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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股色股香 (6(
送交者: 晨雪 2006年01月18日18:47:07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BY 蕭洪馳 胡野碧


第六章 投石問路


 王曉野為了見到陳邦華,先通過一個深圳朋友的找到一個中間人。因為此人從事葡萄酒業務有些名氣,陳邦華前幾年主管的渤大葡萄酒廠瀕臨倒閉,就把他請到渤大市當顧問,結果整改效果不錯,深得陳邦華賞識。

  中間人叫張樂平,戴深度近視眼鏡,一副老實憨厚的學者樣,王曉野感覺他是個實在人。可僅僅為了介紹與陳邦華見面,張就開價要3萬人民幣介紹費。王曉野對此項目志在必得,
就支付了這筆錢,權當公關費。沒想他到了渤大市後,等了三天還沒與陳邦華“幽會”成功,最初張樂平還找理由,到最後他乾脆溜之大吉!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他自己的財產被年輕的第三任老婆席捲一空,不知去向,他身心俱焚,從此變得人窮志短,也學會了此招,而王曉野就成了第一個中招的受害者。身為銀行家的王曉野,在中國也免不了犯這種低級錯誤!

  遇到挫折時,王曉野喜歡靜靜地聽音樂、冥想、打坐。他說這是在與自己的靈魂約會。他始終活在兩個世界裡:一個是戴着面具斡旋的世界,另一個是不戴面具的世界,他在此赤裸地面對自己的靈魂,與那個真正的自我遊戲,他的困惑、痛苦和由此而來的愉悅如影相隨。他常想,上帝發給人的指令是:向左-右-轉!這就是人的處境。

  渤大機械項目他連門都沒摸到,焉能不沮喪?他望着窗外的大海出神。小時候他的眼前老是一片湖或一條河,遠處總有山擋住視線!現在海替代了湖與河,可海好像沒有盡頭,極目處總是海天一色,令人想到萬物一體;而海的變幻無窮更令人生出風月無邊的感慨。

  “至少眼前的海水與渤大市的海水是連在一起的。”他默默念道,“萬物都是一體的,我們玩的不過是暫時分離的遊戲。”

  他打開了音樂,放出的是巴赫的大提琴獨奏曲,卡薩斯這個西班牙老煙鬼拉的。西班牙這種地方易出產這類怪才,比如拉大提琴的卡薩斯,畫畫的達利、畢加索,還有老堂,對!就是堂.吉柯德,他已經比作者塞萬提斯本人更有名。被阿拉伯人占領了七百年的西班牙,從文化和血液上都雜交出了一個新品種,而西班牙的這種血液一直遺傳到整個南美、北美甚至菲律賓的文化中。

  巴赫的曲子被卡薩斯從寂靜中演繹出一種涌動的瑰麗,一種靜極而動,給王曉野帶來一種幽遠中的勃發和寧靜中的升騰,再化為一種力,撫平他內心的躁動。也許因為巴赫離上帝近,所以他的音樂總在營造人神一體的氛圍,縮短了人與上帝的距離。孤獨地聆聽大提琴獨奏是他在紐約獨處的歲月里養成的習慣,那個喧鬧的城市使孤獨感更顯突出。幸虧有了古典音樂!但這表面寧靜的音樂有時會引起他更為內在的騷動和想像。孤獨而低沉的大提琴旋律,給他帶來的意象是兩個舞動的女人,還有她們甜美的笑聲 ……

  沈青青第一次來他家做客時,和妻子林潔一起談笑甚歡。兩個女人一起回憶大學時代的種種逸事,都笑得跟孩子一樣。王曉野把沈青青帶到客廳的一幅油畫前,畫面是一片秋日的白樺林,一條小徑通向密林深處,遍地秋葉,粉白色的樹幹被擁抱在深淺不同的黃色和橙色之中,一片靜謐、悠遠。

  王曉野退了兩步說,“這幅畫遠看效果更好。順着這條林間小道看下去,你能感到秋天的涼意。畫面對人的心緒有中醫所說的‘去火’效果。可惜這裡只有‘曲徑通幽處’,缺了‘禪房花木深’。西方的樹林和山就這樣,登高望遠,感覺極美,但中國人總覺得缺了座廟。不過少了宗教的干預,這種風景和氛圍不是更適合浪漫的幽會嗎?”說到這裡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下,又很快閃開。

  林潔在廚房裡和菲傭做飯,聽到王曉野的高談闊論就走出來說,“是不是王曉野又開始臭顯自己了?他就這麼沒出息,一看到美好的東西他就開始往壞處想,老想幹壞事兒!他走川藏公路的時候,居然在金沙江畔的懸崖峭壁上,望着下面碧綠的江水而情不自禁。”

  “可那兒能情不自禁幹什麼呢?跳下懸崖嗎?”沈青青笑問。

  林潔說,“你都想像不到他多噁心!他是情不自禁往山下撒了一泡尿!還說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令人產生羽化而登仙的飄逸和‘疑是銀河落九天’的視覺效果!”

  王曉野趕緊接着說,“這說明我熱愛大自然!可能是在西藏養成的習慣,人只要一溶入大自然,我就老想着回應大自然的呼喚。英文撒尿的一種優雅說法就叫‘answer the call of nature’。不過咱們還是看畫吧。你要是看着畫稍一動念,哼哼俄羅斯民歌什麼的,畫面就變成白雪皚皚中的白樺林。你若想氣定神閒,直多看這幅畫!”

  沈青青道:“看來王總這兒調養氣息的東西還挺全,雅俗都有啊!到底是留了洋的人,品味就是不一樣!”她故意調侃一下王曉野。

  王曉野說,“嗨!這倒不是什麼貴重貨色,是我背着背囊去俄羅斯流浪時,在阿爾巴特大街上直接從擺攤的畫家手裡買的,那時正趕上盧布貶值,這幅畫才花了二十美金。”

  “你一個人去的嗎?為什麼不帶上林潔一塊去?”

  “其實當時是帶着林潔的。可到了德國她就不願跟我繼續走下去了,因為下了飛機住哪兒都不知道,是漫無邊際的遊蕩。她哪願受這罪!就直接就飛回了香港。而我一人獨行更方便,冒險的色彩更濃,可冒險不僅是地理意義上的,更是精神的,靈魂的。”


這句話打動了沈青青!她隱隱感到自己已經踏上了一條漫遊的不歸路,一種不可言喻的神奇旅途,她對王曉野更加興味盎然,便好奇地問,“那為什麼偏偏選中了俄羅斯呢?那兒當時多亂呀!”

  “正因為它的亂才吸引了我。當時剛剛發生了反戈爾巴喬夫的政變,這如同當年西藏的騷亂一樣吸引了我。我相信亂世必定是精彩的人世!當然,也跟西藏一樣,俄羅斯早就吸引
了我,我從小就想穿越西伯利亞鐵路,因為它是世界上最長的鐵路,是保爾和冬尼婭談戀愛的地方,也是日瓦格醫生和娜娜在亂世中產生愛情的原野。”

  “我看你活着就從來沒老實過,盡在瞎想!”林潔說。

  “應該說是俄羅斯的幽靈和原野一直在勾引我。結果我終於經不住誘惑,辭了工作就去了。辭工僅僅為了去漫遊是需要勇氣的。當時既沒預訂飯店,又沒一個朋友,也不會一句俄語,只有行動,就像一泡尿憋了很久,你只想把它撒出來再說!後來我帶着這幅畫,從莫斯科一路坐了七天七夜的火車到達北京。這萬里迢迢把它帶回家的歷程,才是它對我更顯珍貴的原因。”

  “坐七天火車,真是難以想像!我坐一天火車都快悶死了。幸虧我沒跟你一起去!”林潔說。

  “可是,如果在火車上遇到一位讓你神魂顛倒的烏克蘭金髮美女,她一路上與你談笑風生,還互相勾引,然後與你情投意合,再直奔白樺林的深處!你還會悶嗎?只怕七天還不夠呢!”王曉野忘乎所以地神侃着,仿佛金髮女郎早已被他勾引到手一樣。

  “你說什麼?金髮美女?”兩個女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大聲質問。

  王曉野看到兩雙漂亮的眼睛都已閃爍着憤怒的光,嚇得趕緊轉調說,“這一段是我胡編了逗你們玩的!其實真正碰到的有趣人物是一位巨肥的列車員老大媽,她提供的飯菜實在難吃,態度也不好。但有一天她突然隨收音機里的歌聲唱起來,那結實、渾厚的女中音實在美極了,把大伙兒全給鎮暈了!大家不約而同地給予了熱烈掌聲,於是她的服務態度也從此變好。”兩個女人的眼光也柔和了許多。

  “路上的風光漂亮嗎?”沈青青問題更多了。

  “當然!在貝加爾湖,列車只在湖邊擦了個角,就整整走了一天,你可想像它有多大!這就是蘇武牧羊的地方,古稱北海。俄羅斯境內布滿了草地和森林,但從滿洲里一進入中國境內,就全是光禿禿的荒原、沙漠,森林和草地都被毀得差不多了。”

  “你可真會玩啊!看不出銀行家還那麼喜歡流浪。對了,你既然去了莫斯科,看那兒的芭蕾了嗎?”沈青青眼裡透出嚮往的神色。

  “當然!還有歌劇,兩張票一共才花了十二美金。芭蕾是《吉賽爾》,歌劇是《浮士德》。那個演出大廳就是《列寧在十月》的電影中水兵們一邊啃雞腿一邊看《天鵝湖》的那種,幃幕垂頂,金壁輝煌。票是從莫斯科的倒爺手裡買的,回北京的火車票也這樣,否則根本買不到。這也很像中國。”

  林潔現在被王曉野說得幾乎後悔沒跟他去了。王曉野不僅耐心地解答女人們的問題,還開心地為兩個女人端茶斟酒。兩個女人久別重逢本來就開心,被王曉野的紳士風度一感動,就儘量陪着他喝。王曉野便被兩個女人一唱一和的美言哄得更能侃,結果越侃越能喝,最後三人幹掉了兩瓶“塔牌”八年陳紹興加飯酒。

  王曉野看着兩個女人都喝得桃花滿面,眼睛和臉蛋都流溢出了迷人的光,自己也更加飄了起來。他沐浴在女人柔和的目光中,感覺就像徜徉在天國的金光大道上。他想,天國得靠自己創造,一切在乎一念!和過年一樣,得靠人造!那天沈青青喝得太多,也飄乎乎的,就睡在了他家的客房。

  那一夜王曉野把林潔在床上“折磨”得死去活來,三次將她推向了巔峰。王曉野想,平時也沒見妻子的“性致”如此高昂,睡在隔壁的沈青青一定對她起到了神奇的催化作用,尤其是當林潔的聲浪呼之欲出,全然不顧人間的禮數時,王曉野不得不用手或嘴堵住她的嘴,但那被堵的嘴裡傳出的呼號和喘息,仍可清晰抵達沈青青的耳朵。

  客廳里,王曉野在臨睡前放的這盤巴赫的大提琴獨奏如一朵孤雲飄向屋裡每一個人的夢境。沈青青那一夜的幻想猶如鮮花盛開,再落入溪流,被流水漂向遠方,那就是自己的心海,一個暗流涌動的汪洋。她納悶為什麼自己和老公就從未抵達過人們經常攀登的高峰呢?為什麼一見王曉野就總是懷念初戀時狂野的心跳和刻骨銘心的思戀?而那個男人早已帶着他們春潮激盪的日子隨風而逝....

大提琴緩緩孤獨的旋律像一條在水中搖動的船櫓,將王曉野劃到了沈青青身邊。這盤曲子還沒放完,他已抓起了電話。

  “喂,是青青嗎?…… 哈哈!你怎麼知道我要問你渤大機械的事。”他直呼“青青”,令他們之間的距離大為縮短。


  “當然啦!你沒事才不會給我打電話呢!渤大機械H股這麼大一塊肉,你能不饞嗎?”

  “可我是吃素的人,根本不饞肉啊!”

  “你只是不饞動物的肉而已。我就不相信你什麼肉都不饞!好了,不跟你貧嘴了。告訴你,這次我不僅有你老婆做內線,連渤大機械的內線也把你遭到的冷遇告訴我了。他們收到了你的傳真,但他們也收到了無數傳真。有關係的他們都難回復,何況你現在沒背景?不瞞你說,連我們作為他們A股上市的主承銷商,現在也快被擠走了!”

  “是嗎?看來的確沒什麼戲!因為朋友告訴我必須搞定副市長陳邦華,我還為此專門去了趟渤大市,結果連陳邦華的人影都沒看見,還被中間人騙了幾萬塊錢。我想看看你能不能直接與渤大機械聯繫上,因為畢竟渤大是你們的老客戶。可是聽你這麼一說,渤大機械已經成了個萬人迷,連靠近一下都很難了!”

  “的確如此!因為國企里的好項目太難找,就像男人心中的好女人:既要漂亮迷人又要聰明賢惠,太難了!”

  “看來渤大機械和你的處境太相似了!你不也是萬人迷嗎?是不是迷你的人太多了也苦惱啊!”王曉野逗她說。

  “人家跟你說正經事兒,你就正經一點好不好?”

  “可我越正經越沒效果啊!我飛去渤大市之前,已分別給陳邦華、孫樹和、市證管辦和渤大機械撥過電話,發過傳真,但統統都像石沉大海!都說在中國要摸着石頭過河,可水一深,就不僅摸不到石頭,還會喝一肚子水,甚至連小命都搭上!現在好像不是過河,而是過海,就只好‘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王曉野的聲音提高了許多,他的感情總是粗獷奔放,欠柔和的梳理,所以女人總是比男人成為他更好的傾訴對象!聽完王曉野的牢騷,沈青青給他把“八仙過海”的格局描述了一番。原來人人都知道渤大機械H股是近年難得的好項目,因此各大投資銀行都對此項目虎視眈眈,各路大仙早已通過各種關係向市、省領導發起了公關攻勢。

  王曉野聽完後,心向失望的深淵進一步滑落。沈青青最後乾脆告訴他,“陳市長實際上已經在心目中選好了一外一中兩家券商,就是香港的裕興證券和國內的南海證券,而且兩個項目一起做。”

  “南海證券?是陳融的那間公司嗎?”王曉野心裡一動。

  “是的。裕興證券和南海證券都是馬省長的公子極力推薦的。據說馬公子和陳市長與這兩家券商已經有緊密合作,這麼鐵的關係,布成了一個完美的棋局。陳市長對外宣稱,因為華北食品H股是一個大家都不看好的項目,券商都敬而遠之,而裕興證券和南海證券主動請纓,知難而上,因此市政府為了補償他們,決定將渤大機械一起給他們做。這個堂皇的理由使渤大的項目更無縫可鑽了。”

  “原來如此!”王曉野嘆息道,“連你們滬江證券都從國內協調人奈蛔由媳患紛?我們就更應該面對現實了。”

  但此刻的沈青青卻像個懷揣福音的天使說,“我們滬江證券準備在渤大市召開一個國際證券業務研討會,已邀請國內外有關人士參加,渤大市的有關領導和企業將派人出席,陳邦華也有可能出席。這將是一次全面接觸渤大企業的機會,歐洲和亞洲已經有投資銀行代表應邀前往,如果你願意,代表北美銀行的名額就給你。”

  王曉野心想無論想見官員還是老總,這都是個難得的機會!便當即表示,“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會不願意呢?為表謝意,我還要按照西洋的方式送給你一個吻呢!”

  還沒等沈青青反應過來,他已經對着話筒給了沈青青一個響吻。這是個極具挑逗的暗示,讓沈青青緊張得快要窒息。

  “你怎麼這麼大膽,也不怕你老婆看見?真是野得沒邊了!”沈青青在那頭紅着臉說,心裡狂跳不止。

  “她現在不在家!就算她在,我也會說這個吻我是替她送給你的。反正你們倆的關係曖昧,說不定你們倆接吻比異性間接吻更加情意綿綿呢。”王曉野嘻皮笑臉地說。

  “真討厭!你到底能不能正經一點?”

  “OK!OK! 說正經的:你這麼照顧我,我真的會想辦法報答你!”

  “用什麼報答呢?”沈青青故意問,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用你意想不到的東西!”這回輪到沈青青心裡一動。其實她早已替王曉野報好了名,連表格都已替他填好。最後她半開玩笑地說,“反正滬江證券這次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們還有機會,但難度很大,除非你們‘海龜’比‘土鱉’有更絕的活兒!”

  這話讓王曉野很受刺激。放下電話,他再次打開了音樂,這次放的是《卡門》序曲:開閘泄洪般的磅礴氣勢,旋律強勁有力,一股鬥牛土的血液在他身上湧起,儘管那裡頭也含有沉重的悲劇主題。但悲劇不更令人迴腸盪氣麼?在沮喪中,他總是用音樂來驅散心頭的陰霾。他認為音樂是自然的一部分,它既滋養靈魂,又挑逗、安撫靈魂。


很快,激盪的旋律瀰漫了屋子,又漸漸滲進了他的血液。他喜歡吉普賽人卡門,因為她是個自由的、流浪的靈魂。西班牙舞的響板總能挑得他熱血沸騰,如鬥牛看見了鬥牛士晃動的紅布。

  八十年代初,當中央歌劇院剛恢復演出西洋歌劇時,《卡門》是中央歌劇院推出的頭一部歌劇,也是《卡們》第一次由中國人演出。王曉野把這齣戲看了五遍,都快跟着女指揮鄭
小瑛把整個歌劇的總譜哼下來。不過他更擅長用口哨吹裡頭的歌,尤其是卡門勾引唐.何塞的那段重唱。她說愛情像只小鳥,“你要當心!”旋律優美、撩人,令他開始遐想沈青青。儘管後來王曉野在紐約和巴黎都看過一流歌劇院演的《卡門》,但他最難忘仍是第一次聽管弦樂隊奏出卡門序曲的爆發力給他的震撼。

  那是一種前所未聞的陽剛之氣,一種愜意和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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