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不是處女zt |
| 送交者: 盛可以 2002年09月03日00:04:56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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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某月某日,我和我的博士男友崩了(突出他的學歷,是為了凸現他的精神層面)。博士信誓旦旦,決不始亂終棄,但始終不考慮和我結婚,理由很簡單:我不是處女。此君心跡一表,尤如晴天霹靂,當然,沒有霹在我胸口上,而是霹在時代的脊梁上。 君不棄我,我惡而棄君。倒不是先下手為強,實在是忽然間倒了胃口,生了鄙夷,即便是再在一起做愛,做恩愛模樣,馬上就有了幾分遊戲的感覺。我因而想到辜鴻銘,那老頭委實可惡,學貫中西,深受西方文化影響,卻毫不動搖東方“傳統精神”,死也不剪長辮子,酷愛小腳女人,還堂而皇之的發表“數個茶杯配一茶壺”之言論。我身邊冒出的這個西裝革履,死“不肯剪辮子”的博士,恰到好處地繼承了辜氏的思想,並且發揚光大,誓娶處女為妻,並例舉優越理由若干條。很像小孩玩家家,男孩子捂着己的小雞雞,對女孩子嚷道:讓我看你的,讓我看你的。稚態盡顯。 博士說,處女才是好女子。聽起來像說,不是處女的都是壞女子。《挪威的森林》基上算村上春樹的自傳,“我”在中學時期遇到的直子,曾是朋友木月的女友,他們之間發生了性關係。直子在“我”這兒基本上不是“貞潔”的處女,因直子病逝,“我”逃課一月,非常痛苦。處女膜的失去,並不能影響直子可愛的本質,讓直到四十的“我”仍難以忘記。 尋找好女子(處女),不由替博士捏汗。如果按古時的方法,讓女人脫了褲子蹲在一盆輕灰上面,以察看輕灰動與不動來測試是否是處女,無疑是具侮辱性質,且難以有配合對象。通過性交檢測,結論十有八九準確,不過這聽起來像是做產品測試,哪個女孩子願當男人的產品。在博士這裡,一張膜與女子的品行的關係對等,女子品行全看一張膜。鑑別好女子難,博士只有私下暢想:處女若是貼上標籤,倒省了許多麻煩。嗚呼哀哉。 博士又說,娶處女為妻的婚姻方為牢固,妻子婚前的“不貞”行為易成為丈夫攻擊的把柄。博士鳥人鳥語,對愛的理解未免天真,關於把柄的說法,又泄露了博士這類男人心理深層的秘密。婚姻中應去內心體驗性的快慰,而非享受一張膜的榮耀。博士說,好人家的女兒,自然是家教很嚴的,在新婚之夜掀起她的蓋頭,揭開神秘性面紗,確是件浪漫的事兒。假設博士跨過許多女人的身體與愛情,娶了那張膜,那穩定的國家都可能發生兵變政變,個人感情,斷無裂變乎?膜不是抵禦外來入侵的堅固長城,婚姻與愛情不是膜狀的物質。如果一張膜是幸福家庭的必要因素,博士娶處女為妻的可能性倒是很大。社會進步,科技發達,修復處女膜那檔子的事早已不是難事。雖然修復處女膜,原是賣春女人為迎合嫖客獲得更大利益的手段,妓女可以洗了脂粉,再做處女羞澀狀,有了當博士妻子的基本條件,那些失去膜層的良家女子,把處女膜修復了,追求博士所謂的幸福,更是無可厚非了。 我對博士說,我已經超過二十五歲了,說我是處女,等於罵我是婊子,是侮辱。我不禁慾,也不鼓吹性開放,我還算比較傳統的東方女性,但是我——偏不是處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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