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動什麼,別動感情 (11) |
| 送交者: 晨雪 2006年01月15日10:35:42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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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趙趙
“還是你柳奶奶打電話來的。” “跟他離婚。” 勝利和一臉疲倦的建華進來,建英問:“建華又掙錢去了?” “可不,我說我這兒現在掙得多,讓她別那麼辛苦,她還不樂意。”勝利說。 建華很倔地瞪着勝利:“瞧你那付樣子,就跟你多了解娛樂界似的。” 勝利不敢跟媳婦叫板,但心裡不服。現今不比從前,他也有反抗意識了。他 支使佳音給建華倒水,建華不領情:“你!好歹找個工作,別整天在家裡躺着,越待越懶。” 勝利很有道似地說:“你想幹嗎你說,我幫你留意着。還想往這圈裡混?” 建華打斷勝利:“你住嘴,我就討厭聽見你一口一個‘圈裡圈裡’的,什麼 圈呀?為什麼不念‘圈(JUAN)’呀?” 勝利陪笑:“沒那麼念的。” “怎麼沒有?豬圈。” 佳音哈哈大笑,建華呵斥:“笑什麼呀?還不是削尖腦袋想往豬圈裡鑽。”佳音的笑馬上收了。 勝利對媳婦很寬容,當沒聽見就算了,他跟佳音說:“哎佳音你知道你……” 他還想說大姨夫,看見建英,想起來不合適,又改口:“就郭勇,你知道他現在又幹什麼去了嗎?他現在到電視劇組裡當製片去了。這以後要是他們的戲找演員,你也可以去試試鏡啊。” 姥姥一聽高興了:“好啊好啊,到時候一開電視就看見佳音了,多美啊。” 建華不同意:“我就不喜歡女孩子幹這種拋頭露臉的事,朴樸實實的,跟你姐似的幹個正經工作。媽您看看勝利,居然現在也打扮起來了,頭髮天天梳得跟牛舔的似的。” 姥姥不愛聽:“演戲也沒什麼不正經的,不正經的那都是根兒上就不正經,幹了什麼她也會往不正經那兒去。” “媽您甭盡順着她。你說演戲有什麼好呀?出去有人找你簽名?買東西不用排隊?就滿意了?” 佳音甩片兒湯話:“可我怎麼看有一文章說,教師這個職業,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因為也有表現欲,也特別喜歡被人崇拜,因為當不了演員被老百姓崇拜,所以才當教師讓學生崇拜呀。就跟當不了主持人,只好退而求其次當售票員報報站名也一樣過癮似的。” 建華憤怒了:“哪兒瞧的這一套?現在這人怎麼什麼都敢說呀?” 姥姥問:“可佳音你會演戲嗎?” 建華說:“會什麼呀?以前還說會唱歌呢?結果呢?” 才智下了傳銷課回來,趕緊着挑事,從包里拿出一份報紙:“哎佳音,你看今天的青年報了嗎?” “沒有啊,怎麼了?報道我了嗎?” “那倒還沒輪上。報道那誰了,小柳。” 佳音臉色大變,接過來埋頭看,越看臉色越難看。 勝利問:“寫小柳什麼了?” “就跟那個小李美刀的事,小柳在網上天天連載他們倆的吃喝拉撒,還特別多人愛看,出大名了。” 建華看不上:“這算什麼名呀?這不是丟人嗎?一大姑娘,整天跟一男的住在一塊兒,還敲鑼打鼓昭示天下。” 佳音把報紙扔在一邊,生氣:“真不要臉。” 建英連忙揀過來看:“哎,還有照片呢?還挺好看的……人都說她是美女作家。” 佳音不屑:“現在基本上臉上五官都在的就叫美女作家。” 才智狂挑:“我怎麼覺得她現在打扮得跟你有點像啊?” “別逗了,她瓜搿!?/p> “是有點像。”建英瞧一眼小柳的照片,瞧一眼佳音。才智嘻嘻笑:“後悔了吧?當初你要是答應了小李美刀,現在出名上報紙的就是你了。” “這種名我才不要出。” “你倒想出,你認識幾個字呀?人小柳好歹是大學生。”建華罵道。 “大學生不也論堆兒撮嗎現在?”佳音看着姥姥:“我是怕你們出門被人指指戳戳啊。” 姥姥深明大義,頻頻點頭:“對!對!” 美刀努力寫作的同時,小柳在旁邊接受電話採訪,四仰八叉地把腳搭在美刀 “不願意。” 小柳笑咪咪地說:“他不願意……好,沒關係,謝謝啊,再見。”她放下電話,得意洋洋地在屋裡遛達,看哪兒都覺得順眼:“明天下午,有一雜誌要來給我拍照片,你願意一起出鏡嗎?” “不願意。” 小柳不在乎:“隨你便。” 美刀看不慣她現在這飛揚跋扈的勁頭:“你不覺得你這是鳩占鵲巢嗎?你把記者招家來,我還得躲出去,天天這樣,我怎麼寫作啊。” “你出去寫啊。現在好多人都在‘星巴克’里對着一手提電腦‘啪啪啪’,臉都讓電腦屏幕映得藍瑩瑩的,很有氣質。” “那不是缺心眼兒嗎?” “已經有出版社跟我談出書的事了。我說版稅得12%。” 美刀忌妒壞了,大叫:“我才12%!” 小柳不理:“起印五萬。” “我才五萬!” “管他呢,先吼着唄,萬一他們能接受呢?這年頭兒,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美刀氣急敗壞地說:“你打我這兒出了名,版稅得分我2%才合理。” “那可不行。咱倆一塊兒混,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呀。” “我從來也沒想要,是你上趕着給。” 小柳唱起來了:“這就是愛的代價……你也別搓火,離倆月也差不多了,到時候咱倆一分,各走各的,兩不虧欠,你可以接着追你的賀佳音。” “怎麼不虧?我虧了!賀佳音還能理我嗎?” 小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哎,這你就不懂了,受過挫的愛情才刺激。好多人沒事還整事呢,就是為了刻骨銘心。” 美刀扳過小柳的身體,直視着她:“你也跟我說句實話,你對我,有愛情嗎?” 小柳咬着嘴唇,猶豫地說:“嗯……有。其實你這個人,挺單純的。要別人,不一定會搭理我,你這人心眼兒挺好的,我會記你一輩子的。” 美刀氣結,拿出殺手鐧:“你等着,回頭我寫你一千字兒。” 小柳笑了:“你還嫌我沒名?就這樣,估計倆月以後,你得管我叫師傅。” 佳期嗑嗑巴巴在全體員工會上念一份文件。守禮聽得生氣,大眼睛一直四下 瞪着。 “這是非常嚴重的違紀行為……” 剛念到這兒,守禮突然沖佳期大吼:“大聲念。” 佳期嚇一跳,只好提高聲音:“經總裁室及人事部討論決定,扣除廖宇本月獎金,並暫調總務部服務一個月,工資按清潔工標準發放。此決定自頒布之日起生效。隆業房地產公司總裁室、人事部。”她越念聲越小,勉強念完,趕緊坐下。員工們頓時交頭接耳,幾個女業務員非常同情地看着廖宇,廖宇卻事不關己地左顧右盼。 守禮站起來發言:“收受回扣,是我們隆業公司絕對不能允許的骯髒的行為。為了洗刷這種骯髒,廖宇,從今天起,由總務部監督清洗廁所。” 交頭接耳聲更巨大了。守禮威嚴地掃視大家:“必須施以重罰,才能讓隆業的所有人得到教訓,廖宇這個廁所,也是替你們洗的。今後,誰有收受回扣的行為,就地開除。散會。” 佳期內急,從樓道里往廁所一路小跑,跑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了,扭身往回跑。 廖宇正從女廁所出來,把門外“正在清洗”的牌子挪開,一眼看見她:“你去哪兒呀?那邊是男廁所。” 佳期只好站住,看見西裝革履但挽着袖子的怪模怪樣的廖宇,一臉抱歉:“對不起啊,誰知道他耳朵那麼尖。” “算了算了,您那麼大聲批評我,他要再聽不見就是耳背了。” “你這哪兒是算了的意思呀。” “你還真能給自己找樂兒。” “咳,活着唄。” 他渾不吝的樣子惹佳期反感,不擠兌兩句很難受:“哎,你來公司多長時間了?倒貼多少錢了?” 廖宇問:“你不憋得慌嗎?” 佳期還沒來得及回嘴,身後響起叮咣五四的皮鞋J乩窕故且桓杜宄宓難櫻骸拔腋嫠唚悖皇強叢詡啞詰拿孀由希以緹塗恪!彼低輳劬固糶撲頻腦諏斡釕砩洗蛄堪胩歟拋砩夏脅匏?/p> 佳期放下陪着的笑臉,發現廖宇正諷刺地盯着她:“謝謝啊,要不是你這麼有面兒。” “你不服氣可以走啊。” “我幹嗎要走?” “我要是你,我就走。” “所以你成不了我呢。” 姥姥想通了,樂子得自己主動去找,不要長期沉浸在自怨自艾或怨天尤人的 情緒里。今天她準備把占公家地兒圍的菜園子再擴張一下,她找來兩棵小棗樹,讓勝利和佳音幫她種上。 勝利從廚房窗戶順出一條水管子,喊佳音:“佳音,接一下。” 佳音不情不願地過去接了,遞到姥姥手裡,問:“這是您從哪兒弄來的呀?” “就那邊街心花園裡。” “您怎麼那麼沒覺悟呀,那是國家的棗樹。” 姥姥頭都沒抬:“對呀,挪到咱家,就是咱家的了。擱街心花園裡也沒人照 顧它們,現在我天天還給澆澆水。” “它們在街心花園裡您也可以提溜着水過去澆呀。” “那不行。我澆了,到時候結了棗了,別人給摘了,憑什麼呀?” “那還是覺悟低。” “咳要那玩藝兒幹嗎呀我這歲數還能入黨嗎?” “這話要讓我姥爺這老黨支部書記聽見肯定氣炸了。” “少跟我提這人!什麼老黨支部書記,他是從看大門的崗位上退休的。” 佳音聽着煩:“啊我知道知道。” 勝利看看這兩棵棗樹,誇讚:“媽,它能結棗嗎?” “那怎麼不能?活了就能結棗。”姥姥拍拍手上的土,囑咐佳音:“你不是沒事嗎?幫我看着點啊。別讓那些小孩給撞壞了。” 佳音才懶得管:“那可保不齊,這麼幾根兒枝子,誰看得見呀。再說這兒過來過去都是車,沒準就讓車給撞了。” 姥姥一瞪眼:“敢,那我就拿鑰匙劃他們那車。” “哎喲姥姥,我姥爺跟您吵架您也犯不着反社會呀。” 勝利問:“佳音,你怎麼也不出去找工作呀?” 佳音裝傻充愣:“啊?噢,明兒就去。” 勝利一給女的打電話,就跟一女的似的。尤其給年輕漂亮的女的打電話的時 候,看他背影,居然跟一個小姑娘鬧春一樣女里女氣,時不時還一扭一扭、好象跟誰撒嬌似的。從正面看,眉目含情,如同講電話的人就在眼前。 “我有個事求你……真的真的,是求你。”他很強調那個“求”字。 “如果不算冒昧的話,我想請你吃個飯,邊吃邊說,也多謝你一直以來對我挺關照的……嘿嘿嘿不是客氣。”他踱到窗邊,看見馬兒子正在倒車,車撞歪了姥姥剛移植的棗樹。 “真的真的……你喜歡吃什麼?” 他看見姥姥火箭一樣竄了出去,有點慌:“那就沸騰魚鄉吧沒事不怕沒位子我現在就去排隊去好好六點沒問題晚上見啊。”他摞下電話就往樓下跑。 馬兒子直着嗓子喊:“誰成心的呀?我沒看見。” 佳音怕姥姥吃虧,也趕緊竄了出來:“姥姥姥姥算了,人都說對不起了。” 姥姥可不干:“對不起都不好好說,聽着跟罵人似的。那麼大棵樹看不見?” “那是樹嗎?草似的。” “什麼你的樹,又沒栽你們家屋裡,怎麼就成你們家的了?” 勝利去拉姥姥:“又不是成心的,扶正了不就行了嗎?” 馬兒子氣急敗壞地問勝利:“勝利你們家老太太怎麼回事呀?” 姥姥可不服氣:“我怎麼了我怎麼了?” 馬兒子成心氣她:“您老伴不在家您也不至於着急忙慌成這樣啊?” “你怎麼說話呢?我怎麼着急忙慌了?我哪兒着急忙慌了?”姥姥恨不得咬他。 馬老頭老太太也出來了,老頭還拿着鐵杴。姥姥看兩人氣勢洶洶的樣子,嚇 得往後一跳,嘴裡可不服軟:“幹嗎呀?” 老頭徑直過去扶正那棵棗樹,拿鐵杴鬆土。姥姥這才鬆了一口氣,得理不讓人地說:“你們家兒子可真不懂事。” 馬老太嘆息:“老李呀,不是我說你,你這些天怎麼這麼怪呀?” 馬老頭也說:“嗯,可不是。老陳在的時候就夠怪的了,現在更怪了。” “別陰陽怪氣的啊。”姥姥不甘示弱。 馬老頭老太太也不生氣,自顧自笑,佳音禁不住也跟着笑,勝利對她板起臉:“你晚上,跟我出去吃飯。” “為什麼呀?” “還能為什麼,幫你找工作唄。” “什麼工作呀?錢少了我可不干。” 勝利詭秘地一笑:“要是進圈裡呢?” 佳音不耐煩地看表:“您跟人約的幾點呀?” “六點。”勝利說。 “那幹嗎四點半就拉我來呀?” “要不然沒座兒。” “哎喲喂。”佳音正心說這是誰呀讓他爸這麼巴結,蘇非非被服務員領了進 來。勝利馬上臉紅心跳地站起,一支手還把佳音也提溜起來:“哎非姐來了。” 佳音一看是她,又意外又不爽。勝利麻利兒從服務員手上奪過茶壺倒茶:“您真準時。” “干咱們這行,準時是必須的。”非非看着佳音,很主動地、像哄小孩似地打招呼:“你好嗎——?” 佳音不耐煩地說:“還行。” “菜可以上了。”勝利對服務員說:“噢小姐你報一下,非姐你想加什麼,隨便加。” 蘇非非聽小姐報過之後笑笑:“可以了,你真會點。” 勝利不敢看她,可說出來的話是火熱的:“咳,你喜歡吃什麼我都留意着呢。”佳音覺得父親十分不得要領,頻翻白眼。 晚飯的時候,姥姥一看桌上沒男的,傷感起來。她認為他們這一代人所謂同 志般的愛情,就是像她跟陳倚生這樣——共同生活一輩子,也要鬥爭一輩子。還算年輕力壯的時候,天天早上起來倆人都要例行吵一架來漱嗓子,不然就覺得嗓子沒開,痒痒難受。開始孩子們還覺得怕,以為他們感情很壞,時間一長,也就麻木了,甚至哪天早晨姥姥姥爺由於太忙而疏於吵架,孩子們深感不適。 上歲數以後,老兩口有點吵不動了,明刀明槍耍不了,可以暗地裡放冷槍使壞,不然,寂寞得不得了,日子怎麼過呢。 建華問:“怎麼了媽?胃口不好?不舒服?” “沒有,我就是沒精神……咱家本來就男的少,現在……” 建英和建華互相瞅了一眼,問:“媽,你是惦記爸了吧?您要是惦記,就回 去找他唄,把他接回來。” 姥姥覺得不妥:“那不給他臉了,從此他就該不服我了。” 才智躲在杯子後面小聲說:“我姥爺以前也不服你,是懶得跟你掰扯,才養 成了裝聾作啞的毛病。” 姥姥執拗:“我們倆私底下都好說,可讓你柳奶奶看了這笑話去……”
才智也對柳奶奶家人很瞧不上:“你要找也得找一水平相當的呀。我姥爺裝 聾作啞,可眼睛是雪亮的,他萬萬犯不上為了柳奶奶得罪您,除非他不想回來了。” “不會的。倆人都要面子,所以才僵着。一人讓一步,算了。我讓佳音陪您回去,反正她也閒着呢。”建華寬她媽的心。 姥姥左右看看,臉上微微有了笑模樣:“既然你們求我,那我就回去一趟?” “我們求您。” “我聽您前一陣兒說,想找個助理?” 勝利問。 非非點點頭:“對呀。” 勝利又讓人特替他累地笑了一陣子,這種笑,是別人還沒怎麼着,自己先心 虛了:“哈哈哈哈哈……我就想起來了,我這閨女,現在正好在家待業,您也見過,其實挺機靈的,也願意在這行里干,所以今天就想問問您,覺得她怎麼樣?” 說完一拍佳音的腦袋:“坐好嘍。” 佳音和蘇非非都覺得很意外。半天,非非才遲疑地說:“噢……對呀。”但沒有下文。 她覺得佳音可不像是個省油的燈,有點厲害,起碼比她姐厲害。 佳音可不巴結她,坦坦地吃飯,看都不看這倆人。 蘇非非腦子裡琢磨,嘴上一直敷衍着:“那小姑娘自己樂意嗎?” 勝利搶着答:“她求之不得呢。” 蘇非非直接問佳音:“你什麼學歷呀?” 佳音一付混蛋樣子:“咳,我要學歷高,我爸也不會張羅我幹這個。” 蘇非非倒覺得找個厲害的助理,對外辦事倒也方便,尤其轉念一想,接下來買房的事可能還要求到佳期,倒也不是很抗拒,大不了過一陣再說不合適把佳音給開了唄。想到這兒,她笑咪咪地說:“做助理挺麻煩的,心得細。” 勝利連忙說:“她心挺細的。” 賀佳音並不介意做助理,好歹算半條腿邁進了娛樂圈,多認識點人,以後再找機會嘛。但她介意的是給蘇非非當助理。 “我這邊事兒倒是不多,就是接個電話,提醒我的random什麼的。” 佳音頂討厭中國話里夾英文單詞,倒不是覺得“假洋”,是因為她聽不懂,覺得人家欺負她。她故意張大嘴看着他們,勝利門清兒地解釋:“就是流程。” 非非介紹:“現在我手裡有兩個節目,外邊還接一些節目,有時候時間安排上有衝突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有個助理能明白點。不過就是整天跟着我,怕你煩,挺單調的。” 看佳音不理,勝利說:“說話呀。” 蘇非非解釋:“其實我跟她姐姐挺熟的,昨天還去她們那兒看房了呢。她姐姐辦事很大氣,我想她也差不了。” 她這麼一提醒,佳音突然想起來,對呀,可以趁機替佳期盯着蘇非非跟萬征,她馬上滿口答應:“那行吧。” “你要願意就太好了,真的,就幫了我的大忙了。”非非那高興樣兒讓勝利和佳音真覺得自己幫了她的忙了:“那就這周末,咱們錄新一期節目的時候你就來吧。你留我一個電話,周五你先給我打個電話,我告訴你我們家在哪兒,你來接我。” 佳音一聽這麼快進入狀況,面露難色,畢竟她從來也沒上過班。非非突然自責地拍拍頭:“噢,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工資!” 勝利馬上搶話:“您看着給。” “別別別,先說定了,省得大家都不樂意。”她想了想:“先兩千五吧,先干兩個月,看看咱倆磨合得怎麼樣,如果好的話再漲,再商量。” 這個價錢比佳音預想的多,看在錢的面子上,她露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個笑容。 勝利覺得不合適:“太多了吧。” 非非搖搖手:“不多不多。錢我覺得其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這個錢大家都能接受,干起活兒來就沒怨言。我不在乎錢,真的,我也窮過,我覺得錢不是特別重要,錢多有錢多的活法,錢少有錢少的活法。不能說誰錢多就比別人高一等了,要不然咱們今天能在一塊兒吃飯嗎?” 這一番話讓勝利樂得合不攏嘴,真覺得自己跟蘇非非是平起平坐的朋友了。 陳建華很不高興:“不行。” 還不用勝利說話,佳音就急了:“為什麼呀媽?” “啊?那您也沒問我呀。” “你整天遊手好閒白吃白喝,我用問你嗎?不往家裡交錢的人是沒有地位的 人。” 勝利不想在蘇非非面前出爾反爾,他着急地說:“哎呀這工作挺不錯的,一月兩千五呢……” “錢錢錢!”建華生氣地說:“自打你進了電視台,嘴裡整天不是這明星那明星就是錢錢錢。你忘了你是一知識分子了賀勝利?” 佳音又來勁:“中學老師算知識分子嗎?我們同學都是學習差的才考師範呢。” 姥姥連忙說:“算了建華,孩子找個工作不容易,我自己回去有什麼不行的?” “她這也不是正經工作,不是長遠之計。” 勝利跟建華遞葛:“現在哪兒有長遠之計呀?你看看我。” “你那叫不爭氣,沒本事。” 勝利的話總是偷偷摸摸但不服氣地溜邊兒出來:“可我現在掙的比你多吧。” 建華氣壞了:“那是你應該的。你一男的,掙的再比女的少,你好意思嗎?我就瞧不得這愛慕虛榮的人。家裡有一個還不夠,老的小的都要給那女的服務,她有什麼了不起呀? 佳音撒賴:“媽,反正我願意去,我就去。” 姥姥也說:“孩子願意去就讓她去唄。你前兩天一直罵她不找工作,現在找着了你還攔着?” “那您一人兒回老家……” 建英只好說:“要不然我請幾天假陪媽去?” 姥姥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還給你姥爺臉了,為他犯不上耽誤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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