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園驚魂》2 轉 |
| 送交者: 何員外 2002年05月18日18:50:50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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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也不用上什麼課了,刑警要找我們談話。 “昨天晚上,你們聽見什麼異常沒有?” “異常倒沒有聽到,只是……我看到了。” 真是禍從口出,馬上把我單獨拎進去談話。 “姓名?年齡?性別?籍貫?什麼系?身份證號?” 搞得好象審訊嫌疑犯似的。我如實回答了上述問題。然後把昨晚所見到的重新描述了一遍。而這一談就談了兩個小時,就差把差點尿褲這件醜事也抖給他們了。不過我也知道了那位女生的死亡時間是在早上三點左右,而不是我如廁時的二點十分,也就是說那時她並沒有死亡。 臨走時,隊長對我說:“謝謝你,小棍同學,只是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者。不要相信什麼眼中能發出綠光的事情。要去除封建主義思想的殘餘,才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 事情很快就結束了,結論是自殺身亡。刑警們也很快就撤走了,學校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只是三樓的洗手間,女生們是白天也不敢去了。
白天我準備好了手套,手術刀,白大褂,手電,還有一把匕首。研究大樓的正門是鎖着的,我從後面的教室窗戶中爬了進去。晚上這裡一般是沒有看門人的,因為研究大樓里都是些屍體,骨骼之類的東西,去那兒偷東西不是自尋死路嗎?以前聽說也有人進去想偷點東西,結果是被嚇成神經病出來的。 解剖室在四樓,屍體都是擺放在那兒的,外間擺放着人體標本和準備作教學用的屍體,裡間是一個冷藏庫,是大批沒有實驗任務需要精心保存的屍體。我的目的地就是那裡。大門又是緊鎖着的,但是這難不倒我,身份證一插,吱溜,門開了。我閃身進去。 解剖室無異於閻王殿,尤其是晚上,到處都是人體器官,什麼碎屍萬段,五馬分屍,人頭馬面之類的。總之真的是很恐怖。我這一閃沒有閃到好位置,正對着一張蒼白僵硬男屍的臉,嚇得我全身一抖。 別怕,別怕,我安慰着那顆撲通撲通亂跳的心。 我在夜色中摸索着,總算來到了那具女屍旁。我戴上手套,用手電正對着屍體的臉。然後把手伸入福爾馬林液體中。的確,從外表看,並沒有任何異常,而且那蒼白的臉還有着一絲安詳。我伸手剝開眼瞼,借着手電筒的光線,她的眼睛迸出一道綠光。將我剛剛穩定下來的心,又重歸慌亂。 我家世代從醫,人家吹牛說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所以我吹牛我見過的死人比你見過的活人還多。中醫很講究望聞問切。她只不過是一具死屍,聞問切是用不上了,最重要的只能是望了。而這一招也正是我們家的絕學。想當年我爺爺給一個暴發戶看病,雖說他看似筋骨強健,但從氣色看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治了,掐指算來,至多活不到十天后的子時。暴發戶不信,以家財與我爺爺打賭。十日後,在家中擺宴,欲縱酒到子時,鬧鐘指向十二時整時,他仰天長笑,要我爺爺不得食言。十二聲過後,大家發現他只是直挺挺地站着,已經沒有了聲音,嘴角流出一道血水,已是氣絕身亡了。我爺爺甩下一句此乃天意,飄然而去。所以螞蟻一出生遺傳中就已經有覓食的信息了,而我們家的人一出生就遺傳有看病的信息了。 她的這種異常別人是看不出的,但是,瞞不過我。文學上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其實從醫學上,也是如此,眼睛是在折射出身體的信息。那麼眼睛有怪異就映證了她的身體也肯定有問題。我取出鉗子將她的小肚拉開,嗖地一股污水直飈過來,正巧射在我的臉上。????倒霉,我暗罵一聲。就在此時,我聽到有輕微的腳步由遠及近而來,幸好我的腦子反應快, 馬上躲在一具骨架後面,只露出一個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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