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34--35)--ZT |
| 送交者: 沒門教主 2006年09月25日14:23:58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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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不知道讓一個人受皮肉之苦竟究對摧垮他的意志能夠起多大的作用,但是讓一個人說出你想知道的事情,好像人類自古至今在絕大多數時侯還都是採用這種方法。不否認有一些意志極其堅強的人,不會被這種方法整倒,例如我們歷史上那麼多的抗日英雄,面對敵人的嚴刑拷打,甚至殘忍變態的手段,仍然面無懼色。我覺得他們是超人,在精神,意志,人品等方面都是常人所無法啟及的,所以他們的作風能流傳千古,永遠的讓我們崇拜,敬仰。我曾經也多次將自已設身於他們的處境,實話實說,如果換成是我,真的無法忍受那種折磨。可能大多數的普通人也是同樣的。有一次,去公安局找小薛,他們幾個人當時正在審訓一個犯罪嫌疑人,那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我問小薛,“不是現在禁止刑訊逼供嗎? ”小薛不屑的說“不打他?不打他他 丫 說嗎?就像這種東西,你甭和他玩什麼攻心,沒用!誰有那精力跟他這耗,一打狗X 的,他就什麼都知道了。” 不知道鞏是不是一個普通人。 我交待了大焦幾句,就轉身走出來。鞏現在的態度,真已經讓我極度氣憤,在我面前好像裝出了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氣勢。既然此時你還好意思將自已當成一個“英雄”,那我就可以成全你,讓你感受一下做英雄的代價。我站在院中,點燃了一支香煙,環顧了一下四周,大門緊鎖,院落里現有隻有我一個人,門口兩邊個鐵籠里的兩隻藏獒犬安靜的凝視着我,它們是我托朋友花了很高的價錢買來的,剛來的時侯還很小,現在已經長得威風凜凜了,專門負責看家護院。雖然有半年的時間未見了,但它們對我沒有絲毫的陌生感。後來,在這裡工作的吳師傅告訴我,鞏第一次見到它們時,嚇了他一跳。隨口就罵了一句,沒想到從那次以後,它們每次見到鞏來時,都狂吠不止,狠不得撲上去將他大卸八塊。難道它們真的能夠識別出對主人不利的人嗎?如果真是那樣,那麼將“忠誠”二字安在它們身上是最恰當不過的…. 屋子裡傳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但不知道為什麼,這種聲音並沒有我想像的那樣悅耳動聽。讓他受皮肉之苦是我之前就計劃的,做為一個男人來說,我不可能讓他逃過這一劫。但我必竟不是一個暴力狂,讓他受這種皮肉之苦也並不是我的最終目的。聽的有些鬧心了,走出大院。一股帶着暖流的風向我襲來,春天真的來了,我的心也隨着這股風安靜了許多。對這個人,究竟該如何處置呢?報復?對於他我還能如何去報復?他可能本來就一無所有。我很想了解他真實的想法,想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去做……也許還能從這裡尋找到原諒晨的理由,我不知道此時為什麼還會對晨有一些留戀,雖然不斷的提醒自已要刪除對她的愛,但這種討厭的留戀還是不停的騷擾着我。 走到房門口,裡面的打罵聲還在繼續,鞏似乎都已經被打的精疲力盡了,喊叫聲都變得沙啞。我推開房門,他們三人見到我,並沒有停住,反而打的更賣力了。我開口讓他們住手,他們才停下來。這次痛打持續了有半個小時,剛開始還是三人一齊動手,後來變成了輪番休息,但“工作”不停止。投身商海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堅持和為貴的原則,從來沒有主張對誰動過暴力。但是和大焦一起的兩個小兄弟,以前經常會給我惹出點麻煩來,有一次出去討債,他們將對方的經理鼻梁骨打折了,害得我不光幾萬塊錢的債務沒要回來,還倒貼進去好多醫藥費。我那次真被氣急了,想開除他們。但大焦苦苦的哀求,兩個孩子也深刻的承認了錯誤,我才原諒了他們。其實這兩個小伙的本質都不壞,兩人都是吉林人,心直口快,性格豪爽,為人仗義。對工作也是認真負責,只不過是太容易衝動。但自從那件事情以後,就收斂多了。現在我主要讓他們負責去各工程現場監督安全。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着一根斷了的竹棍,氣喘噓噓的看着我。我示意他們先出去,三人走出房間,將門關好。 我站在鞏面前,看起來這一通舒筋活穴的確讓他吃了不少苦頭,渾身的衣服都是他們三人留下的腳印,三根竹棍也一定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記號。我現在好像都已經忘記了他曾經是我最信賴的下屬。以前,他曾經因為公司的事被別人打傷過,那次被打的沒有現在這麼嚴重,但我看到還是非常的心痛,他一個勁的跟我說,沒事,一點事兒都沒有,您別擔心。我那天是親自送他去醫院檢查了一下,所幸無大礙,我放他一周的假,讓他好好休養一下,給了他一萬塊錢。我當時的行為也讓他很感動,說實話,我那樣做並不是收買人心,的確是因為看到自已的兄弟受了這種苦,心裡難過。 誰曾想到,時過境遷。我們此時變成了宿敵,而且是永遠無法和解的宿敵。過去對他的情義都已無影無蹤,我冷眼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他。他睜開眼也看着我,這次的對視只有一秒鐘,他就將目光轉開了,這種痛苦真的不好受,讓他的心理可能也產生了畏懼。過了一會兒,他慢慢的起身座起來。 “怎麼樣?鞏,這滋味挺舒服吧?” “……” 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也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呆呆的看着地面,看到他這副模樣,我心情也變得平和了,覺得可以和他談談了。我掏出一支煙,遲疑了一下,又多掏出一支,遞給了他。他抬頭看了我一眼,也沒有說話,伸手就接了過去,我打着火先給他把煙點着,然後自已也點上。 “咱們談談吧。” 鞏狠狠的吸了一下煙,平靜的說“您想和我談什麼呢。” 他的心情看來也平和下來了,“鞏,我想從小你的老師包括你的父母都教育過你,做人要有良心,評心而論,我這麼多年對你怎麼樣” “……不錯。”鞏輕輕的說出這兩個字 “好,你既然能承認不錯就好。說實在的,你的做法讓我覺得不可思議,我不想讓你說別的,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 “……不為什麼。像李總那樣的女人有幾個男人不會喜歡?” “這就是你的理由嗎?那你知道你自已是什麼角色嗎?你知道自已是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嗎?” “……” “我不相信這是你的理由,我希望你能將心理真實的想法告訴我,我曾經是在你最困難的時侯,救了你,才讓你有了今天。本來你也可以過上很好的生活,可是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自毀前程,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究竟是做錯了什麼,招之你如此之恨!”我覺得我的情緒又有點激動 氣氛又陷入了沉默的僵局,看起來他也在做着思想鬥爭。這種局面也不知維持了多久,最後,鞏嘆了一口氣,他抬起頭,眼神里放出一種光,那是一種仇恨的光。這麼多年從沒看到過他用這種眼神看我,說實話,我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反正已經到了現在,看在你當初救我的份上,我就告訴你。” “嗯,你說吧。” “能再給我一支煙嗎?” 我將剩餘的半包煙連同打火機一起都扔給了他。他吸了一口煙,開始了向我告白內心世界,那天我們的談話,就像是一個警察在審訓犯罪嫌疑人,還像是一個心理醫生在詢問一個病人。人這個東西,都是有思想的,絕大多數人的思想可能都是正常的,他們的行為也同樣是正常的。但是生活中有些人也會做出讓我們不可思議的事情,在旁人看來,不可理解。人的心理可能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缺陷,包括我本人在內。如果你做的事情沒有衝破道德或法律的底線,那可能會有人說那叫“個性”。其實有些人做出違法道德法律的事情,可能是形勢所迫,被逼無奈。還有些極個別的人,平時可以很好的將自已偽裝成正常人,但是當他做出一些事情來,會讓人感到萬分的驚詫。其實這沒什麼奇怪,這完全因為他的思想和常人不一樣了,這種人並不是天生的這樣,而是他成長,生存的環境改變了他的本性。我們稱這是什麼呢?心理有嚴重的缺陷?或者叫變態? “你是一個在幸福的環境中長大的人,一切都是那樣的順利。而我的成長環境你根本不了解的。” “嗯,你說說我哪裡不了解。” “我說一個最簡單的例子,你知道挨餓是什麼感覺嗎?我說的挨餓不是簡單的一兩頓飯沒有吃,而是接連幾天沒有東西吃。而且是經常會這樣。你知道到了冬天還只穿一件單衣是什麼滋味嗎?明知道自已很聰明,將來可以出人頭地,可就是因為錢而無法繼續讀書,只好被迫回家種地,破滅了自已的理想,那是一種什麼心情嗎?” 鞏說的這些我確實沒有經歷過,但我可以理解,也很同情。對於這種貧困地區的捐獻,我是每年都要做的,這裡面並沒有晨的原因,的確是我自已意識到的。我認為一個經濟條件好,而且有良知的人,都會這樣做。 鞏繼續說着“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這沒錯,可是當那一部分人真的富起來以後,就已經忘了本。根本就不會顧及還有那麼多貧窮的人。剛上初中時,我打算全情投入到自已的學業中,因為對於我來說,好好讀書才是唯一遠離這個地方能夠讓爹娘過上好生活的機會,但是只上了一年,我家裡就因為無力承擔學費,不得不讓我回家務農,那時我還寄希望哪個有錢人能夠來捐助我,讓我完成學業。但是等來等去,這個人也沒有出現。從那時起,我就痛恨有錢人,我認為就是他們奪走了我改變命運的機會!”
鞏在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侯,眼睛裡充滿了憎恨。他的這些理由,讓我根本無法理解。 “這就是你的理由?你就因此從那時起就決心要報復有錢人,是嗎?”我冷冷的問道 “是的。我痛恨這些人。為富不仁,就是這些人悔了我本來可能會很好的前程。”鞏回答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道理嗎?”我問 “什麼” “混蛋!”我有意的將這兩個字壓的很重 鞏笑了笑“我知道和你說你也不會理解的,你這種人不可能會理解。” “是,我不理解,不光是我。天下恐怕沒有幾個人能理解你。你因為經濟的原因而輟學這的確讓人很同情,但你竟然將這歸罪於沒有人去幫助你,而產生了憎恨。你沒有仔細的想過嗎,你的困難之所以沒有人幫你,是因為什麼?那並不是大家故意的,而是根本不知道有你這樣一個人。如果真的有人知道了你的真實遭遇,我想無論貧富,他都會伸出援助之手。你這叫強詞奪理,將罪責毫無道理的加在別人身上,而以這個為藉口進行報復。” “你不用和我講這些,我說了你是不會理解我的。”鞏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頭狠狠的掐滅 他說這句話,的確是有道理。在我們的生活中,你可能也會遇到一個和你認識看法不同的人,你會覺得他的想法不可思義,他會認為你不理解他。這時就不必再去爭論,誰也無法去征服誰,有些人甚至在事實的面前失敗了,也依然會固執的堅持自已是正確的。我是不可能讓他改變這個思想的 “你來北京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嗎?” “是的。來這裡以後,我的這種想法更加強烈了,看着你們那些有錢人花天酒地的生活,開着轎車,住着樓房。從來都沒有拿正常的目光看過我們,每一個人看我都是一副不屑的眼神,他們只知道自已富裕了,而從沒有想過我的生活。所以,來北京以後,更加深了我這種想法。我恨這些人!”鞏說 “那,你當初是不是故意的撞我車,接近我就是有目的?” “不,撞你的車真的不是我故意的 。但你當時的行為,讓我非常的厭惡” “我沒有為難你,反而讓你厭惡嗎?” “是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以為自已寬宏大量。我認為你們這種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鞏冷淡的說 “所以那次我也成為了你要報復的目標嗎?” “還有一個原因,我想先在你這裡立住足,才能有機會,你果然收留了我。” 我雖然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但清楚了他的目的。 “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好要利用晨做為你的抱復工具嗎?” “不,我根本就沒有想在她身上打什麼主意。因為這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我從沒有往那裡想過。我開始想的報複方法其實很簡單,只是想讓你損失很多的錢。但沒想到,你對這方面管理非常嚴密,而且我工作的範圍也有限,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機會。你的優勢,就是比我多念了那幾年書,學會了那些先進的方法,如果我也能學到,那我不一定在這方面輸給你。直到後來,你讓我當上了你的司機。我當時也小有一種成就感,認為是自已的工作能力得到了認可,曾經也動過放棄報復的念頭。” “那又是什麼讓你沒有放棄” “我從那時起,才真正意義的親身體會到有錢人的生活,說實話,你對我不錯。但越是更多的看到了你的生活,我的心理就越不平衡。” “從那時起,你也可以接觸到了晨,所以就有了計劃是吧。” “你們這種城市裡的女人的確對我很有誘惑,但也只能是看看而已,憑我自身的條件,我從沒有想到過能夠得到什麼,她們也只是有錢人才能享受的。” “你既然知道,那怎麼還會對她動了主意呢?” “…….”鞏再度陷入了沉默,再次點燃一支煙,好像在思索着什麼。他在吸完這支煙後,抬頭看了看我,臉上是一種說不清的表情,我的眼神也一直盯住他。最後,他輕輕的咬了一下上嘴唇,然後說:“反正事情都已經到了今天,我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告訴你的” “嗯,那你就說吧。” 鞏告訴了我他是如何動了這個念頭,其實那只是一次很偶然的事情,是他在做了我的司機以後沒過多久發生的,但就是那一次,讓他想到了原來報復還可以有更好的方法。 “那是去年6月的時侯,那天我送你的女兒去餐飲公司找她媽媽,剛把她送到二樓,李總正好走下來。我以為把楚楚交給她就應該沒事了,可楚楚一見到李總就讓她帶着去肯德基,李總說讓我帶着去,可楚楚說什麼也不干,非要讓她也一起去。她說現在有點事,待會忙完就帶她去。她讓我先回去,說完就轉身往樓上走了,我剛要走,突然發生了一件事。”鞏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抬頭看了我一眼。 “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明白這時能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讓他打起了晨的主意。 “楚楚在李總後面,竟然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裙子,她那天穿的是一身深色的連衣裙,正沿着樓梯往上走,楚楚這樣一抓她可能也沒有想到,裙子被掀起來好多,我當時是站在是她們下面好幾層,她的腿幾乎在那一瞬間全部暴露出來了,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這一慕正巧被我看到。楚楚抓住她吵着要立刻就去,李總轉過身,訓斥了她幾句。她才不鬧了。”鞏說到這,就停住了 “就是因為這件事,讓你對她動起了心思?”我瞪着鞏說 他沉默了一會兒,低着着說:“是的,說實話,那天晚上我就睡不着了,滿腦子都是白天看到的那一幕,我以前沒有和她有過太多的接觸,對她也並沒有什麼想法。可自從當了你的司機以後,我看到她的機會就多了,覺得她確實很漂亮。但也就是僅此而已,可是自從那天看到她的腿以後,我的感覺就變了,總想能夠有機會再看到一次。” 鞏說的理由,讓我覺得很變態。我知道,晨的腿確實很漂亮,但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僅僅就是這一瞬間的意外,而且根本沒有什麼太過份的東西。就會讓他產生這種想法。我很難理解。 “那也就是說,從那次以後,你就有了計劃了嗎?” “是的,我從想再看到一次,慢慢的這種感覺就變成了嫉妒。憑什麼只有你才能看到。我決心要爭取到這個機會,這樣不光能夠讓我享受到,還能夠報復你。對我來說,真是一舉多得。” “你在有了這個計劃之前,有沒有自已先去照照鏡子?你有什麼資本去這樣做?”我有些不解的問他,不知道為什麼,我對他的想法很好奇,按道理來說,這真不是他這種人敢去實際計劃的。 “開始我的確是找不到任何的方法,我也知道很難。首先,她是有家的,還有她所接觸過的男人,隨便哪一個也不是我能比的。這對於我來說,的確是不可能的。但後來據我觀察,她對弱勢的人很有同情心,一次在車上,聽到廣播裡報道一個小女孩得了重病,因為家裡沒錢準備放棄治療了。我發現,她的眼圈有些紅,不停的感嘆可憐。聽完節目就掏出電話,她說想要捐助那個小女孩,可電話一直也沒打通。我突然想到,也許對於她來說,這正是我的優勢。以後,我會經常和她聊我的身世,不出所料,果然能夠打動她。聊的多了以後,我能感覺到她對現在的生活並不滿,她好像對農村的生活很感興趣,我就儘量多的去給她講這些事情,當然裡面有好多是我編造的。每當聽到這些,她都會很開心,然後向我詢問好多問題,對於其它男人來說,可能這些就是我唯一的優勢,…….” 他說的和晨說的基本一致,他可能都自已都沒有想到,他這個“優勢”對於晨來說,是致命的。我聽完心裡不禁一陣長嘆,晨呀晨,我真不知道是說你什麼好。竟究是你不知廉恥,還是你缺少智慧呢….. “我不明白,你如果單純的為了報復,那不是還有更痛快的方法嗎?比如,你可以找人收拾我,甚至去綁架楚楚。” “哎呀,我的賀總呀。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問這種湖塗的問題呀,我雖然沒您讀的書多,可也不至於傻到自已往監獄裡鑽吧?” 我盯着鞏看了一會兒,“被於發現你們的事情,你就不怕嗎?” “我去找過她,給她錢,她沒有收。但我覺得她也不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想以後找個機會把她趕走算了。就算是她對你說了,我也教了晨處理的方法,雖然她是不太同意的,但也沒有別的辦法。不過我真沒有想到於這麼快就會把事情告訴你。” “你喜歡她嗎?”我這句話好像是隨便的脫口而出 “喜歡。”鞏的回答很簡單 我聽到他的回答,立刻就覺得有一股火沖了上來,對着他的頭就一腳踹了過去,他再次被踹倒在地上 “喜歡?喜歡就拿她和幾個畜生打賭?” 他很快又座起來,沒有什麼表情,聲音很低的說:“你昨天把他們送進公安局了吧?你做的好!他們活該!我那天是喝多了酒,又被他們激了幾句,一時衝動,事後我也很後悔。” “不必和我解釋,在我不在時,你的所作所為我都很清楚。你太囂張了,你有想過你這麼做的後果嗎?你知道將要受到什麼懲罰嗎?” 鞏沒有看我,嘴角微微的向上翹了翹,那是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笑,好像是一種得意的笑。 我沒有再動手,只是問他,“你在笑什麼?” “我笑你也不過如此。” “不過如此?你是什麼意思?” “你還問我要受到什麼懲罰,你不是都已經做了嗎?” 我笑了一下“你認為這樣就夠了嗎?” “不夠,你還能怎樣?”鞏的底氣很足 “我現在可以要了你的命,然後去餵我的藏獒!”我惡狠狠的說 “然後呢?還有嗎?除了這個,你還能把我怎樣?啊?!哈哈哈!”鞏這次是狂妄的大笑起來 我竟然一時無言以對,他此時就像是一個瘋子。 “你不怕,那我就讓你感受一下!” “可以呀,我在恭候着。不過我出於良心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那樣做。再過三天,如果我的朋友還不能見到我,那可能過不了多久警察就會找到這裡來。到那時,恐怕您賀總就算手眼通天,也逃脫不了人命案吧。你要覺得為我這麼一個下三濫的無賴,值得這樣做,那請便。”鞏好像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我真的不知該說什麼了,是的,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他好像連死都不怕,而且還是有準備的,他可能也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不會那樣做,的確,不用說是他,換作多高級的人,也不值得讓我去殺人。 鞏接着說:“其實,事情也不該都怪我。我本來是要離開北京的,是她給我打電話找我。後來,她主動花錢給我買東西,其實,有了那種關係我才明白,她和普通的女人也沒有什麼不一樣,有時侯真的會被粘的很煩,漂亮有錢的女人也不過如此,照樣會主動要求我上她,雖然只有那一次,但我也滿足了。哈哈” 他無恥的話語就像是萬把鋼刀,刺痛着我每一根神經。我的表情似乎都已經扭曲了,順手抄起旁邊的一把椅子就向他的頭上砸去,他倒在地上,我走過去,將腳踩在他的頭上。 “打得好,其實現在只有一件事情讓我有些失望,就是晨沒有告訴我她向你坦白的事,我本以為她完全站在我這邊,什麼事都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然後會保護我。不過也沒關係,我主要是想看到你這副表情,這就是我的最終目的,我達到了。”鞏依然是得意的口吻 我實在無法形容我當時的感覺,明明敵人被自已踩在腳下,可沒有絲毫勝利的感覺,反而倒像是自已被打敗了。 我抬起腳,轉身走出門外。大焦從遠處看到我出來了,趕緊跑了過來。 “賀總。” “從現在開始,每隔三個小時就他一頓,注意別打死他。”我冷冷的說 “好的。”大焦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軍人在聽從命令。我之所以讓大焦來辦這件事,就是看重這個人會把住自已的嘴,他絕不會向任何人說不該說的話。 我走到門口時,兩隻藏獒站起身,溫順的盯着我。我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它們的頭。然後向我的車子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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