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時候人都是被選擇的,但要命就要命在人一旦有了選擇權,就容易找不着北。然後偉大神聖莊嚴肅穆的愛情也就有了非常著名的硃砂痣和蚊子血的說法。
張愛玲說過:“每個男人在他的生命中都會有兩個女人,至少兩個。一個是紅玫瑰,一個是白玫瑰。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 '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硃砂痣。”不只是男人,女人也一樣,放棄的永遠是最好的。
硃砂痣和窗前明月光都挺要命的,因為那都是沒到手的東西。這是人的本性,從孩子開始,手裡拿塊兒糖,看別人手裡有塊兒糖,就算一樣還是想伸手要。可長大了,那糖就變成了人。甭管男人還是女人,當他們能左右,選擇別人的時候,小內心都很慌亂。長草一樣,如果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保證不樂意置身在這種難受的上帝位置。因為雖然那是一被追捧的高度,但絕對煎熬。脆弱點兒的根本抗不住。意志頑強的一般也就靠猜鋼崩愛誰誰了。聰明的會打分兒,雖然理智的令人髮指,不過這也是對自己負責的一種態度。
選了最好的?不!選的永遠比不上落選的。人的本性會不自覺的去臆想那沒得到的人會怎麼樣。尤其是身邊的勝利者有不如意的地方的時候,小內心天平的失衡概率絕對超百分之六十以上。
北京有句老話兒:“遠的親,近的臭。”這TM就是一真理。身邊的說好聽了是長相廝守,說不好聽就是眼前花兒。你見過眼前亂飛的蚊子什麼下場麼?遠了有什麼?空間,距離,要命的想像力!人的想像力是一種妖魔化的能力,它能讓不完美的性生活完美了;能讓對一個人的記憶迅速升華成思念;能讓人把武大郎幻化成武松;把潘金蓮美化成七仙女兒。
時間能把眼前人臉上的皺紋放大N倍,也可以把遠方遙望意淫的人兒臉上的摺子磨平。《大話西遊》裡說過這麼一句話:“有一份感情擺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早幹嘛去了?對麼?早TM幹嘛去了?!
想像力可以把得不到的東西想的很美好,同樣也可以把得到的幻想的更美好,把對別人意淫那點兒精神頭兒用來珍惜眼前人,糟粕利馬就變至寶。不信你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