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王菲畫傳 (5) |
| 送交者: 晨雪 2005年12月06日20:18:20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
容易受傷的女人成了紅女人 回到香港,下飛機第一件事,便是趕去拜訪師父和師母,聆聽師父的教誨。 對於王菲堅毅決斷的性格,戴思聰十分欣賞,同時,他發現,她離港駐美的時間雖然很短,思想卻成熟了許多,對世事人生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變,尤其是在師尊長輩面前,變得前所未有的乖順。師徒倆坐在一起聊起來,談香港歌壇的現狀,談未來的發展方向。王菲也談起她對美國流行歌壇的了解,談被認為另類的搖滾在北京的悄然興起。 戴思聰說,縱觀香港歌壇,目前主要還是男歌手的天下。譚詠麟、張國榮是寶刀不老,陳百強、張學友異軍突起,劉德華、黎明雖然功底不怎麼樣,但他們非常投入,兼且人氣極佳,因此後勁十足。與男歌手相比,女歌手的情況則相對要弱得多,迄今為止,香港女歌手,仍然無人能夠和梅艷芳叫板。梅艷芳正處於一個極其尷尬的境地,只要她還在舞台上,每年的各類大獎,非她莫屬。一些與之競爭的公司,已經開始有了微詞,甚至買通媒體,指責梅艷芳壓制了新人。就梅艷芳自己方面來說,所有的大獎她都已經拿過,再拿也沒有太大意義,自己的存在確實給一些新人造成了壓力和障礙。鑑於形勢,她只好宣布從此不再領獎,將機會讓給新人。實際上,真正有實力與之相拼的新人,在戴思聰看來,是根本沒有。目前,香港歌壇,正處於梅艷芳退出後的真空狀態,也正是王菲衝出的絕佳機會。他告訴王菲,他已經設法和陳家瑛取得了聯繫,陳家瑛回話說,她注意過王靖雯,只是了解還不全面,希望能夠多聽一些她的歌。戴思聰已經將王菲的一些歌帶資料轉交給了陳家瑛,估計這幾天就會有回音。 陳家瑛是香港歌壇的著名經紀人,當時,她的旗下,有多名實力不俗的簽約歌手,尤其是陳百強,能夠以一曲《一生何求》唱紅兩岸三地,陳家瑛功不可沒。聽說陳家瑛有興趣擔任自己的經紀人,王菲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她當然清楚,一個歌手是否成名,他背後的人同樣十分重要。尤其是經紀人,代表歌手參與整個包裝過程,並且通過自己的關係和能力,負責聯繫詞曲創作、形象包裝、宣傳策劃等一切活動。一般著名的經紀人,對歌手的選擇是非常嚴格的,沒有相當把握,他們不輕易和普通歌手簽約。 實際上,比王菲更興奮的是陳家瑛。陳家瑛第一次成了大嘴巴,逢人便說,自己剛簽了個歌手,叫王靖雯,嗓子好得不得了,將來一定會大紅大紫。她甚至說,這是她從事這個行業以來,遇到的最好的一個歌手。以前和別的歌手簽約,她總得在聲樂訓練方面操不少心。現在這個王靖雯,基本功非常好,悟性也好。林燕妮在《冷麵麗人——王菲》一文中,就曾談到陳家瑛當時的心情:記得在1992年,陳家瑛跟我說:“我找到了個嗓子好得不得了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就是王菲,阿菲不負家瑛所望,輕易攀到天后歌星的位置。 陳家瑛當了王菲的經紀人,立即就着手籌備推出她的第四個專輯。可沒料到,這項工作正在進行當中,出了一件大事,她旗下的金牌歌手陳百強出事了,因病送到醫院後,一直昏迷不醒。陳家瑛大受打擊,不得不將一些工作儘可能向後推,以便有更多的時間處理陳百強的醫療事宜。 因此事衝擊,王菲出新專輯的事,不得不延遲。唱片公司只好出了兩張王靖雯的精選輯《Shirley Once More》和《More Shirley》,雖然不是原唱的個人專輯,可這把聲音,立即受到了歌迷的喜愛,兩張唱片銷量不俗,尤其是《Shirley Once More》,衝破白金數字,為唱片公司賺了一大筆錢。唱片公司在第一個精選輯賣出好價錢以後,準備接二連三推出。陳家瑛自然不干,堅持如果再出,就一定要出原創歌曲。 在這一年的下半年,王菲的第四個專輯《Coming Home》在唱片公司和陳家瑛的精心安排下面市。在演唱風格上,王菲借鑑美式P&B和騷靈樂風,令香港歌迷耳目一新。唱片推出一周,各大經銷商紛紛表示已經售罄,要求唱片公司立即追加。 這張專輯中,《浪漫風暴》、《Miss You Night & Day》、《容易受傷的女人》、《不相識的約會》、《把鑰匙投進信箱》、《這些那些》、《開心眼淚》、《重燃》、《兜兜轉》、《Kisses in the Wind》等歌,幾乎每一首都受到歌迷的熱捧。其中最經典的是《浪漫風暴》這首歌,在當時就已經對王菲前期的演唱風格進行了定位。王菲式的獨有拖音風格,在此定型,並且成為她的招牌。其後相當長一段時間裡,她基本就是沿着這條路線在走。而最受歌迷追捧的,卻是《容易受傷的女人》。正是這首《容易受傷的女人》,為王菲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那年的年底,整個香港的大街小巷,都能聽到歌迷們哼唱:情難自禁,我卻其實屬於極度容易受傷的女人/不要不要不要驟來驟去/請珍惜我的心/如明白我繼續情願熱戀,這個容易受傷的女人/不要等,這一刻請熱吻/終此一生也火般的熱吻。 這首歌,獲得當年香港無線電視台勁歌金曲十大金曲獎,其後又獲得勁歌金曲金獎、香港電台十大中文金曲獎、香港商業台叱咤樂壇流行榜至尊歌曲大獎及全國專業推薦銀獎。 這張唱片,更是獲得了香港歌手最高榮譽:白金唱片獎。 一夜之間,王靖雯站到了香港樂壇的最頂峰。 面對忽如其來的榮譽,王菲說:“一張《Coming Home》的唱片,將我的情況改變。特別是一首《容易受傷的女人》,讓我被更多的人認識,在外間的觀念是‘我紅了’。身為局中人的我,卻有另一種感覺:其實沒有什麼不同。無可諱言,這首歌帶給我許多榮譽,但是我對這沒有共鳴。而許多人開始喜歡我,這種感覺也不是驟然而至,而是慢慢的來,在忙忙碌碌中,滲進我的生活。” 王菲成名了,可王菲並不真正快樂,根本原因在於她不能像在美國那樣自由。她的一切被人安排,包括穿什麼衣服、蓄什麼髮型,時間自然不用說,行程都是由經紀人一手掌握,甚至是什麼說話,也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並非她不喜歡自己的新經紀人陳家瑛,恰恰相反,她和陳家瑛一見如故,感情突飛猛進。但心中的不快樂,與此無關。讓她心煩的是工作打亂了她的生活,她仿佛生活在工作中而不是工作在生活中。她厭惡做作,憎恨偽裝,她希望以自己的真實面目出現於人前,哪怕真實面目是丑的。 於是只要有機會,她就飛回北京。她漸漸有了一種感覺,香港是辦公室,是與工作相關的,是疲勞和偽飾。北京是家,是一個可以釋放心情的所在,是一個展示自我的所在。家是一個極其奇妙的地方,你在外面累了,可以回到家休息。你在外面傷了,可以回到家療傷。甚至你在外面厭倦了人模狗樣衣冠楚楚的日子,你可以回到家一絲不掛。北京就是這樣一個地方,在這裡,王菲不用擔心自己說錯話,不用擔心自己得罪人。她可以隨心所欲地裝扮自己,既可以讓自己成為村姑懶婦,也可以讓自己成為公主格格。 尤其是走進北京搖滾圈子後,讓王菲有了一種新的生命體驗。 她認識很多搖滾樂隊,參加他們辦的Party,玩搖滾樂,激起青春之火,敢於挑戰現實,敢於在幽黑迷亂年代裡張揚一顆顆赤誠之心。她說,那些人生活在壓抑氛圍之中,精神苦悶迷茫,體內充滿了不滿情緒和反叛精神。他們借着搖滾的狂放不羈向世人宣布:一切是真性情。他們不為賺錢,與商業演出沒有絲毫關係,在一個越來越經濟越來越商業的社會中,固執而又堅強地守衛着最後一塊領地不被污染。在這個圈子裡,王菲發現了自我找到了自找,靈魂深處發出的共鳴音異常強烈。她甚至覺得,自己是誤入歧途,應該站在搖滾圈子才對。她認為自己天生就應該是這個圈子中的一員,因為他們的狂放不羈,他們的傲世獨立,他們的釋放自我,是王菲早就尋找的自認識他們才終於醒悟的感覺。 幾年後,北京搖滾樂隊在香港紅磡體育館演出,樂隊成員王菲的好朋友之一何勇面對香港娛樂圈說了一番驚世駭俗的話。他以一覽眾山小的語氣說:“香港四大天王里,除了張學友之外,其他的都是小丑。”這話在香港娛樂圈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頓時引起香港社會一片大嘩。四大天王自然不會說什麼,可被棍子打倒的一船人坐不住了,紛紛指責何勇無知狂妄。 一片喊打聲中,王菲冷不丁一語道破玄機。她說,有什麼好氣的?人家說了真話。不單是天王,所有這個圈子的歌手,做三流的想去二流,二流的想去做天王,為了想得到想要的,都要犧牲,都成了小丑。但小丑不代表什麼,小丑也有生存價值,不然不會存在那麼久。還有王菲沒有說出來的話:在這個圈子中,一切都是被包裝的,誰都不清楚哪是真哪是假,就像一個去做了整容手術之後的女人,所有被改變的一切,成了她自己,你已經很難分清假和真之間的界線。在這個圈子,結了婚要把老婆孩子藏着掖着,發了瘋一般找情人卻又掛羊頭賣狗肉。 與此相反,真實地活着,正是搖滾歌手們追求的終極目標。 王菲愛上了這個圈子,在這裡她看到了一種刻骨銘心的真,這正是自己所期望所追求所需要的。這是她內心深處的烏托邦,是她夢中的伊甸園。在這個伊甸園裡,愛情之花,悄然開放。 留連於北京搖滾圈的那些日子,她和這個圈子裡許多人成了好朋友,前面提到的何勇,以及常寬、巒樹、竇唯,還有這個圈子周圍的一些追隨者,其中也包括一個唱通俗歌曲的名叫姜昕的女孩。這確實是一個另類的群體,他們是一幫快樂的窮光蛋,僅有的一點點錢,全都投進了他們酷愛的搖滾之中,口袋裡的錢,往往連吃一頓飽飯都不夠。長髮披肩是他們的招牌,破了大洞的牛仔褲是他們的形象。後期搖滾樂者將此當成標新立異的追求,但在搖滾樂發展的前期,這些很難說不是他們的窘境所致。沒有錢理髮,於是讓長發飄起來,沒有錢買衣服,於是弄來那種經磨耐磨的牛仔褲,一直穿到渾身破洞為止。全世界的搖滾樂發展,走的是同一條路,後來倒自成一體、自樹一格。 同是唱歌,王菲的一切都被別人安排,而搖滾人卻自行其事。可以想見,這個圈子對於她的吸引,是何等強烈。 在香港,王菲畢竟是星了,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於是,媒體開始對她格外關注。狗仔隊發現王菲常常往返於北京香港之間,便覺得這裡面大有文章。秘密跟蹤的結果,他們發現王菲和搖滾歌星常寬走得非常之近。於是,一則報道在香港拋出,稱王菲經常回北京是因為秘密拍拖,男友便是搖滾歌星常寬。 香港傳媒搞對了方向卻搞錯了對象。 那時,王菲確實和一名搖滾歌手拍拖,但不是常寬,而是黑豹樂隊的主音歌手巒樹。
衛斯理科幻小說改編的電視劇《原振俠》,並非王菲的表演處女作。早在王菲1991年去美國之前,就曾拍下平生第一部電影。這部電影名叫《莫欺少年窮》,典型的香港早期電影模式,很俗氣卻又極能迎合當時香港人心理的一個故事。影片的男主角是黃家駒、黃貫中、阿強和葉世榮,王菲在片中扮演葉世榮的女友,片中,Beyond四友是富有正義感,為共同的音樂夢想而奮鬥的好兄弟。可在生活里,他們挫折不斷,困頓潦倒,卻又不屈不撓。作為葉世榮的女友,王菲在片中戲份很輕,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配角。但當時已經是影壇大哥的黃家駒,對王菲大加青睞,多次公開表示:“王靖雯日後一定會紅。” 《原振俠》是王菲的第一部電視劇,無論是在片場還是在生活中,王菲和片中擔任男主角的黎明都非常親近,而黎明又是一個緋聞大王自然會引出緋聞。其實,這完全是誤傳。因為同是戴思聰的門生,又同樣來自北京,兩人在戴家相識後,立即成為好朋友,是一件極其自然的事。何況,王菲當時到香港不久,交際圈子非常之窄,沒有幾個知心朋友,遇到一個會說普通話的,私下有些交往,是很正常的。兼且,兩人對北京都懷有一腔熱情,王菲要回北京約會自己的男友巒樹,黎明要去北京參加一些社交活動,兩人結伴而行,也在情理之中。 香港傳媒極其偶然地發現兩人一同出現在香港機場,而且坐的是同一班機,目的地又都是北京,因此大嘩,認定他們在拍拖。並且斷言,黎明是一個大花哥,鬧緋聞比吃生菜還頻繁,他們的這段戀情,根本不可能有結果。 看到這些報道,王菲只是淡然一笑。她是一個極其有主見的女孩,她心裡清楚自己需要什麼樣的男人,需要什麼樣的感情。第一,她不喜歡話多的男人;第二,她不喜歡高調的男人;第三,她又不喜歡沉默寡言的男人。僅從這三點來看,黎明都不在她的選擇之列。何況,她喜歡的男人,是那種極成熟,極有主見,極有個性的。他不一定要高大英俊風流瀟灑,但他一定要卓然獨立。這樣的人,在香港歌壇難以見到,但在北京搖滾圈中卻有大把。 竇唯就是其中一個。 王菲認識竇唯的時候,竇唯只是一個符號,一個帶着“玩搖滾的”四個字的符號。 就像長期生活在鴨群中的醜小鴨突然發現天鵝才是自己的同類,王菲走進北京的搖滾圈子之後,頓時有一種如夢方醒的感覺。走進這個圈子,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如此接近自己長久以來的夢想。她開始痴迷,開始沉醉,開始留連忘返,甚至想脫離香港的那個圈子,投身於北京的這個圈子中,投身於這個屬於自己的理想,屬於自己的夢想的圈子,做一隻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天鵝。 那時候的竇唯,在這個圈子裡初露鋒芒,成為很多痴迷於搖滾的少女們追捧的對象。 王菲僅僅因為常寬、巒樹和竇唯是音樂之友而與之相識,她並不十分清楚,竇唯因為早年父母離婚,和母親以及妹妹住在北京一處老四合院裡,不清楚這個三口之家,正過着十分清苦的日子。更不清楚因為父母婚姻的不幸給竇唯的人生,罩上了揮之不去的陰影。自然,如此年輕的她,也不可能知道,個性極度張揚的另一面,便是極度的自私和以自我為中心。 人生的許多事,正如一首歌中所唱,需要30歲以後才明白,或者需要受傷之後才明白。但明白之後,一切已經晚了,人生沒有回頭路,時光流逝,永不再回。 ※ 愛情是一場不平衡的戰爭 有關王菲和竇唯的開始,還得從竇唯的前女友姜昕說起。 姜昕還是一名女大學生的時候,極其偶然地踏進了搖滾圈子,並且認識了竇唯。據姜昕說,第一次見面,竇唯便對她展開攻勢,但那時她只鍾情於高大英俊的男孩,竇唯離這個目標有些遠,她因此沒怎麼放在心上。也是在那一晚,竇唯給了她一個預警,叫她離他的那些朋友遠一點,因為這些人會“吃”了她。她沒有聽取竇唯的忠告,不僅和那些人走得很近,甚至因此退學。一年以後,她和竇唯第二次相遇,他將她帶到了朋友租下的房子裡,兩人從此開始戀愛,並在不久後搬到了竇家過起同居生活。 他們分手多年以後,姜昕寫了一本自傳體小說《長發飛揚的日子》,講述了她和竇唯的這段戀情,其中自然少不了王菲。後來,姜昕在接受媒本採訪時稱,小說中的D便是竇唯,而王菲則以“她”代稱。
其實他們早就認識,只是那時候,大家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有情感,互不相干罷了。關於她,我只知道她早已離開北京,偶爾會飛回來看她的男友,在一些Party上也見過她幾面,僅此而已。 H樂隊去了一次她在的地方演出,回來後聽說她和她的男友分手了。但這當然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然後,有一天下午,我一個人在家,郵差送來一張包裹提取單,發件人處寫的竟是她。這讓我覺得多少有點兒意外,因為在這之前她和D好像從來都沒有過什麼聯繫。那一段兒我和D一直很好,所以我也就沒太多想。只是有點兒奇怪,她會有什麼東西要寄給他呢?等D回來後,我把單子交給他,他去郵局取回了東西,是一箱CD唱片和一頂很漂亮的線帽,除此之外,還有一封信。D把信拆開來看了,然後很大方的順手塞給了我:“沒吃醋吧?”他笑着探過頭來觀察了一下我的表情,發現我多少有點兒不太自然(是想表現得若無其事來着,可那麼一大箱原裝CD,又從那麼遠的地方寄來,大概要花不少錢吧。普通朋友會那麼大方?我怎麼能完全做到視若無睹呢?)“別小心眼兒,噢?”D把那頂線帽給我戴上:“這個給你還不行嗎?去照照,好看死了。”他吻了一下我的臉頰,又做了個他拿手的鬼臉兒,就興致勃勃的跑去拆那些CD了…… 我看了那封信,雖然他讓我無話可說,可好奇心還是讓我不能不看:那是兩張淡藍色的信箋(要是我,大概也會選擇這樣的顏色吧),字跡乾淨整潔,無非是寫了一些最近心情不好的話……只是在最後,她說:你以後可不可以別再叫我小X?
這段情,一開始就註定會充滿風雨。然而,身陷情網的王菲,哪裡知道這些? 按照姜昕的說法,她和竇唯同居幾年這件事,在圈內並不是什麼秘密,王菲應該是清楚的。因此,後來有一段時間,傳媒指斥王菲是第三者。 站在姜昕的角度,王菲是後來者,傳媒指責她是第三者,似乎也不為錯。但在姜昕和竇唯同居到王菲出現這三年間,姜昕和竇唯也是幾度分合,王菲是否在這期間走進竇唯的生活,亦是難說的一件事。 姜昕在她的自傳體小說中談到她和王菲之間的一次正面衝突。 那是春天的一個晚上,竇唯離開黑豹之後自建的樂隊經過一個冬天的秘密訓練,終於準備登台亮相了。出發之前,姜昕親自為樂隊的每一個成員化妝。分別時,竇唯反覆叮囑:“你一定要去看這場演出,順便幫我盯着點,聽聽大家的反映,看還存在什麼問題。”當天晚上,姜昕也有演出,不可能在開演前趕到。竇唯說,他會和主辦單位交涉,儘量把他們的出場時間往後推。 當天晚上,姜昕參加完自己的演出趕過去時,那個演出才進行一半,但竇唯他們的演出已經結束,樂隊的其他人都在,竇唯卻不知去向。樂隊的隊友告訴姜昕,竇唯出去“飛”點兒(吸大麻),一會兒就回來。姜昕不相信,在那裡一邊看演出一邊苦等,直到最後一個樂隊表演,仍然沒有見到竇唯,再找他的那些隊友,也早已不知去向。姜昕的朋友出面打聽,得知王菲當天下午飛回了北京,並且來到了演出現場,竇唯是和王菲一起走的。 然後,姜昕忽然想起,王菲每次回來,總是住在某一間酒店,她因此打電話去酒店查問,果然找到了王菲的房間號碼。她攔了一輛出租直奔酒店,然後不顧保安的查問,直奔王菲的房間。在那個房間的衛生間裡,姜昕見到了竇唯,他剛洗過澡,頭髮是濕的。此事驚動了酒店保安部,三個人被以某種理由帶到了保安部辦公室。王菲是“外賓”,很快便被允許返回房間。竇唯和姜昕則被留到第二天早晨。出門後,兩人先還默默走了一段,後來,竇唯越走越快,拉開了同她的距離之後,開始向前跑,然後就從她的眼前消失了。 據香港媒體報道,那段時間,王菲只要有機會,就往北京跑。後來,人們才知道,她是回北京打這場戰爭,並且早已經擺出一副不獲全勝,誓不收兵的架式。王菲後來也用一首歌《將愛》中唱出了自己當時的感受:“風風火火,轟轟烈烈,我們的愛情像一場戰爭,我們沒有流血,卻都已經犧牲,掩埋殉難的心跳,葬送一世的英明”。 這首歌絕了,幾乎成了所有王菲式愛情的寫照。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