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外做妓女 |
| 送交者: 雁非 2006年10月11日15:30:3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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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浦東機場下了飛機,再次回到了上海。天雨,城市象蒙着一層薄紗,而樓宇象是把這層薄紗穿破的黑洞。經過我熟悉的那些街區,梧桐樹、老弄堂、賣生煎的小店,無不讓我激動。城市雖然過於嘈雜,遠沒有國外的安靜悠閒,可對我來說畢竟有一種故土的踏實感覺。 一個有了孩子的女人,就是重新又成長了一次,變得更喜歡回憶,更喜歡老舊的地方。此時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護照里的照片顯得更年輕,幾乎還是我三年前離開上海前往加拿大的樣子,甚至也仍然是我十年前離開農村老家的樣子,所以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神奇的夢,長達十年,夢醒了模樣沒有變,但夢裡的情景卻走到了現實里。 護照上的名字是anny ,是我,我原來不叫這個名字,我的父母親人也都仍然不習慣叫我anny,可現在anny 就是我,以及anny周圍的那些財富也屬於我。 回上海前,我封存了加拿大的兩棟房子,家具上鋪上了深色台布,我想我可能要蠻久才能回去。其中一棟是海邊的別墅,幾年來的夏季,我總會和男朋友去那裡度假;一棟是位於多倫多市區的公寓,而同時樓下車庫裡的寶馬車已經交由銀行保管。我在加拿大幾個城市都投資有房產,甚至遠至Edmonton,仍由房客居住,他們會按時把房租打到我的銀行賬號里。我個人另外還是男朋友公司的第三大股東,擁有20%的股份,以便保證我在經濟上的獨立。 這一切讓我已經成為一個加拿大的中產階級,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個資本家了吧。這和我三年前相比都是不可想象的,三年前我也是從浦東機場離開上海,身上只有一千美金,對未來完全不知道。 現在,我決定暫時離開加拿大幾年,原因有兩個:一、我要協助男朋友開展國內的業務;二、把我的媽媽和弟弟辦到加拿大去。 我的男朋友,可能按照國內的習慣更應該叫做先生,我已經擁有他的孩子,可並沒有具體的婚姻程序。這層關係,也許很多人無法理解。會提出各種猜測。而我最終也要談到我的男朋友,只要你們願意跟隨我走到這些文字的最後。 幾年前,我不會想到我能在30歲前當媽媽,我也不會想到我在30歲前能夠掌握如此多的財產。我全額支付了上海靜安區的一套400萬人民幣的住宅,以及約100萬的裝修費用。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能擁有很多幸福,我想財富和幸福一定有千絲萬縷的聯繫。而我這麼多年的奮鬥,或許就是為了給這個孩子創造一個美好的開始,而不是像他的媽媽那樣在財富面前付出沉重的代價。 我是十年前離開家鄉的,那是一個北方的小城市,而我的家卻又是城鄉結合部位的農村。我的父親是村裡的會計,戴着眼鏡,好像是個有知識的城裡人,可我們全家卻仍然是農業戶口。經過十年,我努力把那張農業戶口變成了加拿大國籍,我的父親因此在家鄉成了奕瞬恢拿恕! ?br /> 這一切,在十幾年前都是無法想象的,那時候我受到當地人的鄙視,他們給了我很多稱呼,例如瘋姑娘、狐狸精、野種之類。我的父親也因為我很長時間抬不起頭。 十年,不是個很短的時間。可我所能辦到的這一切,卻又讓這十年顯得非常傳奇。家鄉的人們會產生各種猜測,我和一個外國老頭結婚、我在國外當妓女等等。可這些都無所謂,他們看着我父母的房子和車充滿了羨慕。我要的就是這樣,那些曾經鄙視我的人今天開始羨慕我。 時間回到我的高中時代,我的家鄉是個破敗而封閉的小城市,我剛剛從農村到城裡的高中讀書。 我是個漂亮女孩,一直都是這樣,鼻子高高挺挺,眼睛深邃明亮,高挑而且發育成熟。我的長相和其他當地的漂亮女孩不一樣,我更像是個異域的女孩,而不屬於這個小城市。所以從小我就聽到各種傳言,傳言說我是外國來的野種後代,那時的小朋友會用這些話奚落我,我哭着回家問我的母親,母親擦着我的眼淚說:“別聽他們的,他們是因為嫉妒你漂亮。”那時候我就覺得漂亮好像是一個罪過,人人都攻擊我,敵視我。 可別人的傳言卻還是有些根據的,我的外婆就是別人嘴裡的“野種”。很多年前,外婆的父親在做生意的途中,帶回家了一個女人,長相很奇怪,鼻子高高的,眼窩深深的,說的話也沒人能聽懂。當時的人們還搞不清楚外國人到底是什麼長相,可總覺得那個女人並不吉利。那女人一直受到家族其他人的排擠和迫害,因此產下外婆不久後就去世了,而她的長相都遺傳給了外婆。 於是,外婆繼續傳給母親,母親再傳給我。因此,似乎我沒有出生之前,就預示着我的血液里有其他國家的成份,而我後來出國是否也跟此有關呢? 也可能是相貌的原因,我一直是被家鄉人關注着,並且始終是被他們懷疑的對象。 這種懷疑,最重要的爆發是我高中時代的那一個夏夜。警車突然開到我家門口,準備把我帶走。警車的燈光和叫聲震醒了整個村莊,人們都圍過來看熱鬧,我的父親害怕丟人而不敢出門,我的母親追出院子在我後面哭,而我根本不知道原因。 到了公安局,警察才告訴了我被抓的原因。我至今都記得那是一間什麼樣的審訊室,有一張油漆已經斑駁的桌子,一個小木凳子,房頂有盞昏暗的燈泡,繩子懸着它,外面的風吹進來,燈泡就跟着擺動。 我被兩個警察要求坐在小凳子上,而他們一個坐在我前面的桌子後面,一個則在我身邊來回走。我幾乎不敢抬頭看他們,更是不敢詢問我的罪名。我的樣子好像是個真正的罪犯。 “你知道為什麼帶你來嗎?”桌子後面的警察終於開口,說的話和電影裡的台詞一模一樣。 我這才稍微抬起了頭,看到警察嚴肅的樣子,膽怯的搖了搖頭。 “你認識那個假洋鬼子吧?” “大洋?” “嗯,除了他,咱這兒也不可能有其他假洋鬼子了,說說跟他的關係。” 大洋,是一個美籍廣東人。我是和他在城裡的一家舞廳認識的,當時我已經有個男朋友阿超,阿超常常帶我去舞廳和錄像廳之類的地方,把我介紹給他的那些朋友,那些朋友都用羨慕的眼光看着阿超,羨慕他有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大洋,也是這麼羨慕着湊近我和阿超的。我第一次見大洋,大洋就用古怪的話說:“哇,阿超的女朋友好靚的啦。”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說話,好像咬着舌頭。而大洋的穿着也與眾不同,頭髮染成了黃色,在那個年代,黃色頭髮畢竟還是很少,只有溫州髮廊里的美髮師偶爾會在頭髮上弄出點顏色。所以我的第一反應是眼前這個大洋是髮廊里的美髮師。可後來阿超告訴我大洋是美籍廣東人。我並不太懂這個詞的意思,大洋就向我解釋說:“我雖然出生在中國,可我現在的戶口是美國,所以法律意義上我是個美國人。” 當時我並不覺得美籍這個詞語有多麼吸引人,我當時的目標就是好好和阿超談戀愛。阿超很帥,而我很漂亮,我們是讓年輕人羨慕的一對兒,我常沉浸在這種別人的羨慕里。所以我的心思全都不在大洋那裡,只是和他跳過一次舞。 我從小就能歌善舞,而且身材極好,因此只要跳舞就能引來所有人的目光,我的胸跟着舞步搖動,而大洋時常盯着那個地方,眼睛裡冒出火來。在跳舞的過程中,他胳膊碰了我好幾次,燈光晃動的時候我感覺他捏了我屁股一下,我心裡一陣激動,可隨着燈光亮起來,我很快被阿超帶走了. 我和大洋跳了一次舞,他暗中捏了我屁股一下,我就成了掃黃打非的對象。現在想來是不可思議的,可在十年前的一個小地方,就是這麼容易。 當然,最終警察並沒有問出我和大洋到底什麼關係,而大洋的底細我也完全說不出來。他們只好放棄談這個話題,他們上下打量我,是那種男人看女人的眼睛,我因為坐在小凳子上的原因,衣服的領子被拉得很低,隱約露出了乳溝,而結實的乳房在前胸緊繃着,汗水浸透了衣服緊緊裹着我,不會有男人能夠抗拒我這種非常女性化的氣質,警察可能也不例外,所以其中的一個黑臉的男人問我:“你和你男朋友呢,有沒有發生過關係。” “什麼關係?” “未婚的男女關係。” “我為什麼要說。”我第一次敢於抵抗他們。 “讓你說你就說,這次市裡的掃黃運動,專門打擊你這種亂七八糟的女學生。少他媽廢話,說你和阿超的問題。” 阿超是我的男朋友。我是那種早熟的女孩,在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喜歡被異性注意,同時也喜歡注意他們。阿超認識我的時候,我仍在讀書,而他已經輟學在社會上混。他經常和他的朋友在我們校外站着,堵截一些漂亮的女生,說要和她們交朋友,人家不願意,他就搶走了書包,嬉皮笑臉的逗人家,經常把那些女生惹哭。 後來,我也同樣被阿超堵在校門口,他長得高高大大,眉清目秀,嘴裡叼着煙,正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他對我說:“哎,交個朋友吧!” 我抬着頭勇敢地看他,說:“不,我不認識你。” 他就利用老手段,把我的書包搶走,然後騎上自行車,回頭對着我甩甩手裡的書包,大笑着騎車而去。我在後面追他,而他故意騎得很慢,跟我保持一個適當的距離。等我追到一個小胡同里,阿超消失了,天色已黑,因此胡同裡面顯得更加幽暗,胡同盡頭有一個路燈,路燈四周盤旋着很多小蟲子。 我站在胡同里不知道如何是好,但始終沒有哭,我從小就不像其他女孩子那麼脆弱。 突然,有人從身後抱住我,他的雙臂緊緊地勒住我的腰,他的身體使勁從後面抵住我,我能夠感覺出他下面那部分堅硬的輪廓,而他嘴裡吐着熱氣在我耳後說:“清清,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聽到沒?” 我掙脫不開,也覺得孤立無援,只得求饒說:“那好,你先放開我。” 阿超並沒有放開我,他的手在我胸前來回揉,而身體在我後面用力的擠壓,呼吸逐漸粗重。就這麼弄了一陣時間,把我扭過來,正面對着他,立刻把嘴湊上來熱烈的親我。他的舌頭異常濕軟,在我嘴裡攪拌,一瞬間要伸到我嗓子裡,一瞬間就舔摩我的嘴唇。那是我的初吻,我的心撲通撲通跳,好像總有一口氣沉在嗓子裡,憋的頭暈。。。。。 後來,我就成了阿超的女朋友。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答應他,也許我真的喜歡阿超那種霸道的作風。後來阿超會給我買各種小禮物,騎着自行車帶我去市里玩,我們在鄉間的小路上接吻,他忘情的撫摸我,我們甚至在陌生的菜園裡順利做愛了。 阿琪第一次進入我的時候,他有點意外,或許他一直認為我是處女。他當時並沒有問我這個問題,可能當時的情景讓他也不顧上這個問題,我的濕潤和他的堅硬碰撞到到一起,勢不可擋的融合起來了。 泥土、落葉常常是我和阿琪做愛的床,常常交融了我們的體液。他撫摸我的乳房,我感覺到乳房在他手掌里生長。他擠壓我的身體,我感覺連毛孔都在吱吱的生長。我似乎在性愛里更蓬勃的成熟了,而同時我也意識到了自己對於這方面的熱烈欲望,有時候常常是我主動要求。我把他壓在果樹下,剛剛褪去褲子,他就彈出來,興致勃勃的迎接我,我就垮上去,往下一壓,整個人就被填滿了,一切都美好極了。 我面前的兩個警察興奮得聽了我的描述。他們想知道我和某個男人的關係,他們甚至想知道細節,他們看着我的身體偷偷流口水,他們聽了我的複述之後好像看了一部黃色電影。沒有人關心我的情感,他們用我嫵媚的外表來判斷我是個天生的妖女。 我被警察抓走幾個小時後,又被釋放回家。那個警察拉着我胳膊往外送的時候,故意用胳膊碰了我的前胸一下。 我回到家後,父親質問我被警察抓走的原因。我卻一言不發。 然後他給了我兩個耳光,兇狠的說:“以後,你再給我在外面亂玩,就不許進這個家門。”我的眼淚在眼眶裡晃,卻堅持不流出來。我的父親現在也開始不再信任過我,他和其他人一樣認為我是個天生的野種,是個美麗的狐狸精。 不久之後,整個村莊都散布出了這樣一條流言:“李家的女娃跟外國人亂搞,懷了孕。警察這才抓她去的。” 所有的流言蜚語都湧向我,人們對我的輕視和敵意更加強烈,所有女生都不在願意和我做朋友,而阿超也突然跟我疏遠了。 最可笑的是,阿超竟然跑到我父親面前說,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我的父親雖然把阿超打出了門,可再後來父親看我的眼神就更冷了。任何一個父親,都沒辦法接受她十幾歲的女兒已經和其他男人亂搞,還被男人找上門來推託。 當然,我沒有懷孕。可我沒辦法向其他人解釋,我被完全孤立起來。警察也不會給我澄清,他們可能還會津津有味的品位這個謠言。我沒有任何辦法,只有在大家的口水中繼續我的生活,而我的父母也對我充滿了懷疑,他們把我看管得更緊。其實不用看管我,我也不會再到處玩了,因為一個月後,我就發現阿超身邊有了另一個女孩。 我去找阿超,質問他為什麼這麼快就跟其他女孩在一起。他漫不經心的對我說:“你給我戴綠帽子,我還能要你呀?” “我沒有,我跟那個洋鬼子什麼也沒。”我很激動地說。 “去你的吧,在我之前,你跟幾個人好過,當我不知道。媽的,你這才十幾歲呀,就不是處女了,你以為你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我抬起手想打阿超,可沒等抬起來,就被他推到一邊,然後他騎着車揚長而去。 那一刻,我孤獨的站在城市的中間,而整個城市卻完全陌生,人們都誣陷我、討厭我,我其實任何錯誤都沒有。我開始怨恨這個鄉村、這個城市,討厭這裡一切的人,包括我的家人。 而阿超所耿耿於懷的我的第一次,我一直作為一個秘密藏在自己心裡的最深處,我想要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可阿超卻讓我不得不面對那一場過去,那個我失去童貞的可怕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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