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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記】ZT
送交者: 摳得要死 2002年06月26日20:57:37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作者: 老實巴交

  “哎。”五阿哥摟了個大姑娘騎在馬上,小燕子大大的眼睛射出
含醋的目光。

  “老實!”“噢。”五阿哥和小燕子吵得天翻地覆,小燕子弄了
匹馬到處亂跑,頭髮四散飛舞。

  我的眼睛粘在了電視上。

  “老實,跟你說話呢。”“什麼事?正關鍵時刻。”五阿哥和小
燕子在草地上卿卿我我。

  我的目光戀戀不捨地從電視上轉了下來。

  突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老爸老媽一左一右夾在我兩邊,一種
兵臨城下的感覺突然襲來。

  “老實,你年齡不小了。”“父母在,不言老,我還小着呢。”
有點不對頭。

  “不許嬉皮笑臉。”“你劉叔叔給你做了個介紹,你明天晚上去
一下。”應該相信自己的直覺。

  “都什麼年代了,還要相親”我嘟嘟噥噥。

  “你也不小了,總不能在家當老女吧,爸媽不可能養你一輩子
……”長江決堤了,滔滔不絕。

  “不去行不行?”我作了最後的垂死掙扎。

  “不行!”老媽一臉的大義滅親。

  “老實,不是我們逼你,可你想想,你年紀這麼大了,你自己又
沒有找着個稱心的......”眼看黃河也要破口,中國老百姓夠苦的了

  “行了,老媽,我去還不成。”不就是英勇就義?

  咱古人多聰明,媒婆一登門,八字一交換,花橋一抬,紅頭巾一
掀,得,進洞房。

  什麼叫效率?這就是效率。

  婚外戀?什麼叫婚外戀?沒有這個名詞。男人已婚了,看上了其
它姑娘,容易,當小老婆討進門就行。老婆吃醋?休了她。

  女人?更容易,要麼跟人私奔,要麼謀殺親夫,就這麼簡單。

  現代人,改革開放,什麼好東西不學,學人家自由戀愛。

  這下好,問題複雜化了,走曲線救國路線。要相識,要戀愛,要
你追我我追你,還要三角四角。不戀愛?不行。還得相親。

  相完親就結婚?不行,還得逼你談戀愛。

  沒感情?也得談。繞來繞去,最後還不是直奔主題。

  結完婚,生完孩子,一顆心還砰砰亂跳,眼睛還睃來睃去。得,
婚外戀又來了,漫長的離婚馬拉松開始了。

  成天在後腦勺晃來盪去的馬尾巴被放了下來。

  描眉毛,畫眼線,塗口紅......一道工序也不許少。

  牛仔衣,牛仔褲?

  我看了看在一旁虎視眈眈的老媽,乖乖地換上了黑色的西裝外套
,白色襯衣,青色長褲。皮鞋擦得油光鋥亮。

  眼鏡?噢,NO!英文不懂,方塊字還是認得的,錢老可說過:男
人可不向戴眼鏡的女人調情。

  姐姐的白色挎包又派上用場了。

  在老媽的監督下,一個淑女就此誕生了。

  來到了劉叔叔家,燈光很昏暗。

  在暗淡的光線下,黑衣黑褲黑皮鞋,只要面孔再塗白一點,拍鬼
片無須化裝了。

  我咧了咧嘴,老媽可陰溝裡翻船了。

  劉嬸一臉燦爛的笑迎了上來,“老實,來了,坐......”劉嬸熟
練地招呼我。

  “不客氣,謝謝......”我也熟練地推辭。

  客廳很大,沙發很長,丁字形。

  在模糊的視線中,只看到一雙黑黑的眼睛彎了彎,白白的牙齒閃
了閃。

  他的白牙讓我意識到自己左邊第四顆牙齒。

  我有一顆好出風頭的牙齒,它不安份地異軍突起。

  我微微一笑,剛露出第三顆。

  我的笑從不露第四顆。

  在劉叔劉嬸的寒喧下,轉彎抹角地介紹了他的優點和我的優點
……等等等等。

  電視開着,在放酸不拉嘰的《真情對對碰》。

  我開始聚精會神地看,雖說看不清,總算眼睛有地方放放。

  一對男女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痛訴着什麼,不時拿紙巾抹抹。

  他比我倒霉,坐在丁字拐上,側對着電視。

  得歪脖子,大於90度。

  現代人,就是好,無話可說的時候,可以談電視。

  雖說是都不喜歡的節目。

  可至少有話題不是?

  我正兒八經的目視前方,可也時不時感覺到有一道如電的目光掃
來掃去。

  節目快結束了,也快9點了。

  我是個時間觀念很強的人我起身告辭。

  還剩25分鐘小燕子又要開火了,正好趕回家。

  好久沒有這麼好玩的電視劇了,那可不能錯過。

  “小張,你送送老實。”“不用,我自己能回去。”“要送送。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要送的,要送的,一個女孩了,這
麼晚了。”............

  經過一番禮貌的推辭,我和他走在大街上了。

  是打的,還是坐漫漫遊,還是走路?公車是沒有了。

  我開始苦苦思索。

  打的?到家三分鐘就夠,好象也太腐化了點。

  坐漫漫遊?兩人擠在一個小小的三輪車裡?俺們不干。

  走路,跟他?

  跟他壓馬路?

  我苦思冥想,......。

  別想了,都走大半截了。

  他比我還彆扭。

  在抓耳朵,摸腦袋。

  還得沒話找話。

  當男生就是慘,我開始為男同胞感到悲哀。

  我凝視着腳尖,被月光拉長的身影一長一短。

  我們參差不齊地走着。

  到了街拐角,我手一抬,遙遙一指:“我到家了。”他吭吃吭吃
了半天:“老實,能不能,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噢,可以。”
當然可以,多有面子的事。

  他掏了支筆和一個本子出來,認認真真記了下來,還撕了張紙給
我:“這是我的呼機,沒事可以呼我。”沒事呼你?我吃多了撐的。

  我看了看手中的紙條,是粉紅色的,還鑲了許多花邊。還有這樣
的男生?怪事。

  “再見。”我愉快地擺了擺手。

  掏鑰匙,開門,換鞋,直奔遙控器。

  動力火車正扯着嗓子在吼叫。

  咱這提前當量算得多好。

  爸媽聞聲而動,立刻衝到客廳。

  “怎麼樣?”兩張殷切期望的臉。

  “噢,是一男的。”“到底怎麼樣?”“哎,還不是橫眉毛豎鼻
子。”“認真點!”“對了,鼻子上還有兩個眼兒呢。”“嚴肅點!
!!!”老爸怒髮衝冠,電視被關了。

  我沒轍了。

  “還行,條件不錯,家裡比咱家有錢,學歷比我高,長得也比我
高,工作也不錯。很優秀,比我優秀。”我唾沫橫飛,用手在空中比
來比去,一心想快快過關。

  “他對你印象怎麼樣?”“不知道,還可以吧,還抄了我的電話
。”爸媽相視一笑。

  於是,我又開始與還珠格格同悲同樂。

  電話響了。

  “老實,是我,土豆。今天有時間沒有?”“有,玩還能沒時間
?”“快出來吧,大家都在等你,老地方見。”

  土豆是獨苗苗,爸媽都到南方作生意去了,剩下三室兩廳便宜了
我們,成了聚會的窩點。

  我有一群老哥們和姐們,都是一夥嫁不出去,也娶不到老婆的老
光棍。大家有心弄點內部矛盾,三角四角也折騰過,可怎麼拼來拼去
也湊不成一對。可能彼此太熟了,手心裡都拽着一大把小辮子。

  我快速趕到了他家。大傢伙兒都到齊了,打牌的打牌,下棋的下
棋,一片繁榮景象。我直奔電腦桌,駕輕就熟地開上三D車,嘴裡嚷
嚷:“今天誰跟我斗?”

  土豆蹭了過來。

  “老實,你昨晚幹什麼去了?”“幹革命去了。”

  “啊,老實也相親去了?”大家立即鬨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什麼,你們沒有相過親?小玲子上個星期還相過。
”“五十步笑百步!”我惡狠狠地補上一句。

  “小玲子,咱倆交流交流經驗,你上次相的怎麼樣?”小玲子放
下手中的牌,笑了起來:“不象男朋友,象叔叔。”

  頓了頓,我得意洋洋地吹了起來“人家還誇我斯斯文文,秀秀氣
氣。”

  一陣暴笑沖開了屋頂,飛上了雲宵,我仿佛看見了天上的星星在
沖我眨眼。

  “又一隻迷途的羔羊。”土豆搖頭擺尾地念念有詞。

  “廢話少說,開戰吧,我要輸得你滿地找牙。”我剜了土豆一眼

  “比就比,輸得你跪地求饒。”  

  第一次約會

  在爸媽堅定不移的督促下,我如約赴會。

  一下樓,就看到拐角有雙黑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我,露出白白的牙

  又一次強烈提醒我的第四顆牙。

  “老實你好。”“你好。”拉拉手。

  “你想上哪兒玩?”“隨便。”今天有兩集看不成了,兩集!

  “這一帶我不熟。”“哦,是嗎。”明天應該看得到重播吧,下
午不用上班。

  “今天月色不錯。”“噢,還可以。”我抬頭看了看,天上星星
稀稀拉拉,月亮孤零零的貼在一角,光杆司令似的,倒是挺亮。

  “你有什麼興趣愛好?”“我?嗯,看看書,看看電視,滑滑冰
……沒什麼愛好。”我就喜歡吃喝玩樂,能說麼?

  “滑冰?我以前也學過一點點,你學了多久了?”“不太久,半
年吧。”他來勁了,總算找到共同語言了,多不容易。

  “我記得你們這邊有個溜冰場吧。”“是的,你想現在去溜冰?
”我瞥了一眼西裝領帶的他,不會吧。

  “你想不想去?”“好啊,我隨便。”穿西裝、打領帶的不是我

  “不過,”我猶豫了一下,“溜冰場我熟人很多。”“那有什麼
關係。”看他美的,還以為我會把他當男朋友介紹給我朋友?

  “他們玩起來很兇的。”給他敲點警鐘。

  “好啊,更熱鬧點。”

  “你技術怎麼樣?他們就喜歡玩空中飛人。”我仁至義盡。

  “馬馬虎虎,還過得去。”我肚裡暗暗發笑,遇上個不怕死的了

  溜冰場燈光很昏暗,有無數的人影在急速的晃動,投影屏上傑克
遜正賣力地扭動,強勁的節奏使我的血液開始沸騰。

  我們換好冰鞋,剛下到冰池,幾個人急剎車在我面前,有男有女

  “老實,你可來了,怎麼好幾天不見了。”“我這不是來了,哎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嗯,我的一個朋友。”“幫我好好招呼招
呼。”我朝他們擠擠眼。

  “得令!”他們會意的對我笑笑。

  “為老實姐肝腦塗地!”夥計們胸口直拍。

  “來,我們教你。”他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他們前呼後擁地推走
了。

  我也開始了我的自由滑。

  累了。

  我站在一旁喘氣。

  他夾在一條長龍之中,外套也脫了,領帶也斜了,頭髮也亂了。

  百忙之中,他還不忘奮力昂起頭,沖我露出他的白牙。

  “空中飛人~~~”他被人甩到半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

  全場樂翻天了,掌聲如雷。

  我強憋住笑意,換了副悲痛的面孔,來到他面前。

  “你沒事吧?那群小子太壞了。”

  “沒事沒事。”沒事?不用看,骨頭不會摔斷,膝蓋肯定是破了
的,都是玩空中飛人的老手了。

  “到一邊歇歇去吧。”“我真的沒事。這就是空中飛人?我今天
長見識了。”我也真服了他,到這個時候還不忘露他的白牙。

  從溜冰場出來,渾身輕飄飄的。

  “老實,你餓不餓,聽說這一帶的小吃味道不錯。”“好啊。”
正中下懷。

  “老實,你來點吧。”“你來點好了。”多禮貌。

  “還是你來,這一帶你熟。”那我可不客氣了。

  “老闆,請你來兩碗涼麵,要小碗的,兩杯綠豆汁,要冰的,兩
碗涼粉,來盤肉骨頭,十個鴨腳板,兩碗嗦羅,一盤炒田螺……。”
就差啤酒和香煙了。

  很快,大碟小杯流水價地端了上來,擺了滿滿一桌。

  我沖目瞪口呆的他微微一笑“你不會怕辣吧。”

  他吃得很少,就剩我一人飛揚跋扈地大吃大嚼。

  該回家了。

  我們又開始一長一短地漫步。

  溫度應該比出門時下降了好幾度。

  我有備而來,臨出門時抓了件毛衣。

  有風徐徐吹過,捲起枯黃的落葉拍打着街面。

  看着衣裳單薄的他迎着風瑟瑟發抖,我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臂。

  “你冷嗎?”他不由分說把外套披在我肩上。

  一種陌生的男性氣息圍住了我,我聽到了心臟強有力的跳動聲。

  “不冷,我穿了毛衣,真的不冷,還是你自己穿吧。”我急急忙
忙把外套甩給了他。

  我又開始盯着腳尖。

  我每三步,他兩步。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協調了?

  “你知道嗎,剛才在溜冰場,你過來扶我的時候,真象一個天使
飛過來。”

  一朵玫瑰

  經過一輪頻繁的有質量的約會,我們的關係有了進一步發展。

  “老實,我們今天去哪裡?”“嗯,還是你說。”“去唱卡拉OK
?”“好啊,聽聽你的歌喉,不過,我可是四跑冠軍。”

  我不得不承認,他有一副很好的男中音,歌唱得很好。

  歌廳里所有姑娘的眼光都聚焦到了我們台上。

  我很得意,他是我的男伴。

  有個賣花的小姑娘在兜售鮮花。

  有掏錢的,有擺手的。

  他也擺了擺手。

  該我了。

  我抄起話筒,五音不全地唱了起來。

  我的跑音跑調跑感情跑觀眾的破銅鑼嗓可無法叫他得意,最多丟
丟他的面子。

  回到桌上,我大力喝了口水。

  他一臉賊兮兮的笑。

  被我美妙歌聲嚇傻了?

  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出現在我的面前。

  是的,一朵紅玫瑰。

  一朵有着悠香的玫瑰花。

  徑長在20~30厘米之間,花朵直徑不超過7厘米,花瓣不超過30
片。

  準確地說,是一朵半開的玫瑰。

  沒錯,一朵半開的玫瑰

  一直以為我是個不喜歡花花草草的女生。

  我錯了。

  是的,一朵半開的玫瑰讓我知道我錯了。

  接過這朵半開的玫瑰我的腦袋轟轟作響,以至喪失記憶。

  我無法記住接過玫瑰之後發生了些什麼事,也無法記住講了些什
麼話。

  只模糊地記得我們說了,笑了,唱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接過玫瑰花的那一剎,露出了我的第四顆牙

  過五關斬六將

  我們保持着他五個電話我一個呼機的節奏。

  一個女孩子不可以太主動。

  我懂。

  我開始在他朋友群中頻頻露面。

  從他們的言談語止看得出,對我的看法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最終,以多數同意票壓倒少數反對票通過了他朋友這一關。

  他邀請我去他家吃飯。

  鴻門宴。

  羅密歐與朱麗葉,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故事在腦中一一浮現。

  我直冒冷汗。

  我開始患得患失。

  不過,也好,終審權留給我的爸媽。

  我買了些禮節性的禮物,硬着頭皮來到了他家。

  受到了客氣的、有禮貌的、溫度適宜的待遇。

  “老實,別客氣,吃......”一堆肥膩的肉類食品夾到了我碗裡

  一貫喜吃綠色植物的我,不得不改成肉食動物。

  我半嚼半吞地消滅了碗裡所有的飯菜,不吃完,是不禮貌的。

  回家吃胃藥吧。

  飯罷,轟炸正式開始。

  比北約來得密集,準確。

  克林頓應該向他父母拜師學藝。

  “你爸媽在哪裡退休的?”“在紡織企業。”我畢恭畢敬。

  “哦,退休金經常發不出來吧”他媽媽輕輕掃了我一眼。

  “你在哪個單位?”我囁囁嚅嚅地報出了自己的單位。

  “哦,聽說也不太景氣。”他媽再次用眼角對我進行了一次掃描

  羅密歐與朱麗葉,梁山伯與祝英台的片斷再一次在我眼前一閃一
閃。

  我仿佛看到自己奮勇的吞下一瓶毒藥,又依稀覺得背上生出了雙
翼,呼呼扇動。

  “老實,你老實交待,這一段時間幹嘛去了?”“老實,看你面
泛桃花,是不是革命快成功了?”“老實,還不快招?”…………

  狐朋狗友們又在土豆家碰頭。

  我連續一個月的失蹤成了千古罪人。

  小玲子還在孜孜不倦地升級,我在一旁觀戰。

  “上紅桃K,白撿分。”上下家都不答應了,輸了得鑽桌子。

  “觀牌不語真君子。”土豆語重心長。

  不說就不說。

  “小玲子,你昨天又幹革命了?”“可不,一副白森森的牙齒,
吸血鬼一樣。”

  “小玲子,上大鬼,拍死他!”我忍不住又叫了起來。

  “老實,你一邊涼快去!”

  我悻悻地走開,趴到電腦桌上玩遊戲。

  三D車又開始在道在狂奔。

  一眼瞥見鍵盤邊有個小本本。

  是電話本。

  “誰的電話本放這裡了?快拿贖金來。”我揚了揚手中的小本本
,一張紙條飄了出來。

  粉紅色的,鑲了許多花邊,挺眼熟的。

  小玲子抬頭一看:“是我的。”“昨天相的一傻瓜,還讓我沒事
呼他。”我看了看紙條上的號碼,是那白牙的。

  好了,不用吞毒藥,更不必變蝴蝶。

  無人駕駛的三D車已經車毀人亡,屏幕上在閃爍着什麼。

  我擦了擦模糊的雙眼。

  象節日的天空,有無數絢爛的鮮花在耀武揚威的綻放。

  鮮花叢中似乎有兩個字。

  是的,是兩個字。

  是三維立體的。製作精良,五彩斑斕。

  正在不屈不撓的旋轉,翻滾。

  它從種種不同的角度瞪嘲弄我。

  我又使勁揉了揉眼睛,總算看清了:

  Game Over


附:關於相親記的真實性
承蒙網友們的錯愛,時不時有人詢問我相親記的真實性,於是,也東施效顰,寫寫創作後記。
湖南的朋友們應該都還記得,《還珠格格》在經視台上演的時候,正至隆冬,如若老實只穿那麼一點點,想必早已凍成冰棍,也就不會發生後面的故事了。那套相親制服,卻是不才參加面試專用,借與老實穿穿,事前叮囑再三,千萬莫要弄髒了。一次在下參加面試,偏偏房間光線暗淡,令在下狀如烏鴉,兵敗麥城,就用了那春秋筆法,一起送與老實。
恐怕各位也有因為種種原因,漏看幾集連續劇的經驗吧,以已及人,想必老實漏了還珠格格是很肉痛的。
本人乃滑冰愛好者,深為申雪,趙紅搏的美妙身姿折服。申雪卻有兩顆不太漂亮的牙,在《五環夜話》中講過,無法撥除,深深為之嘆息。於是施了一招乾坤大挪移,撥
了一顆隨手載在老實的嘴裡。
至於空中飛人,卻是我一次在溜冰場,被一無恥狂徒糾纏不休,實在忍無可忍,在一拐彎處把他甩了出去……落地有聲。一想到白牙要欺騙老實,不由得怒向膽邊生,將他狠狠扔了出去,方解我心頭之恨。
前幾日與朋友一道吃夜宵,叫了一桌之後才發現,一個嘴角生火,一個肚子不舒服,還有一個被醫生強迫忌口,於是,只剩我一人美美的享用了一頓,順便把帳單讓白牙給付了。
在電視劇里看了許多男主人公送了無數朵玫瑰花給女主人公,我用出祖傳絕技——妙手空空,偷了一枝送與老實,也算圓了老實的一個白日夢。
至於什麼有南方做生意老爸的土豆,什麼小玲子,純屬胡掰,更沒有什麼三房兩廳……那台電腦都是我本人的,既然又撥牙,又偷花的,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大方一點,忍痛割愛,拱手送與了子虛烏有的土豆。
好了,羅嗦至此,其它七里里八里里,我就不一一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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