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的人在邊緣 ——這是我和喬葉的故事,我們不是相愛的人,卻是彼此相依的人。 我是個落寞的女孩,我也是個瘋狂的女孩。我有如水的寂靜,我也有如浪的洶湧。 我可以沉浸在一本書裡,一天一夜。我也可以在酒吧里瘋狂一宿而不醉。 在城市的夜空下,我狡黠而沉淪,在迷離的燈光下,我傲然不遜。 我是孤獨的。我也是寂寞的。但我更是現實的。 我也曾經絕望的在網海里,掙扎過,也曾經在無數的星空下而期望過。 我年輕,我也蒼老。 這就是我,活在邊緣的人。 也許哪一天,我會突然消失在這個世界,也許突然有一天,我會出現在你面前,也許,突然有一天,我會丟下這所有的所有而去流浪,也許,,也許,, 太多的也許,這是我和喬葉的共同點。 但,我不喜歡喬葉的說的,突然消失在這個世界。 我說過,我是個現實的人。所以我恐懼,喬葉和我說的那句話,我葉對喬葉說了。 喬葉和我一樣。孤獨,落寞,絕望,無助。 但正如喬葉說的,我是女人。他是男人。所以我們也是不同的。 我們是相似的人,所以,我們不能相戀。這是我的感覺。也許極端了點。 但我知道,我和喬葉不會相愛。但,我們會彼此的永遠存在在對方的心中。 哪怕只占一個小小的角落,小小的角落。這也是我們共同的認為。 太多的相似,我們是知音。但我們不是戀人,我們沒有愛情,我們不相戀,只是相依。 我和喬葉說,你需要我的時候,告訴我,我會到你身邊的。這是我對喬葉的承諾。 是。承諾。 給了喬葉媽媽那邊的號碼。那個號碼是永遠不會改變的。我對喬葉說,不管你在哪裡,帶上那個號碼,也不管我在哪裡,通過那個號碼可以找到我。 恩。我會的。我會帶着的。 喬葉悠悠的說。 我心悠悠的盪。 喬葉有兩個他無法取捨的女人。而我有兩個已經走出我生活中的男人。 喬葉說一個是他的女朋友-雨,而一個是別人的女朋友-飛,他同時喜歡着這兩個女人,他說,飛不會和她男朋友分開,他也不會和雨說分手。雖然他喜歡飛,飛也喜歡喬葉,喬葉喜歡雨,雨也喜歡喬葉一樣。 我說喬葉你還是喜歡飛多些吧。 得不到總是最好的。喬葉說。 他和女朋友不在一起的,飛和男朋友也不是在一起的,而他和飛是在一個城市的。就是這麼的簡單的。喬葉說。 喬葉說,飛問他喜歡她什麼? 喬葉說,喜歡需要理由嗎? 喬葉是這樣的,他說,他喜歡一個人會直接的告訴她,他認為該送花他會送花,他認為是快樂就是快樂的,只要是他認為的。 所以,喬葉是灑脫的。別人這麼對喬葉說。 也許女孩就是喜歡的這樣的灑脫吧。我想飛和雨也許同樣是喜歡喬葉的灑脫。 但飛的出現,使喬葉和雨出現了很大的裂痕,也許,這已經無法彌補里,破了鏡縫合之後總是會有痕跡的,那是刺目的。 可是我沒有對喬葉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我知道喬葉的苦痛我知道喬葉的情感和無助,可是,我做不了什麼。 張楚說:孤獨的人是可恥的。 真的嗎?可恥嗎? 不。孤獨的人是最無奈。因為孤獨的人找不到知音。所以絕望。 但喬葉不快樂。也許是孤獨註定的。他的生活,他的家庭,他的人生,他的目標,他無法抉擇。他是個感性的人,也是個唯美多情的人,更是個漂泊流浪的人,他不會安定,因為他浪漫。 今天永遠不知道明天,我不知道,明天的我會是什麼樣。 同樣的我也曾是活在童話里的公主。但,今天,我絕地逢生了。 喬葉說,他的生活是陰暗的,我的生活是陽光的。我沒有同意也沒有否認。更多的時候,我是活在感覺里的人,和喬葉一樣,掙扎在其間。 我的生活是沒有陽光的。 不,不是沒有陽光,而是你遮住了。 我掙脫不了,這沉沉的烏雲。 不是你掙脫不了,而是你沒有去掙脫。 是的,喬葉也許已經習慣了這凝重和重重的束縛,但也許喬葉已經不知道該何如去掙脫了。他沒有試,也沒有人去說,喬葉,這個你該放棄,也許別的更適合你。沒有人說。 喬葉,你聽我說,你該放棄了,真的該放棄了。 我突然有這種強烈的願望,我希望喬葉放棄,我也希望喬葉可以走出那沉沉他掙脫不了的烏雲。 你知道嗎?你知道我的壓力嗎?如果我放棄了,我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家庭,沒有了朋友,愛人,我一無所有。 在剎那我凍結了。 是的。 喬葉真的放棄了,他真的一無所有了。但,現在他所擁有的就是他的嗎?到嘴邊的話我咽了下去。 都是在邊緣掙扎的人。 喬葉是我用心去憐惜的人。因為我們是心相通的一類人中的兩種人。 我很想對喬葉說,喬葉,讓我該你溫暖,讓我世界的陽光普照你的世界。 喬葉,如果你在我身邊,我一定會擁入你在懷。真的。 我對喬葉說。 是的。我們都衝動,都會製造意外。 但我和喬葉相差遙遙千里。同一藍天下,但不在同一城市下,同一輪圓月,不同的溫情。 我們之間不會有愛情。 秋天了。在這一年的秋天,我經歷了着種種,似乎無關於我的,。 風很大,曾翠綠的樹葉也已經在秋風中遙遙蕩蕩,也已經失去了以往的力度和蓬勃的生命。擋不住的依然是世間的輪迴,和宿命,擋不過的依然是自然的規律。 喬葉,你知道嗎?這次的事情,我懂得了很多很多,真的。我越來越現實了。錢是最重要的。在生與死亡面前,有時可以用錢來尋求來選擇的。 突然,我想哭。不知覺的淚已經流了下來。 我說喬葉,我想換工作,換一個新的環境。 其實,我沒有任何的把握,只是,我知道,我已經沒有了選擇。 喬葉和我一樣。我們都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我們已經,沒有理由再回頭。因為我們已經長大了。已經不可能再在父母的羽翼下而生存了。 不管怎麼絕望,不管怎麼艱難,也不管怎麼無奈。所有的只能我們自己來承受。 曾,我笑着說。 喬葉,等我嫁不出去,我嫁你去好了。我傻傻的說着,笑着,鬧着。我希望,我可以給喬葉開心點,我希望喬葉快樂點。雖然我們都不如意。 彼此要懂得珍惜和理解,我如此的想。 望着手上這枚纖細的戒指,在白質的燈光下,發着冷冷的寒光,我也感覺到冷。 我不是個喜歡裝飾的女人,而現在我唯一的裝飾就是這枚戒指了。 是他送你的嗎?喬葉問。 不,是我自己的。我笑了說。 我不知道為何我自己套上這我久已丟卻在一邊的戒指,是在宣誓着什麼,還是在告訴自己什麼呢?我凝視許久,得不到答案。 我該不會輕易帶上別人送我的戒指,我知道,人,也是不會輕易許個承諾,正如送戒指一樣。 它是承諾,它是一生的責任和對生命永恆的宣誓。 而我唯一喜歡的裝飾品,就是——戒指。 在我的格言裡,戒指是永恆,是宣誓,是執著。 這我和喬葉不同,我也許會有永恆的婚姻,而喬葉說,他不要婚姻。 他說,女朋友催結婚。他說,他不想結婚。 我和喬葉也許會有相同的氣質,我們外表都很燦爛,我們的內心都有些陰暗,甚至是迷離的絕望。 那喬葉,你不要結婚。我說。如果這樣,你不會快樂的。 一份對自己生活游離的人,是沒有承諾的,也是沒有責任的。我想一如喬葉現在的心情。是的。喬葉,他知道,他需要的不是婚姻的束縛,他需要的放飛自己,他需要的是絕地里的重生,而不是婚姻那座對他來說是“墳墓”的桎梏枷鎖。 我知道當有一天,喬葉對我說,揚,我結婚了。 那個時候,我知道,喬葉已經漸漸遠離這個塵世了,他一天天的在枯萎了。 喬葉,你已經很久沒有寫東西了。 是的,很久了,我沒有心情。喬葉說。 很多人都說,我和喬葉的筆鋒差不多,是的,我們都承認,我們差不多,有點絲絲的憂鬱,有點淡淡的絕望和沉沒的味道。 你知道嗎?當我不開心的時候,我只會封閉我自己,把自己關的房間裡,開着音樂,任由那流淌在我心中,我黑暗中坐着,想着,思緒飄去了很遠很遠。。喬葉輕輕的訴說着。 我突然感覺到,現在的喬葉是否也是如此呢,也許是的,只是電話多了一根電話線,連接着一個我,在聆聽他的絮語,在感受同樣的落寞,在傾聽彼此深深的呼吸和淡淡的嘆息,飄過彼此的心尖,留下絲絲的餘味。。 我蜷縮着,感覺不是冷,而是心底的那不解的冰寒,窗外,那忽影忽現的月亮,時時的被層層薄薄的烏雲遮住,偶爾露出那嬌羞的臉盤,像在展示着什麼,也像在訴說着什麼。 喬葉,你那有月亮嗎?很美很美。 我們是在不同的藍天下,呼吸着不同城市空氣的人。喬葉淡淡的說。 我心痛。 不,是同一藍天下,呼吸不同城市的空氣。我糾正了一下。 我們是在同一藍天下,我相信,這浩宇蒼穹,我和喬葉是相依的。 我們都在強顏着,趨趕這那淡淡的絕望和悠悠的孤獨,而今昔,這樣的時分,這樣的夜晚,我和喬葉惟有的是感受這彼此的存在。 知道喬葉是個憂鬱的詩人,是個無望的拓荒者,是個流浪在無際天邊的一縷幽魂。 一個人的世界是如此的簡單。 一個人的世界也是如此的落寞。 曾總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感知着心海的濃縮的巨浪,我知道,只有在人海中,我可以沉沒自己,我可以深藏自己,我也尋找到另外一個影子,我可以看到置身在人群中的我,是那麼的孤單,是那麼的渺小,是那麼的蒼白。而後,我想我該走了,我該去尋找一個只有我的地方去了,我開始了飄,又開始了一種尋覓,直到我可以再次落腳。 這我和喬葉也是一樣的。 也許人都是孤獨的落寞的。 只是有的人,在燈紅酒綠下驅散着自己那心海的落寞,在呼朋喚友中,安慰着,告訴自己也有朋友,不孤獨不寂寞。在燈熄了,在人散了,也只有自己知道了,自己。 為什麼生活的壓力那麼大?為什麼人活得如此的累?喬葉輕輕飄過來幾句。 我無言已答。 為什麼?誰能回答呢?我也想知道。 也許是我們給自己壓力太大了,喬葉。 我只能這麼告訴喬葉也告訴我自己,是我們自己給自己的,這是都市人通病了。 我知道的喬葉的不安,我也知道喬葉的迷離,我也知道喬葉的不確定。生活也好,感情也好,家庭也好,工作和前程也好。 喬葉,你來上海吧。 我怎麼來上海?我來幹什麼? 其實,我想上海也許會有適合喬葉的,他心理的,他情感的,他希望,他的理想,這座城市和喬葉的氣質有點相似,繁華的,落寞的,孤傲的,又是燦爛的,絢麗的,也是懷舊的。適合喬葉這樣的男人。 我笑了,喬葉,你來上海以後我嫁你好了。 我和喬葉都笑了。 這時的我們仿佛這世間的總總已經蕩然無寸了,只有我們的笑聲划過空際,一樣如流星那般的美麗和眩目。 呵呵~我拿什麼養你啊?喬葉笑嘻嘻的說。 不用了,我們一起創,不用誰養誰?我好想給喬葉一點動力,我也想讓喬葉邁出那一步。 也許這種時刻,是我們最無憂的時刻。 我喜歡和喬葉說說笑笑,就如現在一樣,沒有任何芥蒂的,在“考慮”着“終生大事”的問題。 我不會愛上喬葉這樣的男人了,我也說過,喬葉只能是我心底溫柔的片刻和永遠的憐惜,喬葉說他已經在塵世磨練了自己稜角,已經像退化了鵝卵石一樣了。 我說我也是一樣的。我喜歡那圓圓的,沒有棱沒有角的,我嘻嘻笑着說。 我們太多的相似了,所以只有相吸,卻不會相交,只有相依,卻不會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