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時讀一讀版上的文字,大多纏綿悱惻,淒婉動人,我感慨於寫手們妙筆生花,將情事描繪得百轉千回。但一個問題跳出來:為何總以悲劇結束?難道因為悲劇更能震撼我們脆弱的靈魂?愛情難道不是甜蜜而是毒液,我們要奮不顧身或是退回現實,內心深處卻永遠痛苦自己的不敢不該?我們在文字中想象,懺悔,但最終面對愛情無所作為。 二。午夜電視,《伊麗撒白泰勒》,女人中的女人,尤物中的尤物,難怪那麼多男人其實也包括女人為之癲狂?從一到八,她的婚姻屢創新高,情事更是興之所至。我驚異於自己一開始喊婊子的虛偽,她從來只為愛情而活!以至於情人當着第若干任丈夫可以向他求愛而她竟當面投懷送抱!其實女人需要男人的只是熾熱的激情之愛,泰勒接受了,最自然不過,而絕大多數男人不是那個情人,絕大多數女人不是泰勒。 三。其實我們缺乏的僅僅是男人那動人心魄的勇氣!那在文字的夢境裡肆意汪浪的人,那些在現實生活被愛情擊潰的人,需要的僅僅是為愛而奔走而放聲表達而奮不顧身!我們承襲了那精緻的現代文明,同時也喪失了作為生命的本我激情!坐在空調房裡,我們比幾千年前的人要羞愧萬分。我們已淪為依賴金錢去賺取愛情,我們本能的原初魅力退居二線。一切的一切,緣於我們不夠純粹。沒有將愛情奉為圭臬即崇高的宗教,所以我們有了無奈,藉口,彷徨,退卻,然後在文字裡意淫着,精神同時死去。 四。尼采說:“男人那坎款鏜撻的馬刺腳步,是最動人的聲音!”讓男人成為純粹的男人,女人成為純粹的女人,讓行動更加果敢,哪怕有些粗魯。女人需要的是我們粗礪熾熱的激情,在文字中耗盡過多能量的才子們,一瞬間,佳人們已被那些流氓悍匪如數囊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