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有棵大白菜和一枝玫瑰
昨晚做了一個夢,在夢裡有雙眼瞪着我,於是我就跑,跑來跑去卻發覺路是環形的,於是我就停下來,那無邊的壓力在黑夜裡將我勒緊了,我象是一隻被束縛起來的蟲子,在他的手中,他用繩一捆我的腳和手都被捆住了,我在他的手心爬來爬去象只小蟲子,只露出胖胖而圓圓的臉,他對我說了些什麼我聽不懂,他指了指大海,於是我點了點頭,他將我掛在垂鈎上將我一拋我掉到海里了,原來我是誘餌,我潛在水底看到一穿白大褂的和尚在那裡拿着棍子揮來揮去的,他說的話我懂了,他手上一會拿棵白菜,一會而又舉着一枝花,我就聽他講龜經我似懂非懂,後來夢就醒了,起來我就想夢的延伸我怎變成只小蟲子了,想了想夢中所想其實就是日間所思和所言成為一種夜睡夢裡思想仍未停止的延伸,睡之前在網上和人吵了幾句,被我揉和睡前的吵鬧入了夢,真是有趣。
周公解夢一說讓我就這樣給詮釋了,而且還自我安慰了一番,心中很是美美的,蜷在毯子裡想起來真是可怕,好在那畫皮我沒看要不就慘了,想想這世間真是捉弄人,有了一張漂亮的臉面好象一切都是買了門票似地,在男人那張心門裡無需多語,只是在他眼前一閃,就可以闖入他的世界了,所以連那女鬼也知道要畫唇紅似玫瑰,面若桃花,鬢如雲,眼波輕妙,好迷了男人的魂,是男人的錯嗎?世人皆罵狐狸精,而女人呢毫無選擇地,一生下來就被冠以女子無才便有德,幾千年的男權制,東方文化下的中國女人背負着那些沉重,得溫順似貓,得是家裡的花瓶能擺得廳堂,得是廚中的廚娘炒得一手好菜,得輔佐男人,還得肩負起相夫教子的角色,得孝敬公婆,得不閒言碎語,很多很多的條條框框,還好還好,如今我生在這個年代,相對而言那些人權呀,男女共撐半邊天的口號讓我又透了口氣,能享受自由而暢快的空間,如果問你,一個女人最害怕婚姻里的是什麼,我想我會好不猶豫地回答害怕強烈的男權占有欲,害怕那種東方古老文明體系下的傳統男人,思想里骨子裡妻妾婢*混然一體的念頭,還握着拳頭揮向手無束雞之力的女人,東西文化下的男人和女人,女人在壓迫了幾千年好不容易喘口氣了,而那些東方男人又在忙些什麼呢?
今天下午逛街餓了,先生去肯德基買吃的,店裡人真是多排了幾溜長隊,就約他買了份外帶,我在對面的草坪等他,陽光燦爛的一個午後,草坪上很多人在閒坐三三兩兩的,情侶雙雙對對的,遇到以前單位的一朋友帶着寶貝在草坪玩,寶兒快兩歲了,前年的冬天她和老公就在鬧着離婚,那時她每天都在悲痛之中,老公常在喝醉了時生意上的事不順了就拿她出氣,寶兒那時才半歲,離不成的婚就那樣拖着,心中的傷痕也不能向父母訴說,世人的冷漠你對別人說了別人又能幫你什麼呢?只到有一天她向我露出她身上的傷痕時,我才發覺原來一切不是人們所想的那樣簡單,我死活拖着她去了法檢醫院做了一個檢驗,我說將來有那一天你離不成婚的時候這個對你有幫助的,那時的她連眼淚都沒有了,我說哪有你這樣的女人,女人真是可憐,很想問她現在怎樣了?可是總是吞了這句話,是呀我問了又能怎樣呢?能幫她嗎?說不定還觸動她的心事,看着寶兒在草坪上跑着,笑得咯咯地,先生把她拋向空中又接住,寶兒在他胳膊上吊着鞦韆,很快樂的,慢慢地她不說話了,看着寶兒,我也不說話了,無語,她坐在我的對面,我看着她,她迴轉頭看着我,無語,她站起來說該走了,她婆婆來接小孩了,到鐘點了,在那兩大獅子的廣場上,在那旗杆下她婆婆和她在交接着寶兒,我和先生看着,婆婆上車走了,她還站在那裡發呆,一個女人,曾經也是那樣轟轟烈烈地愛了一場,一個女人,曾經有着對美好生活的憧憬和嚮往,一個女人,婚姻給了她什麼,她的神采飛揚哪去了?女人難道說一場婚姻就將你變得如此脆弱了?生活里你可以重新開始,也可以再去愛一次,而且可以愛很多次,可是那寶兒是婚姻之中最為不幸的,女人和男人你們都不怕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可是你們的寶兒呢?先生仿佛總能揣透我的心事,說:別緊張生命的創造是在愛與呵護中誕生的,如果還沒想好之前就別要好了。我踹了他一腳,是呀,還沒想好呢。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潮中,婚姻給了她什麼?一個女人的一生婚姻是全部嗎?不是的,我努力寬慰着內心,可是發覺我原本很是自信的心情也變得不快樂起來了,是呀就象是幸福那樣是不經問的,我希望我能一輩子都活在愛中活在那一份永遠都不會淡的情感之中,我希望婚姻不要帶給我不快樂,這是奢望,我知道的,明天是怎樣的,重要的是今天在一起,重要的是每天都是快樂的在一起的日子。夢裡的大白菜和那枝花在告訴我些什麼呢? 婚前那枝玫瑰,婚後就只是大白菜嗎?女人終其一生在植物的世界裡,女人自己也是植物的,是紅白玫瑰在男人的情感里,大白菜和那枝花在他手中換來換去的,這荒謬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