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風和雨的斷想 zt |
| 送交者: 謝謝樂 2002年09月12日19:40:5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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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和雨的斷想 * 其一 * 是雨。 黑色的傘在顫慄。 水沒過我的足髁,赤裸的趾尖感覺到裹着砂石的水流的衝擊。傘外下着大雨, 人和樹之間被水流漸漸渾濁,一片模糊。接着聽見天際間一陣尖利的呼叫,蒼 奔跑,在水的世界裡消失。 灰色的雲的足跡,烙在水盈盈的眼睛裡。風也開始哭泣。我悄悄地穿過他們的 黃與黑的泥,流出根的手心,粘在足面,拓出一團模稜兩可的印記。於是雨水 雨的長袍徐徐滑過路粗糙的五指,被思想撕裂成一條一條蠕動的灰黃的帶子, 風和我都沉默不語。水在趾間流動蔓延嬉戲,輕快地嘲弄我驚惶失措的舉止。 小黑傘蠢蠢欲動,想跟風逃離這裡,尋找它幻想裡面的美麗。喔不,我們這個 有過一點心悸,結果也慢慢消失。水的翠綠,笑得卻有點詭異;而窗外透進來 出去遊蕩歸來的心事,就那樣看着記憶被回憶弄濕,枯萎是獨坐的夢囈。被鎖 * 其二 * 他看着我,笑。奇怪,笑也是一種武器,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封殺。但我也並 但窗頭的雨點又開始蹦蹦跳跳,弄得所有的人都一臉惶惑,難道還嚴重過生理 乾脆拎着兩隻鞋跑,想哭的衝動不知何時已被各器官的亢奮投票否決撤消。不 但還沒有陽光,風賣弄着它的高傲,不肯承認他剛才的輕佻。周圍誰也不會關 * 其三 * 地面很濕,坐着的感覺像在歡迎一群白蟻蠶食椅子。怪怪的音樂不懷好意的響, 接着換了另一個呻吟,他的HONEY 在鏈子上,我也滿負荷同情地和他一起呻吟, 拖上半軟不硬的鞋,晃蕩着把自己塞到擁擠的街上,又遇到類似的眼睛,緊緊 一條死魚。 什麼東西,我想。聽說有一堵牆,叫紅粉佛羅伊德,奇形怪狀,能跳回唱。可 但是路人們已淡化於城市的液體中,目不斜視的高風亮節足以使曾子慚愧,孔 頗有點言不由衷,不知所云。但這無關緊要,問題是你陷進了相同的泥沼之中, 沒有牆,沒有吶喊,沒有安寧,總之都一模一樣。即使不懂他們的厄困,也能 可惜美妙的幻想常常被真的洪水扼殺至盡,風不禁竊笑,它沉默的笑容,微微 都是聾子,他想。其實他不知道他放開的喉嚨,在別人耳中,只是類似蜜蜂的 那也夠了,反正比什麼反映都沒有強。雨一樣地下,風一樣地唱;有什麼可炫 路人們好奇地望他,想弄清楚究竟是他在嚷,還是天要打雷可是再也沒法證實 這一次的季候風,吹得夠猛,夠冰凍。 秋 我從此不再懂得珍惜自己。 誰能承受我穿透她眸子的眼光?而黃色的葉還在樹梢堅持着它的自尊。 “真冷。”她緊緊靠着我,生怕我會扔下她,獨自走進自我的世界裡。我們沉 梧桐的黃葉落在我的肩上,這朵枯萎淡色的黃玫瑰迅速滑下我的肩臂,飛向更 “你是風,一定是躲藏在日出後面的風。” 我冷笑:“不,我是黑夜。風只是我的裙裾,水只是我的雙手。” 黑夜點起燭光,搖曳出幾粒漠然的火星,燃燒着靜默的風。空氣里浮釀着泥土 秋深似海,夜涼似水。我看見自己的眼睛,沉沒在夜色的幽深里。雲山,眉峰, “太冷了。”風掀開了她的長衣。 我微微地笑了起來,俯下身去,抽掉她肩上一根泛黃的黑髮。因為我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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