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和女同志鬥爭是這樣失敗的 |
| 送交者: 蘭陵苦笑生 2002年08月22日20:09:58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
為尊重當事人的陰私權和同性戀者性取向權,蘭陵苦笑生首先忠告各位,本文純屬虛構,如有雷同,未必偶然,對號入座與否,大家看着辦。 醫學專家認為同性戀是由基因決定的。所以,一個有同性戀基因的人很容易具有“同志”的傾向,不管他(她)已婚與否。在下毫無同性戀興趣,但是卻不幸經常遭遇男女同志們,以至大倒其霉,何以解憂?唯有苦笑 (本人不喝酒)。本文憤怒控訴“女同志”,算是前文“和男同志鬥爭是這樣失敗的”的姐妹篇。 我結婚了,我出國了。這些好象都讓我高興不起來。按北京“侃爺”總結:“炒股炒成股東,炒樓炒成房東,泡妞泡成老公”,乃是三大不幸。在下全都有份。更不幸的是,結婚剛一年多,LP便跟隨去澳大利亞留學的滾滾洪流奔向南半球,讓我們的婚姻有名無實。這批“洋插隊”的中國知青和赴美攻讀博士碩士的學子們的最大不同是他們到澳大利亞的第一天起,就沒有讀學位的念頭。大部份人拿讀語言學校 我和LP分居兩國這麼多年,對她在澳情形不太了解,只知她一直在一家台灣老闆開的車衣廠工作,每天工作時間很長。為節省開支,晚上和另一女孩就住在廠里,好處是不須另外租房。老闆也樂意有人晚上幫着照看廠房。為出國,我把南京高校的工作辭了,房子退了,打“機”從上海直飛悉尼。LP和那個同廠女孩來接機。在澳中國知青們都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我已習慣餐館工作,但也在盼望着進UTS的那一天。就在我要正式到大學報道的前一他, LP約我飲茶。剛舉杯她就珠淚滾滾。本人急忙問出了什麼事。 LP哽咽而言:“老蘭,我不能搬去和你住,我得留下照顧馬力”。在下睜圓雙眼:“我們不住在一起,還算什麼夫妻?馬力那麼大的人了,還需你去照顧?”。“這幾年,我一個弱女子在國外,生活十分艱辛,馬力有力氣,會開車,全靠了她我才能熬到今天”。“她老公呢?”“在北京,死活不肯出國,說是‘我的祖國是中國,我的事業在中國’”。在下嘆了口氣:“她老公是在中科院上班吧?聽起來象路甬詳語錄。看來我也該謝絕餐館的高薪聘請,毅然回了。。。告訴我,馬力是不是同性戀?” LP不易察覺的點了下頭:“為了我想搬走,她昨天拿刀片割脈了”。我看了看遠遠坐在茶樓入口處的馬力,果然手腕纏着白紗布。在下緩緩站起,很楊子榮地說::“今兒是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三爺 我不知道如何昏昏沉沉地回到KINGSCROSS的。那裡一年一度的世界同性戀大狂歡已開始,身穿節日盛裝的同志們載歌載舞興高采烈,一個妖里妖氣的”男同志“靠近我,叫了聲”HI“。我惡狠狠地罵道:“FXXK OFF”,轉身四處尋找板兒磚。 (蘭陵苦笑生和現任太太居住在號稱世界同性戀大本營的舊金山附近,繼續入污泥而不染...)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