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系列之一

*周峰*

------ 活着就要忍受，忍受就是一種堅持，堅持就會有轉機，有轉機就可能有快樂，有快樂就會有心情，有心情就會有生活，
有生活就會有一切，有一切就會迷失一切，迷失一切就會只能是活着，只能是活着就要忍受，只要忍受就是一種堅持，堅持就會

有轉機，有轉機就可能有快樂，有快樂就會有心情，有心情就會有生活，有生活就會有一切，有一切就會迷失方向。。。

這叫輪迴呀！人生能有極多愁，恰似那一江春水向東流！還是不要想了！！！

不要想？不！我怎麼能夠不想？！既然活着，首先我不要孤獨，特別是心靈的孤單，那麼什麼是我說的心靈的孤單？直白地講如
果我不幸哪一天偶然死了，我想如果這件事沒有被立馬知道，那就是心靈的孤單！為什麼？一，沒有人和你有心靈感應。人與人

之間的心靈感應？這是一種很神秘的人類感知，有的時候你心裡似乎感覺是出了什麼事了！但究竟出了什麼事並不一定會很清

楚，結果你就去到處找我，結果發現我剛剛死去，或者正在死去！結果我給你留了遺囑，或者我正好等你來要告訴你我放心不下

的事情！這就是心靈感應之後的不孤單；二，心靈感應有的時候還會是這樣的，就是默契。如果你在你生活之中沒有感覺到這些

的事情，那就死了算了！不死？至少比死了還難受！

要說明白！當然也要你聽明白！不然真的鬧出人命來，那我可就把寫這些話的初衷搞錯誤了！這是個多大的錯誤？會造成多大

的損失？

這就看你的生活狀態了！這話應該這樣理解：如果因為我的話沒說明白，或者因為你沒聽明白我的話，結果你死了，結果有很多
人那着刀槍棍棒找我來了：要宰了我！那我會自己奪過刀子自裁！為什麼？我被你的生活質量感動了！我羨慕你的眾多的“心靈

感應”！這些我得不到，我就會死的！你擁有了，但卻給我害了，所以算我巨心不正地無意謀殺！所以不管怎麼說我也是該死

了！死了就沒有歉意了！私了就沒有現世的生活了！這表面看上去是我放棄了堅持，但是我必須告訴你的是我的靈魂依然在堅

持，而且直到來世，我依然會堅持！

只要堅持就會有轉機！只要有轉機就可能有快樂，只要有快樂就會有心情，只要有心情就會有生活

以為了現世的活着，我首先需要的是心情。為此我來到了荒蕪人煙的地方，我對着天說：天吶！天看了看我，睡了！於是我對

着腳下的地說：地呀？！地沉默着！於是我來到了小河邊。河裡的流水映着月亮，水聲似乎很歡快！我問水：你似乎很快樂呀？

我也渴望得到如你的快樂！水不回答我，儘管地唱着跳着往前走！

我越加沒有了心情，所以決定了斷了現世，所以我想到了投河自裁！我似乎根本就沒有猶豫地跳進了河裡！我頓時獲得了一種解

脫之後都會有的心情。我想唱歌，我想歌唱着告別我的現世：再見了，朋友！再見了，朋友！

就在我已經完全浸沒在河水裡的時候，我看到了小河的心臟，呵，卻原來是那月亮！那月亮如何是河的心臟？我直到現在還沒有
搞明白！於是我想就利用這一瞬間來想這個問題吧！因為我習慣於思考了！真的，其實我忘了告訴你了，就是思考把我帶到這個
荒蕪人煙的地方，這裡只有一片天地和一條把月亮作為心臟的小河！而後者在我沒有決定告別現世之前是根本不清楚的。

是我後悔了！我是個很喜歡自省得人，這不這個發現使我不禁問自己：在告別現世之前有很多的事情我並沒有如同現在這樣拿

出勇氣去嘗試的呀！而現在就在我付出勇氣告別現世的時候，我終於知道了原來月亮是小河的心臟！原來小河的歡快地心情是因

了有着這樣皎潔的月亮！我後悔莫及！我此時是多麼渴望自己也有一顆月亮心臟啊！！！

就在我似乎已經死了得時候，我忽然領悟到我之所以沒有心情的原因了！我不由自主地想說：上帝呀，請你饒恕吧！
我望記了我原來是在河裡的！就這一懺悔最終破壞了我的壯舉！我死不了了！因為我違犯了一個明確的規定：那就是沒有做到無
怨無悔地死去！其實這並不是什麼嚴密的規定！因為這衡量一個人是否符合這樣的規定：只是那個人的良知！和感覺！

於是我不得不悻悻地回到陸地上，覺得心裡很委屈！不是嗎？就在剛才我還因那種解脫而歌唱哪！而現在我被打回了現世，就因

為我發現了月亮是小河的心臟？就因為我那個喜歡思考之後的後悔？但是不管如何我現在又回到了土地上了！唉！

我悻悻地坐在河邊，想着那種解脫之後的甜美的感覺，真的好後悔！幹嗎我要懺悔？幹嗎非的在那個時刻懺悔？

我面對着河水悵然。
就在我沉浸於其中的時候，我覺得相是有什麼東西在推我！天吶！在這慌無人煙的地方，那能會是什麼呀？想到這不禁毛骨悚

然！那東西的推力並不大，但很柔和，感覺起來舒服得很！我閉上眼睛，心想要死也死在這種感覺里！我喜歡這種感覺帶給我的

心情！

一段時間過後，我並沒有死！真的，我曾暗暗地用右手掐了一下我自己的左手，依然能夠感覺到疼痛！我知道我依然活着！

於是我突然獲得了一種勇氣，一種想知道那帶給我溫柔心情的東西究竟會是什麼？！既然我沒有被傷害，我想它肯定是無意傷害

我的！

於是我睜開眼睛，儘管依然留戀那種美妙的心境，但是我想知道那東西究竟是什麼？儘管是在這樣一個荒蕪人煙的地方！

我睜開眼睛時，我看到是一個年輕人。這人看不出有多大年紀，身材俊異，相貌堂堂，那絕對是一個美男子！ 我想我一定是
遇見神仙了！也可能是狐仙什麼的！小的時候在我外祖父那裡很早就讀透了<<聊齋>>，因此我知道這個人絕有可能就是常說的狐
仙！肯定的！儘管我已經知道他對我並沒有惡意，否則這般光景我早已只能剩下腳趾或者是什麼比較堅硬不容易被吃掉的部位
了！

但是我還是很怕！那人似乎知道我怕他，看上去很溫情！我心想俺長這麼大還真沒見過如此溫情的男子！可惜了是個男的！我對

漂亮男人從來就譏諷為奶油小生的！儘管我自己看上去手無俘雞之力！

出於禮貌我還是朝他笑了笑。他也很友好地朝我笑。

我忽然想起剛才投河自裁的情景，覺得面子上有些麼不開！但我還是屬於比較聰明的那一種人，我極力避免提起剛剛投河自裁的

情景。

我忮忮唔唔地告訴他剛才我是看到河裡好象是有一件能夠發光的寶器，好象是古代傳說中的玉盤什麼的，所以出於好奇才下河

的！ 那個男人似乎早就看透了我的心思。他不急着說話！呵，你越是這樣我就越得多說，我懷疑在我投河自裁的時候他可能就在附近
的，也可能看到了整個過程。心裡越是這樣想，嘴裡就千方百計地找理由掩飾！心裡畢竟很虛！畢竟在社會上也算是個有頭臉的

人！最起碼感覺周圍的人都是這樣看我的。所以說什麼也得照顧一下自己的面子。

那個人只是朝我笑，並不急着開口！

最終沉不住氣的還是我自己，儘管我對剛才發生那事時眼前這個人可能在的位置做出了各種各樣的推理，但是種種跡象表明他是

事情的目擊者，或者他不管出於什麼理由早就知道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更何況此人極有可能是狐仙或者往好里說是神仙。

最後還是我沉不住氣了，畢竟我依然還沒能夠做到說謊不應該臉紅的功夫，嗨！三十多年的閱歷了，人間的教育也都接受了，從
幼兒園到博士後，多少年了始終沒能練就這樣的心性！失敗呀！可話又說回來我是從來沒把那些當回兒事的，說白了，否則還用

得着投河自裁！還用得着在關鍵的時候由於“懺悔”而沒有成全投河的壯舉？！

這麼想之後，心裡反到鎮靜了好多！索性我也不解釋了，也用不着再掩飾什麼了！投河的理由很簡單，一句話就是不想活了，或

者說的文紂紂一點就是對現世生活失去了信心，不為別的，就因為沒有心情了嘛！

對他說：兄弟，你也不用這樣看我了。我叫太乙，剛剛投河自裁未遂！原因只是因為我在關鍵的時候懺悔了，所以咱哥倆才有

幸遇到！至於自裁的原因嘛？！那就複雜了，但是導致投河自裁的直接原因就是因為心情極度失落！

我剛才是有點麼不開才用那些話搪塞的，就是想維護自己的面子！請你理解吧！

那人一直對着我微笑，後來他還是開口了：呵呵！這我是知道的！

乖乖！怎麼樣俺推理還是很準確的吧？！不怪乎別人總那樣看我！我依然暗自慶幸。

我承認我總也擺脫不了那種僥倖的心理。雖然很多的時候我確實討厭這樣的心裡。

聽到那個男人對我說：我叫太乙，你的事情我是清楚的！

什麼？別看儀表堂堂，可說出話來挺氣人的！ 我心裡這麼想着嘴裡就不由自主地反駁過去。我告訴你了我叫太乙的！咋你也就

叫太乙了？兄弟，開玩笑也得看時候不是嗎？！

我的確叫太乙的，我是你的靈魂！那人依然微笑地對我說。我的靈魂？我愕然！我是你在中國出生的時候和你一起誕生的。那就
讓我告訴你吧！

我的確是你的靈魂，在你決定投河自裁的時候，我並沒有同意，但是我沒有能夠阻攔你！你不得不承認自從你進入西方文化的環
境中就開始自覺不自覺地排擠我，很多的時候我並沒有對你進行強硬的否定或是肯定，因為我承載的是一種“中庸”的精神。就
再你決定投河自裁的時候，我覺得實在已經不能再說服你了，所以我從你的軀體裡走了出來。留在了河岸！你知道那條河被西方

人稱為“忘憂河”的，它和恆河和希伯來河一樣的有名！

當你沉沒於河裡的時候，我真的對你感到很無奈，很失望！也很無能為力！

這是真的？ 你是我的靈魂？你對我很無奈？很失望？， 我由於過於激動，從地上站起來。。。

你又是如何知道那河叫“忘憂河”，。不管怎麼說吧！。。我真的太激動了！ 既然如此！你算是背叛了我不是嗎？ 我最終還是

結結巴巴地把這樣的話朝他臉上扔了過去！

呵呵！ 我的靈魂背叛了我！在我投身“忘憂河”決意自裁的時候！我似乎從邏輯上占了上風！加上我那種僥倖心理的縱勇，看

上去既勇敢而正義辭然

太乙！太乙說，

在中國的時候，是我的世界，在那裡人們崇尚的標準就是我的化身。你還記得我做過的一些事嗎？當你愛上一位姑娘的時候，是

我給你出謀劃策，是我的策略使你贏得了那姑娘的芳心！

可是你在中國的時候愛上了曾經不止一個姑娘！這是真的吧？！

是的！我不得不承認。

好，承認就好！是我告訴你，差不多就應該收場，人無十全十美，要學會包容待人不是嗎？！

是的！這我必須承認。

且慢！不知什麼時候又多出了一個人！乖乖！這叫鬧鬼兒了！我也不覺得特別的恐懼了，反正他們只要不傷害我，卻也不必顧忌
這些是神是鬼兒還是狐仙什麼的了！何況其中一個說是我的靈魂，那新來的這個又是幹什麼的呢？這種想法增加了我的好奇心！

我這人喜歡思考，而就是這種思考把我帶到了這荒蕪人煙的地方！我剛才投河自裁了，可是沒有成功！原因不是別的，只是我對

現世生活缺乏心情！但真的當我投入河底，我發現了月亮是這河的心臟，因此我懺悔了，所以也就和兄弟們有幸見面了！

剛來的那人沒有理睬我，而是對着那個自稱是我的靈魂的太乙。

你剛才說他在中國的時候曾經愛上了不止一個的姑娘？？！！而且說是你的策略使他贏得了其中一位姑娘的芳心？是嗎？是你

嗎？，那人看上去很激動！

我偷眼看了看我的靈魂太乙，他一直在微笑。

乖乖！真稱得住氣！ 我不懷好意的嘀咕，誰讓他在我投河自裁的時候背叛了我！我看好戲的時候到了。我有點兒興奮。

懷着這樣的想法，索性給這兩位“挑撥”一下，那才能真的看上好戲，說不定兩位動起手來，還能看看熱鬧？！說不定，嗯！
說不定就象看功夫片那樣的有心情吶！你是知道的，俺缺乏的正是一種好心情，不管為着什麼，只要俺覺得好玩兒，那俺的心情

肯定錯不了的！

嗨！，其實他說得並不都是真的！我指着那個自稱我靈魂的太乙對來人說，
我可是從來沒有象他說得那樣愛上過不止一個以上的姑娘！

什麼？！真沒想到，那兩個人卻一起驚訝地朝我看過來！

完了！我想，這下可對我不利得很呀！

我很惶恐！真的，就象其它動物一樣有着趨利避害的本能，就同巴普羅夫發現的那樣，有些屬於非條件反射的行為就是人的天

性。我天性和其它動物沒有區別，需要食物，需要躲避危險，需要繁殖自我。。。

因此我知道我具有一個動物所有的一切本能的東西，只要我的靈魂和我肉體分離，哪怕是短暫的分離！

如今我面對着我的靈魂的憤怒，作為肉體的自我看上去就象面對着我的主人，而這就已經夠使我感到毛骨悚然的了。

因此我不得不承認，作為動物的自我曾經追求過很多同樣屬於我同類的異性，或者事實求是地講，也被懷着同樣目的的異性追
求。這一點並不屬於我的特徵，不屬於我們天性人的特徵。所以動物學家並不研究我們人類的行為，只是除了哪些被稱為神經分

析的一個學派。既然提到了神，我不由地看了一眼我的靈魂。

那兩個人都在看着我！

我知道他們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不得不承認，他們看上去對我充滿了憤怒，準確地說是失望，或者是什麼類似的情感。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作為一個動物的我

能夠在他們面前還能掩飾什麼？我覺得我做的從來就沒有錯！是的，從來就沒有錯！不管過去，現在，還是。。。

就拿剛剛發生的投河的事情，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這件事看在別人的眼裡可能會不理解，但是我知道除了被靈魂左右的人，我

確信別的生物肯定會理解，而且也可能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會算什麼大不了得事。

我遵循的是一種被稱為自然的法則。對！那就是物競天擇的法則。我遵循這樣的法則準備告別現世能有什麼錯？

沒有！的確沒有！

這樣的想法使我突然獲得了勇氣！我要勇敢地面對這些人，管你是什麼靈魂，神仙或者是狐仙什麼的！

我勇敢地面對這這兩個人，這兩個來歷不明，儘管我似乎真的感覺其中的一個可能我曾經很熟悉。

我要勇敢地面對這兩個人，憑藉我堅守的信仰和遵守的規則。

是的！愛過許多人又能如何？這很自然嘛！

不錯！，剛剛出現的那個人似乎贊同我的勇氣，他開口了！他說話的時候喜歡打手勢，那動作個個優美，象是天鵝湖畔的王子！

我喜歡你那樣！那是我認同的一種規則！我受到了鼓舞，不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接着說，在上大學的時候，你愛上了兩個女

孩子，一個是你同班的同學，一個是你的校友。您說誰？
我以為他在講他自己的故事！那真的會幫我叉開這難堪的局面，所以

我需要確認！的確人的自信心在很多的時候是因了受到外界的支持，這一點到哪也不會錯。

我說的是你！ 也是我！

我感到困惑莫名！是你？也是我？ 我越加迷惑不解地問。是的！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是我們兩個的默契和認同！

我越發不解！

你同班的女孩子也很愛你，但是，他指着自稱我靈魂的太乙，是他！是他心理有問題，他告訴我們說，我們應該先立業後成家。

他並且鼓動那個班的主任來限制我們！那情景可真是：愛你在心口難開，不是嗎？ 他希望得到我的響應。

我不得不承認，這事兒是真的。在我讀大學的時候，班裡的確有一個學習成績很好的女孩子，她叫芳草兒，人很漂亮，不善言
談。但越是這樣，就越會激發你的好奇心，慢慢的這種好奇心就會成為一種好感，甚至是愛慕。特別是當你偶然發現她或他也在

渴望得到你的回應。

我沉浸在那種失去的幸福之中。

她就是本市人，和我同歲。

唉！不管是不是已經失去，但每每想起這個故事，心裡總會出現一種幸福的感覺！ 這是不是叫做愛情？ 我自言自語，

是的！這就是愛情的屬性！ 那個能夠做出優美手勢的小伙大聲地肯定着我的判斷。
愛情就是這樣一種情感，不管最終你有沒有

得到對方，但是有一點你必然是得到了！這就是愛情本身！

我得到過真正的愛情！我得到過真正的愛情！我興奮地朝着那個年輕人笑。那年輕人也朝我笑。那是一種真正的幸福！他突然顯

得很嚴肅，==轉臉看着那個我的靈魂太乙。那麼請你回答我們！他語氣很堅定，你又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的？ 你說呀？！

我似乎一下子來了勇氣，大膽地直視那個太乙。
問得好！我真的很興奮，甚至於有些幸災樂禍。本來嘛，在關鍵時候背叛了我

的人還能不遭報應？

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 語氣里聽得出那人很有些遺憾。 呵？！
你剛才又是怎麼對我說來的？難道這位姑娘的芳心也是你幫我贏

得的嗎？ 天哪！ 我的聲音似乎有些誇張似的淒涼，卻原來是你破壞了我的幸福！ 你？！ 我似乎真的有些氣憤了。

我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以來缺乏心情的原因了，卻原來如此！

那的確是我的失策！ 那人的語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們彼此相愛的，但我也知道在你們都是學生的時候，這不會有結果！

這話顯然缺乏理由！

我感覺我直到現在總算等到了一吐為快的時刻，事實上就在我決意告別現世，就在我毅然決定投河自裁的時候，我似乎已經知道

那必定會為我贏得一種解脫，儘管我並不十分清楚那將會是肉體的還是精神的。而現在我真的感覺很釋然。

是的！我其實更感到遺憾，更覺得後悔莫及！我很詫異！幹嗎你要替他後悔？
我看了年輕人一眼，是他而不是你的失策破壞了

我的幸福，使我最終沒有能夠得到那位姑娘！ 我指着那個自稱是我的靈魂的太乙，看上去很激動。我必須提醒你這一點！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