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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春天,花痴一樣的生活
送交者: 午夜小百合 2006年03月16日19:37:2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我們之間的距離
  當耳機里傳來F.I.R一個帥哥深情款款的唱着:我們之間的距離,就差着一句我愛你。我埋在一堆文件里,一絲絲輕蔑,鄙視的笑抹在臉上。這個窩囊廢,哈哈。連自己喜歡的女人搞不定,“我想放棄,因為明知道不可以,想大聲說,說我愛你”。軟的不來,來硬的唄,直接拖她進洞房,生米煮成熟飯唄。不是很簡單麼,所以說,很多被扼殺的感情,多數是死在男人的孬種裡面的!我有衝動想把那個傢伙辟死。
  薯片吃完了,話梅沒有了。雜誌看完了,路上的帥哥已經失去了顏色。
  吃了中飯,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請個病假,出去耍耍。
  太陽好好,是這個下午最美麗的風景。脫去外衣,向來都不喜歡穿太多,喜歡捲髮在肩膀上纏綿。喜歡走路的時候,想飛起來的狂野。開始少用香水,也許是因為已經辨別不出什麼是寂寞。這個春天還是很冷,只是脂粉的香味已經把人熏醉。不化妝也不照鏡子,我不想僵硬的微笑,也不想戴着面具說笑。不知道,一個人的微笑是屬於什麼顏色的,我想應該是白色的,因為有點透明,沒有言語對白,也許是模糊的思緒,瞬間灰飛煙滅。
  

  曠世艷遇
  去年春天的時候,上海公司來了一個記者,帥的。他四處拍片子,我的視線隨着他四處掃射。中午的時候,我和同事在他對面吃飯,我只知道手裡的飯是食之無味。對面的他是秀色可餐。我想我是聰明的,因為我沒有把口水噴他臉上。
  我不喜歡刻意修飾顯得乾淨得男人,有時候鬍子拉查,頭髮蓬亂得男人,仔細一看,卻會驚訝於他英俊得面容。有點落魄,滄桑得味道,更有點不羈得感覺在裡面,然後卻不會掩飾他最真實得性情。
  一條LEE布滿塵土的牛仔褲,有點破損褶皺的jack&jones的襯衣,有點煙草的氣息,沉默着神情慵懶的男子。是我欣賞的樣子。
   這樣的男人會找老婆,殺了我都不會相信,哈哈!如果我是……我找不到和他約會可以穿的衣服,所以失去了約會他的理由。也許,我在他面前臉紅的時候,心裡就想扇他耳光。誰叫他長的帥?
  一年後,遇到了26歲時的他,他在假面舞會上撕了我的面具,這讓我哭了。但是他居然會跟着痛哭流涕的我去了盛世。人一旦假比三嚴慣了,形象就會產生欺騙性。在盛世跳舞的時候,我一直都清楚,我壓根就不是一個怨婦。關鍵在於,我需要一個拯救我的人。當2瓶酒在觥籌交錯的時候,我偷窺了這個男人側面,哈喇子偷偷流到酒瓶里。他在我出去的時候摟了我一下,他以為我醉了,其實我一直都很清醒。我沒有想過要和他開始。有點不好意思,更不好意思推拒。
  他小心翼翼扶着疲憊的我,告訴我,人要做自己。
  如果他是我的該多好!
  其實這個男人有點傷感和頹廢。也許是沒有愛情的滋潤吧,但是我不相信。只感覺他對感情執着卻又貧乏的認知,所以我說人是不能冒相的。
  一切在順理成章的進行,當我們在陰天的梧桐樹下閒聊的時候,我有種欲望,隨他一起遠走高飛四處流浪的渴望。
  他說,他不喜歡淑女,
  哈,我不是淑女
  他說,他不喜歡美女
  哈,我不是美女
  他說,他不喜歡按部就班的生活
  哈,我不是那樣的循規蹈矩
  他說,他不喜歡被束縛
  哈,我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
  他說,他願意為愛付出導致一無所有
  哈,我嚮往遇到一個這樣男人
  他說,他喜歡在觀前街中心吻他心愛的女子,
  哈,我不喜歡不被承認苔蘚一般的愛情。
  

  昨日,陰沉的夢,晦澀的天氣
  前天晚上我做了這樣的夢
  我一直在走一個樓梯,慢慢的走上去,觸摸到的木梯有一絲被時光浸潤的腐朽冰涼,蒼老的潮濕滲入手心,留到心裡。感覺因恐懼被隱隱抽搐。四周是漆黑的一片,我一步步的走上去,一篇寂靜,沒有任何聲息。
  一張黃色了被時光褪去色彩,抹去記憶的照片在被人提及的時候,化成了一堆灰,一個單薄的聲音劃破寂靜。於是照片裡的人,突然消失不見。
  黑暗的房間,沉淪在依稀燭光的寂寥里,劃不開任何生氣。房間裡的人,在祭奠某些飛逝的往事,面容模糊,眼淚化作一場狂妄的哀嚎。哀怨卻抓不到斷點。在絕望的憤懣中掙扎奔跑卻找不到句點。
  半夢半醒的時候,總是聽見一種被拒絕的聲音。
  夢裡的一切反而比現實真實。
  我常常夢見孩子,面容純真可愛的孩子。
  

  其實我不是怨婦
  太陽晴好的天氣,我並不想流淚,我突然想去曬太陽或者是在大街上自由的行走。就算沒有人陪着我喝茶看電視,我想一個人也可以游的很開心,未必要為了二個人的留,苦苦廝守等候。不會去金雞湖看大湖和放風箏了,夕陽錯過了,就去太湖邊上等待日出。躺在蘇大枯萎的草坪上,時光在指縫中停止。陽光在樹葉的夾縫中神秘的微笑,拉開葉片,一陣刺眼的暈眩灼傷追尋的眉眼。昏昏沉沉的下午,我問自己要睡多久,方能甦醒?
  打一個呵欠,起身離開。象只失散的魚。漫無目的的游弋。十全,觀前,只是游,卻不知到去哪裡。
  工資沒有發,信用卡欠費,原來我已經很窮。
  打算去旅遊,一路的湖光山色和春光明媚,人生的良辰美景,錯過,缺憾也是遺憾。
  有人說我愛玩,不好。我想我還年輕,我愛玩是因為我愛生活。
  有人說我愛偷懶,不好。我想我該對自己好一點,沒有什麼值得我過於執著。
  有人說我愛去酒吧,不好。我想女孩子偶爾放肆沒有錯,他們沒有心事也會有心思,總是要找個地方去訴說。
  有人說我不認真,不好。我想該認真的時候就認真,人的一生,事事認真會變得神經。
  ……我有太多的不好,但是綜合說來,要我把這些不好變成好,我會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怨婦。所以,還是讓他去不好,因為我壓根就不去怨婦。
  我愛笑,我愛玩,我愛瘋……
  
  也許,我做了自己,就真的可以快樂了……
  即便這個春天
  我是真的有點花痴,有點夢囈,有點瘋癲。
  


  櫻花開的季節
  禮拜天的每個下午,我都和他在必勝客喝着下午茶。他喜歡看着我,很安靜的,不發任何語言。我看到他下巴上的鬍子,野蠻的要求他以後和我在一起就不能把鬍子給刮了。能把鬍子留成這樣的男人,不算多。也就是我喜歡的,落拓而英俊,不算乾淨但是澄澈。
  無聊的時候,我要拔他的鬍子,他說好痛。
  我趁着大笑的時候,開始想象,如果我真的是他所愛,如果我真的會離開他。許多年以後,他會不會冷漠的去傷害一份亦是純粹且無辜但是無力承受的愛?我是不是會把所受的傷,同樣的給另一個女人同樣的傷害。這個是在劫難逃麼?宿命麼?
  許多年以後,他必定會成為一個同樣可以讓人撞擊火花的英俊男子,而此刻的我,還會在他的身邊麼?
  呵呵,我們要遭遇的就是躲不掉的。
  他喜歡揉我的頭髮,因為我的頭髮很脆弱。和我的心一樣。他把我的頭髮放在他的掌心,小心的撫弄,我則是在一旁屏氣凝神的看一場櫻花的花開花落。
  在他的眼裡,我知道了疼惜該如何寫。
  


  夜奔
  公交站台上,兩個彷徨的影子,懶散的依靠在一起。
  他問,你能不能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
  嗯?說!
  你是不是真的想結婚?
  那麼,你覺得呢?
  我想是的,
  呵呵,是麼?
  認真回答我,是不是的?
  你知道就好了啊。
  結婚是一個讓他們常皺眉頭的名詞,他知道他不想結婚會失去她,在自由和她面前,他只能選擇其一。
  她知道他害怕婚姻,一切循規蹈矩的事情。他對她沒有要求,是不是也不會給任何結果?
  因為,他們太年輕。
  一切都可以很輕易的開始和結束。
  她常常在想,等到以後的某一天,她嫁為人婦,他浪跡天涯,從此不再有交集之後。而今天的一切,屬於什麼?
  於是,她終於仰起臉,開始認真的問他:
  你想和我分開麼?
  不想,所以我害怕,我要的自由會失去你,和你在一起以後,我開始猶豫,是不是要想想你的感受,我想愛一個人應該珍惜她的需要和感受。
  她的心裡開始看到一片片櫻花被風吹起,被他撿起,被他小心翼翼的拾起,放進嘴裡,仔細的品位,鮮嫩的汁液留進他的心裡,一點點的憐惜被激起。儘管他神色平靜,只是誰都無法波瀾不驚。
  她是他第一份愛情……
  他說他可能會在經歷她以後,不會再對感情認真。她堅信,她一向對他相信,因為她是他的第一份愛情。
  “那麼,我問你,”她問着。
  “如果有一天,我病了,你會來照顧我麼?”
  會。
  “如果,有一天,我迷路了,你會拉着我的手麼?”
  會。
  “如果有一天,我想你了,你會不顧一切來看我麼?無論你多忙?”
  會。
  “如果,有一天,我老了,你會陪我麼?”
  會。
  “那麼可以了,我們就不要再說結婚好麼,不要再說分手好麼?就說在一起,不可以麼?”
  他眼裡的忐忑消失了,她笑了。因為他說他喜歡她笑起來的樣子,象一個無辜的孩子。她知道,也許也只有他,會讓她一直這樣的笑着。
  他拉着她的手,走了。清冷的站台上,留下了他們年輕的背影,路旁的街燈一下子被拖的好長好長。
  


  歸途
  她從公司回來,身心憔悴。她給了心血,給了物質,給了自尊,傷了原氣,還是被遺棄。
  她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緬懷任何。手機裡刺眼的光芒在黑暗中閃亮着,
  忙完了麼?他問。
  嗯!
  那你想去哪裡?
  不知道,我沒有地方可以去。
  來我這邊吧,無論多久,我等你。
  她拖着疲憊到了樓下,見到他的時候,一個趔趄,他知道他會扶着她的。所以,有了上樓的力氣。
  她用剩下的力氣,和他說着她想說的任何,只有在他面前,她可以隨心所欲。
  她累,他可以抱着她。
  她哭,他可以安慰她。
  夜已經深了,她說她該睡了。
  從此,終於可以不再有噩夢了……


  這個春天,她為他脫去了等待的高跟鞋,鞋跟踏破寂寞的聲音消失了。而我,在別人的劇本里看到了一個蒼白的結局,一心想去重寫,卻無法開始。所以,我想在自己的劇本重新做一個開始,同樣的劇情,希望是不一樣的結果……兩個人的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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