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世紀的愛情故事,雲夢兒的初戀歷程
1975年,我把留城的名額讓給了妹妹,去杭州市富陽縣,富陽區,富陽公社,富陽
大隊,富陽生產隊當上了知青。
那時,只念9年書高中就畢業,那年,我17歲。由於我不會幹農活,又酷愛讀書,生
產隊長乾脆讓我每天在田頭讀書,但我得為他們記帳。
生產隊長的家,我跑的挺頻繁的,不知是為了拍馬屁,還是純粹為了多接受一點貧
下中農的再教育。
正午的陽光火辣辣的,莊稼人躺在田埂上休息,橫七豎八的。有時候,我的腿竟和
豆兒的腿交叉在了一起,還粘着泥土。
有一天,天很早就收工了,我還在讀王朔的散文。讀着讀着,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醒來時,我發現豆兒在我不遠處。豆兒名叫洪豆,是生產隊長的千斤,那年她16歲。
她初中畢業,長的挺清秀的,有一種純樸的美,還帶有一點古典的色彩。
我和豆兒聊着,玩着。不知是青春的衝動,還是出於本能,我們不久就開始玩真的,
豆兒在半推半就中躺在了金黃的麥田裡,羞怯的閉上了眼睛。在那不知道情為何物
的年代和年紀,我很不好意思的解開了洪豆襯衣的第二個紐扣,豆兒沒戴胸罩。我
很溫柔的撫摸她的乳房,豆兒的乳房很小,顯然是剛開始發育的那種,豆兒告訴我,
她今年才來的初潮。不久,豆兒就變得軟綿綿的,她說了“下面”兩個字就再也沒
有力氣動彈了。這時,太陽開始下山,彩色的晚霞映紅了富春江水,也映照着我們
的身體。乍一看豆兒的下面,那是多美的人間仙境,她還沒有長陰毛。我摸索着,
沿着洪豆的山間小路進去,豆兒有點痛,還有一點血絲。很快的,這痛感被快感取
代了。豆兒私處的肌肉極其發達,使我感到有局部的緊握感和收縮感。洪豆在盡情
地吮吸着,享受着性愛的絲絲快意。不知蠻幹了多少時間,洪豆的體力開始恢復了,
我也溜了出來。夜色更濃了,青蛙開始了卡拉OK,小麥在隨風起浪,周圍的群山也
變成了墨綠,倒映在寧靜的富春江水裡。這個年紀的性慾,就象夏天的雨,去的快,
來得也快。我和豆兒跳進了富春江,洗着,摸着,從上而下,自下而上的,我摸遍
了豆兒的每一個角落。很快的,我們該貼的地方都貼在了一起,能進的地方也沒有
不進去的。當我們完成這段水中情時,太陽已經收走了最後的光芒。
在那吃不飽的年代,豆兒經常偷偷的把雞蛋糯米稀飯送到知青宿舍,給我增添營養,
也增添了我的力量。就在這窮得叮噹響,風光美如畫的山溝里,我們演繹着自己的
情愛軌跡。在那裡,我發表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本小說<山鄉戀曲>。
1977年,高考恢復,我考入了浙江大學。畢業後,我實現了自己的諾言,和紅豆結
了婚,1990年,我們終於要了孩子。紅豆一直是農村戶口,沒有工作,但她卻很認
真的補課,我自然成了她的導師。
後來,我們到了美國舊金山。我獲得了UCSA的博士學位。豆兒,經過她的努力,也
終於獲得了美國著名網路大學---巴靈頓大學的一個重要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