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借我一生 |
| 送交者: 三月薇涼 2007年12月06日22:10:0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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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愛人,我不滅的生命 我在你的血液里訴說遙遠的一切 人間是陵園,覆蓋着回憶之聲 ——《來臨》 一 過往的春天,如同許多日子一樣,在我的生命里悄無聲息的睡去,在我的心中只是餘下一個概念,忘記有過的喜怒,哀怨,記憶在這裡面斷層,就如同故鄉的孩提時代的河,在多年的河水沖刷後,我再回到那裡,只是覺得變了,卻想不起當時的樣子。 音樂,是的,我想伴着我的一定還有音樂,流行或者搖滾,絕對不會少的,沒有漂亮的文字,因為一直沒有感覺,什麼都離我而去了,以及過去感覺的孤獨,突然經常想到薩特,他說:生命給了我任何想要的東西,而與此同時我有覺得無聊。我很多的時候就想,我要碰到那丫,准揍他。 初夏開始的特別的美好,院子裡的鳳凰花那麼的熾烈,太陽也是那麼的放肆,在風的戲弄下,你情我願的玩着迷藏。而我會站在窗戶邊看着這一切,靜謐而安詳,正是我要的那種感覺,偶爾的依舊聽音樂,絢燦的搖滾,平靜而安詳的愛爾蘭風笛,低沉而傷感的流行音樂,會反覆的聽一支曲子,要麼不聽,要麼聽到耳朵發麻,平靜與極端就這樣統一,看似平靜而美好。 可是心中依舊有那麼一絲狂熱和悸動,因為我會反覆的夢見一個女孩,夢見我與她在一個公園裡散步,天空一朵雲也沒有,憂鬱而空曠,太陽徜徉在遠近各處,輕慢的舞步,靜是唯一的旋律。我們的周圍開滿了花,許多中的杜鵑花,我摘下了最美的一朵送給她,她望着我笑了,靜靜的望着花,悵然若失的望着我,對我說:這花真的很美,真的要謝謝你,可是我還是願意它開在樹上。每次到這裡,我都會忘記自己的表情,然後醒了。 醒來的時候總是在深夜,月色無聲,然後我自己再也無法入睡,轉頭不見窗外的星星,可以聽見穿堂而過的風。黑暗裡左手握着右手,隱隱的可以觸及自己的手心紋路,短暫的延伸,然後消失,可是我占不出我未來的路。 二 現在是上午九點,太陽剛好從窗口照進來,落在我的稿紙上,不強烈,給人以遲暮老人的目光一樣的感覺,音響里流淌出音樂,水木年華的《借我一生》。反覆的聽同一首歌,反覆的想一個人,亭。從窗口看出來,走道上有三三兩兩的人,有時有出租車一晃而過,幾隻鳥嬉戲在不十分大的香樟上。 桌子上放着一本書,《查泰夫人的情人》,十分好看的封皮,一個女子低着頭,頭髮紛紛從兩邊垂下來,只看見鼻子與眼睛的陰影,手裡一支沒有開的花,杏色的花。手上是血,斑斑的血。也許是花有了太多的刺,血模糊而清楚的流淌。我從來沒有看過這本書,可是我就是喜歡這個封皮,沒有來由的喜歡,是的,沒有來由。就如同喜歡亭,見到她之後就聽見自己的心裡說,我喜歡上了她。 認識亭緣於我的兄弟,那天他在簽名售書的時候,亭來買書,他的聲音引起了我的注意,十分的好聽,溫柔卻又不失嬌羞,抬頭一看他的笑容十分的燦爛,就如同院子裡的鳳凰花一樣的熾烈,那張笑臉在我的心裡定格,夏草一樣的瘋長,可是我卻發現我沒有記住她最為平靜的笑容。 時間依舊悄無聲息的划過,悄無聲息的划過的日子,回想的時候總是會讓人有一些傷感,有的時候,突然覺得又過了一天,可卻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會想起《重慶森林》裡的金成武,他這樣說: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沒個東西上面都會有一個日期,秋刀魚會過期,肉罐頭連保鮮紙都會過期, 我開始懷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不會過期的。 還有什麼是不會過期的呢?或許我第一次見到亭是不會過期的,會嗎?不會嗎?這還是一個問題。 再見到她是在一個早上,一張噴薄而倉皇的落日從東方升起,陽光軟綿綿的灑在萬物上面,那天她認識了我,我當時覺得應該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可是現在卻也有些模糊了(5月19吧!應該是),她依舊燦爛的笑着,手自然的擺動,約成150度的夾角。那天我與我的朋友一起去的,我與亭一起玩了很久,然後我有一個驚人的發現,我喜歡與她在一起的感覺。 我們出去玩,我一直跟着她,來到了一個地方,似曾相識的地方,那裡有許多的杜鵑花,有很多的種類。 認識嗎?我問。 她搖了搖頭。 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了她,然後我摘下一朵我最喜歡的顏色給她,她微微的笑着接了過去,說道:謝謝,花真的很漂亮,可是我更希望它開在樹上。 我不知所措,不是尷尬,我想起了那個夢,我偷偷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紋路那樣的清晰,可是我依舊占不破我前面的路,只是心中的願望在瞬間集結,集結成洶湧的海。 三 如果她只是個女孩,為何帶着琦花和瑤草的氣息。 如果她是逸落的天使,何時才會張開她隱忍的翅膀。 可是當一切明白之後,我才知道,她只是海的女兒,是的,一樣的美,一樣的受傷。是的,受傷,只是她獲得了永久的靈魂。 沒有可怕定額深度,沒有美麗的水紋。看了太多火樹銀花的女孩,再看她,會覺得一中切切實實的真。淡淡的綠色短袖,黑色休閒褲,不加任何修飾的頭髮,淺淺的微笑,皓明的眼波。喜歡看夕陽下山,會靜靜的一個人坐在廣場上看着碩大緋紅而氤氳模糊的夕陽,慢慢的掉下山,唯美而略帶傷感,會莫名其妙的有許多的堅持,堅持自己認為的理由,至死不渝。 或許是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你的出現,給了我不一樣的感覺,我開始擔心,害怕你會因為我而不高興。我曾經這樣告訴她,不知道為什麼有這種感覺,就是想讓她知道,就是喜歡。 會想她,不由自主的想她,然後害怕,擔心,困的感覺在腦海里一掃而光,失眠,在那些悄無聲息的夜裡,在她不知道的那些夜裡,於是偶爾的彈吉他,看書,關於哲學:只有在感覺中,只有在愛中,“這個”——這個人,這件事物,亦即個別事物,才有絕對的價值,有限的東西才是無限的東西,在着這裡面,而且只有在這裡面,有愛的無限性和深刻性,愛的神聖,愛的真理。 黃昏,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的黃昏,夕陽把飛鳥斷處的層雲染的濃墨重彩。我們一起約定去廣場看夕陽,我去的時候,她已經先到了,視野里,她是最美的風景,耳朵里塞着耳機。見我來了,她笑靨如花,輕輕的收起了耳機,然後我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那天她給我講了許多的往事,她告訴了我她的傷,是的,她說她以前十分的囂張,從來不讓人,可是在高考之後,她病了,然後所有的一切與她的胃一起壞掉了。她告訴我她與她的表姐在夏天裡吃火鍋,在冬天吃冰激凌,臉上的表情無比的得意,她告訴我她迎風飆車,不讓任何人,可是學生裝不能了,而且她永遠不會那樣了。她只是淡淡的說,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眼神里有那麼多的驕傲,還有隱忍的嚮往,我似乎聽到她的心在美好記憶的撕扯下,粉身碎骨。 天邊血一般模糊的彤雲,映紅了我的心,映紅了那些索寞的荒原。 四 不知道什麼時候,窗外下起了雨來,淅瀝的訴說未被人知的纏綿。不知道什麼時候,太陽消失了,寒山子在《桃花》中這樣說:朝朝花遷落,歲歲人移改。今日揚塵處,昔日為滄海。變的讓人害怕,不敢接受。 那天,我收到了這樣一條信息:走着走着就算了,回憶都淡了,看着看着就累了,星光也暗了,聽着聽着就煩了,開始埋怨了,回頭見你不在了,心突然亂了。我把它轉發給她,她告訴我,她會出現在我想見她的每一次回頭。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當時只是想問,我可以借你一個東西嗎?就借我一生,我還你永遠。可是我終於沒有說,是的,我怎麼說呢? 我只是喜歡平靜的幸福,就比如騎上單車,就在外面租的,兩塊一小時,我就會十分的滿足,十分的幸福。我會因為音樂而感動,因為寫了自己喜歡的文字而目中無人。就這樣我告訴她:借我一生,還你永遠嗎?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了,細雨如織,從窗口可以隱約的看見軌跡,可是其實什麼也沒有,是啊!就如同我的手心的紋路一樣,那麼的清晰,可是占不破我的未來,我前面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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