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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鬼吹燈 (18)
送交者: 晨雪 2006年05月26日06:55:50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BY 本物天下霸唱

第三卷 第六十九章 懸魂梯


胖子拉住我的胳膊:“老胡,萬一繩子斷了怎麼辦?我看還是別去了,現在還不到英勇就義的時候,你別逞能。”
   我對胖子說道:“這話我跟你說還差不多,你在上面留守也要多加小心,如果繩子在半路突然斷了,你千萬別往回扯,就讓繩子保持原狀,否則你把繩子扯走,我可就摸不回來了。”

  我想了想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又囑咐胖子道:“小胖,你站在這可千萬不要移動,我和大金牙從這下去,如果走出這????養的石階,就用繩子把你拉出去。”

   胖子說道:“沒問題,你們倆儘管放心,有什麼危險,你們就吹哨子,我一隻胳膊就能把你們倆拉回來。”

   只要三人之間連接着的繩索,能夠超過二十三層台階的距離,就應該能破解掉這特環往復的鬼台階,想到脫困在即,我們三人都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胖子留在原地,我和大金牙拉着繩索向下去。

   我每向下行一階台階,便回頭看看胖子怕在位置的蠟燭光亮,在下到第六層石階之時,我讓大金牙留下,這樣大金金牙也能留在胖子的視線範圍之內,多少能有個照應,畢竟大金牙平時整日都是養尊處優好中秘好喝的,沒經過多少這種生死修關的磨難,如果讓他看不見同伴,很可能會民地致他緊張過度,做出一此不理智的舉動。

   這是從胖子處算起的向下第六層台階,大金牙噗燃了蠟燭,檢查了一下縛在腰間的繩索。便把剩餘的繩索都交到我手中,留在第六層台階處靜候。

   我對大金牙說道:“我下去之後會一直沿着台階走到底,如果能夠走出這二十三階石階,我就扯動三下繩索。你就通知上面的胖子,在同胖子匯合之後,順着繩索走下來。”

   大金牙對我說道:“胡爺儘管放心,我雖然不中用,但是這性命修關的事還必須半點也不會馬虎大意地,我就留在此處。恭侯你的好消息。”

   我見他說的牢靠,便點了點頭,手中捧着一圈圈的繩索,繼續沿着石頭台階下行,每走一步,便放出一點繩索。

   在我下到距離胖子十二階距離的時候,我看了看手中的一大捆繩索,雖然明知夠用,還是下意識地算了算距離。二十三層石階,二十三減十二,只剩下一少半的距離,繩子足夠用的。

   我默默數着腳下台階的確良層數,只要超過二十三階就可以回到冥殿了。真的可以回到冥殿嗎?這時候好象突然又變得沒有把握了。

   眼前是一片無盡的漆黑,越往下去,我的心跳就越快,是怕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不過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只有硬着頭皮繼續向下而行。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台階上竟然又出現了那個月牙形的記號。可是下邊的台階還沒有盡頭,真是活見鬼了,我硬着頭皮繼續走,怎麼着也得走到沒有繩子為止。

   手中的繩子越來越短。我心中發毛,準備就此返回,不想再往下走了,這時我忽然見到台階下面出現了一點光亮,我快步向下,離得越近越是吃驚,我下面站着一個人,寬闊地背影背對着我,腳下點着一隻蠟燭,我在上面看到的光亮就是這隻蠟燭發出的微弱光芒。

那人分明就是應該在我上面的胖子,他正掂着個腳,不斷向下張望,我看清楚了確實是胖子,一瞬間心灰已極,看來這個辦法又是不行,只好走過去,一拍胖子後背:“行了,別看了,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胖子毫無防備,縱是膽大,也是嚇了一跳,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我急忙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但是他實在太胖,我雖然抓到了他的袖子,卻沒拉住他,只扯下了一截衣袖。

   好在他身手也是敏捷,只滾下兩層石階,便就此停下,抬頭向上一看,見我竟然從後邊出來,也是吃驚不小,問道:“老胡,你他媽怎麼從上邊下來了?養活孩子不叫養活孩子,叫嚇人啊,哎呀我的娘的,真他媽嚇死人不償命,你倒是言語一聲啊。”

   我對胖子說:“你也別一驚一乍的,又不是大姑娘小孩子,你皮糙肉厚的,嚇一嚇還能嚇壞了不成。”

   我坐在台階上,解下腰間的繩索對胖子說道:“沒戲,看來咱們判斷得一點沒錯,這段台階是幽靈冢邊緣的混沌地帶,空間定理在這條台階上是不存在的,趕緊把老金拉上來,咱們再另做打算吧。”

   胖子拉扯繩索,把大金牙扯了上來,把前因後果對他講了一遍,大金牙聽罷也是垂頭喪氣,我對胖子和大金牙說道:“雖然常言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但是咱們還沒到沮喪的時候,真豐還沒餓的動不了勁,趕緊再想想看還有什麼折沒有,倘若再過幾個小時,餓得走動不得,就真得閉眼等死了。”

   一提到餓字,胖子飢火中燒,抓起地上一隻大鵝的脖子說道:“那倒也不至於,要是實在沒咒念了,咱們還有兩隻燒鵝可吃,即然你和老金說不能在這樓梯上殺鵝,咱們可以先吃一隻,留下一隻等到了冥殿之中再殺。”

   我對胖子說道:“咱們沒有柴火,在這裡怎麼吃?難道你吃生地不成?”

   胖子抹了抹嘴角流出的口水,說道:“生吃有什麼不成?古代人還不就是吃生肉嗎,真餓急了還管他是生是熟。”

   我說:“原始人才吃生肉,茹毛飲血,你還是在咬牙堅持堅持,如果咱們再離不開,你再生吃也不晚,其實現在距離你在魚骨廟中吃的那一頓,還不到六七個小時。”

   在一旁的大金牙哭喪着臉對我說道:“胡爺,咱們這回是不是真要玩完了?這上天入地的法子都想遍了,就是離不開這鬼打牆的二十幾層台階,這可真蛤到了邪霉了。”

   我想寬慰胖子和大金牙幾句,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其中實我現在也是心煩意亂,也十分需要別人說幾句寬心話,這驢日的二十三階台階,真是要了命了。

   “二十三,二十三。”這個數字,好象再哪見過,我伸手摸了摸石階上的月牙槽,好象隻身在茫茫大海中掙扎的時候,突然抓到了一塊漂浮的木板。

   胖子又想跟我商量怎麼吃這兩隻鵝的事,我怕他打斷我的思路,不等他開口,邊對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繼續絞盡腦汗搜索記憶中的信息。

我想明白之後一拍大腿,嚇了大金牙和胖子一跳,我對他們兩人說道:“操他奶奶的,咱們都讓這鬼台階給蒙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鬼打牆,也不是什麼幽靈冢邊緣的混沌地帶。這他娘的是西周古墓中的一個機關,一個以易數設計的詭異陷阱。”

   當年在部隊開始,我就一直結合家傳秘書的殘卷研究周易,蓋劂初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故生人分東位西位乃兩儀之說,分東四位西四位乃四象之說,分乾、坎、艮、震、巽、離、坤、兌乃八卦之說,是皆天地大道造化自然之理。

   那時候我只是拿這些來消磨軍營中單調乏味的時光,由於《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中其中的一個字是“遁”字一卷中,畢為古墓中的機關陷阱,中國自古推崇易數,所以古墓的布局都離不開此道,我曾經詳細研究過,現在回想起來。這種二十三層的石階,學名應該叫做“懸魂梯”,這種設計原理是上已失傳千年,有不少數學家和科學家都沉迷此道,有些觀點認為這是一種數字催眠法,故意留下一種標記或者數字信息迷惑行者,而數學家則認為,這是一個結構複雜的數字模型,看着只有一道樓梯,實際上四通八達,月牙形的記號就是個陷阱,記號其實是在台階上逐步偏離,再加上這些台階和石壁,可能都塗抹了一種以遠古秘方調配,吸收光線的塗料,更讓人難以辨認方向,一旦留意這些信息,就會是使人產生邏輯判斷上的失誤,以為走的是直線,實際上不知不覺就走上岔路,在岔路上大兜圈子,到最後完全喪失方向感,台階的落差很小,可能就是為了讓人產生高低落差的錯覺而設計的。

   就象三國之一時的八陣圖,幾塊石頭都可以困得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當時那才中人剩有八字,便已如此的繁複奧妙,何況西周之時,世間尚存十六字,那更是神鬼莫測。

   這種在現代看來複雜無比的“懸魂梯”,早在西周時期,那個最流行推卦演數的時代,統治階級完全控制掌握着這些秘密,不亞於現在的頂級國家機密。

   懸魂梯也未必都是二十三階,但是可以根據這個數字推衍走出去的步數,想不到這座西周的幽靈冢之中,竟然還有這種厲害的陷阱,如果盜墓賊不解此道,誤入此石階之中,必被困死無疑,不過此番正搔到我的癢處,今天便讓胖子和大金牙見識我的手段。

第三卷 第七十章 寬度


我顧不上同大金牙和胖子細講其中奧妙,只告訴他們跟着我做就是了,當下按《十六安陰陽風水秘術》中的遁安卷所述原理,象模象樣的
以糯米擺八卦,用二十三換子午,推算步數,但是這易經八卦何等艱難,我又沒有這方面的天賦,雖然知道一些原理,卻根本算不出來。

  我腦袋都算大了好幾圈,越算越糊塗,看來我真不是這塊料,心中焦躁,根本靜不下心來,這時候也沒人能幫忙,胖子那個傢伙數錢還行

,大金牙雖然做生意精明,數術卻非他所長。

  最後我對胖子和大金牙說道:“乾脆咱也別費這腦筋了,既然知道這懸魂梯的原理就是利用高低落差的變化,以特殊的參照物讓咱們繞圈

,就容易應付了,我看咱們笨有笨招,還是直接往下滾得了。”胖子說:“老胡你剛不是挺有把握能推算出來嗎?怎麼這會兒又改

主意了,是不是腦筋不夠用了?我早說要滾下去,不過這萬一要滾不到頭怎麼辦?你能保證滾下去就肯定能行?”

我對胖子說道:“是啊,你不是剛才也打算滾下去嗎?過了這麼一會兒就又動搖了?滾下去才是勝利,聽我的沒錯。”不過話一脫口,我

自己就立刻喪失了信心,這條西周幽靈冢的懸魂梯,角度十分詭異,這條路也不可行。

  這時我們身邊的蠟燭又燃到了頭,在古田買的這種小蠟燭,最多也就能燃燒一個多小時,大金牙怕黑,趕緊又找出一隻蠟燭想重新點上,

這時卻忽然說道:“哎,胡爺,我又想起一件事來。”

  胖子說道:“老金你怎麼總來這手,有什麼事一次性的說出來,別這麼一驚一乍的行不行?”

  大金牙說:“我今天實在是嚇懞了,現在這腦子才剛緩過來沒多久,我以前聽我們家老爺子說過這種機關,不過不太一樣,那是一種直道

,跟迷宮一樣,站在里連怎麼看都是一條道,其實七扭八拐的畫圓圈,我還認識一個老頭,他不是倒斗的,不過他有本祖傳的隋代《神工譜》

,我想買過來,他沒出手,但是我見過這本書,那上面提到過這種地宮迷道,上面還有張圖,畫的就跟那幾個阿拉伯數字的8纏在一起似的,不

知道那種迷道跟咱們現在所處的懸魂梯是否一樣?”

  

  我對大金牙說道:“那種迷道我也知道,與這的原理類似,不過每一個地方都因地制宜,根據地形地貌的不同,大小形式都有變化,必須

得會推演卦數才能出去,可是問題是咱們算不清楚。”

  大金牙說道:“懸魂梯我沒聽說過,不過我聽那老頭說,這種勾魂迷道在周朝之後便很少有人用了,因為破解的方法非常簡單,根本困不

住人。”

  我和胖子聽他這麼說,都不留意傾聽大金牙的話語,這麼複雜的迷道,如何破解?

  大金牙說道:“其實說破了一點都不難,這種地方就是用參照物搞鬼,隔一段距離,總是似有意,似無意地弄個記號出來,一旦留意這些

記號,就會被引入偏離正確方向的歧途,台階修的角度又異於平常,模楞稍微往下傾斜,而且有的地方平,有的地方高,這就分散了對角度變

化的注意力,對重量感和平衡感的變化不易察覺,反而閉着眼瞎走倒容易走出去。”

  胖子對大金牙說:“哎喲,真他媽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啊,咱們蒙了眼睛往下走,不去數台階數,也不去看記號,說不定就能撞出去。”

  我卻覺得這種辦法絕不可行,大金牙所說的,是個更蠢笨的辦法,雖然這種懸魂梯主要是利用能見度來迷惑人,但是台階的高低落差也極

有奧妙,憑感覺走絕對不行,這座懸魂梯的規模我們還不清楚,天曉得鬼知道它的長度總共有多長,而且我們在懸魂梯上折騰了這麼長的時間

,上上下下也不知有多少來回了,閉着眼睛往下走,驢年馬月能走出去?

  但是他娘的怎麼就沒辦法了呢?想到惱火處,忍不住用拳頭一砸旁邊的石壁,猛然間想到,對了這種懸魂梯只是用來對付單打獨鬥的盜墓

賊,我們這有三個人,無法利用長度,可以利用寬度啊。

  我把想到的辦法對大金牙和胖子說了,他二人連連點頭,這倒真是個辦法,由於這台階寬度有十幾米,一個人在中間,只顧着找地上的月

牙標記,身處一片漆黑之中,如此一來就看不到兩側的石壁,不知不覺就被那標記引得偏離方向,進入叉路,如果緊貼着一側的牆壁走,也不

是事,那樣也會被8字形的路徑卷進去,更加沒有方向感了。

  但是如果三個人都點了蠟燭,橫向一字排開,其中兩個人貼着兩側的石壁中間保持一定的可視安全距離,每走下一階就互相聯絡一下,這

麼慢慢走下去,見到分岔路就把整條台階都做上記號,用上幾個小時,哪裡還有走不出去之理。

  於是我們三個依計而行,用紙筆畫了張草圖,把每一層台階都標在圖中如果遇到岔路,就做明標記,先用糯米,沒了糯米就用煙,果然向

下走了沒有多遠,就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叉路,我們便在整條台階上,用糯米和煙頭做下明顯的記號,在圖中記錄清楚,然後繼續前行,如此不

斷走走停停,記錄的地圖越來越大,果然縱橫交錯,最厲害的一段地方,是兩旋渦交匯在一起。

  這道懸魂梯是利用了天然的山洞巧妙設計,其實並不算大,如果是大隊人馬,懸魂梯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但是只有一兩個人,無法顧及

懸魂梯的寬度,就很容易的深陷其中,除非身上帶有足夠的照明設備,每隔一層石階,都滿滿當當的點一排蠟燭,否則只想着找台階上的月牙

形標記,那就是有死無生越陷越深了,另外石階的用料十分堅硬,沒有鋒利的工具,很難在上面另行製作記號。

  石階雖然是灰色的,但是明顯被塗抹了一種秘料,竟然可以起到吸收光亮的效果,想到中國古代人的聰慧才智,實在教人嘆為觀止,不服

不行。

  其實這種秘方,秘料之類的東西,在中國古代有很多,只不過都被皇室貴族所壟斷,不是用在修橋鋪路這種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事情上,

而是都用在鞏固自己的統治地位,或者用來設計拱衛皇室的陵墓,在那個時候,這些秘密從來就都是少數人的特權。

  從規劃上推斷,我們把地圖繪製了五分之二左右,這時候腳下終於再也沒有台階了,我們已經回到了冥殿之中,那隻人面石槨仍然靜靜的

在冥殿的東南角落。

  我看了看表,我們足足在懸魂梯上折騰了四個半小時,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了,從早上九點吃了最後一頓飯,就再也沒吃什麼東西,

肚子餓得溜癟,本以為進了盜洞,在冥殿中摸了明器便走,誰能想到起這許多波折,還遇到了一座西周時期的幽靈冢。

  這件事充分暴露了我們的盲目樂觀主義情緒,我痛下決心,以後萬萬不能再做這種沒有萬全準備的事了,雖說善打無準備之仗,是我軍的

優良傳統,但是在倒斗這行當里,明顯不太適合用這一套,打仗憑藉的是勇氣與智慧,而倒斗發丘,更重要的是清醒的頭腦,在一定歷史條件

下的經驗,完美的技術,精良的裝備,充分的準備,這些條件缺一不可。

  冥殿的地面正中的墓磚被啟開堆在一旁,那裡正是我們進來的盜洞,先前發現盜洞下邊,已經變成了西周幽靈冢古墓底層,是通往殉葬溝

的墓道。

  冥殿四周儘是一片漆黑,我出於習慣,在冥殿東南角點燃了一支蠟燭,不過這已經是我們帶進古墓的最後一支了,蠟燭細小的火苗筆直的

在燃燒,給鬼氣森森的古墓地下宮殿中帶來一片細小的光亮,光亮雖小,卻能讓人覺得心中踏實了許多。

  三人望着地上的蠟燭,長出了一口氣,劫後餘生,心中得意已極,不由得相對大笑,我跟大金牙和胖子說道:“怎麼樣,到最後還是看俺

老胡的本事吧,這種小地方,哪裡困得住咱們。”

  胖子說道:“我和老金的功勞那也是大大的,沒我們倆你自己一個人,走得起來嗎你,這才哪到哪,你就開始自膨脹了。”

  我哈哈大笑,然而笑着笑着,卻宛然感覺到少了點什麼,笑不下去了。

  一直牽着的兩隻大白鵝跑哪去了?我剛才急着離開懸魂梯,匆忙中沒有留意,我問胖子:“不是讓你牽着它們倆嗎,怎麼沒了?是不是忘

在懸魂梯上了?”

  胖子指天發誓:“絕對絕對牽回到冥殿這裡來了,剛才一高興,就鬆手了,????這一轉眼的功夫,跑哪去了?應該不會跑太遠,咱們快

分頭找找,跑遠了可就不好捉了。”

  兩隻跑沒了的大白鵝,如果是在冥殿中,就已經極不好找了,要是跑到規模宏大樓閣壯麗的前殿,那就更沒處找了,關鍵是我們人少,而

且沒有大型照明設備,摸着黑上哪找去。

  沒有鵝就無擺脫幽靈冢的圍困,這冥殿那麼在,能跑到哪去呢,我們剛要四下里尋找,忽聽人面石槨中傳來一陣古怪的聲響,這聲音在空

盪寂靜的地宮中突然出現,刺得人耳骨疼痛。

第三卷 第七十一章 失蹤


那石槨旁傳來的聲音,象是夜貓子在叫,聽得我人三人頭皮發麻,按理說幽靈冢里不該有粽子,因為這具石槨只是個念體,本身早就不存在於世了,槨中主人的屍骨也早就沒有了,那麼這聲音究竟是……?
而且這聲音象是什麼動物在拼命掙扎,是那兩隻鵝嗎?不對,應該不會是鵝叫聲,鵝叫聲絕不是這樣,這聲音太難聽了,好象是氣和被卡住,沉悶而又悽厲。

我和胖子大金牙三個人,本來不想多生事端,只想早早宰了兩隻鵝,讓這座西周的幽靈冢消失掉,以便儘早脫身,但是事與願違,兩隻大白鵝跑得不見了蹤影,那本不應該存在於世的西周石槨,突然又發出古怪的聲音,只好提心弔膽的過去看個究竟。

我們從“懸魂梯”下來,距離石槨不遠,大約只有十五六步的距離,三人各抄了傢伙在手,我握着傘兵刀,大金牙一手攥着金佛,一手捏着黑驢蹄子,胖子則拎着工兵鏟,慢慢的靠向石槨。

胖子走在前邊,邊走邊自己給自己壯膽說:“肯定是那兩隻鵝搗亂,等會兒抓到它們,老子要它們好看。”

三人壯着膽子包抄到石槨後邊,卻見石槨後邊空無一物,原本那悽慘的叫聲也停了下來,剛才那聲音明明就是從這裡傳來的,怎麼忽然又沒有了?我罵道:“他娘的,卻又做怪。”

胖子拍了拍石槨說道:“聲音是不是從這石頭箱子裡傳出來的?既然這西周古墓能以幽靈的狀態存在,說不定連同這石箱裡長了毛的粽子也能一起活了。”

大金牙說道:“您真是爺啊,可千萬別這麼說,我讓你嚇得,心臟都快從嘴裡跳出來了,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士音菩薩保佑……”大金牙念着佛,想把手中的掛件拿在眼前看上一看,以壯膽色。卻發現手中攥的不是翡翠觀音,而是鎏金的如來像,趕忙又念上幾遍佛號。

我對胖子說道:“剛才那聲音倒不象是從石槨中傳出來地,我分明是聽到從石槨後邊發出的聲音,再說這……”

我剛說了個“這”字。忽然面前白光一閃,落下一個東西,剛好掉在石槨上。我嚇得趕緊往後跳開,仔細一看,原來是跑丟的那兩隻鵝其中之一,它落到石槨蓋子的人面上,並未受傷,乍着兩隻大翅膀,在石槨上晃晃悠悠的走動,不知道它是怎麼從墓頂上突然落了下來,又是怎麼上去的。

我們三人心中想到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上面有什麼東西?”由於一直覺得聲音來自下面。手電的光柱壓得都甚低,一想到上面有東西。便同時舉起手電向上照射。

唐墓冥殿,天圓地方,上面穹廬一般地墓頂上布滿昭示吉祥的星辰,並沒有什麼異常,只不過是有些地方起了變化,冥殿頂壁的邊緣出現了一道道幽靈冢的石牆,這種二墓合一的奇觀,恐怕當世見過的人不超過三個了。

我們見上面並無異狀,便把石槨上的大白鵝捉了,可是另外一隻仍然是不見蹤影。只剩下這一隻鵝如何使得,當下在冥殿中四處尋找,卻仍是不見蹤影,這唐墓極大。但是冥殿就有百餘平米,但是這還沒有完工,完工時應在這冥殿正中再修一石層,整個冥殿呈回字型,專門用來擺放墓主棺槨,外圍則是用來放置重要的陪葬品。

現在冥殿兩旁還沒有修築配殿,後面的後殿也未動工,只出現了一條幽靈冢的“懸魂梯”,前面的範圍更大,築有地宮,地宮前還有水池,想必完工時要修造成御花園一般。

我們只有三人,照明設備匱乏,想在這麼大的地方要找只活蹦亂跳的大鵝,雖不能說是大海撈針,卻也差不多了。

一想到這座古墓中的種種詭異之處,我便一刻不想多耽,對胖子和大金牙說道:“既然只抓住一隻,可千萬別讓這隻再跑了,咱們也不要管另一隻鵝了,先把這隻宰了,把鵝血淋到盜洞的出口,看看管不管用,不管用再去捉另一隻。”

胖子把鵝拎到盜洞口,抽出傘兵刀,對準大白鵝的氣管一割,將鵝身反轉着抓在半空,鵝血順着氣管泊泊流下,大鵝不斷的扭動,奈何胖子抓得甚牢,直把鵝血放淨放才把鵝扔在一旁。

大金牙問我道:“胡爺,這真能管用嗎?”

我對大金牙說道:“管不管用也就這最後一招了,畢竟能想到的全都想到了,應該不會錯,我去看看有沒有變化。對了,也不知這鵝血是否能避邪,咱們往臉上抹一些。”

我抹了一臉的鵝血走到盜洞口前,用狼眼照了一照,下面原本完全變成墓道的地方,已經消失不見了,洞中滿是泥土,正是先前的盜洞。

不知是歪打正着,誤打誤撞,還是怎麼樣,總之盜洞又回來了,不過現在還不到慶祝的時候,我們的手電電池已經快要耗盡,已經沒有其餘的備用電池和蠟燭了,三個人爭分奪秒地跳進了墓道的豎井之中。

這次是我在前邊開路,我對胖子和大金牙說:“這回咱們就別停了,讓金爺跟在我後邊,胖子在最後,要是金爺半路爬不動了,胖子你推也得把他推到外邊,這事你負責了。”

胖子問道:“這麼着急忙慌地做什麼,一點一點往外蹭不行嗎,反正這盜洞都出來了。”

我對胖子說:“你懂什麼,咱們只宰了一隻鵝,另一隻不知道跑哪去了,說不定這幽靈冢一會兒還得冒出來,要出去就得趁現在,如果半路再被困住,咱就他娘的直接拿腦袋撞牆算了。”

我不想再多說了,招呼一聲,鑽進了前面的盜洞之中,大金牙和胖子跟在後面,每人之間保持着兩米左右的距離。

我打着手電,在盜洞中匍伏前進,這讓我想起了以前在部隊訓練的情景,一想到這些我趕緊晃晃腦袋,儘量不去想那些不相關的事情,現在要做的是趕緊從盜洞裡鑽出去,這是頭等大事。

爬出一段距離之後,我回頭看了看跟在我身後的大金牙,他累得連噓帶喘,但是為了儘早離開這條盜洞,咬緊牙關,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緊緊跟在我邊不遠的地方。

盜洞已經徹底恢復了本來的面目,我心中暗暗好奇,關鍵是先前那兩隻鵝不太對勁,我們推測應是這兩隻大活鵝,驚動了幽靈冢,使它出現在原本是唐墓的地方,應該把兩隻鵝都宰了,才會讓幽靈冢漸漸消失,怎麼只宰了一隻鵝,就恢復原貌了,難不成另外一隻鵝已經死了?

想起我們所宰殺的那隻鵝,突然從墓頂落在石槨上,還有先前那古怪的聲音,越想越是頭腦皮發麻,當下更不多想,繼續順着盜洞往外爬。

又沿盜洞向前爬行了二十幾米的距離,水流聲漸漸響起,看來行到一半的距離了,前邊便是盜洞的截面,我爬到洞口,從上跳了下來,等大金牙也爬到洞口,我把他接了下來。

大金牙汗如雨下,汗珠子順着臉滴滴嗒嗒的往下淌,喘着粗氣對我說道:“實……實在……是不……不行了……這……兩年……虛得厲害……得先喘口氣。”

我看大金牙確實是不行了,剛才拼上老命,爬得這麼快,已經到極限了,這盜洞中我也不能背着他,便只好讓他坐下來歇一歇。

我對大金牙說道:“金爺你先稍微休息一下,儘量深呼吸,等胖子爬出來了,咱們還是不能停,必須馬上接着往外爬,等到了外邊,你願意怎麼歇就怎麼歇,敞開了好好歇幾天,但是現在不是時候,一會兒你還得咬咬牙,堅持堅持。”

大金牙已經說不出話了,張着大嘴,費力的點了點頭,我又去看還沒爬出盜洞的胖子,只見胖子還差二十幾米才能爬出來,他體型肥胖,爬動起來比較吃力,所以落在了後邊。

看來胖子爬出來還需要點時間,我對這座古墓以及盜洞有種毛骨聳然的感覺,最擔心的就是最後一段盜洞中的石牆是否還在,不爬到那裡看上一眼終究是不能安心。

我走到另一邊的盜洞口,舉起狼眼往裡邊查看,盜洞這一段是被山體內的空隙截斷,這裡屬於積岩地貌,近代以來,受自然界影響較為嚴重,山體縫隙很多,這段縫隙連接着山體最下面的溶洞,深不可測,如果這前面仍然有石牆擋路,我們就只好下到溶洞中尋找出路了。

我正向盜洞之中張望,只聽胖子在身後說:“老胡看什麼呢,大金牙是不是先鑽進去了,趕緊的吧,咱倆也進去,快爬到外邊就得了,這他媽鬼地方,我這輩子再也不想來了。”

我回頭一看,見胖子站在我身後,大金牙卻不見了,我趕緊問胖子:“金爺呢?你沒看見他?”

胖子說:“怎麼?他沒鑽進去?我爬出來就看見你一個人啊。”

這時山洞不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我急忙用狼眼照了過去,想看看大金牙是否在那邊,不照則可,一照是驚得目瞪口呆,只見一個人站在山洞之中,一張大臉沒半點人色,他的這張臉,同西周石槨上那張詭異怪誕的臉如出一轍。

第三卷 第七十二章 巢穴


這張面具一般的巨臉足有臉盆大小,隱藏在山洞黑暗的角落中,看不到他的身體,手電的照明範圍只能勉強照到對方的臉孔,那怪誕冷異的表情,與西周幽靈冢里的人面石槨完全相同。
唯不同的是,這張臉不是石頭的雕刻,也不是什麼畫在墓道中的岩畫,在我和胖子手電光柱的照射下,忽然產生了變化,嘴角上翹,微微一笑,兩隻眼睛也同時合上,彎成了半圓形的縫,我這一生之中,從沒見過這麼詭異得難以形容的笑容。

我跟胖子見了這張怪臉,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但是隨即想到,大金牙哪去了?是否被這個長了鬼臉的傢伙捉去了?還是已經死了?大金牙雖是個十足的奸商,但是並無大惡,況且同我們兩個頗有淵源,總不能顧着自己逃命,就這麼把他扔下不管。

不管怎樣,大金牙的失蹤,肯定與這張突然出現的鬼臉有關係,說不定我們在冥殿中,那隻大鵝不知去向,也是這傢伙搞的鬼。

我和胖子心念相同,同時抽出傢伙 ,我一手拿手電筒,一手握着刀子,向那張鬼臉搶上幾步,忽然聽到腳下傳來幾聲古怪的叫聲。

漆黑的洞穴就象是個酒瓶子口,盜洞的截面就在瓶徑的位置,那聲音以及那張鬼氣森森的“臉”,都在洞穴的深處,我用“狼眼”尋着聲音的來源照射過去,所聽到的古怪叫聲,正是倒在地上的大金牙發出的,他橫倒在洞穴中,被數條亮晶晶地白絲纏住手腳。喉嚨上也被纏了一圈,勒住了脖子,雖然不至於窒息憋死,卻已經無法言語。

大金牙驚得面無人色,見我和胖子趕了過來,拼命張着大嘴想要呼救,奈何脖子被纏得甚緊,喉嚨里直傳出“噫噫啊啊”的聲音。這聲音混雜着大金牙的恐慌,簡直就不象是人聲,難怪聽上去如此奇怪。

我無暇細想大金牙究竟是怎麼被搞成這個樣子的,和胖子快步趕到近前,想去救肋堪堪廢命的大金牙,沒想到這時頭頂上悉悉唆唆一陣響動,大金牙突然身體騰在半空,象是被人提了起來。

我急忙舉起“狼眼”向山洞上邊照去,手電筒的光柱正好照在那張怪模怪樣的人臉上。他正懸在頭頂,府視着我們冷笑,這張怪臉面部微微抽搐,每動一下,大金牙就被從地上拉起來一塊。

我吃驚不小。這他娘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鬼臉高高地持在洞穴上邊,這處洞穴越往裡邊空間越大,此處雖然距離同盜洞交叉的地方不遠,卻已極高,上面漆黑一團,瞧不太清楚,我對胖子一揮手。胖子想都沒想,便把工兵鏟收起,用傘兵刀把纏在大金牙身上的粘絲挑斷,橫吊在半空中的大金牙身上得脫,掉在地上,我趕緊把他兵了起來,問道:“金爺,你怎麼樣?還能走路嗎?”

大金牙脖子被勒得都快翻白眼了,艱難的搖了搖頭,此番驚嚇過度。不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手腳發軟,也全不聽使喚了。

胖子盯着上面的鬼臉,罵道:“我操。這麼多粘絲,難道是只蜘蛛精不成?”說罷也不管那鬼面究竟是什麼東西,抬手就把工兵鏟當做標松,對準目標,掄圓了膀子飛了上去。

   工兵鏟凌形的鏟尖正插進頭頂那張鬼面,只見怪異的巨臉下邊,突然亮起兩排橫着的紅燈,上大下小,各有四盞,如同血紅地八隻眼睛一般。

一隻黑呼呼的龐然大物,從洞頂掉砸落下來,我見勢不妙,急忙拖着大金牙向旁邊避讓,一個漆黑的東西剛好落在我們原先所在的位置,我這次離它不足半米,用狼眼一掃,便把它的真面目瞧得清清楚楚。

這是一隻巨大地人面蜘蛛,通體祛黑,蜘蛛背上的白色花紋圖案,天然生成一張人臉的樣子,五官輪廓皆有,一樣不多,一樣不少,這張人臉形的花紋跟洗臉盆的大小一樣,蜘蛛的體積更大出數倍,八條怪腿上長滿了絨毛。

這種大蜘蛛我在崑崙山見到過,背上生有如此酷似人臉花紋的極為是罕見,當年當兵的時候,在崑崙山的一條大峽谷中施工,先是有一名兄弟部隊的戰友離奇失蹤,隨後在峽谷的深處,我們挖出了一個巨大的蜘蛛巢,士兵們哪見過這麼大的蜘蛛,好在部隊的軍人訓練有素,臨危不亂,用步槍和欠缺撬,把巢里的三隻大蜘蛛盡數消滅,最後在蜘蛛巢的深處,發現了那名遇難者的屍體,他被蛛絲裹得象木乃伊一樣,身體已經被吸成了枯樹皮。

當時曾聽隨部隊一起施工的專家說起過蜘蛛吃人的慘狀,這種黑色的巨型人面蜘蛛,屬於蜘蛛中一個罕見的分支,有個別名,叫做“黑XX”(這二個字俺打不出來),它雖然能象普通蜘蛛一樣吐絲,但是不會結網,所吐出的蜘蛛絲粘性雖大,卻不具備足夠地韌度和耐火等特點,普通蜘蛛具有絲耐火、有強大的彈性,耐切割,強度是鋼絲的四倍,但是這種蛛絲不具備這些特點,它從不結網,只通過蛛絲的數量多,體內的毒素含量大來取勝。

它的下頜有個毒囊,裡面儲存着大量毒素,一旦用蛛絲捕到獵物,介隨即注入毒素,最可能性怕的是人體在中了這種毒素之後,只是肌肉僵硬,動彈不得,意識卻仍然能夠保持清醒,包括疼痛的感覺也仍然存在。

不過更可怕的是,蜘蛛在對獵物注入麻痹毒素的同時,還會同時注入一種消化液,使獵物活活的被融化,供其吸食,當時我和部隊中的戰友們,聽得不寒而粟,這種死法,太恐怖了。

過去的記憶向閃電般在我腦中划過,此時只和那隻巨大的“人面蜘蛛”只相距半米。這麼近的距離,在狼眼的光柱中,每一跟黑毛都看得格外清楚,忍不住頭皮發麻,不等這隻剛摔落下來的蜘蛛有所行動,我便立刻用手中的傘兵刀向它刺去。

一刀直進,觸手處如同牛革,傘兵刀又短。沒傷到這隻人面蜘蛛,卻把它扎得驚了,一轉身,便朝我撲了過來,我知道它的八條怪腿,是一種震動感應器,傘兵刀長度不夠,無法給它造成傷害,於是舉刀橫劃。剛好割到它的前肢上,那傘兵刀十分鋒利,二指粗細的繩索反覆割得幾下,也能割斷。

它的腿部最是敏感,捕捉獵物。全憑蜘蛛腳去感應動靜,這刀雖然把人面蜘蛛的腿割斷,卻使它疼得向後一縮。

插在它背上的工兵鏟也掉落在地,胖子伸手把工兵鏟拾起,大叫不好:“老胡咱????真掉進盤絲洞了。”邊叫邊瘋了一樣用工兵鏟亂砸那巨蛛的身體。

人面蜘蛛吃疼,飛快的向洞穴深處退去,胖子確得發了性,想要追殺過去。我急忙叫道:“別追了,快背上大金牙,咱們離開這。”

胖子聽我喊他,便退了回來,促手想要反叛攙扶癱在地上的大金牙,忽然腳下一軟,踩到一個東西,胖子低頭一看:“哎,這不是咱們跑丟的那隻鵝嗎?原來是蜘蛛精給吸乾了。”

我扶着大金牙站了起來,對胖子說道:“你就別管那鵝死活了。快幫我背人,幸虧中處們離開盜洞不遠,這山洞裡面深不可測,我原以為是溶洞。現在看來可能都是蜘蛛窩,咱們趕緊往回走,從盜洞鑽出去,陷到下面那些迷宮般的山洞裡,想要脫身可就難了……”

我的話剛說了一半,忽然覺得腿一緊,隨即站立不穩,被拉倒在地,胖子和大金牙二人也是如此,我們三個幾乎同時摔倒。

隨即我們三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動,對方似乎想要把我們拉進洞穴深處,我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由於身體不停的被拖動,掙扎了幾次,都沒有做到,發現腿上被一條兒臂粗細的蜘蛛絲裹住,剛剛那隻被胖子打跑的人面蜘蛛,絕對沒有這麼粗的蜘蛛絲,難道洞中還有一隻更巨大地?能拖動三個人,我的老天爺,那得是多大一隻。

想到這我更是拼命的掙扎,想把纏在腿上的蜘蛛絲弄斷,從腰間拔出傘兵刀,想要去割斷蜘蛛絲,沒想到剛一抬頭,正趕上這段洞穴突然變得低矮,一頭正撞在垂下的石頭上,差點把鼻梁骨撞斷,我鼻血長流,疼得直吸涼氣,但是越急越是束手無策。

我們三人在曲曲折折的山洞中,被拖出好遠,後背的衣服全都劃破了,身上一道道的儘是血痕,我心中大驚,怕是要把我們抓回老巢里,用毒素麻痹,然後儲存個三五天,再慢慢享用不成?一想到那種慘狀,一股股地寒意便直衝頭頂。

胖子自重比較大,他被拖了這一大段距離,開始也是驚慌失措,這時候冷靜下來,隨手抱住身邊經過的一隻石柱,暫時定住身體,從地上坐了起來,拔出工兵鏟,三四下剁斷了纏在腿上的蜘蛛絲,也不顧身上的疼痛,追到我身邊,伸手把我拉住,隨即也把纏在我腿上的蜘蛛絲斬斷,我大中吧着坐起身來,用衣袖擦去滿臉的鼻血,然後用傘兵刀割去腿上粘呼呼的蜘蛛絲,胖子又想去救大金牙,卻見他已經被拖出二十幾米,正揮舞着雙手,大呼小叫的掙扎。

我和胖子兩個人,只剩下胖子手中的一隻狼眼手電,再沒有任何照明的裝備,只見大金牙被越拖越遠,再不趕過去就晚了。

我和胖子來不及再權衡利弊,當下咬緊牙關,忍着身上的疼痛,撒開腿追了上去,胖子手電的光柱隨着跑動劇烈晃動,剛跑到大金牙身邊,忽然胖子手中的“狼眼”閃了兩閃,就此熄滅,沒電了。

第三卷 第七十三章 摸金符


眼見就要追上被人面蜘蛛“黑 ”拖走的大金牙,沒想到我們唯一的光源——胖子的“狼眼”手電筒,偏偏趕在這個時候耗盡了電池。
四周立刻變得伸手不見五指,我心中清楚,這時候只要稍有耽擱,大金牙就會被拖進蜘蛛巢的深處,再也救不到他了,那種被毒素麻痹融化後慢慢吸食的慘狀,如同置身與阿鼻地獄中的痛苦……

我沒有多想,就把自己的衣服扒了下來,衣服的後襟都在地上被磨破了,順手用力扯了幾扯,就撕了開來,三下兩下把衣袖褪掉,從胖子手中接過還有半壺酒的水壺,胡亂灑在衣服上,用打火機把衣服點燃,我身上穿的是78式軍裝,這種衣服燃燒後容易粘在皮膚上,所以作戰的時候部隊仍然配發六五式及六五改,這些軍裝只要想穿,在北京可以買到全新的。

因為要鑽盜洞,我們都特意找了幾件結實的衣服,當時我就把這件軍裝穿在身上,想不到這時候派上用場,我點燃了衣服,很快燃燒起來,我擔心粘在手上燒傷自己,不敢怠慢,把這一團衣服,象火球一樣扔到前面。

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只見大金牙正被扯進一個三角形的洞中,火光很快又要熄滅,我看清楚了方位,和胖子邊向前跑,邊脫衣服,把身上能燒的全部點着了扔出去照明。

眼見大金牙就要被倒拖進正三角的洞口,我緊跑兩步撲了過去,死死拽住大金牙的胳膊,把他往回拉,胖子也隨後趕到,割斷了纏住大金牙的蜘蛛絲,這時大金牙只差兩米左右的距離,便要被拖進那個三角形洞穴了。

再看大金牙,他已經被山洞中的石頭磕得鼻青臉腫,身上全是血痕,不過他還保持着神智,這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心想這洞八成就是蜘蛛老巢,須得趕緊離開,以免再受攻擊,我和胖子身上地衣服已經燒得差不多了,再燒下去就該光屁股了,而且我們被蜘蛛在山洞中拖拽了不知有多遠,路徑早已迷失難辨,不過眼下也管不了這麼多,先摸着黑遠遠逃開再做計較。

我正想和胖子把大金牙抬走,還沒等動勁兒,突然從對面三角形的洞口中飛出幾條蜘蛛絲。這種蜘蛛絲前端象張印度拋餅,貼到身上就甩不脫,而且速度極快,我們三人躲閃不及,都被粘住,胖子想用工兵鏟去擋,想不到工兵鏟也被蜘蛛絲纏住。胖子拿捏不住,工兵鏟脫手落在地上。想彎腰去拾,身體卻被粘住,動彈不了。

如果身上穿着衣服倒還好一些,赤身裸體的被蜘蛛絲粘上,一時半刻無法脫身,三人做一堆,被慢慢的拖進那三角形洞口。

我料想得沒錯,那洞中肯定是人面蜘蛛“黑 ”的老巢,不知道裡面究竟有多少只,是一隻大的,還是若干只半大的,不管有多少只人面蜘蛛,我們只要被拖進洞裡,就沒個好了。

又粗又粘的蜘蛛絲越纏越緊,七八條擰成一股,洞中的“黑 ”還繼續往外噴着蜘蛛絲,看來不等進洞,我們就要被裹成人肉粽子了。

我慌亂中想起手中還握着打火機,急忙撥動火石,用打火機的火焰去燒纏住身體地蜘蛛絲,老天爺保佑,也算我們命不該絕,虧得這種“黑 ”的蛛絲不象普通蛛絲具有耐火性,頃刻間燒斷了兩三條,我的身體雖然還粘滿了粘乎乎地粘絲,卻已經脫離了蜘蛛絲拖拽力量的控制。

就這麼幾秒釧的時間,大金牙和胖子又被向洞口拽過去一米,我若想繼續用打火機燒斷蜘蛛絲救人,恐怕只來得及救一個人了,卻來不及再救另外一個。

我急中生智,把大金牙的褲子拽了下來,大金牙的皮帶早在我們追他的時候,就被拖斷了,褲子也磨得露了腚,一扯就扯下半條。

我用他的褲子堵住洞口,再用打火機點燃褲子,想燒斷擰成一大股的所有蜘蛛絲,想不到褲子剛冒出幾個火星,整個三角形的洞口,就同時燃燒了起來,而且那火勢越燒越大,越燒越旺。

一瞬間整個洞穴都被火焰映得通明,洞口中噴射出的蜘蛛絲也都被燒斷,我連忙把大金牙和胖子向後拖開,三人各自動手把身年蛛絲甩掉。

這時好象半座山洞都被占燃了,熊熊大火中燒發出闢辟叭叭地響聲,這時我才看清楚,原來那個三角形的山洞,是一座人工建築物,完全以木頭搭建而成,可能為了保持木料的堅固程度,混合了松脂牛油等事物,塗抹在了木頭上。

這座木製建築,約有七八間民房大小,不知道建在這裡是做什麼用的,木頭所搭建的建築四周,全是一具具被“黑 ”吸乾了的屍骸,有人的也有各種動物的,被“黑 ”吸食盡了身體中的所有水份,相當於對屍體做了一次脫水處理,雖然那些屍骸外邊被“黑 ”的蛛絲包裹住,還是能見到他們臉上痛苦扭曲地表情,都保持着生前被慢慢折磨死的慘狀。

隨着木頭燃燒倒塌,只見火場中有三個巨大的火球在扭動掙扎,過了一會兒就慢慢不動,不知是被燒死,還是被倒塌的木石砸死,漸漸變成了集炭。

我和胖子大金牙三人驚魂未定,想要遠遠地跑開,腳下卻不停使喚,只好就地坐下,見了這場大火,都不免相顧失色,這個大木與大石組成的建築物是個什麼所在?怎麼“黑 ”把這裡當做了老巢?

胖子忽然指着火堆中對我和大金牙說道:“老胡,老金,你們倆看那,有張人臉。”

我和大金牙尋着胖子所說的地方看去,果然在大火中出現了一張巨大的人臉,比“黑 ”後背上花紋形成的人臉還要大出數倍,更大出石槨上雕刻的人臉。

大火中的這張臉被火光映照,使得它原本就怪誕的表情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這張巨臉位於建築的正中,隨着四周被燒毀倒塌,從中露了出來,原來是一隻巨大的青銅鼎,鼎身上鑄有一張古怪的人面。

胖子問我道:“老胡,這也是那驢日的幽靈冢的一部分嗎?”

我搖了搖頭,對胖子說道:“應該不是,可能是古代人把這種殘忍的人面“黑 ”,當做神的化身來崇拜,特意在它們的老巢處建了這麼個神廟,用來貢奉,那時候拿人不當人,指不定拿了多少奴隸,給這些“黑 ”打了牙祭。今天咱們把它們的老巢搗毀了,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那座西周的幽靈墓,多半和這座貢着人面鼎的祭壇有着某種聯繫。

有可能是西周的那座古墓被毀掉之後,由於這裡地處山洞深處,極其隱蔽,所以保存了下來。但是這些事都已經成為了歷史的塵埃,恐怕只有研究西周斷代史的人,才多少知道一二。

我對胖子說:“現在咱們別討論這些沒用的事,你有沒有受傷,咱倆把大金牙背起來,儘快離開此地,就不定還有沒死的“黑 ”,倘若襲擊過來,咱們現在全身上下就剩下褲衩了,根本無法對付。”

胖子說道:“現在走了豈不可惜,等火勢滅了,想辦法把那銅鼎弄出去,這東西要能搬回北京,估計能換幾座樓。”說完又推了推大金牙:“老金,怎麼樣?緩過來了嗎?”

大金牙連驚帶嚇,又被山石撞了若干下,怔怔的盯着火堆發愣,被胖子推了兩推,才回過神來說道:“啊也,胖爺,胡爺,想不到咱們兄弟三人,又再……陰世相會了,這……這地方是哪?現在已經過了奈何橋了嗎?。

胖子對大金牙說道:“你迷糊了,這還沒死呢,死不了就得接着活受罪,不過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咱們發財了,前邊那神廟裡有個青銅人面鼎……哎呦,這東西燒不糊吧?”說完站起身來,想走到近處去看看。

我躺在地上對胖子說道:“我說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現在連衣服都沒有了,光着個屁股還惦記着那對廢銅爛鐵。”

胖子兩眼冒光,對我的話充耳不聞,但是那火勢極旺,向前走了幾步,便受不了灼熱的氣息,只好退了回來,一腳踩到一具被“黑 ”吸食過的死人身上,立足不穩,摔了個正着,撲到那具乾屍上。

乾屍也不知死了有多久了,張着黑洞洞的大口,雙眼的位置只剩下兩個黑窟窿,胖子撲在乾屍身上,剛好和乾屍臉對臉,饒是他膽大,也嚇得不輕,發一聲喊,雙手撐在乾屍身上,想要掙扎着爬起來。

胖子手忙腳亂的打算把乾屍推開,卻無意中從乾屍的脖子上扯下一件東西,胖子覺得手中多了一樣東西,便舉起來觀看,發現那物件象是個動物的爪子,在火光下亮晶晶的,漆黑透明,底下還鑲嵌着一圈金線,胖子轉過頭來對我說道:“老胡,你瞧這是不是摸金符。”說完又在死人身上摸了摸:“哎,這還有一大包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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