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的故事---與70年代的人交朋友
三九健康網 張芳然
“春天的花兒開,秋天的風以及冬天的落芽,憂鬱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經無知的這麼想,風車在四季輪迴的歌里它天天的流轉,風花雪夜的詩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長……”
一次在車上哼起這首《光陰的故事》歌的時候,鄰座的女孩驚喜的說,你也喜歡這隻歌,於是我們談起了談起了這首歌,談羅大佑,談起了我們的曾經擁有的時代
我很慶幸我生活在一個思想變革的時代,剛唱了幾天“說打就打,說干就干”的文革歌曲,就來了“四人幫”被打倒的消息,不過課本里還有“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深挖洞,廣積糧,備站備荒為人民”的毛主席語錄,而我喜歡的雜誌《紅小兵》卻改成了《新少年》.
接着就是反精神污染,街上的老太拿把剪子專找穿喇叭褲的小青年,那時馬路上的時髦就是拎個錄音機然後放着《夜色闌珊》,小學五年制變成了六年,再後來到了高三高考時,老師們神色殷切的講:“你們一定要考上大學啊,這可是最後一批國家包分配,你們一定要趕上這最後一趟末班車……
現在看起來,有的東西當代的年輕人覺得不可思議,不過這種親歷的變化確實是人的思想凝重的升華。還記得小學課本中有一篇詩歌:
我們的學校在小山腳下,
四周的樹苗清秀挺拔;
我們的教室寬敞明亮,
窗外盛開着朵朵鮮花……
課本里描述的是當時的一種嚮往,在80年代初期恐怕真的好少有這種理想中的學校,而今天至少在南方很多最好的鄉鎮建築是學校.寫《小靈通漫遊未來》的葉永烈變成了寫人物傳記的作家,寫《靈與肉>>的張賢亮成了中國性觀念的解放的先驅.我還想起唱着《小城故事》的鄧麗君和《一生何求》的陳百強還有《我的未來不是夢》的那個大男孩張雨生。……
轉眼大學畢業已七年了,一日打電話給一個遠方的同學,他問我是哪一位,我還可以聽到他蘇州的口音,不過他聽不出我是誰了,當我報出我的名字的時候,他大叫起來:是你!我太激動了……
我知道這是他的真心話,因為我們曾是最好的朋友,還記得那時候早晨我去文化宮練晨練,總趕不上學校的早餐,他天天幫我打早餐,當談及為搗《滾滾紅塵》的電影票險些被抓住他說:他笑着說“即使被人抓住也是難忘的插曲啊,我想你呀,我們大家都想你……”
誰也不能阻止光陰的流淌,當我們不再是舊日狂熱的你,有着舊日狂熱的夢,也不是舊日熟悉的你有着依然的笑容,我們問自己,我們的青蔥歲月,我們做了什麼
流水他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我們,就在那多愁善感躑躅而流淚的青春。
總是驀然回首的時候才發現時光是這樣的容易把人拋棄,該下海的時候沒下海,該跳槽的時候沒跳槽,該成為天長地久卻檫肩而過。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命運,機緣……
記憶是有價值的,不管是幸福的還是痛苦的,但如果回想起來是溫馨的就是值得的。
如果人們不能為一些事而激動,我只能說你的靈魂麻木了。
懷舊是必要的,也沒有人能阻止懷舊,懷舊就象一杯水,在你靈魂的沙漠裡,來滋潤你。
懷舊使我們清醒,留下的傷感有淡淡哀愁的,有刻骨銘心的
有的濃的象化不開的咖啡。
我們需要懷舊,需要在奔馳的現代生活中,用他做一個緩衝劑,當你被金錢美色誘惑的時候,當你得意忘形飛黃騰達的時候,你更要懷舊,因為那時的情感不帶有面具,那時的你和你的朋友是最真的朋友,我們迴響着過去,我們才會自醒,我們心底的良知就會被煥發出來。
懷舊是誘惑最好的解藥。當你回想當年,你還會墮落嗎?
懷舊不是舔着心靈的傷口,而是懷想着我們曾有的天真,浪漫,單純;懷舊帶給我們的是繼續的奮發向上,把我們年輕時的愛情和友情所擁有的純真繼續灌注在我們的靈魂當中
懷舊就象是你在出差時看着火車外面的風景,一邊看着小站上的人工盆景和掠過的高大的白揚樹,一邊嚼着茴香豆;
懷舊就象你拿着一本80年代的《讀者文摘》雜誌,一邊翻看着2001年的日曆……
曾看到一篇文章是《拒絕同70年代的人交朋友》,我說的卻正相反,同70年代的人交朋友吧,做70年代的人真好!
……
發黃的相片古老的琴以及褪色的聖誕卡,年輕時為你寫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過去的誓言就象那課本里繽紛的書籤,刻畫着多少動人的故事終究是一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