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深的馬里亞納海溝深處,海水又冷又深,基本上沒有生物活下去的條
件與可能。可就是在這樣的深海里,卻有一種叫“安康”的魚快樂地活着,生兒育
女,一代一代地繁殖着。
安康魚之所以能夠在深海里生活,原因是他們身上有一盞照明的燈。在他們前
行或者尋食的時候,那一盞燈給他們以方便。可是安康魚不是一生下來就有那燈的,
從小魚要到愛情在他們身上發生,才會長出燈來。一個美國科學家用自己的實驗解
釋說,那是因為戀愛中的安康魚有一種肓點,隨着愛情的深化,肓點越來越大,大
到雙目看不見前面的路的程度。
天哪,這就是愛情。看不見路怎麼生活呢?因此上帝安排了一盞燈在他們的背
上,給他們照明。
其實,與安康魚一樣,人到了戀愛的年紀也就會變得肓目起來,小則把苦感受
成甜,重則將非說成是。婚前什麼都美好,婚後什麼都糟糕。享受完愛情的蜜汁,
找起婚姻的不是來。於是,小小的分歧也會讓愛情分道揚鑣。可是上帝偏偏沒有把
安康魚上那盞燈安到人的身上,由於盲目,好端端的一樁愛就會死去。
但是上帝雖然沒有把物質意義上的燈安在人的身上,可是我們的祖先卻把理智
的燈安到了人的心頭。只是那樣的燈需要加理智的油,添上自律的燈花,這樣燈才
會越點越着,光才會越照越亮。愛情才會在人生的旅程中一路順風。
離成功還有多遠
著名印度大詩人泰戈爾生活在富裕的農場主家庭,吃不愁穿不愁地過着小日子,
可是他的骨子裡不是那種想依賴父母生活的人,一心想着自己創建自己的事業,好
在社會立世。
可是他偏偏選擇了寫詩這一個行當,這就意味着要付出許多卻可能收穫很少。
詩不是物質上的經營行為,作為一種文學形勢,有着特定的規則與成功的標準。在
當時的印度,經營農產品發財的大有人在,就是每天在孟買大街上擦皮鞋的人也有
可能成為富人。可是就是寫詩的人,成功的難度就不是一般生意上的成功人士可比
了。
寫了無數作品也發了無數作品的泰戈爾總是覺得自己的詩雖然寫得很多,也受
到社會的好評,一些報刊也因為他父親的關係不惜一切代價給他做評論開作品研討
會,在一些人心中他是成功了。可是作為詩人的泰戈爾始終感到自己離成功還差那
麼一段路程,還差那麼一些火候,為此他奧惱不已。一天,他到一個寺里求長老給
他前程抽籤,算一算自己離真正成功的路到底還有多遠。那長老看了他的臉色,對
他說:“成功永遠與你相隔一段路,不管你是多麼努力。”
聽罷,詩人大氣都不敢出,既傷心又無奈。只覺得自己與成功是無緣了。回到
家裡,他還是不信自己會不成功,既然只是一段路為什麼不去趕一趕呢?所以他並
沒有在原地停下來,而是更加努力地去寫,從豪宅到窮山,從宮殿到貧民區,用自
己的筆寫自己的真情實感。
臨終前,大詩人才悟出一個道理:成功只是一個階段的小結,對於一番事業,
作為個體的人來說永遠也不能完成成功。他笑了,喃喃自語道:“是那長老的話讓
我一生努力,不敢有絲毫怠慢,才有今生微不足道的成果。”
為自己的心情化妝
很多時候,一個人的心情由於所遇到的困難不同,會出現這樣那樣的情況,有
時好有時壞,有時陰有時晴,甚或無常。
其實一個人有這樣那樣的心情也是正常,正所謂七情六慾負在人身嘛。可是心
情往往從臉上表現出來,如果你不注意刻意控制,就會感染給他人,給工作或者生
活帶來不好的影響。
試想一個喜怒無常的人,如果不對自己的情緒加以自制,把喜的藏得緊一些,
將傷心的淡化一點,誰還願與你一起工作生活。上班遇到上司發火,回家就把這火
發到老婆頭上,在外遇到工作不順心的氣,轉身就把這無名氣澆到同事頭頂,既消
除不了你心的鬱結,也根除不掉胸頭之恨,於是壞心情越變越壞,好日子便與你無
法接近了。
為心情化妝,其實就是在自己的壞心情上略施理智的粉黛,將不安的情愫化作
一縷心平氣和,把仇恨消費在一杯清茶中,然後想一想今後的日子,想一想自己的
兒女,再就想一想那些在你遇到困難時幫助過你的朋友,也許就過去了。
心情不是每一個人都讀得到的臉,但是比一張臉更重要。既然是這樣,為什麼
不加以化妝呢?
母愛如血
這是從一本雜誌上看來的故事。
1976年唐山大地震時,有一位年輕的母親正一邊織毛衣不邊哼着搖籃曲看守着
自己剛滿半歲的寶貝女兒。天崩地裂的一瞬間,母女一起墜入了黑暗無邊的廢虛,
所幸的是母女倆完好無損。驚嚇之後孩子在母親懷裡睡着了,醒來後啼哭不止。母
親知道她是餓了,忙開懷餵奶。一天一夜過後,滴水不進的母親奶水枯竭,孩子的
哭聲越來越弱。處在絕望之中的母親這時觸摸到毛線針,心裡猛地一動,用針刺破
手指,塞進孩子的嘴裡。一周后人們發現了母女,孩子一息尚存,小嘴仍吮着母親
的手指頭,母親卻已氣絕。
這就是母愛,不用多評論,讀到這個故事之後,那個令人尊敬的母親的血好像
還在流着,不是流在孩子的口中,而是流在我的心裡。我無法忘懷這樣的一個情節。
可是另外一個故事,卻讓我痛心不已,一個臨刑前的兒子,即將走到槍口前之
際,向行刑的法官們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我是母親用奶餵大的,再讓我吃一
口吧,只是一口。”執行人員聽了之後,經過研究認為可以,不就是阿媽的一口奶
嗎?於是同意讓罪犯兒子與他母親見面,並把有關事項交待給罪犯的母親。母親當
然同意這樣做,罪犯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啊,就在眾人面前敞開衣襟,把奶餵到
兒子的口中,不料剛剛餵到兒子口中的奶猛地被惡狠狠的兒子咬住,一口下去,只
見母親的乳房鮮血直涌。眾人大驚,那兒子卻惡狠狠地對母親說:“我今天得到如
此下場,還不是因為你平時對我百依百順,要是你教育我嚴一些,我又怎麼過到如
此地步!”說完未等執行人員開槍,他就一關頭頭撞死在母親面前的石頭上。
同樣是鮮血的母愛,可是得到的結果卻不盡相同,我們不禁可以想一想,母愛
如血,但有的驚心動地,讓人動容,有的讓人惋惜,演出不幸與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