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不明白,轉頭看看我老婆,我老婆正好也在看我,我知道
她跟我一樣,聽得懂、可是不明白。
ㄚ頭知道我不明白,又加了一句:「棺材、玉棺材,玉做的、小
小的,裝骨灰用的,不是那種大大的。」
「哦!」我長長哦了一聲,這種棺材呀。
ㄚ頭還怕我聽不懂,又說道:「就是用玉石,那種台灣玉,像玉
手鐲那種玉做成的棺材。」邊說還邊指着自己的手腕,ㄚ頭大腿是挺
白的,手臂就不像大腿那麼白,卻因為年輕,整個手臂看起來晶瑩剔
透,手指纖纖,令人有吃一口試試的感覺。
「我知道、我知道。」我手一伸,按住正在做手勢的ㄚ頭,這一
下直接碰觸到ㄚ頭的手臂,與ㄚ頭的手臂一接觸,有一種滑嫩、微涼
的感覺傳上心坎。
當着老婆的面摸別的女人,隨然只是稍微碰觸,卻有一種恍惚感
,忙將手收回,再問ㄚ頭:「那你老公每次回來,一個晚上就走,是
幹嘛?」
ㄚ頭看了看我道:「去花蓮,除了玉還要一些大理石製品,花蓮
產大理石,他每次都到花蓮帶一些去香港。」
我逐漸明白單幫客的行程,單幫客雖說住在「我」家,其實反倒
不如ㄚ頭與我熟,這ㄚ頭好玩得很,她可不像單幫客說的什麼都不懂
,ㄚ頭說她家很窮,住山裡面,女孩又不能幫家理賺錢,她爸爸窮得
沒法子,就把ㄚ頭給賣了,買了ㄚ頭的就是單幫客,還是房東介紹的
呢!
我初聽此話,還真嚇了一大跳,不是說台灣沒有餓死人的(這事
發生在20幾年前,約莫是1975年左右,那時,台灣經濟剛開始
起飛,但是在鄉下、山區里,窮人還是不少。)怎麼還有販賣自己女
兒的,還讓我給碰上,不過ㄚ頭自己倒還認命,在山裡,實在沒機會
,ㄚ頭好歹也小學畢業,單幫客願付錢,還說將來要帶ㄚ頭去香港,
ㄚ頭一聽說香港,整個人就迷失了,何況還可替家裡掙來一筆錢,能
不能去香港,還不知道,至少台北是去定了,所以ㄚ頭自己倒沒抱怨
,就跟了單幫客,我聽着聽着,有一種回到叄十年代中國大陸的那種
感覺,販賣兒女、兒女還自己認命,哈,我自己也不知怎麼說!
ㄚ頭越說,就越靠緊我,一張臉就靠在我肩膀上,兩眼閉着,一
只手緊抓着我的手,整個身體大半靠在我身上,半個胸膛已貼在我手
臂上,一陣陣少女體香直衝腦袋,飽滿的乳房壓在我手臂,引得我腦
袋發燒,下體急速充血,我轉頭看看房間,老婆因為挺着大肚子,不
耐久坐,早就進房躺着了,沙發上只剩我和ㄚ頭兩人。
ㄚ頭突然翻了一個身,整個胸脯貼在我胸膛,雙手抱着我,臉頰
貼着我臉頰,輕輕地在我耳邊說:「抱我、抱着我!」
ㄚ頭這一貼過來,二個乳房壓着我胸膛,只隔着二件薄薄的衣服
,嬌嫩的臉頰貼在我臉頰上,引得我陰莖一陣暴漲,硬挺的陰莖被包
裹在長褲里,顯得有些難受,我略動了動屁股,讓硬挺的陰莖多點空
隙,一邊伸手抱着ㄚ頭,雙手隔着衣服輕撫ㄚ頭背脊,一邊跟ㄚ頭說
:「ㄚ頭、我老婆就在房理,讓她看見不好啦!」
ㄚ頭嘴一偏,堵住我的嘴,一根舌頭已伸入我嘴裡,一股少女唾
液順着ㄚ頭伸入我嘴內的舌頭渡入我的嘴內,我禁不住雙手捧着ㄚ頭
臉頰,用舌頭頂着ㄚ頭舌頭,把ㄚ頭舌頭頂回她自己嘴裡,順勢硬把
舌頭伸入ㄚ頭嘴內,一陣吸吮,ㄚ頭「唔、唔」連聲,好一會ㄚ頭推
開我,喘着道:「不怕」,頓了頓,ㄚ頭又道:「大肚子女人容易累
,一躺下就睡着,我們輕一點,吵不醒她的。」
「輕一點」,老天,懷裡抱着女人,一陣狂吻,陰莖已硬得快撐
破褲子,這女人還叫你輕一點。
ㄚ頭話一落,雙手一交叉,拉着T恤下端往上一拉,一件T恤就脫
了下來。
ㄚ頭只穿一件T恤,這一脫,上半身已赤裸,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ㄚ頭赤裸的身子,胸前一片白,二個乳房圓鼓鼓的,乳尖向上挺着,
乳暈小小一圈,整個乳暈、乳尖被一圈淡粉紅色圈着,小腹平坦一片
,這是一付美麗晶瑩的少女軀體,比起我懷孕的老婆尤勝叄分。
赤着上身的ㄚ頭,雙手一伸,將我上衣紐扣一顆顆解開,上衣還
來不及脫,ㄚ頭赤裸的上身已貼着我胸膛,胸前雙乳緊壓着我,繼續
將我上衣脫下。
兩個赤着上身的身體緊貼在一起,ㄚ頭雖已為人婦,因破瓜不久
,胸前雙乳軟中還帶硬,貼在胸前還感覺得到二個硬挺的乳尖頂着我
的胸膛。
我不再說話,手一伸,解開了ㄚ頭短褲的紐扣,拉下了短褲,ㄚ
頭屁股一抬,短褲已脫下。
看不見ㄚ頭叄角褲是什麼型式的,雙手拉着ㄚ頭的叄角褲,ㄚ頭
屁股又一抬,ㄚ頭已全身赤裸。
我這兒忙着脫ㄚ頭褲子,ㄚ頭也在脫我的我褲子,幾乎不分先後
,我和ㄚ頭身上已無一絲一縷。
赤裸的ㄚ頭雙腳一跨,跨坐在我身上,伸手扶着我硬挺的陰莖,
稍一引導,陰莖已抵着ㄚ頭陰道口,只見ㄚ頭一用力,身子往下一坐
,「ㄔ」的一聲,我發燙的陰莖已全根擠進ㄚ頭那緊宰的陰道里。
ㄚ頭抱着我,發出了一聲「哦」,屁股開始起落,緊宰的陰道將
我陰莖包得緊緊的,ㄚ頭每一下起落,都發出一聲「哦、哦」,我一
手抱着ㄚ頭,一手掩着ㄚ頭的嘴道:「別出聲,別叫,吵醒我老婆就
玩完了」。
ㄚ頭「唔」了一聲,加緊了屁股的起落,或許是怕吵醒屋內睡覺
的老婆,也或許是ㄚ頭那少女緊宰陰道的壓迫,我的高潮來得很快,
一股酸麻沿着背脊往上,我雙手抱着ㄚ頭道:「ㄚ頭、我要射了」。
ㄚ頭沒回答,只「嗯」了聲,也將我抱得緊緊的,就在我未射前
,ㄚ頭的陰道已一陣陣收縮,她比我更快高潮了。
在ㄚ頭的高潮中,我的陰莖一抖,陣陣滾熱的陽精也急射進ㄚ頭
陰道里。
緊緊的抱着,在高潮消退後,我向ㄚ頭說:「好了,快起來,別
把我老婆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