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將行李再次打包,不知道這是幾年以來自己第幾次狼狽的收拾行李,然後丟掉一大堆陪了自己很久的破爛。看看冰冷的電視屏幕和安靜的早沒了墨粉的打印機才發現2年來,在最寂寞的時候是這些面孔在默默的看着我哭泣,無望和長大。我做在一個連男生都要自嘆怫如亂的房間裡,點了一支煙,慢慢的想着生命中的這個男生。
去年的秋天認識了一個男生,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只記得看到我的第一眼,他的眼睛一亮。我老道的將眼神閃到了旁邊,心中給他下了個小小的定義-一個愛打扮的傢伙,年輕沒有經驗,不是我喜歡的那類型。誰想到,那個小傢伙開始對我黏糊起來,自從那段徹底失敗的初戀後,我發誓對比自己小的男生免疫,但是沒有想到,這次卻非常喜歡被人黏着,他就是這樣的不離不棄,最後終於被他黏到了床上。雖然我平時看起來象個大女人,不過被脫光了衣服後還是如同初戀般的羞澀。然後他看着我笑,傻笑,說“好美”。說我的乳房是最美的對稱,然後我們象兩個少男少女一樣小心的進行着,直到他男人的熱切和狂野被點燃如狂浪般吞噬着我這個小島。剩下的一段日子,總是發現他在呆呆的看着我,然後告訴自己“沒辦法”。我問你什麼是沒辦法,他說“大黏糖”然後還是傻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只是打打電話,同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我們小心的保護着自己和一份不容易得來的情感。在一個深夜裡,我們照例通着電話說着不着邊際的話,我不知道為什麼對着手機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我—愛—你。”他回答道:“我也是。”然後我們都沒有說話。他顫抖的說“我不敢找你,我真的好高興你說的話。我以為我這回又是沒有結果了。”那一夜我們說了好多,後來幾天后,我搬到了他的住處。記得他哥哥寫信過來問學習的事情,他沖我頑皮的笑說:“哪有認真學習 make love all day and all night.”我們笑的扭成一團。
雖然我們只相差一歲,還是很被他少年的氣息感染着,他常常誇讚我再也不象以前穿的那樣黑乎乎,而是漸漸性感青春起來和自己的年齡相稱了。而他也不再象以前那樣浮華流行,一度還摘下了自己的2個耳環,因為我說他好象個小妹妹或者一個gay。每次說他象Gay他都氣得叫“Shut up!”我就哈哈大笑。
就這樣,我們一起學習打工,好象回到了高中的時候。我胃疼的時候,面色慘白的抽泣的象個小孩子,他安慰着我給我一下下的揉着,直到我漸漸進入夢鄉。他的手臂劃傷化膿起來,我讓他抬着手臂,給他洗頭洗澡。他功課忙碌的時候,我半夜4點鐘給他作飯,他跑到樓下廚房一把抱住我說:“有寶寶真好。”最後本來179cm的他累瘦到才53公斤終於在我的餵養下,成功長到了58公斤,而且吃睡均香。他上夜班,我在家裡等了一夜,到了我們第一個情人節的早晨,他沒有按時回家,我在等他吃早點,他卻自己做到麥當勞裡面。回家後我假裝抱怨生氣,說“寶寶肚子都餓着等你,嗚。。。人家的巧克力玫瑰花呢?”“臭寶寶”他溫柔的叫我,我從枕頭裡抬起臉來,他疲憊的看着我,拿出一個包裝漂亮的盒子,說“情人節快樂!”我驚訝的結果盒子,打開是個非常昂貴的錢包。我一下子就哭了,想起歐亨利的梳子和表鏈的故事。那個錢包花了他一個星期的薪水,對於經濟緊張的我們已經是好大的極限了。
就這樣以為不會再有愛情的我,再次品嘗了一種Puppy love的情感,真的好感謝上帝給我這樣的好男人。
終於到了分別的日子,我不得不暫時和我的寶寶分離了,我們將分別4個月,作為女人,我毫無顧及的哭了幾天,他沉默着別開頭,告訴我要好好把握機會。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哭的一塌糊塗,看看鏡子裡的日子真的好象一個醜陋的菜娃娃,眼睛赤紅,臉頰消瘦,寶寶還在學校里忙碌他最後一個學期的作業,我們抽空打個電話,我告訴他此生此世這是我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分離。
飄蕩的我就這樣心甘情願的落入自己設計的諾言裡,無怨無悔和這樣一個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