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你們誰見了我的小貓。。。誰見了我的小貓?”
遠航的狂叫忽然變的漸漸遠離,最後聽筒里竟然只傳來“滴滴”的線音。
我慌亂地再次撥了他的手機號碼,有人應了一聲,卻又立即掛斷,我確定那不是遠航的聲音。
我馬上再重撥過去,卻已經關機了。
我的心一下子抽緊,恐懼在這一刻抓緊我的靈魂。
從來不禱告的我,這一次乞求上帝保佑遠航平安無事,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明知道沒有用,我還是停不下來,一遍又一遍地重撥那個號碼。
我知道,黑沉沉的午夜,這個號碼是我和遠航之間唯一的聯繫。
如果連這都失去,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的手機還有微熱的溫度,仿佛是遠航透過電話傳遞而來的溫暖。
打不通電話,我開始一個又一個地留言給他。
“遠航,你在哪兒?”
“遠航,你在哪兒?”
“遠航,你在哪兒?”
“遠航,你在哪兒?”
“遠航,你在哪兒?”
“遠航,你在哪兒?”
“遠航,你在哪兒?”
。。。
也許上帝真的聽到了我的祈禱。
終於,在我留到第30個的時候,我收到了來自於遠航的回覆。
不,確切地說,是來自於遠航手機號碼的回覆。
他說,“我不是遠航,不要再打電話來了。這個手機是我揀的,在Nancy Whiskey Pub門口”
我哭着笑了,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紛紛灑落。
我知道揀手機的人不會歸還手機,但是我還是象感謝上帝一樣感謝他。
只為了那一句“在Nancy Whiskey Pub門口”,至少我知道我該到什麼地方去尋找。
抓起車鑰匙,我飛快地衝下樓。
當車子在夜幕中奔馳的時候,我比任何時候都確定,我還是愛遠航。
就象1年前一樣。
為了他我會飛奔,我會哭泣,我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