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奴比斯之名 1, 2, 3, 4 |
| 送交者: 格格巫 2002年09月26日18:49:38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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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比斯之名 謹以此文獻給小小妖女大人 --- 格格巫 1. ‘Amun Ra, Amun Dei, Amun Anubis,' (以夜之名,以日之名,以死神阿 這是誰?誰在以死神阿奴比斯之名呼喚? ‘Oilsay undes Orebay.'(呼喚土和水做出的肉體。) 我霍然驚起。那是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真的是有人在呼喚我嗎?無窮 ‘Akewee popum! Aiseree popum! '(醒來!快起來!) 我不再有任何猶豫,奮力一掙,果然,那道往日堅不可摧的布索應聲斷裂, 我回來了! 我是因墨特,上下埃及最強大的法師,死神阿奴比斯最謙卑的僕人。我殺 聽起來挺酷的,是吧? 但這確實是一種詛咒,因為他們另外又布下了王權之神霍魯斯的封印,使 或者說,直到那個熟悉的女聲念起了咒語。 那是死神阿奴比斯的咒語,他在向其他神挑戰,要挑戰他們的權威。 在死神的權柄面前,王權之神又算得上什麼?大祭司們以霍魯斯的名義布 安克蘇娜蒙啊,我回來了! 2. ‘他是最強大的,但必敗給最柔弱的。’ 當我的老師,大祭司基塔米大聲念出萬神之神阿蒙的判詞時,旁觀的人群 我感到一陣顫抖,因為這是阿蒙神廟的大祭司選拔儀式,念出的是對我的 ‘最強大的’,這我一點也不意外。我早已是公認的天才。我六歲進入神 但是什麼是‘最柔弱的’呢? 十八歲的我,百思不解。 不僅僅是我,六位大祭司沒有一個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阿蒙神到底選中了 最後,他們終於妥協。埃克吞當了大祭司,留在生命之城底比斯。而我則 大法師因墨特,這就是人們對我的稱呼。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如果沒有阿蒙神的預言,我會在底比斯的太陽神廟裡 偉大的神祗,天才的設計!而我們都只是神靈們掌中的玩物,奮力地逃避 是不是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呢? 我無法回答,也不想回答。我只知道即使一切重來,我也會毫不猶豫地選 3. 七月的上埃及艷陽似火,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除了那些正在建造金字塔 我們的大神多麼美麗, 我喃喃地念誦着,周圍的僧侶隨着發出優雅的和聲。法老塞蒂和他的隨從 對死神無比敬畏的可不只是法老一人,凡俗的人世中,誰又能永生不死呢? 我換了一頁經文,這是豐饒與文明之神奧西里斯的肉身死後,他的妻子生 我愛的人在大河對岸, 我默默轉頭,眼光投向神殿一側。那裡有一群白衣素妝的女人。她們出身 而她們中最美麗的一個,就是我的安克蘇娜蒙。 安克蘇娜蒙感覺到了我的目光,還以一個微笑,帶領聖女們唱起了下一段: 我要游過這寬闊的河流, 安克蘇娜蒙,你知道我專門為你選了這一段麼?你記得那個春天的傍晚, 我愛你愛得如此深啊, 我從心靈深處發出一陣顫抖。安克蘇娜蒙,你的眼睛象撒哈拉的滿月,又 4. 剛剛甦醒的我,沿着狹長的巷道慢慢地走着。記憶和本能告訴我,我現在 在漫長的黑暗歲月中,我練就了敏銳的聽覺和觸覺,往往能憑着一點空氣 然後我就聽到了一個男人惶恐的聲音。 ‘Anyone here? Help me!’ 這是什麼語言?我知道尼羅河兩岸的所有方言,我還了解地中海周邊的主 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呢?既然他能說話,就肯定有個管用的舌頭。只要他的 我小心翼翼地向着聲音的來源走去,粗重的呼吸聲離我越來越近。我甚至 大概是在呼救吧?沒有關係,我來了。我是受到死神祝福的人,可以輕鬆 他忽然回過頭,看見了我,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我已經伸手抓住他的衣服, 我感覺到他的生命流入我的肉體,也許應當說我乾枯的骨骼。我感到自己 ‘咕咚!’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我好奇地回過頭。天花板上黑骨隆咚的,有一個洞, 原來掉進來的是個女人。 然後我就聽見那個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喊:‘救命啊!’ 是她的聲音! 是那個喚醒我的女人的聲音。 這麼說我應該感謝她嘍? 但我總覺得有點不安。我好象在什麼地方聽到過她的聲音。這個聲音非常 當然,我敢肯定她不是安克蘇娜蒙。安克蘇娜蒙的音容笑貌就在我心底, 但是她是誰呢? 我走上一步,用還不靈活的舌頭問:‘你是誰?’ 天花板上忽然又跳下兩個東西,這次我看清了,是兩個男人。他們奮勇沖 ‘勇敢!’我輕蔑地笑了笑,卻絲毫沒有停止走向他們的腳步。在死神祝 一種預感忽然浮現在我心裡。我感到危險的臨近。是瑪吉,法老的不死衛 以我正常的實力,完全可以輕而易舉地消滅他們。但是我現在剛剛甦醒, 只是我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只看了一眼。 一絲光線正照在她臉上,我看清了。我的心也碎了。 內菲蒂麗!怎麼會是你? 這是什麼樣的輪迴,什麼樣的命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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