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動什麼,別動感情 (7) |
| 送交者: 晨雪 2006年01月15日10:35:42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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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趙趙
的話:“謝謝你啊。” 佳音要把美刀那兒的挫敗感從廖宇身上平衡回來,出了飯館,直奔隆業。誰知廖宇一見她,眉頭馬上皺了起來:“你沒事吧?真跑來啦。” “我加班呢。” “不急這一時半會兒,走吧,你陪我練歌去吧。”。” 廖宇正要拒絕,業務電話響了:“你好京東豪庭……” 電話那頭硬梆梆的自報家門:“賀佳期。你找萬征做施工,老彭知道嗎?” “知道啊。我跟他打過招呼了。” “他就同意了?” “對呀,要不然我能找他嗎?”他突然轉換了一種語氣,魅力十足地壓低聲 音:“你高興嗎?” 佳期猝不及防:“嗯?什麼?” 廖宇擺出令佳音無法抗拒的POSE:“我問你高興嗎?我做這件事是為了你, 想讓你高興。” 但他找錯人了,賀佳期問:“為什麼要讓我高興?” “你覺得呢?” “我覺不出來……要說你是想追我吧?也不能把活兒介紹給我男朋友,要麼你還是想追我妹,以此來討好我?我告訴你,沒門兒,甭想。” 廖宇不放棄:“我要追的是你。昨天我回來想了一宿,為了教育你,我要追你。” 賀佳期沒有戀童癖,渾不吝地說:“你儘管放馬過來,不就是想遭滅嗎?我成全你。” 廖宇“啪”一聲掛上電話,旁邊的佳音非常驚恐:“你有女朋友了?你要追 誰呀?” “你管呢?我問你——”,廖宇直視着她:“你是想追我嗎?” 佳音沒被人這麼直接地問過,臉漲得通紅:“有這麼問的嗎?” “是不是啊?” 佳音想了一會兒,不太肯定地說:“不是。” 廖宇“噢”了一聲,轉身上廁所,佳音跟在後面小跑着問:“哎,你幹嗎呀? 受傷害了?” 廖宇頭都不帶回的:“沒有,你要是想跟我談戀愛我就不去了,要不是呢, 我就更沒理由陪你。” 佳音完全瘋了,張口結舌:“我靠,我靠……現在男的怎麼都這麼牛逼呀? 哎——我我我我是說,我不想追你,可我想你追我。” 廖宇站住了,回頭打量她半天:“我看你人不錯,跟你交個底,我不喜歡幼女型的,咱倆就當一般朋友吧。以後別假裝特嚴重似地找我,我最近挺忙的,你想填空就找別人吧。” 小柳在洗手間待了半天才出來,眼睛紅紅的:“我回去了。” “啊行。”正中美刀下懷,他連站都沒站起來。 “你就不會送送我嗎?” 美刀這才不情不願地摸兜找車鑰匙。剛走到門口,小柳突然回身猛地抱住他, 可憐巴巴地仰望着他的臉:“只這樣嗎?” 美刀慌了:“什麼呀?……咳,只要我沒女朋友,你隨時想混,沒問題。” 小柳鬆開手,陰陰地問:“你心裡還夢想着賀佳音有朝一日會是你女朋友是 嗎?你就不怕我到你的網頁上去說嗎?” “你說唄,反正佳音也不上網。” 小柳一跺腳,發狠道:“你就不怕我今兒回去就告訴賀佳音嗎?” 美刀又坐回沙發上了,他笑咪咪的看着小柳,慢條斯理地問:“你以為我不 敢打女的是嗎?我眼裡可不分男的女的,只分好的壞的。我要認定你是一個心眼壞的人,還真不會客氣。” 小柳最終是給嚇哭了,她哆哆嗦嗦地問:“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呀?” “你呢?你的話也不像好人說的呀?” “你從來也沒對一段關係認真過嗎?” “你還別這麼問。早知道你這樣來這套哭哭咧咧的,我就不讓你來了。”他 毫不退讓地咕噥着:“我就聽不得威脅。” 佳期正全神貫注地打字,守禮在她面前停下,說:“昨天吃得不錯啊?” 佳期猛醒:“是您啊?昨天是您買的單?” 了,我們家人過生日,怎麼能讓您掏錢呢?” “哎呀小意思啦……不用還我錢,陪我吃頓飯好不好,不過分吧?” 佳期剛要拒絕,可守禮並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和拒絕的機會:“那就今天晚上 吧,韓上樓,好吧?我再約上開發商那邊李總。” 佳期揉着笑疼了的臉回到大廳,看見萬征的車停在了門口,一臉稚氣的廖宇 嚴肅地從車上下來,兩人握手道別。萬征往公司里看了一眼,笑着說了句什麼,就開走了。佳期猶豫了一下,搶在別的女同事前面給廖宇倒了杯茶,放在他桌上。 廖宇全都看見了,微笑着問:“討好我?” 周圍的男同事怪叫起鬨,佳期又慌又不忿,二話不說,拿起茶倒在字紙簍里。 廖宇一點都不生氣,問:“你知道為什麼男的一見着你就煩嗎?” 佳期陡然變色,女同事們開始醞釀笑容。 “他能看上你,還真算你運氣好,好得讓我對你刮目相看。用了多少陰謀詭 計了?一哭二鬧三上吊多少回了?讓一男的猶猶豫豫盤算着少活五十年?” 佳期急不擇言:“有人好象說要追我。” “喲,上心了吧?像你這樣感情上的弱勢群體,稍聽見風吹草動,心裡美着 呢吧,覺得終於有了活下去的理由了吧。” 為了趕赴賀佳音主動提出的約會,美刀一臉得色地刮着鬍子。他正想着該怎 麼把昨天不接電話的事搪塞過去,餘光瞥到坐便器旁的書裡夾着一個白色的紙條,他納悶地拿過來看,然後迅速把紙條揉了,扔進紙簍。 可開冰箱的時候,又一張白色紙條放在聽裝啤酒上,他二話不說又給揉了。 他懂這套小把戲,不就是抒情嗎?一個作家再不知道這些雕蟲小技,拿什麼哄讀者玩呢。 可出門前點根煙的功夫,他看見煙灰缸下露出最後半截白色紙條。這回看完, 他發了會兒呆,想了會兒小柳,突然覺得她也沒那麼難看。當然,跟賀佳音還是沒法比的。他把紙條揉成一團,瞄準廢紙簍,竟然沒扔進去。 他猶豫了一下,揀起來,把紙條抹平了夾在錢包里。 佳音沒想到小李美刀竟然這樣坦白地交代了昨天和小柳在一起的事實,她氣 急敗壞地問:“你剛在電話里還說你在家喝醉了?” 美刀誠懇地說:“我現在不想騙你。” 他不騙她,她倒接受不了:“你們倆才見過一面,就把她帶家去了?” 美刀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輕描淡寫地說:“咳,她非要去,我就帶她認認 門。” “你還真好說話。然後呢?不會就是喝茶聊天吧?” 美刀的沉默跟他一貫的聒躁十分不符,佳音忍不住踢他:“你怎麼不說話 呀?” 美刀往旁邊躲了躲:“說什麼呀?” 佳音拿起面前的餐牌摔了過去:“你什麼意思啊?那你現在來幹嗎呀?” 美刀用奇怪的邏輯替自己解釋:“我覺得她挺可憐的,她又確實挺喜歡我, 我幫助幫助她……她對我真挺好的,特崇拜我,我就滿足她一下唄,讓她也能在有生之年走進偶像的家。” 佳音猛喝幾口水,問:“你來就是跟我說這個嗎?”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佳音站起來:“那沒事了,我走了。” 美刀拉住她:“你怎麼回事啊?你到底想說什麼啊?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是 不是喜歡我而不自知呀?” 佳音甩他的手,甩不掉,狂喊:“你有病吧?我吃醋?” “賀佳音,你吃醋也不虧,我是真喜歡你。” 佳音冷笑:“一邊兒喜歡着我,一邊也不礙着你跟別人……那什麼。” 美刀嘆息:“哎呀,愛情和同情我分得清,我不是說了嘛我幫她忙呢,你急 “你倒想——” “對呀,咱倆還沒談戀愛呢,我跟別人起起膩怎麼了?” “你你你不是追求我呢嗎?你怎麼追求啊?什麼實際行動啊這是?” 美刀還委屈呢:“哎,哎,我倒想問問你,人家也追人,我也追人,我怎麼 就追得這麼丟人啊?” “你追我是丟人?” “我是說,我追你追得還沒實際行動哪?我都開着車拉你看姦夫去了還怎麼 着啊?你就差騎我脖子上拉屎了。你州官的火我都幫你放了,自己家沒電點個燈不行啊?” “你怎麼點呢?你拿哪兒點呢?”佳音是真急了。 “賀佳音,咱倆沒處在戀愛時態的時候,我是自由的。話說回來,咱倆就 是處在戀愛時態上,也是各自自由的。” 佳音翻翻眼睛,她的小腦袋瓜聽不懂這些:“那你戀什麼愛呀你橫豎都得自 由?” “戀愛是非理智的你懂嗎?比如說咱倆戀愛的時候,咱倆自願放棄自由,如 果誰不愛誰了,就可以放棄放棄自由。” “那你追求我而我沒答應的時候你就不是愛我了嗎?那你愛我的時候你不 就應該放棄自由嗎?” “放不放棄自由沒有一個特定的時段。” “話都讓你說了,得了我沒功夫跟你廢話,你談戀愛也好,扶貧也好,隨你 的便,你點燈去吧你。” 佳音起身又要走,美刀冷冷地刺激她:“她長得雖然沒你好看,可人感情比你熾熱多了。” 佳音果然又不服了,停在原地。美刀悠悠地說:“今天我出門才發現,她還 給我寫了一首詩呢。”他從錢包拿出那三張白紙,得意地甩着:“看,‘這個世界真好,這個世界有你,真好。’人還說了,只要我跟她在一起一天,她就給我寫一首詩。” 佳音頂恨這幫酸文假醋的人在自己的弱項上揮灑自如,罵道:“缺心眼對裝 腔作勢,你們倆還真合適。” 美刀話鋒一轉:“可是她再耍什麼花招,我喜歡的還是你。你想清楚了,你 到底喜不喜歡我?你不要違心地把我往別人懷裡推。” 他撒開她:“我發誓,我百分之百就把她當成一書迷,這事就到這兒了,如果你現在答應跟我好,我願意放棄自由。我數到三,你可以走,但你得想清楚,馬路上走的全是一肚子瞎話的,你是願意跟一整天跟你虛頭八腦的平頭百姓混,還是跟一有缺點的誠實的名人混。” 剛才的談話讓他陡然有了自信,橫了心賭一把,他閉上眼數:“一……二……三……”睜眼。 守禮把車窗搖下來,音樂聲放得很大,搖頭晃腦地跟着唱着。佳期笑眯眯地 問:“彭總很開心啊?” 誰知守禮說:“是呀,你在我旁邊嘛。”非常順手的話,再順手把右手搭在佳 期大腿上。 佳期真恨自己嘴碎,她假裝無意地把腿往右一擺,守禮沒料到她有此一閃, 外加手上發着力呢,一下搭空,右手直杵着地,很是狼狽,他慍怒地問:“佳期呀,可你為什麼總躲着彭總哪?彭總有時候拍拍你啊,是因為喜歡你,你那麼可愛——為什麼要躲哪?” “我沒有啊。”佳期裝無辜。 守禮搖搖頭,遺憾地說:“這樣子會讓彭總很不開心啊——” 他的語調真的已經透出了不開心,佳期權衡了利弊,只好把腿又擺回來。守 禮面色稍霽,把手又放在她腿上:“這樣很好嘛。” 佳期轉過頭看着車窗外,假裝什麼都感覺不到。 賀佳期還真是不負重望,把自己喝得傻笑不止。她覺得酒是個好東西,本來 不知道怎麼跟人接觸的她,喝了酒以後,臉皮自然就厚了,話多了,人隨和了,對守禮的騷擾也沒那麼敏感了,她幾乎是自己把自己灌醉了。這讓守禮覺得很有面子:“……我就 他偷偷捏住佳期背後的BRA帶,“啪”地彈了一下。佳期被這套夜總會習氣給彈傻了,滿臉通紅地看着他。 鋼琴師是台灣人,與守禮相熟:“彭哥唱什麼?” “LOVE ME TENDER。” 守禮唱到中途,他把麥拿下來,深情款款地走到佳期身邊,後來索性單腿跪在佳期面前。佳期手足無措,不知道是不是也要跪下來,抓耳撓腮。他唱完以後,握住她的手,輕輕一吻。佳期任怎麼使勁也抽不出來,只好趁他回身放“麥克”的時候,玩命把手背在衣服上擦。 萬征打電話來飛行檢查時,佳期正在和李總道別,李總的話通過電話線傳到了萬征耳朵里:“佳期好玩,阿彭啊,下次還要帶她來。” 李總使勁地跟佳期握完手,覺得不過癮,又扔掉手直接熊抱,佳期只能任他抱着,還對電話說:“哎哎,好的。” 萬征很不高興:“幾點了你還不過來?” 佳期也不知道在和誰說:“等會兒等會兒等會兒。” 守禮問:“是不是喝得有點多啊佳期?我送你吧?” “你喝酒了賀佳期?……你甭來了。”萬征一聽佳期喝酒就急。 佳期這回是在跟守禮說:“啊……不用,我還有點事。” “你聽見沒有賀佳期?你不用來了。” 守禮有點失望:“去找男朋友啊?在哪邊,我送你。” 佳期客氣:“不用,您也喝酒了,我自己打車吧。喂?喂?你還在嗎?” 守禮假裝扶她,一把摟住:“不要跟我客氣嘛,今天你讓李總這麼高興,我 要謝你呀。” 佳期已經醉到不知道掩上話筒,她謙虛道:“咳,我也不會別的,我都不知 道您幹嗎要讓我當助理。喂?喂?” “小賀,今天是我生日。” 這熟悉的稱謂讓佳期清醒了。 她覺得大禍臨頭,又沮喪又害怕:“對不起,我忘了。” “我知道你忘了……本來我也忘了。” 佳期埋怨:“那怎麼又想起來了?” 萬征有剎那的幽怨:“有個在國外的朋友發EMAIL祝我生日快樂……”話說到這兒,他轉念一想,跟不着賀佳期含情脈脈,馬上指責道:“你算什么女朋友啊賀佳期?” 佳期垂下了頭,如同萬征就在面前:“我錯了。” 酒精令她的頭腦很混亂,她只能對“生日”起直接反應,她突然大聲對着電話唱起來:“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這下連已經坐進車裡的守禮都驚着了,探出頭來張大了嘴看着佳期。電話那頭兒的萬征氣得駭笑。 佳期又唱了兩句,停住了。“怎麼不唱了?”守禮問。 因為萬征已經掛了。 賀佳音沒有走。美刀睜開眼,她還完好無損地在他面前站着。他笑了,站起來剛要過去,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佳音“蹭”地竄過來看,屏幕上顯示是“柳”。 美刀掙扎着接了:“喂?……明天?”他看了佳音一眼,佳音正扭臉往外走。“明天沒事啊?”他要追出去,但服務員拉他結帳。美刀用脖子夾着電話, 手在兜里一通狂掏:“談談談談什麼啊?……你貼網上幹嗎呀?你你你什麼意思呀?” 佳音一把搶過他的電話,嚴厲地問:“明天決賽,你忘了?” 美刀搶回電話,着急地問:“你幹嗎呀?……丫說丫要把這事貼我網站上去,太——缺了。” 佳音的臉扭曲了:“你到底跟她幹什麼了?” “沒沒沒沒幹什麼呀?丫說要跟我談明天。” “明天是決賽。” “你明天要是不讓我拿獎,咱倆就一點戲都沒的唱。” 美刀衝着她的背影喊:“哎別呀,你們家人怎麼都這麼急着出名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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