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只能愛一次？

文/夢菲

太陽把早晨澆成淚的海洋
我追隨你直至浸泡落日的長河
你用你的黑髮編成蓋天撲地的網
任憑我在黑色的牢籠中嗷嘯
我的愛在黑暗中枯竭
黑天 黑地 黑的水
還有黑色的礁石
我碰到了黑色的漩渦
將入深淵的的我升出雙手
緊緊抓住眼前飄動的黑的情絲
黑暗中的身影幽幽的轉來
黑色的眸子閃着黑色的光
我的手裡只剩下幾截殘絲
黑色的水洶湧進我的胸腔
沒有淚 流的只有血
心痛是你給我的無期徒刑
我的無助是你無情的延伸
你的無情是你無知的蔓延
你可以摧毀我的一切
除了我對你的愛
......

她終於要離我而去了，沒人可以想象在她親口告訴我這些時我居然在笑，她也想不到我竟然平靜的如一潭死水。我想我臉上的笑容畢竟成功的掩飾了瞳孔中透出的絕望的光芒。我只是不想讓她知道她對我的傷害有多深。她仰頭問我能不能只做朋友時，我說了一句話：既然一開始就不止是朋友，到了最後……這又何必？我看到了她黑亮的眼睛中為一層霧水所遮蔽… … 我不敢再去瞥一下她美麗的雙眼。我說了聲再見，走了，其實我們都知道，很少有機會能再見了，以我孤傲的脾氣，既然接受分手，當然就會徹徹底底的讓思念自生自滅。既然作不到普通的朋友，我又何必去裝什麼大度？
我和她相識9年，從我正式追她算起，也有7年了。這些日子來，我們從不相識到彼此心相知再默默以真摯代對方。她讓我歡喜讓我憂，我甘心為她付出我所有。我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她，或許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語句可以對她寫照。我只是覺得飄若浮雲，矯若游龍的洛神不過是個古裝的美女，而眾生供奉的觀音不過是一個古裝美女赤了腳，金髮的聖母不過是個俏奶媽，當眾餵了1000年的奶，只有她才算是我的女神(張愛玲語)，我的靈魂。她聰明狡詰但是決不奸詐，她文靜而活潑決不死板，她氣質優容而決不造作。如果說她有缺點的話，就是說話太好聽了。我一向以為我們這一代人都是我行我素的，絕對沒有想到，她卻處處把父母放在第一位。而這一點註定我們無言的結局。
我是一個居於正邪之間的人物，一向天馬行空，獨來獨往，即使是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想告訴他太多的事情，我只是不願別人為我擔心，我想獨自承擔一切。從我高考填錯答題卡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分手已成定局。儘管我和她都不想這樣，但她的父母……她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她爸媽當然希望能夠為她找一個可以照顧她的人。
就是這個春節，她告訴我她要和別人訂婚了……我只是感覺到我的倖存的半邊世界也垮了。 春節過後我匆匆的趕 回了學校，沒有驚動任何人。誰都無法料到我居然會以這麼一種方式告別我7年之久的初戀。就象當年志摩的《再別康橋》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輕輕的揮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好象連衣袖都不敢揮，我不敢沾上一點塵埃。我不知道我的將來會怎樣，但我知道自己絕對不會這麼樣的去愛了。我想我可能會再度對誰產生非同尋常的好感，我可能會再度喜歡上誰，但我絕對不會再這麼去愛了。她或許只是我生命中的美麗過客，但也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想戀愛就象麻疹，我們一生之中都會經歷一次，你也永遠不必害怕會第二次染上它。小愛神丘比特是不會在同一顆心上射入第2 支金箭的。我心有如煙花，只能一次把火花射向天空。它燃亮於瞬間，宛若流星過天際，流光弋彩，照亮下面的整個世界。周圍是我們日常平淡的生活的灰暗夜幕。然後燃盡的空殼落回地面，毫無用途，無人理睬，慢慢化為灰燼……
但是，我畢竟已經這麼樣的愛過，有人活一輩子也未必能有這種體會，我僅以以上的文字把我的愛與恨，喜與悲，苦與樂，情和仇，友與敵化為對這段愛的回憶，埋葬在我的心窩。
（這好象是我大二時候的一篇文章，那個時候總覺得自己承受的已經太多，這次自己生病，我才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艱難，有很多東西，在你不得不放棄的時候，你也許會學會很多，我現在再來看這篇文章，覺得有很多依然是對的，但是很多就變了，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