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皮的婚事 (2) |
| 送交者: 大風歌 2002年08月21日19:28:27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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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皮的婚事 (2) 大風歌 男人看女人,總是存在着一種模稜兩可,忽東忽西的標準,所以就有了西施捧心和東施效顰的典故。同樣一件事發生在一個漂亮女人和不怎麼對的起觀眾的女人身上時,你或許會有着截然不同的感受,沙皮和我均不能免俗。 那天晚上,沙皮和 我 都是衣冠整齊,想來是太過拘謹了,不了解社會上女子們的或許是隨心所欲的反樸歸真的變化。心中暗想,如果滿大街的東施小姐都在捧着心走,那清潔工可就受苦了。 沙皮其實是一個很健談的傢伙,在一副挺忠厚的外表下,時不時地漏出一些驕狹與幽默。說沙皮長得忠厚,只是因為他張了一張國子臉,眼睛不小,眉毛也挺濃。而這副在六,七十,甚至八十年代標準的地下黨員,革命戰士的臉龐,在九十年代的下半頁,成了忠厚老實的象徵,在現代女孩子的詞典里,這忠厚老實卻成了一無是處,不能嫁的代名詞。 看看時間還早,我倆就溜到酒吧里看美女。廣州的酒吧大多以嘈雜,人多而著名,但在白雲的附近,卻有幾個頗有格調的,清靜的去處,而那裡也長是美女出沒的地方。如果一個單身男士,宜然自得地坐在吧檯邊飲酒時,便會有美女前來搭峴。如果是兩個,那就得去搭峴美女啦。(作者按:什麼規矩?) 。我倆要了一紮啤酒,坐在一個臨門的位置,看着進進出出的美 眉, 盡情享受着眼睛 的冰 激 淋。本來應該是沒有人來打擾我們地,卻偏偏有個美眉格格登登地超我們 走來,而且毫 不 客 氣 地拉把椅子坐了下來。借着 昏暗的燈光,我發現,伊是讀書時的一個朋友。 沙皮的第二次相親就這麼地在酒吧里決定了。各位可別誤會,不是那個美眉,是美眉的姐姐。我時常感嘆造物的不公,一樣的父母,妹妹身高貌美,姐姐卻(作者按:以下省略七八字) 。這個姐姐在一所學校里教書,比沙皮大一歲,也是因為 種種 原 因,上不來下不去,中間缺貨,因此一直待字閨中。 第二次相親的地點選在海印橋上。世紀末的男男女女們,已望卻了純粹愛情的定義,浪漫在那個時候遠遠不如吃飯來的實惠吃飯已幾乎變成了第一次約會的指定活動。但考慮到對方的職業,一見面就吃飯似乎俗了些,搞點浪漫或許會令伊耳目一新,來個出奇制勝的效果。因此,這次約會的基調就定在了浪漫上。很顯然我沒跟着去,我總怕我的感觀會影響沙皮的判斷,況且熟人當前,那些XXX的話怎麼出口。那天 剛好在月圓時節的左近, 當我們一行人看着沙皮毅然決然地,視死如歸地,一步一回頭地走向橋頭之時,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月亮漸漸從東方的雲層里 探出頭來,映着海印橋上的點點燈光和巨大的APLLO 圓行燈飾,寧靜的如一含羞的少女。 一個半小時後,在我們預先定好的KTV包房裡,沙皮帶着個姑娘如期而至。不出所料,沙皮的臉上洋溢着一種勝利的得意。能把這姑娘帶到這,事情成功了一半,起碼表明這姐姐對沙皮的外表還算滿意,以後就看沙皮的攻勢如何了。那個晚上的沙皮,顯得特別的愉快,一個人占據着一個話筒,高唱了一整晚,而那姑娘也很高興,在朦朧的燈光下,人也漂亮了許多。 大概是一個月後的一個星期六的早上,沙皮敲開了我的門。當我睡眼惺松地打開房門,發現沙皮一臉疲憊的站在那裡:“你這傢伙,可把我害苦了!“,我一頭霧水地請他進了門。。。 待續 2002年8月與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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