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不都是天鵝,雖然每一個女人都自認為是。 當然,男人也不都是癩蛤蟆,即使被女人貼上標籤的也都自認為不是。 但是,作為女人,我們常常會有這樣的感慨:我們中的出類拔萃者往往被賽前並不看好的黑馬俘獲,而我們眼中的白馬王子娶的要麼是“傻漂亮”,要麼是“乖乖女”,天鵝們則還沒開賽就已經被淘汰出局。雖然我們承認女人眼中的女人和男人眼中的女人是不同的,就好像朱迪·福期特與瑪麗蓮·夢露不具有可比性,但是我們仍然有些忿忿不平——那些白馬王王子們都瞎了眼睛。 當然,我們的癩蛤蟆眼睛可沒有瞎。 當正值青春、羽翼豐滿的我們高傲地昂着美麗的脖頸,似乎漫不經意地用餘光環顧四周,我們發現了一雙雙充滿渴慕的眼睛。然而,等啊等啊,他們始終沒有行動,而只是遲疑着,審視着,試探着,或被我們表面上的拒絕嚇退。失望之餘,我們無奈地低下頭,突然發現了一道攫取的目光正盯着我們看——癩哈蟆的眼睛。 癩蛤蟆定理一:寧可錯愛,不可錯過 最初,我們並沒有把癩蛤蟆放在眼裡。在我們編織了無數次的少女白日夢裡,從來白雪公主都是被白馬王子吻醒的,從來沒聽說被癩哈蟆偷襲過。即使我們中的一個當初偶爾答應了癩哈蟆的一次約會邀請,也是被其誠心所感動但並沒有打算就此成全他。沒想到,就是這一念之間,白雪公主的故事演變成了“美女與野獸”。 A小姐的故事就是如此。A漂亮而有個性,熱情似火。傾慕、追求她的男人很多,但是她的聰慧與強烈的個性讓很多男人在她面前自信心不足,覺得她難以征服。A的女伴們也猜疑,不知道哪個風度瀟灑的騎士能駕御得了她。沒想到A最後嫁的老公與人們想象中的大相徑庭——一個沉默寡言、蔫有準的男人,各方面也說不上出類拔萃。談起被征服的經過,A說:“有一次,我們一起躲在橋下避雨,他問我冷不冷,我說有點,他突然一把摟住我,說,‘這樣你就不冷了。’然後就吻了我。”一個各方面都沒什麼新意的故事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上演。癩蛤蟆成功的關鍵在於——勇氣。有人說,女人最缺乏的素質是信任,男人最缺乏的是勇氣。白馬王子的困惑在於——當他們付出了勇氣,卻很難獲得信任。他們抱怨女人一方面喜歡被人追求,一方面又認為追求者花心不可靠;他們用自己的思維方式預測着向天鵝表露愛慕之情而被拒絕的後果——她會殘忍地對同伴說:“就他還想追我?”;他們擔心被拒絕後會很沒面子,會受到傷害…… 也許白馬王子們能夠為自己沒最終付諸行動找出一千條理由,但是卻無法回答癩蛤蟆的提問——你真的做了又怎麼樣呢? A小姐事後也問她老公:“你當時憑什麼就敢那麼做?”她老公說:“管不了那麼多,大不了被你扇兩個嘴巴唄。” 癩蛤蟆們很了解我們:我們天生是喜歡被人追求的。男人的求愛在我們聽來就好像公鳴後天也沒亮,也比縮頭縮腦的瘟雞強,起碼它喚醒了我們自己。我們可能會忘記我們見過的最優秀的王子,但會記住一隻曾經愛過我們的癩蛤蟆。 癩蛤蟆定理二:女人就是女人 男人們解釋說,他們不是沒有勇氣追天鵝,而是壓兒根就沒打算追。男人們很實際,找老波和找情人是不一親友的。在他們的推想中,天鵝們自視甚高,難以伺候,娶回家中,消受不起,他們寧肯找一個溫柔體貼的愛人同志,也不願意娶一個“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的紅顏知已。 他們不知道,高傲其實是我們保護自己的鎧甲,一旦被突破,實質是一樣的。我們希望男人用愛來他解這副鎧甲,而不是被它嚇退,或試圖把它撕得體無完膚; 我們擁有智慧,但這與生活本身並不衝突。我們不會跟我們所愛的男人整天討論哲學和文學,柴米油鹽醬醋茶也是我們生活的一部分。而我們的豐富與多思會令我們生活在一起的男人生活更加多彩; 我們可能會有眾我的追求者,但並不一定表示我們出軌的機會就比別人多。久經沙場的人被敵人偷襲成功的機會相對小些; 我們可能會有一些臭毛病,但不要就此戴上有色眼鏡看我們…… 上帝創造女人,是為了讓人們愛她。 每一個女人都希望成為她所愛的男人眼中的天鵝,從這一點上說,我們希望每個優秀的男人都成為癩蛤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