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東西於我而言就是一個自虐,自瀆,自贖,自慰的過程。而由此,我便獲得更接近生理的快樂。深邃的像藍一般的痛楚,加上一點點希望——就像咖啡加一點點糖。很好的感覺。我們終己一生所能得到或者所能拋棄的就是無聊的歡樂和不可告人的苦痛。且不可說。既然如此,不如讓一切荒謬騷動都簡單直接一些。做文字,或者,做愛。就讓戰爭在床外進行吧。至少黎明之前,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