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養一八哥,在我外出的十天裡。聽說它來的時候幾近赤裸,而如今羽毛豐滿掛在窗前,每日都能聽到它的歡鳴。太多的時候,其他同事來往之間都會逗留片刻,重複着簡單的言語,供鳥兒學習。我是其中的一個,我也是最壞的一個。在身邊沒人的時候,偷偷的教那鳥三個字“你媽的”。一個多月,鳥兒的居所由小到大換了三個。焚琴煮鶴的事情我能做出來,但是那不是我的習慣。當一切回歸正常,空閒時不再強化它的記憶,只是靜靜的看着它。 六月的窗外是多彩的,偶爾會有鳥兒窗前飛過喚醒它的本性。看着它震翅,在搖晃的籠子裡欲飛。看着它恢復平靜,又在籠子裡歌唱。心裡就會想,這也許是觀賞鳥的悲哀吧?和人一樣有着共同的地方,在這個物慾橫流可以吞沒一切、可以改變一切的世界裡。 曾看過一個故事,如今已經忘了大半,只剩下個大概意思,一直在心裡揮之不去。故事不是很長,是關於鳥和鳥類的愛的。在一個春季,一種不知道名的鳥,定居在作者家院中的樹上。從壘窩到雛鳥出生,一直都是很平常的。直到有一天晚上,雄鳥受傷而回跌落在樹下。作者以為它死了,就沒有出去。天亮後雄鳥奇蹟般的出現在它的窩裡,作者繼續觀察沒再看見過雄鳥再次飛出過。小鳥長大了,每天都會重複着同樣的事情,就是帶着小蟲回來給雄鳥。作者感嘆雄鳥對家的責任,小鳥對父親的回報後。又講述了秋天,從鳥兒沒日沒夜的吵鬧到雄鳥攻擊雌鳥,又到雌鳥依依不捨的飛離窩巢向南。最後結尾除了說這窩鳥是候鳥外,其他的我就不記得了。 同事的MP3里唱着馬郁的《如果下輩子我還記得你》,突然就更想肋骨了。三年多前與肋骨相識。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千里之外的她發來消息:“如果下輩子你還記得我?”“我死也不????和你在一起”回答她的時候,只是突然想起三毛問荷西來生的事情,荷西:生生世世在一起會煩的。給彼此一個空間,給彼此一個距離,隔世會更美。一句話說出了距離美,最貼切的含義。在感動那鳥之愛的同時,想起童年的舊事。家中曾養一對白羽紅冠的鸚鵡,手巧的父親做了一個漂亮的房子放在籠里。某日,一隻鸚鵡誤入房後被卡死去。另一隻鸚鵡在戀人死去後,開始了不吃不喝直到最後倒下死去。當時太多幼小除了傷心之外不覺得什麼,此刻嘆息之後再想也許這就是愛的真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