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兩小燒引出的故事(不知道是不是愛情) |
| 送交者: 夢_夢 2002年04月24日20:39:19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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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小燒引出的故事(不知道是不是愛情) 我出生的時候,正是晚秋時節,母子平安之後,外婆便用被子卷了我,丟在床角,隨口說了一句:“小白臉兒”。待我稍稍懂事,就問媽媽:“什麼意思”,媽媽笑笑說:“你漂亮” 外婆上過私塾,後來又讀了幾年女校,國學底子頗為深厚,每天都對我講史讀詩,我天性頑劣,不大愛聽,但也受益不少,到上高中時,那些稀鬆平常的作文早已寫的行雲流水,被千萬人寫過千萬次的題目,被我耍來也常常能偶起微瀾。於是,幾乎我的每一篇作文,都要被當作範文貼在學校的展示欄中,或是在各班傳讀。一個學期之後,我的名字便蜚聲校園,加之,我膚色白晢,屬於眉清目秀的那種,泱泱市立高中,千名學子,不認識我的人就很少了。 我們在一個小店揀了個火車座坐下,望着這素昧平生的女孩,心底冉冉的興奮起來,不由的想嘗試一下白酒的味道,一兩小燒下去,心神便有些飄忽,索性直視着對面這自稱為雪兒的女孩,喃喃到:“雪兒,為了我們的相識,乾杯” 第二天,展示欄中便不見了我的詩歌和證書,而雪兒寑室外的陽台也曬起我吐過的被罩。 從此以後,我便天天盼着能見到雪兒,詩里詩外也多了幾朵玫瑰。雪兒也算的上是較美麗的女孩,就連語文老師也旁敲側擊的說:“現在怎麼又流行起才子佳人了”然而雪兒畢竟臨近高考了,我除了偷偷寫幾首詩給她之外,也不常有時間和她在一起,總是飯堂的路上相遇,臉紅心跳的笑笑,算是交流了。 總算到了假期,雪兒也在熬過了高考。於是,整個小城到處都瀰漫着我們的足跡,那個假期我幾乎沒有看書,所有時間都和她膩在一起,雪兒也甚是溫馴,對我言聽計從,一天天便在漂浮的心情中度過,但我們之間從沒有傾訴過什麼“愛與喜歡”之類的語言。 要命的是雪兒的錄取通知書突然來到,更讓我想不到的是,一天,雪兒突然闖進我家中,拉着我去買菜,然后里里外外的忙活,為我們一家人做了一頓晚飯。那天我看父母親沒有吃下多少。我將雪兒送走之後,沒來的及走進自已的小屋,便挨了父親一記響亮的耳光。 雪兒考入了長春一所名校學習英語,臨行前留下盤磁帶給我,裡面有她唱過的幾首歌和細聲細語的一句話:“高三別放鬆喲,我在長春等你”。從此那所大學就成了我的動力和負擔,有時我發瘋似的學一個通宵。有時又舉着鋼筆胡思亂想半宿。可能真是老天玩我,那年我沒能去上長春讀書,於是我們就通信, 後來我累計一下我們的信件,有一尺多厚。 雪兒要我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冷飲廳等她,並告訴我她要在兩個小時後才到。我抽了八支煙,喝了三個果汁,後來我便在冷飲廳內散步,服務員小妹詫異的望着我,先後對我說了五次“先生您請坐”。 雪兒終於還是來了,她款款走下桑塔納2000的樣子要比高中時的步態曼妙的多,笑容和從前一樣,只是話卻少,默默的交給我一本磁帶: “聽聽吧,也許面對面我說不清楚” 我透過玻璃窗目送她離去,那挽着她開車門的男士很是威猛,一身名牌西裝和成功人士的霸氣是我這窮酸學生所不能比擬的。 酒過之後,方強約我去OK廳,說為我煞煞霉氣,兩個陪唱的小姐濃脂厚粉,豐乳肥臀,我摩挲着一個小姐的臉頰說:“你有大學本科畢業證嗎?來給我背首《長恨歌》”小姐卻也不在意,將我的嘴捏成鳥形,嗲嗲的道:“你個死小白臉兒,沒個好心眼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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