前途極度失去信心的悲觀主義理論,它不再相信人類有社會進步的目標和審美理想的方向。人類藝術的方向永遠是一元多樣的,這個元就是真善美。各個時代的正直藝術家,都是在那裡充分利用時代的資源,去追求真善美的一元理想,為人類藝術的寶庫創造了豐富多樣的精神財富。這個真善美的一元理想,是調動藝術多樣個性才華永不枯竭的泉源。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