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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劍外傳4
送交者: Gaosi 2002年04月17日19:36:1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第二章
紫雲山依舊山巒起伏,世緣仗劍獨行,心頭不免孤獨,現下除了思念苗疆的親人外,更思念徐小靈和玉塵。僅一個時刻不見她們心頭竟有些說不清楚的感覺,是思念,是留戀也許都不是。但心中卻有豪氣頓生。也許是徐小靈和玉塵二人讓他的血液不在冷酷而沸騰。尤其是玉塵她那天真的話語讓他覺得江湖雖然兇險,卻有神秘的魅力。他真的從心底感謝這神秘的一家人。與她們生活了近半載卻沒有了解她們為什麼會久居深山。其實這重要嗎?其實一個人可以真心對你,又豈在乎他(她)是誰。天下之大,知己知音難尋。如果有,就一定要把握。
突然空中雷聲大作,看來又要下雨了。不同的是世緣這次沒有帶傘,而不是不想打傘,雨依舊是那樣小。而世緣依舊冒雨而行,腳下一步未停。他不明白他自己為什麼不找一個避雨的地方,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腦中一片空白,更不知雨淋濕了他的全身,只是一絲涼意。突然他聞到了一陣淡淡的清香,似花非花,雨似乎也停頓了,然而他已察覺一位白衣少女正為他撐起一扇花傘。玉塵是怎麼來的,他卻沒有絲毫察覺。但她為他帶來了泊岸的港灣,這已經足夠了,世緣接過玉塵手中的傘,望了她一眼,玉塵卻低下了頭,紅着臉道:“給你!”世緣不語,甚至沒有 一聲謝。不是不想說,而是他們彼此間可以用心去溝通。
雨舊依。雙傘並肩而行。久久無語,心中卻有溫馨。靜是他們共同的語言,眼見一到谷口了。外面陽光明媚。世緣忽道:“你真要與我共闖蕩江湖?”玉塵默許。因為這是她多年前的夢想。世緣知道自己無法擺脫她。但他不想她因為他而 毀了自己,還是婉轉道:“可是,徐阿姨………”玉塵未待他說完便道:“不要說你無法履行你的諾言。”世緣心在跳,血在流。對着玉塵一臉何求的眼神,他還能做什麼。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一個人的決心是很難改變的。此時此刻,在世緣身上除了有尋覓雙親的壓力外,更多的是一份責任感:要履行照顧,關心玉塵的諾言。
世緣的苗疆的生活在他走出了這紫雲山後的一步中悄悄的,無聲吸的結束 了。但唯有不同的是他不在是一個獨闖江湖的漢子,在他身邊還有一個人要他去照顧的人。

行了數日,路上倒也是平安無事。此時正當是七月中旬,午時日頭正烈,申時又是冷風習習。雖然已是中原地界,但地處仍是偏僻,人煙稀少,世緣向酒保打聽好路線,正要和玉塵上路,忽見迎面二匹白馬絕塵而來。馬到之處,沙石飛揚,顯然是兩匹千里寶馬。世緣心道:“如此偏僻之地竟然有如此的好馬,卻不知道是何來頭。”一眨之間,那兩匹馬已到店口。世緣見馬上之人,身着灰色緊衣,腰間一條黑稠帶,雙雙不過二十五六左右的樣子,腰間掛劍,卻不象富家公子哥。店小二立刻迎上吆喝道:“兩位客官,要不要歇歇腳?”一人道:“師兄你看如何?”年紀稍大的人道:“不了,小二我問你近日來可見過一個耳後有痣的習武之人從這路上過?”那小二見這二人無意留坐冷然道:“未曾見過。”那二人恭手相謝,既而又絕塵而去。世緣心道:“原來是要找人,須奇怪不得,卻不知要找之人是何來頭?”但他此行目的是蘇州林家堡,不想節外生枝,便道:“塵妹,咱們走。”玉塵也正覺此事奇怪,聽他這麼一說 便應了一聲也不多想。
正行間對面又有兩匹棕馬急馳而來,雖不如前兩匹神駿,卻也是千中挑一的良馬了,只見馬上二人也是一身佩衣腰間一條黑緞帶,世緣和玉塵心下正納悶間,那兩匹馬已馳到世緣面前,世緣這人發現馬上之人的年齡卻較剛才的為長一些,只聽那人問道:“請問這位少俠有否見過一個耳根後有黑痣的人?”世緣未答,玉塵以接到:“方才有兩位少俠已問過如此問題,我們卻未見過。”那人聽她話聲清脆不禁瞥了玉塵一眼,見她相貌絕俗於之世緣的瀟灑,不必問定是一對璧人道:“如此在下這裡謝過姑娘了”既而轉頭道:“師兄,定是史師弟他們,咱們要不要追,”那人一點頭,兩匹馬又急馳而去,世緣納納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啊!”玉塵比世緣還好奇道:“真有意思,也不知他們追的是什麼人?”世緣警告道:“咱們這次主要是去拜訪蘇州林家堡,最好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玉塵吐了吐舌頭,笑道:“與你在一起這麼多日子來,這句話你說的是最正經的了。”世緣也笑道:“那現在換句不正經的如何?”玉塵急忙躲開,嬌笑着道:“趕路要緊。”說罷兩人又繼續向前走去。
不過多時路前又有人騎馬趕來,世緣與玉塵相對望了一眼道:“又來了,”這次卻來的不是二個人,而是三個人,同樣的衣裝,同樣的問題,世緣心下嘀咕,這些人走何門派,所追又是何人?但自此後直至未時卻再未有人前來相尋,世緣眼見日頭已不高,便準備招一家客店投宿,正待行到一家小店前時,前方又有二匹馬行來,不同的是馬上之人一個年齡蒼老約莫四五十歲左右,一個年幼,不過二十出頭,二匹馬緩緩行來,到也悠閒的很,玉塵悄聲道:“世緣哥,我們逗逗他們如何,”世緣見她滿面好奇,情知攔是攔不住了,便也悄聲道:“別鬧的太大了,”玉塵和世緣這次竟不反對,倒是頗出決料之外,笑道:“好”說罷從地下臉起一顆石子,靜等他們到來。
說話間只見那二人已縱馬行來,但聞馬上一人道:“師叔,這次我派為何如此興師動眾去追一個江湖浪子,”那年老之人道:“師侄不知其中懸機,掌門師兄如此布置定有其原因,咱們就不需知道的太清楚了。”那少年正待發問,忽然瞥見了玉塵心頭一震,顫聲道:“師叔…...天……天色已不早,到不….不如在此稍息,再…..再行不遲。”那中年人,卻未注意到他的眼神,道:“如此甚好,正待俯身不馬,忽的那馬似受了刺激,狂奔起來,這下十分唐突,又無半分預照,但見那中年人,身影一轉,在半定中打了個圈,已站在地上,那馬卻已經飛奔而去了,這下正是玉塵所為,本想那人定會當眾出醜,竟沒想到他變招如此迅速,各人心中勻道了一聲:“好”那馬上少年急忙下馬,上前道:“師叔,您沒事吧,”那中年人搖了搖頭,忽然飛起一掌只向玉塵打米,這一下更是出乎意料,那少年不禁面容殘白,世緣心道:“這人好不厲害,竟能識出石子的走向,實是勁敵。”但當下出容他多想,揮起一掌迎了上去。
雙掌匍一相接,世緣只覺丹田一震,幾欲暈覺,那人見一個不過二十歲的年青人竟能接下自己全力一掌心下也暗贊世緣,便道:“請教少俠姓名,”世緣微微運氣,便覺異狀盡除,心知自己雖未受內傷卻不是這個的對手道:“區區賤名何是道哉,”那人心下聽了這話料是世緣定是出自名門世家不願透露自己的姓名。便又問道:“敢問少俠師出何門?”世緣聽了這話道不知如何回答,他雖然有師傅,但卻沒有門派。便道:“在下確無師門,”那人料想世緣故意,隱滿姓名,師承來歷,當下頗為不說,如是換作別人他早就發作了,但此時卻道:“既然少俠留話如此,張某就此別過,”情知自己未必斗的過這少年,更何以那少女也是勁敵,方才自己全力一掌他竟能若無其事地接下來,依少女擲石子的力道來看武功也頗為了得,自己如與之交手定討不了好去,再說此人不知出自何門,若是武林高人之徒自己如和他過招有個閃失豈不是板起石頭砸自己腳,後顧無窮。當下轉身便走,世緣見玉塵驚走了此人的坐騎,此人發現卻不追究,心下頗為過意不去,忙道:“在下表妹驚走前輩坐騎,實是玩笑,如前輩不計請騎在下的馬上路,”那人聽了這話也不回頭。世緣知已得罪此人,實非本願,便把馬韁牽過,遞給那少年道:“相煩這位兄台牽馬給令師叔。”那少年也不吱聲,但卻已把馬牽了過去,玉塵見狀料是自己此舉太過失禮也道:“小女子不懂事,惹前輩生氣請前輩見諒。”那少年卻道:“姑娘莫要自責,師叔卻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玉塵聽了這話便向那少年望一眼,見那少年,眉青目秀,十分俊美,雖不及世緣瀟灑卻比世緣卻還要美幾分,哪裡像個習武之人。見那少年也在看自己,便道:“看什麼?”那少年聽了這話似乎才醒覺,忙道:“不…..不…..喔沒……沒什麼,”話罷轉自便走了。玉塵心道:“沒什麼為什麼會臉紅?”她突然想世緣第一次見她時也臉紅過,不禁自己的臉也紅了。世緣見那二人人影漸已消失,便對玉塵道:“看,都是你玩出來的。”話雖如此說但臉上全無責備之態,玉塵深知世緣決不會生她的氣,便也假裝板臉道:“看都是你讓我惹的禍。”世緣一笑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言罷雙雙便進了客店,世緣與玉塵雖同出江湖,但畢竟是男女有別,不便同居一室,有損名節,便開了兩間房,玉塵不明道:“世緣哥為你要開兩間房。”世緣紅看臉答道:“這…..這個…..因為…男女授受不親….所以…..這樣你懂了吧。“玉塵似懂非懂,本想問個明白,但見世緣神態緬碘,也不便深問,便應了下來,世緣知她不懂,但此事他又怎好開口解釋清楚。
言罷兩人雙雙進了各自的房間,世緣躺在床上,心卻已飛到玉塵那裡,但是想玉塵的房就在隔壁,如有異動,自己也必聽的見,便不再掛懷此事,與此同時在世緣腦子裡似乎又孚現了一種感覺,莫名的感覺,使他覺得很安詳,似乎又很幸福,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如此感覺,難道是玉塵帶給他的嗎?他說不清楚,他覺得這種感覺很奇特,讓他感到人生在世是需要有這種感覺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聞樓下一陣馬蹄聲,似乎有一群人齊向這客店行來,世緣躺在床上,本不想出去多生事端。但在這條平日少有人煙的路上,竟一下子來了一群人,到是頗出意料之外,好奇心往往會令人無法抑制住自己,世緣靜靜的向外走去,他不想讓玉塵發覺,因為也許這件事透着危險。世緣很快找到了答案,來的這群人正是那九個追人的人,只見一個年輕第子急奔入店,道:“店家可有治傷藥物。”世緣心道:“莫不是誰受了傷?難道他們九個人還收拾不了一個人?”正想間只見門口踉踉蹌蹌進來了六個人。但各各身上均有劍傷,有二人傷的着實不輕,足有七八處之多,世緣不禁大奇,心道:“是何人武藝如此了得?”見那中年人也在其中但沒受傷,有人嘆道:“那小子看實厲害,我與三位師弟全力與之周旋。但卻仍是落得如此慘敗,我等學藝不精有辱師門,望師叔責伐。”那中年人道:“政轅師侄不必如此,那人豈是你們四人所能對付的?”我與肖師侄這次前來便正是為了助你們一臂之力!世緣這才發現那美少年也在其中,但眼神似乎飄的很遠,不知在想什麼。一人又道:“我與師弟前去助戰時,文師弟與歐陽師兄已敗下陣來。我們見趙師兄與齊師弟也招架不住便上前助戰,但。。。”世緣心下道:原來如此,那人並不是一個同時對付他們六個,但這武功劍術實在也了得。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正是在林中與玉塵鬥了近百招的那個少年,他現在怎麼樣了?依舊孤獨嗎?突然他覺得自己要比那人強的多,因為有玉塵。正想間,那群人的話便沒聽進去多少。只見那中年人來回挪着步子,喃喃道:“怎麼仁懷去了那麼久還未回來?時間不多了。”
世緣見那六人均是臉色賤白,有二人已經氣息奄奄,心下嘀咕要不要幫他們一幫?他在苗疆曾和阿奴學過一些醫理,他深知這劍傷雖不輕。但絕無救不了的可能,突然耳後一個輕甜的聲音道:“世緣哥,咱們要不要先救人在說?”世緣心下慚愧原來玉塵早已站在身後多時了,自己竟未發覺,便輕聲道:“你說呢?”玉塵道:“我看他們挺可憐的,於心不忍。”世緣心道:”何不打聽一下他們的門派,再下決定?“便小聲道:“讓我先問問他們的來歷,好吧?”玉塵輕聲回道:“我聽你的。”世緣聽這話心頭一盪,便向樓下行去,那六人除了那少年之外均自回頭,見是世緣均又是驚呀,又覺臉上無光。那中年人厲聲道:“少俠可是來趁人之危的?”他原本心頭對世緣就有些許憎恨,見他此刻出現料是不懷好心。世緣知他必有此言,便心平氣和道:“前輩不必驚慌,在下見諸位均有劍傷,只想幫忙相救而已。絕無他意,只是在下心頭有一問,請前輩承告。”那中年聽了這話,語氣稍有和緩道:“請講。”世緣知他此刻有求於已不得已而為之,但也不願就此放棄良機,便道:“敢問諸位乃何派筆下?”那中年人還道世緣要問什麼問題,卻不想他要問自己的師承來歷,便道:“我張介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玄陽三代弟子,這些都是四代弟子。“說罷向身後的灰衣師侄門一指,世緣心道:“玄陽派是何派,他平素在苗疆對中原武林知之甚少,對這玄陽派固而不解,張介民頓了頓又道:“少俠何出此一問?”這一問世緣竟不知如何回答只覺身後一隻纖纖細手輕輕拉了他一下,便即會意,便道:“前輩如果信的過在下,在下定盡全力為諸位治傷。”竟不等張介民回答,已經封住了近身一名玄陽弟子的肩中,巨闞兩大穴道。張介民正想阻止,他畢竟是個老江湖,只覺我派諸位師侄的性命如果交與這少年之手為免有些不妥,那美少年忽道:“師叔不必擔心,此時吳師弟尚未返回,如諸師弟不及時救治,恐也有不則,且讓他試試,如他有意加害,爹爹自不饒他,在爹爹面前侄自會為師叔辯白。”張介民心想此話是不錯,又是事實他自己脫不脫罪是無關緊要,但這六個師侄的性命可不免今他心如亂麻。正猶豫間,世緣已將六人身上幾處大穴盡數封畢,動作乾淨利落,其間又加雜着內動,運動間運起了輕功。他知幾處大人雖已封畢暫時有止血之效,但時不能久矣,眾人見他露了這麼一手,均各驚訝,玉塵更未料道世緣識穴如此之准,醫理也頗深,想來自己在紫塵山中抓藥,採藥十幾年此刻竟幫不上手,不攀對世緣又一層敬佩,眼波流露,忽聞世緣道:“塵妹可隨身帶有藥物?”玉塵這才回過神道:“沒,沒有啊”世緣心下着急,如沒有藥物時間一到,穴道一開,血會涌的更快。張介民見世緣的確在盡力救治,心下感激,疑心頓除,此刻見他神有異,忙問道:“少俠有什麼困難嗎?”世緣道:“不瞞前輩,在下雖將諸位少俠的穴道封閉,血暫時不至上涌,但時間一長恐有不測。”張介民心急如焚,但確是絲毫辦法也沒有,那美少年道:“家師弟出外尋藥想必也快回來了。”其實話雖如此說,但人人均知,店周人際全無,想找着人家恐怕要在近百里之外,更何況藥鋪,醫倌?想要片刻趕回又是談何容易,玉塵見狀走過來拉拉世緣的胳膊,世緣知道她要說什麼,便搖了搖頭,意思是我已經盡力而為,如沒有藥物我也沒有辦法,世緣料想玉塵現下一定也十分擔心,她不知紅湖險惡,但心存的只有善良,純真。忽然那美少年轉身向門外飛奔去,張介民急道:“師侄哪裡去?”那美少年也不回道:“弟子出去找藥物。”張介民正想說什麼,世緣道:“主意不錯,只的如此了,可那為少俠不懂醫理,如何是好?”張介民不懂為何此刻這為師侄如此魯莽,見那少年轉過門角竟無話可說,世緣知張介民現已方寸大亂,便道:“前輩不用擔心,在下同去便了”張介民心道:“現下也只好如此了,但六位師侄傷勢待治如無人在旁看護,卻又如何是好?”世緣知他有此顧慮,接着道:“在下表妹玉塵,醫道也頗為精熟但留她在此看護,料是問題不大”張介民見她一副弱弱倩倩的身影,心下到頗有不信,但見世緣有如此醫術,又是信義中人,又無別的辦法便道:“如此甚好,令少俠費心了”。世緣見張介民應允當下眼望玉塵道:“塵妹我去去便回……”還想說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只是欲言又止,玉塵知他此舉深意,微微點點頭對他笑了笑道:“我等你,快回來。”如此簡單卻又有如此深意,世緣轉身便追出門去,他雖明白這又不是生離死別,但自己為何對玉塵一刻不見便如此留戀,更不明白為何會如此放不下,記掛心頭。
外面日頭早已西下,還有一應餘光,但足以照亮一切,除了樹林,還是樹林。風已起,此時此刻路上只剩世緣和前方那少年的身影,耳邊除了風聲,只是靜,但世緣心不靜。有些事情他想是很難用言語來解釋清楚的。但世緣很快便收起了想入非非,因為他發現那少年的輕功竟也頗為了得,自已雖未盡全力但一時間仍追他不上,心下不住思量,這玄陽派是何派,筆下這少年竟有如此輕功,卻不知劍法如何?
目力所及又見兩個影子對面行來,既而一陣利器碰撞聲傳入耳際,世緣心下一驚道:“怎麼和人動上手了?那人卻不知是誰?”想間,腳下又快了二分,漸見三個身影劍光四溢,但顯然那少年一方雖有兩人卻立處下方,劍招未及已被對方蓋了下去。一人道:“你們玄陽派,死纏了在下五年多來,卻是為何?”話雖如此,但劍招仍是連綿不斷,凌利之極那少年一方卻仍被罩干劍光之下,絲毫無餘地反擊,更不敢鬆懈,料是內力尚淺未能分心張口答話。忽的見那少年劍鋒一轉直取對方前胸,竟似不顧自己身上幾處要害,同歸於盡的打法,那人見他招數精奇自不敢硬接,一閃身撤回劍鋒,形式立轉,未料那少年上劍又是一招拼命打法,那人也自驚奇,他又何嘗知道這少年此時為何如此,一閃又避了開去,忽見一道劍光只取自己面門,又是一閃,這一閃卻退了兩丈余,待欲再上,那少年還是一招拼命打法迎了上來,心下自杵以他的武功對付這兩個人自是不在話下,但如此拼命的打法卻未見過,一不小心不定會掛彩,暗想:“這小子一味蠻打,自己可不好對付。怎生想個法子,先把他撂下再說。”一晃間心生一計朗聲道:“你們在此多耽隔一刻,那些玄陽弟子便多一分危險,難道這點粗淺道理你們都不知?”那少年本已蒙死志,但一聽這話頓時愣,心下暗叫慚愧,道:自己如不及早找到藥物及時返回,眾師弟也是無藥可救,自已竟為逞一時之勇而忘盡眾師兄弟的性命。心神一分劍法自然出了一個老大的破綻,那人眼光何其敏銳,一針見血,那美少年還沒來得及反應,劍尖已到胸前,另一個玄陽弟子武藝尚弱,又怎能分出手救人?
那美少年卻一閃身出了劍圈,但胸前已是一道三寸長的傷口鮮血泊泊而出。那人心下到也頗為詫異,料自己這一劍定要了他的命,不想他竟能急時閃了開去,他又怎知這美少年乃玄陽四代弟子中數一數二的角色,見他如此也多活不了一時三刻,自是無力再於己交手了,那美少年雖未立時致命但傷的也着實不輕,只覺四肢頓時無力,眼前金光直冒,知是失血過多而致,那劍是怎樣也拿不起了。那人道:“玄陽劍法也不過如此”。此時勁敵已去,他自不會畏懼,一劍直進中宮,忽覺劍上一沉幾欲脫手,似是被何物撞了一下,心下大驚,心道:“是何人腕力如此了得?”在一細看地上竟是一顆若似姆指大般的石子,更是吃驚不小,正錯愕間,一個身影已閃到那美少年身前連點下他幾處止血大穴。道:“你可有找到任何藥物”這話顯是對那個玄陽弟子說的,那玄陽弟子本就嚇呆在當地,聽了這話才反應過來,只見一個容顏瀟灑的少年已在身旁,心道剛才耳邊一聲極速之物飛過,盪開了對方的長劍,難道是這個人所發?見他也不過二十幾歲心下又是不信又是感激,聽他一問,不禁是一愕,暗道:這人是誰?但又一想他既知我此行為何而去,又及時出手相救料是友非敵便道:“一些金瘡藥,和一些雜散的草藥。”那人道:“夠了你師叔和師兄弟正在下路客棧里,你帶他先回去,自有人幫你們治傷。”那玄陽弟子見他如此清楚本派情況。又見他武功遠高過自己,自是對他惟命是從,道:“多謝公子相救。”那美少年此時已悠悠轉醒,一見那人臉不禁道:“是你?”那人點點頭,即而一笑,把他交給那名玄陽弟子。那美少年見他來了,心卻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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