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糕演唱會 |
| 送交者: 深水花房 2005年12月06日20:18:20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
三糕演唱會 北京今天是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零下9度,在戶外,發一條短信就能把手凍得生疼。但是這一天鄭鈞在工人體育館進行溫暖吶喊,上座率看上去有8成,估計賣出去6成,基本上不賠錢了。 《十面埋伏》上映的時候,張偉平拍着自己吐魯番盆地般的胸對記者說:“看完你要是不哭來找我。”我看完真的沒哭,於是我就找張偉平:“平兄,我真的沒哭,你的把票錢退給我。”張偉平說:“誰讓你哭了?”我說:“不是你跟記者說的嗎,不哭來找你。”張偉平說:“我是說看完之後你不笑來找我,怎麼記者給說反了?”我說:“您可以去做新聞發言人了。” 鄭鈞演唱會之前,他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我要讓你們那天抱頭痛哭。”結果,我看完之後,沒哭,原因是我旁邊坐的是廖福美,就算我想找個人抱頭痛哭,也不能抱着他,跟抱自己沒啥區別。但是我確實不想哭,於是我給鄭鈞打電話:“為啥俺不想跟人抱頭痛哭呢?”鄭鈞說:“誰讓你跟人抱頭痛哭了?”我說:“不是你跟記者說的嗎,要讓人在那天抱頭痛哭。”鄭鈞說:“我是說要讓你們那天看完之後抱頭痛苦,不是痛哭,這幾這也不知道是怎麼聽的,就給寫出來了。” 現在的娛記啊,採訪的時候都不帶耳朵,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不過說實話,今天看鄭鈞的演唱會確實讓我感覺很痛苦。 第一、糟糕的音響,糟糕到什麼份上呢?鄭鈞說的話我一句都沒聽清楚,不知道是怎麼調出來的,大概是把人民大會堂開大會的音響工程師找來了,也就是中國上個世紀80年代末期的演出音響水平,鄭鈞的嗓子本來就不是很有穿透力,配上這羊操蛋的音響,基本上就聽不出什麼了。廖福美坐在旁邊睡着了,然後還直說夢話:“U2演出的時候有24對音箱。”後來總算聽到鄭鈞唱:“乳房,乳房,乳房……”據說事後有個家長到消協投訴,因為她的未成年兒子聽到“乳房”後的反應有點異常。又據說,有家公司目前正在研製帶過濾系統的麥克風,敏感詞無法通過麥克風傳出來。 第二、糟糕的舞美。其實我看半天,壓根就沒任何舞美。從看台上往下看,舞台上髒兮兮、亂糟糟的,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難看。 第三、糟糕的燈光。基本上是個外行人弄的燈光,演唱會可能最忌諱的是一直把燈光打在觀眾席上,這回倒好,不像是演唱會,倒像是個勞模報告會的現場。 名副其實的“三糕演唱會”。 大家普遍反映,鄭鈞唱的嗓子都快流產了,其實我覺得他唱得還真不錯,一口氣唱了那麼多歌,換誰都受不了,而且這次鄭鈞選的歌曲都是挺較勁的一類。他的嗓音條件並不好,能這麼唱下來,真的不錯了。 鄭鈞好像沒有太豐富的演出經驗,返場的時候弄得很莫名其妙。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