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灰狐是一個地道的上海男人,長成了上海猛男,十幾年的發憤圖強,學歷、房子女人、票子都有了。板刷頭早已留成了3/7開,我不再喜歡可以慷慨燕歌的白酒,不再喜歡出遊四海的朋友,不再喜歡縱論天下大事,不再喜歡闖蕩天下,我喜歡系圍裙燒小菜,喜歡穿睡衣睡褲去菜場買小菜,喜歡討價還價,買一塊冬瓜搭一根蔥或一塊姜,喜歡騎着自行車接送小囡學琴補課。我諄諄教導子女:“好好讀書,將來做點大事,學儂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